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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民生望着谢明,内心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只是心里叹,因为他一见到谢明就有一种莫名的感伤,这样天工造就的美人胚子,要是嫁给一个山野村夫,这简直就是煞了她这一副倾城之貌,要是嫁给那个王孙贵胄,实在是伤了她纯洁之身,为这样一个女子找个男人实在是难上加难。
“民生,你怎么不说话了?”妇人看着赖民生一脸愁容问。
“说实话,我真为明儿婚事担忧,这嫁给谁我都不放心,我就觉得这天下还没有人可以配得上明儿,所以我一看到明儿内心总是发愁”
妇人笑了笑:“我说一人,民生绝对举双手赞成!”
赖民生左思右想,实在是想不到什么绝佳的人选:“你倒说说是何人?”
“刑儿怎么样?”
“刑儿!”赖民生一听连忙拍手叫好:“哎呀!我怎么把刑儿给忘了,害我苦思这么久,想不到解愁人就在身边,英雄配美女绝佳,我怎么就没想到他呢,真是个苯脑袋。”
“我和谢哥只有把明儿交给他,我才放心。”
“不过现在的刑儿可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人物,我怕他树敌太多啊!”那妇人的老公叹了口气道。
谢云道:“只要爹和大哥说起明妹的事,他肯定会归隐山林。”
“哥!”谢明轻声的喊了一声,手拉了一下谢云的衣角。
“大哥我看你就放心,刑儿我也了解,他对明儿可是一心一意,为了明儿什么江湖名声都可以放下,再加上他的武功,当今恐怕也没几个人能与他持战。”
“可是,明儿现在才十六岁,我不想这么早把她嫁出去,这孩子没有一点私心,到时候我怕她吃亏,虽然刑儿我很放心,但毕竟是行走江湖的人,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跟江湖上的人有联系。”妇人看着那天使一样的谢明,眼睛里露出一丝亮光。
“大嫂,刑儿他又不是江湖中人,他是朝廷的人,混个一官半职养好明儿绝对不成问题。”
那中年男子苦笑了一下:“我早知道就不让他出去了,可是一个男人不去见见世面也真是白来这世间走一回,经历一些事情才能知道什么叫珍惜,刑儿是喜欢明儿,但让他就这样平凡的陪着明儿我怕他早晚也会疲惫,或许出去看看累了,也就有了想回家的感觉,那样明儿才会快乐,刑儿也会懂得珍惜”
第十章 出关
第十章出关
初冬的天气还有几缕阳光,只是北风迎面让人体寒,早晨路上都已经打了白色的霜,边关地区更加的严重,张段天把出关之日定在十月初九,还有三天就要动身,许多人都以按奈不住,但谁也不敢支身闯入那不毛之地。
张段天的两大护法也接踵而来,左护法李鸾,右护法何少坤,被江湖人称为‘天李地何’,两人便是在清曲镇谈论捕蝎横一的那两位,另一位老者是张段天的师弟,吴笑峻,由于路上发生了事情,没有赴会,天李地何一来到关中,人马没歇便向张段天禀明事情。
“这次师弟为何没来?”张段天坐于桌前,手扶长须眼观书卷。
李鸾上前一步道:“回师傅,这次我们经过清曲镇时,见到朝廷捕头在追查一名江湖失踪已久的败类,师叔想尽一点力,于是暗中帮忙,可是没过几天那名捕头死了,由于我们耽搁了几日,师叔就叫我们两人回来向你告之此事,自己还留在珑玲镇调查,看来这次他是不会来了。”
“师弟还是老样子,留个口信给他,叫他掌管越龙门大小事物,这天山之行就不要劳烦他了。”
“是”
何李二人将事情禀告完后就退出了房间,外面已经是深夜了,天上没有一点星光,只有死寂的一张黑幕挂于天空,黑得实在难看。
“哟!这不是越龙门的天李地何二位使者吗?”蓝服凤摆着蛇一样的身姿向两人走来。
李鸾连忙礼敬:“原来是蓝姑娘。”
何少坤好象对蓝服凤有些意见淡淡的说了一句:“二当家”
“什么蓝姑娘、二当家以后叫我小凤就是了。”
“那请问小凤姑娘,这黑风深夜的,怎么还一个人在这里徘徊,难道在等什么人?”何少坤没好气的对着蓝服凤说。
蓝服凤也被他问得一脸尴尬,的确,这月黑风高的大家都睡了,她怎么还穿成这个样在走廊徘徊,确实让人产生冥想。
李鸾一见蓝服凤一脸的窘迫,向何少坤使了一个眼神:“二弟,你是怎么说话的。”
何少坤看也不看:“那你们聊吧!我奔走了几天也累了,可没有心思和谈论心事。”
李鸾被何少坤气得脸一阵红一阵青,看着一脸妩媚的蓝服凤陪了个笑:“小凤,我这师弟有得罪之处还望谅解,我在这里向你陪不是了。”
蓝服凤笑道:“李大哥这是什么话,难道在你眼里小凤就这么没有气量?”
