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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地址。到了离翁湖不远叫马场平的一个站我们又同时下了车,下车后对视着感觉好笑,再也不问对方上哪里,因为找关系搞调动的人太多,相互都防着给自己添麻烦,怕影响自己办事,没想到的是我们又同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到了目的地,谁也不和谁打招呼各自己去打听自己要找的人住在哪里,更没想到的是我们前后又到了同一个人家,女主人领着我进了家,男主人领着他进了家,尴尬后我大笑,男女主人莫名其妙,当我们把巧遇的事说出来后主人们也大笑。我们又同时在男女主人家的热情接待下住了两天才走,写下简历和调动应写的那些话,又坐同一辆火车,回来等待消息。男主人姓陈,我叫他陈哥,陈哥后来来信,因为联系得晚了,没能办成此事,于是在心里做好调广西的打算。
为原煤的事情心里一直反感那科长,可是生意还得做,在他道歉后也就没再提这事,因为我们的交往本身就完全是金钱交易,他出权,我出钱、出力,利润平分。在一次拉木材后吃饭的饭桌上,他问我有关系联系到玻璃不,我说可以试一下,因为我有个堂哥在湖南绍阳玻璃厂主管供销。吃好饭我和他夫人还有二哥的同事厂长姐姐夫妇一起去了舞厅,在舞厅他告诉我要两车皮玻璃,让我先联系一下,我说我没有营业许可证怎么办?他们是国家一级企业,不对私。他说这个让我放心,这次他一定会办好这事,他说只要我弄得到玻璃就一定有赚,他说他认识一个公司,那个公司的主要收入都是靠他们这个厂,他们厂的很多原材料都由那个公司供给,所以他在那个公司说话就像圣旨。我再三说一定要有把握,别让我白跑,路上其实非常辛苦,他又次说上次的朋友是喝多了,让我别老放在心上。要说是他道歉我就不计较了,其实是为了挣钱自己也作出了让步,很久后我也在检查自己,明明知道这人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不是个国家的好干部,干嘛还要和他合作呢?其实,如果他真是国家的好干部,有些生意就会通过正规渠道不会和我合作了。
一车皮玻璃能挣两万元,于是我回来就开始联系玻璃。因为火车太挤,再说坐火车要转几次车我便决定从大龙坐车上怀化,在怀化直接坐车到绍阳,既快也可以减少转车的麻烦。
这人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在社会上跑多了也就变得迷信了。从大龙动身去绍阳,刚到三叉路口就看见一摩托碰在货车上,两年轻人当场毙命,心里非常矛盾,可想来想去还是去了。到了怀化汽车站又找到堂表哥,让他帮忙安排好一点的座位,还算顺利我坐上了怀化直达绍阳的车,一路也平安。找到堂哥苗,他让我在绍阳等了两天,然后答复我能帮我弄上一车玻璃。我马不停蹄的又赶到贵阳向科长报告了情况,科长说生意能成,他已经打点好了,就用我的玻璃,我又很快返回大龙,出去这么多天了,家里也得不到我的消息,得回去安排一下,也让家里人放心。
又一次到怀化表哥处,这次遇上的又是怀化到株洲的汽车,开车时间没到,坐在车上等,表哥上来和我聊天,问我去绍阳干嘛?我们聊天时车上没几个人,只有两个年轻人坐在后面的位子,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所以说话时也没注意这么多。我就回答表哥去绍阳弄玻璃,并聊到现在的玻璃、钢筋一些紧俏物资。表哥问我一车皮玻璃要多少钱,我说大约十一二万。表哥的爱人没工作,也在做些小生意,所以对生意很感兴趣,我们一直聊到车开。
那时没什么快巴,客车在中途随时随地上下人,所以多次停车,停车时两个小伙子还时不时的和我说上两句话。但是当车开到绍阳前面一个叫隆回县的地方,天已经全黑了,这时候这两个年轻人突然说他们丢了东西,所有下车的人他们都要搜身,不让搜的就打,面目也变得凶残起来。客车在发车时车上就有四个人随车,我还问过表哥这车上怎么四个驾驶员,表哥笑,说路上安全些,不过那时候随车人员只留一个正位,其他两个休息时都坐在前面的引擎盖上。当这两年轻人这样做时驾驶员们一声哼,不制止,乘客心里都感到害怕。
