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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那就是卫青将军的女儿卫盈盈?”
“不是!”
“那是。。。”
为什么刑部的捕神和莫刑有如此好的关系呢?原来陆长鸣一直与莫刑切磋,两人很久以前就是好朋友了,只是怕那心胸狭隘的田归知道后会吐血身亡,所以一直都没有说出来,两人在一起那是无话不谈,有的时候可以谈个通宵达旦,人生能遇如此知己足够了!
两人正谈的兴高时,一个黑影从他们上方划过,莫刑他们是何等人物,一眼就看出了此人不对,站起身子,蜻蜓点水而去,两人身形极快,想闪电一般划过夜空,不过前面的那个黑影也不赖,速度绝不比莫刑他们慢,但是以莫刑他们多年的经验,是不会就这样追上那个黑影,因为他们都习惯了放长线钓大鱼,不到最后是不会出手的,随着黑影,两个人来到了茂密的从林,虽然现在的从林光秃秃的,但仍旧一片漆黑,莫刑他们凭着自己的内力去追踪对方,不一会那个黑影停了下来,在一片草从中停了下来,手里还抱着一床被子,想必里面是个女人,不过很佩服这个人,抱着一个人还能跑得这么快,他的轻功绝对不比莫刑他们差到哪去。
陆长鸣在暗中一看道:“太好了,这个人可是刑部赏银一千两的采花大盗,树上花!”
“那就交给你吧!不过这个人轻功不错,要不要我帮忙?”
“那好吧!我可不想和这种人浪费太多体力,大不了分五百两给你。”
“你什么时候学会视财如命了?”
“没办法,江湖险恶,到时候老了还有一笔钱花,我们可不像那些当大官的,可以动手脚。”
“真是受不了你,这里树木居多,他要逃跑一定走上方,那我就在上方等他。”
“恩!”
天空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将树上花狰狞的面目闪现了出来,枯瘦似材的身体肯定是玩女人太多造成的,随后一声惊天大雷将这死寂的黑夜打破,陆长鸣不动声色的来到了树上花的身后,但他并没有拔剑,树上花却还不知道有人靠近了自己,还在忘我的将地上那个略有几分姿色的女人身上仅剩的几件衣服慢慢的脱下,好象就是在寻求这种快感,可以让自己随心所欲的快感。
就当他准备发出最后的进攻时,一双冰冷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身子一惊,想向前挣脱,但那支手好像是一条铁链怎么也拉不动,于是回头准备一击,可是一切都晚了,陆长鸣一记重脚踢到了他的命害。
“啊!”只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树上花重重的被摔到了一丈之外的草地上,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命根子,可惜现在八成已经废了。
他强忍着痛苦抬起头来一看,内心一阵凄凉:“捕——神!”
“树上花,现在可是冬天了,树上的花都死了,你干嘛把自己显摆出来,这不是找死嘛!”
“陆捕头,我求你放了我,我上有七十岁的老母,下有没满月的孩子,我这一走他们就是在等死了,我求你放了我,从此以后我会改邪归正,再也不接近女色了,我真的放不下家人,我求你了,我现在都被你废了命根,以后再也做不了那事了,现在我只想照顾好家人,我求你了陆捕头。”
“哎!可怜我也是有家人的,好吧!你走吧!”陆长鸣叹了一口气转身背对着树上花。
树上花一见,一跃便跳上了枝头,可就在得意的时候,一个黑影挡在了他的面前,由于受了太大的惊吓,让他一失足,从几十米高的树上摔了下来,当场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莫刑从树上一跃而下,看着地上气息奄奄的树上花问:“你打算怎么办?”
陆长鸣好象想到了什么连忙问:“树上花,这女人是哪里的?如果你说出来我就饶你不死!”然后对着莫刑怒道:“我本来打算放了他,你怎么还吓他,现在伤成这个样子,怎么去见家人。”
莫刑一脸迷惑:“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所以就挡了他的去路。”
“真是被你害惨了,人家上有七十岁的母亲要养,下有没满月的孩子要管,我会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吗?”
“那怎么办?”
“现在他要是说出这个女人住在哪?我就带他去疗伤。”然后走近树上花问:“这个女人住在哪?”
