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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在说,可是这些政策并没有真正的体现落实下来,学生还是被困在车站,有些已经等上多天,人都快支持不了了,鸽子农村的同学就是例子。想来想去我要去找车站站长,他有责任帮助这些受困的学生,主意拿好后我才睡着。
可是那时候的站长哪是想见就见的,要是说为坐车去找他,一定连人影也见不着,想了很久只有撒谎。清晨起来把自己特地打扮了一翻,化了一点谈妆,把头发盘得高高的,穿了一双高跟靴子,精心挑选了衣服。心里想,我一定要给人高尚稳重的印象,在镜子前照照,既时尚也不轻挑还算满意。因为我去找站长,首先要能过为站长拦架这帮人的关,见不着站长,鸽子和他的同学就不能按时返校,在我心里读书是神圣的。
先在大龙火车站的熟人那里打听到站长的姓名,到了火车站我目不斜视直接走向办公楼,还没上楼就被拦住了,工作人员问我干什么?我说找陆站长,他问我你找我们站长干嘛?我说见他还要先告诉你干嘛才能见?他说你是公事还是私事?我说先公后私,他问,你有预约?我说我见他从来不预约。工作人员看看我,犹豫了一会,把我带上了二楼站长的办公室。
陆站长年龄看上去40上下,很英俊,气度不凡,我叫他站长时,他用疑虑的目光看着我。我直接说,站长你不用猜,我们不认识,我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我是骗过你的工作人员才进来的。说这些话时我很严肃认真。站长微笑着问我那你说说有什么事?我就把这些孩子要返校的事说了,站长很为难说现在根本想不出办法。我就说了,站长,你们这里给学生留了多少票?我说国家不是有政策优先学生吗?站长说:“你看到了,现在混乱成这样,我们是力不从心呀!”我说:站长,你怎么也要给我解决三张车票,我说我要帮助的都是国家重点学校的学生,这些孩子将来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材,帮助他们,在公有你这站长的一份义务,在私他们不会忘记你。
站长听了后对我说想想办法,他问我要哪里的车票,我告诉他,有一个是清华大学的学生、一个是中国科技大学学生、还有一个是南京大学学生。他出去了一会拿来两张车票,他说: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办法了,但是他答应南京大学这个学生可以和合肥的一起走,到时候由他上车打招呼。我谢过陆站长喜出望外的回来了。
第一趟就是鸽子要坐的车,车好像是从贵阳出发的,给玉屏留了两个车箱。我叫上鸽子的同学和鸽子一起排队,还叫上站长,因为很乱,没有站长亲自招呼车上的工作人员一定不让没票的这个同学上。
车一进站,躺在地下无精打采的人们一下子兴奋起来,哄的一下子挤了过来,车站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个个手拿长短一样的木棒,劈头盖脸的乱打,把人们打散,让有票的排队上车。车上所有的车窗玻璃全关着,不然等车的人们会不顾一切的从窗子爬进去。
先是有座位票的上车,然后就是特站票的上车。鸽子上车了,他从车门一直走到车箱尾部坐下。上南京的那个同学在站长的帮助下也跟着上去了,上去后就站在他身旁。车箱里面也有不少的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里面的工作人员问鸽子的同学要票,可他连站票也没有,工作人员就提着棒子乱打,一点不听解释。我在下面看了急得不行,可是当时的情况太乱,别说在车下面,就是当面也要大声吼叫才能听到,我看到鸽子站起来要去帮他的同学,我担心他也挨打,我在下面用力的给他打手式,让他坐下,由我来处理。上面的工作人员一直把这学生打到车门口,并一脚把他踢了下来。那孩子等了这么多天的车还被这样打,我心里焦急和心痛真的无法形容,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淌,可是陆站长见孩子上了车就走了。我只好把这孩子拉过来再去找站长,站长又一次向上面的工作人员说明原因把人送上了车。我看着离去的火车,眼泪像决了堤的水,忍不住的哭出了声,很多天后我只想起这事就难过得掉泪。到现在我回想这件事,当时除了可怜和同情这孩子也许还有一种女性天性和本能吧。
