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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去相信人,也许会受骗而让自己受伤……但是,我还是想去相信。当然,我也会选择值得相信的人,而不是盲目地照单全收。所以,我相信你,也相信那位大叔是好人……你呢,你相信我吗?”
“妳为什么相信?”
“因为,我相信现在坐在我面前的阿斯兰,不是因为他是萨拉委员的儿子,而是凭借这几天我与他的相处过程。如果,阿斯兰你讨厌我、怀疑我,早就找理由拒绝了,不可能现在还坐在这里。至于那位奇怪的大叔,如果真的要对我们不利,就不该选择在这样众目睽睽的公共场所下手;况且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他是会选择与对手正大光明地一决胜负,凭实力打败对手,而非为求胜而不择手段。”
“……我相信妳,所以也暂时相信那位大叔。……还有谢谢妳,只因我是阿斯兰而相信我。” 阿斯兰在我面前首次展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
“不客气。” 原来阿斯兰也不希望别人因为父亲的关系,而对他另眼相看。
“在谈什么话题,怎么两个人都一脸严肃?该不会谈分手吗?” 安迪将泡好的咖啡放在桌上。
“……” 阿斯兰懒得继续再争辩下去,于是直接端起面前的咖啡试喝。
“没谈什么,只是在说大叔的动作真慢……咦,阿斯兰你的脸色怎么变得那么奇怪……”
只见阿斯兰喝了一口咖啡后,立即转变为一脸勉为其难咽下的表情。
“真是美味的咖啡……” 安迪发出自我陶醉的感叹。
当我喝下咖啡后,立即感受到咖啡酸中带苦,又有其它不会出现在一般咖啡里的味道,顿时让我有种想吐在老虎脸上的冲动。我怀疑安迪他的味觉是否异于『常人』,竟然会觉得好喝?此刻,我倒觉得贩卖机贩卖的甜到腻死人的罐装咖啡,都比他亲手泡得好喝多了。
好不容易吞咽下去后,我立即将阿斯兰没喝几口的冰红茶抢过来喝,以冲淡嘴里的异味。
“呼……味觉总算又恢复了。”
“唉,果然是小孩子,无法体会出属于大人们的口味……真是可惜了这两杯绝世美味的咖啡啊……” 安迪一边叹息一边喝着所谓的绝世美味咖啡。
“因为我是『正常人』啊,不懂安迪大叔的『独特』品味。话说回来,你的咖啡里好像放了不少种类的咖啡豆,另外该不会还加了少许酒精类的饮料及多种果汁吧?”
“没想到小女孩妳能尝出来。我只是将店里所有的咖啡豆都拿来研磨,另外还加一些调酒与果汁来增加风味,才泡出这杯独创的『综合调酒果汁咖啡­;』。”
“……与其将这些调合在一起,我还是比较喜欢个别喝。”
“喔,小女孩妳喜欢喝哪类调酒?”
“嗯……例如血腥玛丽、蓝色夏威夷、长岛冰茶、螺丝起子、幻想曲……” 我ㄧ口
气念出一长串的名单,这些都是拜前世某不良室友的爱好所赐,让我在大学生涯中尝遍众多调酒,从此挥别滴酒不沾的岁月。
“啧啧,看不出来妳小小年纪已经尝过不少酒,改天有空我请妳喝我珍藏的美酒,如何?”
安迪的眼睛一亮,彷佛找到知音似。
“好啊,就这么说定。”
“两位,你们好像忘了有条法律,未成年不得喝酒。” 阿斯兰见两人谈论酒愈谈愈起劲,
基于身为Plant守法的公民,他觉得有必要出声提醒他们。
“又不是酗酒,只是『浅尝即止』,干麻那么大惊小怪,阿斯兰。” 难得有机会可以一解
数年未尝到调酒的宿愿,怎么能让阿斯兰破坏。
“是啊,人生就是要懂得享受生活,学会活在当下,像小鬼你这样正经又严肃,小心很快就会提早老化。”
“你们……算了……抱歉,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阿斯兰眼见我与安迪一搭一
唱,他一人辩不过两人,于是一手提起纸袋,另一手抓着我离开,免得自己再听到更多颠覆常理的言论。
“……拜拜,后会有期,安迪大叔。”
“拜拜,两人要好好相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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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兰,你抓得我的手好痛。”
“抱歉。” 阿斯兰闻言立即止步并松手。
“没关系,不过……这里是哪里?” 刚才只顾着要跟上阿斯兰的步伐,忘了留意周遭。
“……应该是市中心附近的住宅区吧!” 阿斯兰环顾四周后作出推测。
“难怪这里特别安静,没有刚刚的喧闹声。……然后,我们要往哪里走?”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你竟然敢说不知道!不知道路,还敢抓着人到处跑!小鬼,你是在耍我吗?”
