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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竹声撇了下嘴,说道:“又不是个姑娘家!我就得多说说,好让他长长胆才是!”
说是这样说,可终是不再说这些了,只拿些什么大户小姐未婚有孕被他诊出来却要杀人灭口之类的趣事闲说。
可元遥明显的心不在焉,不自觉的不时往门口望去。
白应遥嗑着瓜子偷偷一笑,突然道:“清流回来了呀!”
元遥一喜,抬头一看,门紧紧关着,哪来的人影?又见白竹声毫不客气的大声取笑,才知道被爹爹逗了一回,不由涨红了脸垂首不语。
白竹声哪能就此轻松放过,又逗:“谁家清流啊?元元家的?是元元家的?真是元元家的清流?”
白应遥和白竹声二人尽情取笑,羞的元遥捂住自己的脸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又笑一会儿,好容易止下来后,白应遥忽然又喊道:“余清流。”
“别……别这样了……”元遥忍不住怨道。
元遥只当爹爹又来逗弄他了,却不妨听另一人道,“岳父安好,叔老爷安好。”
这人,不是余清流又是何人?
白竹声满不在乎的挥挥手只顾着笑元遥,倒是白应遥嘿嘿偷笑了下,回道:“嗯,贤婿好?”
“尚可,只是宴上酒用了些。岳父挂心。”
他们在这里寒喧,一旁的元遥却被快被白竹声逗哭了。
余清流心急,拱拱手道:“岳父,元遥该回去吃药了。”
白应遥和白竹声嘻嘻一笑,大方的摆手放人了。
余清流面含微笑的领了元遥回房。
余清流见外面不至于过冷,只替他整整披风便,扶着元遥慢慢的走。
外面雪花正飘,元遥东张西望的好不高兴,却听余清流一叹:“除夕寒夜,吾得妻子母亲相伴围炉,何其有幸。”
元遥点点头,道:“是极,咱们一家欢欢喜喜的吃年夜饭,外头不知多少乞儿贫民无食无衣……”
余清流揉揉元遥缀着圆球的狐皮帽,道:“我不过感叹一句,你就轻狂了。今日除夕按规矩各地衙门会收容流民乞儿吃顿饱饭。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他是受冻挨饿还是飞黄腾达都是命。”
“我不也是感叹一句罢了,我自个儿吃好喝好,却有旁人在受苦……我心不安……”
“这该是我不安才是啊,我身居高位,食君禄民脂数十载,至今仍无才使天下寒民共享安康……人活一世但求无愧于心,可哪都能做到尽善尽美?不过尽力而为。”
元遥咬着“尽力”二字细细思索,脚下慢慢的步子顺着游廊,许久才仰头看向余清流:“比起贪赃枉法之昏官乃至尸位素餐之庸官,你这句‘尽力而为’何其重!天下万事,何不都至于此!”
余清流微微一顿,轻轻吻上元遥,浅浅啄。
“若他日我再不是余相,而只是街头平民或乡间莽夫,元儿可会拿这样的眼神看我?”
元遥不解,歪着头问道:“你就是你,什么身份又有何关系?你做相爷是好官,那你做平民也定是不俗。”
余清流失笑,道:“那我就放心了,哪怕是日后丢了官也不怕元儿不要我了。你且当心脚上,若不是叔老爷要你多走动,真不愿你多累一刻。”
作者有话要说:我狂晕!上一章匆匆忙忙的发上来结果半章没复制上!……………………
让我华丽的死一回吧!!!!
吼,那干脆就一起放到这一章算了。
都快过年了,前几天还来了几个急单,画图纸画到手抽筋,今天下午终于结束了最后一章,看似放假之前是没有什么活要干了。爽啊~~
握拳!争取过年前完结!嚎~~~~
过年我只想每天睡觉、睡觉、睡觉、、、、把一年的懒觉都补回来!噢厚厚厚~~
前段时间更的文好多错别字都没有改,过两天可能要不停的伪更来捉虫 了……汗,表拍俺伪更噢……
么么~~要撒花噢!
51
51、第五十七回 团圆家宴 。。。
意辞也在团圆宴上。
国宴过后,还有家宴。国宴吃的不过是个样子,那份给百官诰命们的体面,除了帝后面前的,国宴上烫锅之外哪来的热菜呢!