送走鸽子和他两个同学,北京的车要来了,我还得把鸽子的另一个同学送上车去,小邓个子也不高,一看就是个学生,文质彬彬的,我担心太挤,我得看着他上车才放心。可没想到的是,上北京这趟车票虽卖了,可在玉屏停车却不开车门,连窗都关得死死的。下面的人像蚂蚁一样围着转,直到车开走人们才失望的无精打采的回到地上蹲着。
小邓拿着站长给他买的票也上不了车,我只好又去找站长,见到陆站长我告诉他车不开门,他说他知道的,车上已经很挤了,再也上不了人了,我问还有个孩子没走成怎么办?我说你得帮我想办法。陆站长说只有等明天了。我又想起那孩子挨打的事,心里说不出的痛,我对站长提意见,说这样对待乘客是不对的。站长对我说:你只看到打人,可是你想过没有?要是不这样维持秩序几万人见车就挤,会死多少人?我想想站长的话也有理,真的当时就是打都还这样挤,要不这样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到了那时候说什么人民素质都是空话了。
第二天我又领着小邓去车站,这次我怕火车再不开门,先就去请求站长和我一起送人,虽然多次这样麻烦站长,心里怕人家讨厌,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不能误了孩子读书,自己给自己打气,站长帮送学生上车也是他的义务。陆站长真的很好,他没有表示厌倦、也没推辞就下楼了,他和我们一起等到车来,真在意料之中,车不上人,只停下来加水。站长就带着小邓走了,后来站长告诉我他把这孩子送到火车头上去了。当时有人找站长,他告诉我就走了,我来不急对他说声谢谢,可是我心里十分感激他,我想过买点什么去感谢他,可觉得太俗,我就问楼下的工作人员要了一张纸,一支笔,写了几句感谢站长的话,请那个工作人员给我转交给站长。工作人员是个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士,他接过条子看了一下对我说“你人看上去蛮不错的,可惜没有文化。”是啊!他一点没有说错,我爸爸在时常常骂我,说我写的字和鸡爪出来的一样难看,我也常常为自己写的字脸红,可是没有办法,我在写字上就是蠢,怎么也学不好。
孩子们总算上车走了,可是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不知道他们在车上安全不,不知道挨打的孩子有没有受伤。
玉屏车站也挤死人的消息不断的传来,有人说死了七个人,还传说有一个妇女把自己抱在手上的孩子从车窗里递进去了,可是自己没能上车,车走后这女人疯了,在车站转了几天就碰车死了。自从这次目睹火车这样拥挤,以后到了放寒暑假心里总会为鸽子担心,很多年过去了想着挤火车还心悸。
十多天后分别接到几个孩子报平安的来信,当我看到挨打这孩子用轻快的语言告诉我他一路平安并感谢我时,我心里真是百感交集,这次送行给我留下了永恒的记忆。
第十二章 生计难
为生计奔波——皮包公司——难忘的日子——出了‘家务事’
为生计奔波
汞矿矿源开始枯竭,人们都在寻找关系往好的地方调迁,有的人甚至为了调离花钱找关系。姐姐的同学在广西平果铝厂当处长,万秀约姐姐一起去找她,很快就由她帮忙调进了平果铝厂,姐姐走后一直动员和平也调广西,说广西这铝厂的工资是大龙运输科的两倍,和平因工作顺心又有外快,嘴里虽然答应姐姐,可是迟迟没有动静,我也就由着他,反正我自己也在做生意。
没想到一个排名世界第二,为国家立过汗马功劳的大汞矿说垮就垮,才几个月时间汞矿就不行了,和平不得不考虑调动,可他还是不想上广西,贵州是他出生的地方、离亲人也近,他想留下来。那时贵州的翁湖磷矿刚上马,很多的工人调去了那个厂,妹妹的同事正好也去了,她同事的爱人去后就在那厂里当了处长,于是我就想去找妹妹的这个朋友,上她家找她夫妇给和平帮忙。
在大龙上车就见到一个老熟人,和我一姓,是三哥的同学,在火车上我们打了招呼,一路的聊天,彼此都问过对方上哪里?但是双方都含糊其词说贵阳方向,没有说出具体地址。到了离翁湖不远叫马场平的一个站我们又同时下了车,下车后对视着感觉好笑,再也不问对方上哪里,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