“是李鸾多想了,请小凤不要放在心上”(。。。)
赶往玉门关的人依旧没有停滞,只是人多或人少,有的三五成群,有的支身而来,莫刑手挎八方铜镜刀,下领刑部十三太保,好不威风,不过为了身份的安全起见,也只能乔装打扮一番,身着黑衣破衫,脚穿麻布步鞋,头顶黑纱斗笠,简直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江湖乞丐。
由于玉门关内房屋稀少,许多人都是睡在大街上,找一个有稻草的地方已经算是不错了,莫刑他们是后来的,根本就没有容身之处,许多人为了争一个睡觉的地方,打得是头破血流,有的败家子把自己性命都搭上了,你说这是何必,莫刑他们虽然是官差,但有任务的时候受的苦比现在还多,随便找一个地方都能睡,况且越厉害的人心胸就越开阔,没有必要像那些没气量的人一样争个两败惧伤。
不过像他们这样的身份白天里是不能露面的,要是被人发现,那这次任务就泡汤了,所以他们从光明磊落的官差,一下转变成黑夜里的老鼠,这变化也太大了,简直就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不过高手就是高手,一样活得没有一点怨言,而且很潇洒。
夜空一片漆黑,就连底下的湖水也跟着它黑,也不知除了天上哪里来的光,依旧可以见到湖水轻波荡漾,莫刑一个人坐在石头上,手里拿着一个香荷,看不清楚是什么颜色,想必是什么定情信物,不然他也不会用那么柔和的眼神盯着它看。
“在想什么?”陆长鸣从他身后走了出来,手里还拿了两坛酒。
莫刑一见连忙将手里的东西揣到怀里:“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颇有心事,怕你想不开所以来看看。”陆长鸣把手里的一坛酒递给了莫刑。
莫刑接过酒给了他一个微笑:“谢谢!”
“是不是在想女人啊!”
“别乱说。”
“我可是神捕,你这点心思我都看不出,那还办什么案。”
“你神捕就了不起了啊!现在我可是你老大,小心让你挨板子。”
“真是给你点颜色,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大了,也不看看你带的那些人是谁的手下”
“哎!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女人?”莫刑向陆长鸣碰了一下杯问。
陆长鸣看了看黑沉的夜空想了想:“只要是男人都应该想过女人。”
“我说的是那种特别喜欢的类型。”
“有啊!不过你得说说你喜欢上了那种类型的女人?”
“一个可以让我放弃一切的女人。”
“不会吧!看你平时很镇定,想不到心里还藏了这么一个大秘密,那个女人应该很漂亮,而且很天真是不是?”
莫刑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的?”
“我可是神捕,没有什么可以逃过我的眼睛”
“那好,你能说出她的名字吗?如果你猜对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什么事情都可以!”
“真的!”
“当然,我就不信你的能耐大上天去了。”
“哈哈哈!这次你输定了,这下你可有好果子吃了,我一定让你在长安街上脱光衣服狂奔,然后把你捉到刑部,交给田大人处置。”
“那好,你说是谁?”
“哈哈哈!她—就—是——田燕,哈哈哈!你说是与不是?”陆长鸣正在为自己的得意回答高兴的忘记身边一脸死相的莫刑。
“田你个头啊!害我担心了半天,你这神捕可以换人了。”
“什么!”陆长鸣一脸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堂堂一代神捕怎么会出错:“你说的是真的!”
“我才没有时间和你开这样的玩笑。”
“失误啊!不行让我再猜一猜。”陆长鸣苦思了好一会:“对了,这个应该是对的,刁蛮公主刘琪,是不是她?”
“不是!”
“那就是卫青将军的女儿卫盈盈?”
“不是!”
“那是。。。”
为什么刑部的捕神和莫刑有如此好的关系呢?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