树上花眼睛里露出了有丝欣慰,断断续续的说:“她—住—在—玉—门—关—李—家”
“哦!谢谢你,你现在可以去见父母了!”陆长鸣拔出长剑一剑让他去了西天。
莫刑一脸茫然:“你这是干什么?”
“不杀了他,还能干什么?”
“那你为什么。。”
“如果不假装放了他,他肯定会拿这个女人的住址和我废话半天,这样多自然,我的演技怎么样?”
“我真是受不了你!”莫刑看到自己被这样玩弄,实在有些生气,头也不回的将陆长鸣甩在身后。
第十一章 神秘的诸子百家
第十一章神秘的诸子百家
北风呼呼的刮,但今天的人起的特别的早,都在收拾行装,早早的聚集在城门口,原来今天是出关的日子,怪不得大家都起的这么早,外面几十里的营寨也一个都不见,好似行军打战的军人,闪电般的速度,张段天领着各大门派缓缓向城门走来,刹时凌乱的人群,马上让出了一条宽几丈的大道,还有的人指指点点,可能没有见到过这么大的江湖大人物吧!,长长的队伍像一条无穷尽的长龙拉开很远,却不知道一个身影向关前飞驰而去,此人一身破乱衣衫,头戴斗笠,脚穿麻布步鞋,身形似电直奔玉门关外城前。
守关士兵一见大喝一声:“来者何人?”
那人亮出一块牌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耀眼,上面刻着两个字‘皇族’守城士兵一见连忙大喊:“快开城门,快开城门”
随即守城的将军赶了过来,一见那人手中金牌,连忙跪地叩首:“臣司徒令参见特使!”
“无须多礼,我来只有一条命令,不久就会来一支大队人马,你的任务就是放行,不准阻饶!”
“若”
司徒令抬起头时,那人已经不见踪影,连忙下令;如见大队人马立即放行,敢有阻饶者,杀无赦!
远处山顶立着一个人,此人一身黑色长袍,背后有一点白,头戴斗笠,遮住了面容,静静的看着队伍出关。
这时身后出现了一个男子,说不清年纪,一身的红装特别显眼,满脸的阴阳之气,有点半男半女的感觉,却又不能说他是太监,给人感觉四个字‘阴阳怪气’,就连声音都半男半女:“想不到堂堂墨家也关心起这江湖上的事情来了。”
那个戴着斗笠的男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你阴阳家不也卷了进来!”(。。。)
天气渐渐转冷,天上飘起了鹅毛大雪,此时的天地间是一片雪白,放眼望去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何等壮观,湖面也开始结冰,不再有绿色,不再有红妆蒴裹,有的是一片白,一片灰,天空总会在这个时候哭丧着脸,没有一点生机,山川河岳都被遮掩,被蒙上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北风依旧在刮,不过是在这没有星光的黑夜,但在这个时候,有没有星光都可以一眼看穿几十里,因为天地早已雪白,它有发光的衣衫,无须灯火的点亮,在一座只剩下白雪的裸山上,却出奇的发现有两位仙人在山顶对弈,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不对是有人,两个人!他们衣着雪白,如不认真去看,绝对发现不了这万里雪白的地方,竟然有两个身着白衣,白发长须的老者在这山顶寒风之上对弈,此事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难道他们是仙人?
两人神情慈祥,面光红润,衣着单薄,看上去最少有七老八十了,一个手持白子,白子已经将黑子围得死死的,只要一招,便可让黑子全军覆没,可那个老者却没有下子,把手里的白子收了回去,看着对面那个比自己年小的老者道:“棋要靠心下,只要用心死棋也能复燃,看来今天你没有用心下啊!”
那持黑子的老者一脸敬畏之色:“是师侄大意了,请师叔谅解。”
老者把白子一一收回:“你现在就是一个下棋的人,你面对的也不只有一个会棋的高手,现在你就分心了,这家业恐怕就毁在你的手里了。”
“师叔教训的是。”
“你自从提倡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把诸子百家都给得罪了,现在你手里还有几分胜算。”
“其实有胜算的不是我,而是我们支持的人,我们儒家不是提倡以仁为中心,所以我现在不是为了自己而战,是为了天下黎明百姓而下这局不知胜负的棋,正因为如此,我不能让自己崩溃,只有放松自己让敌人骄傲时我才能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