“对不起,我马上去问路!” 阿斯兰似乎察觉到我背后的怒火,眼见苗头不对,立即
准备去问人。
说那时快,背后传来车子的紧急煞车声,我还来不及转身查看,就失去意识了。
逃亡的最佳方式
“……痛死了!是哪个混蛋打我?” 后颈传来的阵阵疼痛,逼得我从昏睡中醒来。
“……太……太好了……妳没事……” 阿斯兰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到了。
“……是‧;你‧;将‧;我‧;打‧;昏‧;的?” 我玻鹧劬Γа狼谐莸乇莆仕�
“……不是我……我才没有……妳是被绑匪打昏的……” 阿斯兰立即反驳。
“绑匪?”
“没错。”
我环顾四周,斑驳的墙壁,布满灰尘的家具,封死的窗户,以及昏暗的灯光,加上两个手脚被捆绑的小孩,这种场景怎么想都只有一种可能─『绑架』。
“……某间废弃房屋……确切位置我也不知道……不过据我沿路听到的声音,推测应该是在距市中心不远的偏僻郊区……”
“……这样啊,你身上应该有可对外联络的通讯器之类的物品吧?” 现在我们该不会正好处于『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困境吧?
“都被他们搜走了。妳不是也有带吗?”
“……呃……忘了……带出门……” 我尴尬地笑。
阿斯兰无奈地叹口气,“不过,从我们被绑架到现在,已经过了四个多小时,我想我们的家人都应该察觉到不对劲了,应该已经报警处理了。”
“……我想也是……但是,即使家人已经报警,但是我们也不能一直等待警方救援吧。
……总要想办法主动脱困,甚至『反客为主』,制服绑匪。” 哼!竟敢绑架我,等我脱困后,看我怎么回报。
“……我们还是不要太贪心,凭我们两个小孩的能力,只求安全脱困就很万幸了。况且这里是『偏僻郊区』,警方一时片刻还到不了现场。”
阿斯兰的话犹如当头棒喝,浇熄我想大闹一场的妄想。
“……啧……真是可惜……” 我悻悻然地别过头,观察起四周环境。
窗户被封死,房间门外据说有两个绑匪站岗,简而言之,这个房间就是『密室』。
该怎么逃出这里?利诱绑匪放人、诱骗看门狗入内后再打昏、还是……我的脑袋中飞快地转着曾经听过看过的各种方法。
上述方法成本太高,不是要『出钱』,就是要『出力』,……还是用这招好了。
回想起前世看过的众多电影,不论是要逃狱,还是要逃避敌人猎杀等等,『通风口』绝对是每个主角逃脱的最佳选择,一来因为它不起眼,再者更因为它四通八达、纵横整栋建筑物。
不过,在脱逃之前,首要之务就是─解开手脚的束缚。
用发夹开锁?阿斯兰虽有疑问,但还是默默地照做,如预期地没花多少时间,就轻而易举地解开捆绑住我们的铁铐。
“……阿斯兰,帮我找一下这个房间的通风口,应该会在隐蔽的角落。”
“为什么要找通风口?”
“归纳众多电影里关于囚犯逃狱的情节,『通风口』是最佳的逃亡通道,既不用跟绑匪硬碰硬,也不用花钱利诱,而且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脱身。”
“……有这种事?”
“……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就试试看嘛……不然……你有其它更好的方法吗?”
“……没有。”
“没有,就闭嘴,乖乖地听我的话做。”
于是,阿斯兰在半信半疑中,与我ㄧ同寻找『通风口』。
就在一阵蹑手蹑脚地翻箱倒柜作业后,终于在房间的一角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