是故国宴申时后就会散了,让百官家去乐和。帝后自然也有家宴要赴。
太后、太妃、帝后和其它品级三品以上的嫔妃才能吃这顿皇家团圆饭。
端淑皇太后并非皇帝生母,亦不是嫡母,是先皇孀贵妃因德淑而被尊为太后,在皇帝年幼未大婚之前掌管后宫。而先皇子嗣不盛,那些未得子的太妃自是随着太后住在寿康宫偏殿。
昔日争宠夸耀的姐妹们,如今皆成孀妇,又无子嗣,倒没什么争头似的相处极好了。
再看当今圣上嫔妃,不过只一位一品妃董贤妃、一位二品嫔马充仪,和另两位三品婕妤。从先皇起,便勤于政务,从未耽于后宫,嫔妃数目也极少。故本朝妃嫔过少也无人敢多言,不过吾皇却是专宠皇后,其她几位美人只是拿来充数装装好看样子罢了。
意辞有孕在身,家宴上皇帝虽说了“不必拘谨”,但气氛仍是嫌沉闷了,那吹吹弹弹的热闹戏更是听的吵嚷,故说了句不适。
众人自然已经知晓皇后怀子之事,太后倒好,素来闲淡惯的,只备了常礼和一份亲自求的平安符送于“儿媳”,太妃并诸妃自然都有表示。
于是在一干美人隐含嫉羡的目光下,皇帝向太后告罪,又吩咐众人好好伺候太后后,即扶着意辞离席而去。
意辞脾气不算温和,可对旁人并不是如对皇帝那般,在宫中人缘自然算不上多好,但他一来顶着国母的身份,二来圣宠长年不衰,三来为人公正不偏不私,后宫诸人就算再嫉妒也不敢亦挑不出他一句错来。
他十二岁为宝林,直至六年后封后,初时尚有避讳,待尊为贵妃后,皇帝更是肆无忌惮将他困于紫宸宫,虽明面上是住在偏殿,却一直是于皇帝同寝,数年专宠,若是皇帝略势弱或是他略势弱,早成了“祸水”一流。
他掩于此地,是皇帝口所言良缘,他虽面上过不去,心中亦是如此认为。
心中因旁事别扭这几年,二人如今已是结发夫妻,又能再如何?
离席之后,皇帝便将意辞收拾的棉球一般,坐着马车往宫外去……
二人表面轻装简行,那马车似乎仍是他和元遥从西月回来时的那辆。不由的,又想起西月客栈那夜……
意辞有些不忿,那夜之后他就再没……想到自己的肚子,更是愤愤不平,为何怀孕的不能是皇帝?那时他还嘲笑过元遥,好啊,现在就来了报应了!
意辞是趴在软铺上的,于是皇帝并未瞧见他的脸色,还略带些调侃的说道:“辞儿今日好容易能见着娘家人了,还能吃顿团圆饭!”
意辞不答。
皇帝以为他是睡着了,遂也不再说话。
而一同跟来伺候的小太监鹦哥也缩在角落假装自己不存在。
约摸酉时一刻,皇帝的御驾到了余府别苑正门。
见车停了,鹦哥轻车熟路的爬上驾车侍卫的腿,然后抓住他的衣角跳了下去。
那驾车的侍卫身着半旧的青灰色袄子、头戴毡帽,似是平常人家马夫的模样。
这头鹦哥踮起脚尖抓着门上铜环“乒乓”敲的震天响。心道,好极好极,上回踮着脚也勾不上铜环,这回居然能勾着了。
“来啦来啦!谁啊这是,门都敲坏了都!”还是上回那个尚未弱冠的黝黑少年,骂咧咧的开了门,见是之前害他被余三叔骂过的鹦哥,顿时吼道,“又是你!小子儿!门敲坏了你给赔啊?!”
鹦哥哼了一声,趾高气扬道:“快去通报你家总管来接……来接客!”
少年不敢误事,只好瞪了一眼鹦哥对马夫道:“大哥随我来,马车从侧门才拉进来呢!”
说着也不理鹦哥,只关上大门坐在马夫身边,给他带路。
鹦哥气极,爬上马车后拉着侍卫的衣服躲到他怀里,恶狠狠的冲那少年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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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元,该入席了。”余清流含着笑意过来告诉元遥。
“……嗯。”元遥点头,自己站起身来,任红霜帮自己穿戴,又向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