怀化至株洲的车只在绍阳过路,这两年轻人也在绍阳下车,这样我就特别害怕,因为驾驶员和表哥很熟,我就悄悄地问驾驶员一会我怎么下车,他们问我住哪里,我告诉他们我住堂哥家里,堂哥家里离广场不远,于是他们说在广场停,让我在广场下车。
车到绍阳是半夜二点,驾驶员停车让我下去,可是那两年轻人不让停车,他们强行把车叫到一个围墙里停下来,然后让乘客一个个的下去,一个人拿着刀在车门边一个一个的放人下去,另一个人在下面搜身。这时我问驾驶员们,既然是丢了东西为什么不把车开到公安局或派出所?让公安帮着破案不好吗?驾驶员们摇头。车上大多数都是去株洲进服装的,有铜仁地区很多县的商人,也有怀化地区的,这些人一看到这样就用塑料袋把钱包上一包一包的用脚往前面驾驶台前踢,然后自己走了下去。有一个老头说自己的钱是借来买猪崽的不让搜身,被两年轻人打,这么多人除老人外没人反抗,不吵不闹,大家都静静的等待着过关,夜深人静只听到打老人时的卟吃卟吃的声音和老人的哀求声。我感到恐怖,心怦怦的跳。
在绍阳又没有别的乘客下车,我一人下车怎么办?半夜三更的,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又没有办法通知绍阳的家族。这时候几个驾驶员小声的商量,然后有个驾驶员悄悄的溜了出去,一会回来叫我,说让我悄悄的从驾驶台前门下去,说外面有人接我,两个搜身的年轻人紧张的注意下车的人们,没注意车上的动静,他们对车上的人很放心。
客车挡着了两年轻人的视线,我被两位驾驶员悄悄的从围墙上推了出去,外面有两个穿警服的人接我,我便跟着两警察一起快速的离开了。刚离开一会,全城就停电了,本想请警察送我上堂哥家的,可是一停电我就找不到地方了,我又不记得门牌号。警察就把我送到一个离广场最近的旅社。
在途中我问警察为什么不直接出来干涉?原来这两警察是各个工厂抽出来管治安的,他们告诉我,“你不知道,现在这样都算好的了,十一刚枪毙了三十多个,要不更乱,就绍阳被挑掉脚筋的人就有五六百人。”他们说虽然他们穿了这身衣服,可是他们不敢公开的得罪这些人,因为他们有妻儿老小。原来我老听说绍阳乱,这一次可是亲身领教了。
我感觉怕,便问两警察,我说那两年轻人要是找来了怎么办?他们回答让我安心睡,他们这一晚上都在这条街上执勤,听到动静他们会来管的。旅社服务员让我交押金,可我没有零钱放在外面,旅社点的是蜡烛,我事先不知道要住旅社,又不想当着服务员的面摸钱,我就把放外面的身份证押上了。为了安全我要了个单间。四点过钟,下面传来了打门的声音,声音急促,很响,一点没有间隙,我听到服务员不停的答应来了来了,别把门打烂了,一会就听到很凶的问,二三点钟时有个女人背个牛仔包住这里没有,我听到服务员颤抖的回答,接着就听到急促的跑步声,接着很乱的吵闹声。我吓得全身发抖,心想完了。我起来,也打着颤的摸出一把六寸多长防身用的刀,放在枕头下,心想就是死也要反抗一下,把桌子拉来顶着门又爬上床去,愚蠢的把头用被子蒙上,一会再打开听听,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了,再把头蒙上,直到听到窗下有行人和说话声,打开被子一看,天大亮了。起来拿了身份证什么也不问飞跑的离开旅社,原来旅社外面是个市场,离远房堂哥辉家不远。
在绍阳我不住旅社,也不住玻璃厂的堂哥苗家,我住辉家,辉是我儿时玩得最好的朋友,他只要回乡下就常常跟我一起去出工,在《苦涩的回忆》里我还写过和他对山歌。辉那时也结婚并生了两个女儿,可是辉在的企业破产了,发不出工资了,嫂子虽然能干,但没有正式的工作。在绍阳的兄弟姐妹中,辉应该是最穷的了,但是我还是愿意住他家,和辉在一起还是有说不完的话。
我告诉辉昨晚发生的事,他也吓一跳。我说我今天不敢出门,我怕碰到那两个人,他们认识我,辉这时张着嘴大笑,说我是吓傻了,然后他就去叫来了另外两个远房堂弟,他们一起陪我上玻璃厂,一路上我和他们说我被吓的事,他们说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