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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妳,克莱茵同学。” 基拉感激地向我道谢,不过我似乎看见他的眼眶中泛着泪光。
可怜的基拉!想必之前应该被欺负得满惨,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浮木脱离苦海,但是却没料到,那个对你伸出援手的我,其实是别有居心的。
“不客气,记得以后要涌泉以报喔,基拉同学!” 我以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对基拉说道。
“嗯,我ㄧ定会的。” 基拉认真地点头。
宾果!第二张保命符到手。有了最强调整者当我的靠山,再收几个耐打的啰啰,横行Seed世界的野心将不是梦。管他什么老狐狸或蓝色波斯菊,多来几个我都不怕!
怪怪大叔
“重获自由啰!” 站在人来来往的街道上,我暗地在内心大声欢呼。
以前看权贵或明星出门,动辄数人甚至一队保镖,总觉得是在摆排场、做面子,现在轮到自己,才发现其中部份因素是炫耀,然而更多是安全上的考虑。即使如此,我还是不喜欢有保镖跟着,因为『不自由』。
想想看,自己的身边有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针孔摄影机,虽然打着安全至上的名义,但是这不就意味着自己的生活完全毫无『隐私』,随时随地要为维护形象而紧绷神经,连不完美的普通人都当不成了。这种为迎合别人期望而压抑甚至扭曲自己本来面貌的压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难怪不少明星在窜红后均罹患忧郁症。因为如此,我坚定拒绝贴身保镳,只接受随身携带类似卫星定位装置的妥协方案。
不过,既然要偷溜出门,当然将它搁置在家。但是,如果事先知道,此举仅为我带来数小时的自由行,却得牺牲数年的人身自由为代价,打死我也不会做出这个选择。
正当我享受独自逛街的愉悦时,突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制止我的脚步,“妳怎么会在这里?”
不会吧,那么快就被抓到了?我还没逛过瘾。
“不就是逛街吗,阿斯兰。” 我僵硬地转过身来打招呼。
“就妳一个人?” 阿斯兰四处张望寻找她随行的保镖。
“是啊,你自己还不是一样,难不成你喜欢每次出来都弄得像是庆典游行似地浩浩荡荡?” 好险,原来是我多虑了。没想到,阿斯兰也是独自一人,这点使我触发某个念头。
阿斯兰,既然我被你逮到偷溜出门,就别怪我将你拖下水,一起成为共犯,万一事迹败露,还有你当垫背。嘿嘿……
“嗯,的确不喜欢。” 阿斯兰认同我的话而点头。
“所以,身为『偷溜组』的同伴,请你帮忙提一下东西,谢啰!” 我以不容他拒绝的气势,硬将战利品塞到他手中。
“……我好像没说要帮妳提东西……?” 这分明是强迫中奖?!
“逛街时,男生帮『女生』提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不知道吗?” 虽然我是男扮女装。
“……话是没错,可是我有跟妳约好一同逛街吗?”
“现在不就是了。” 为了造成既成事实,我主动勾住阿斯兰的手臂。
“……你……你放手……” 阿斯兰脸上有抹不自然的微红。
啧,真是个纯情的家伙,惹得我捉弄他的兴致油然而生,“不放……不放……我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妳别乱开玩笑……” 阿斯兰脸上的红晕有扩大的趋势。
“……你怎么这么说,我可是认真地(开玩笑)……你不相信我吗……” 我故意装出像是被遗弃的小猫般可怜的模样,顺便从眼里挤出几滴眼泪,让演技更逼真。
“……你……你……我……相信就是……你别哭了……” 阿斯兰见我哭了,不禁手足无措。
……静默几分钟……
哈哈哈……我终于忍不住笑意,放声大笑,逗弄可爱的小正太真是件有趣的事,尤其看他『困窘尴尬、不知所措』的模样,更是养眼万分。
“……你在寻我开心?” 不愧是阿斯兰,迅速恢复一贯地冷静,并冷冷地问道。
“……我可没有。我们不是好朋友,所以当然一辈子都不放手……不然,你以为我在说
什么?” 我收起笑意,逗人也要适可而止的,万一阿斯兰翻脸走人,我找谁当搬运工。
“……妳……”
“……别再你我,走啦,我的好‧;朋‧;友‧;……” 直接将阿斯兰一同拉去逛街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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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咖啡座
“逛得好过瘾啊……” 我伸伸懒腰,活动筋骨。
“好像都是我在提东西吧……” 身后的搬运工发出不满的抱怨。
“是是,所以……我不是请你喝饮料作为答谢,真是爱计较的小鬼。”
“我才不是爱计较!” 阿斯兰抗议道。
“我又没有『指名道姓』,你何必急着『对号入座』呢?”
“你……”
就在我与阿斯兰进行着小孩子程度的斗嘴时,侍者端来了饮料:一杯冰咖啡与一杯冰红茶。
我习惯性地拿起一大匙奶精准备要加入咖啡中时,有个突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等等,喝咖啡怎么可以加这么多奶精,这样会破坏咖啡的原味。” 一个穿着花衬衫十足夏威夷风的,大剌剌地径自在本桌的空位坐下。
这位是谁啊?
“可是,我不喝苦咖啡耶……” 我看了一眼说话者后,仍继续我的动作。
“等等,身为美食家的我,可不能眼睁睁看你蹧蹋这杯咖啡。” 怪怪大叔伸手阻止。
“这是我的个人喜好!” 糟蹋?那么就是说,我的品味很差?开什么玩笑!不过,碍于身处于公共场所,压抑住心里的不悦。
“小孩子要听大人的话!”
“……我拒绝。”
“这是大人经年累月熏陶出的大人的品味……”
在我与这位怪大叔互不相让时,一个不小心,半罐的奶精就入了杯中的咖啡里。
“我的咖啡……”
“……呃……抱歉……抱歉……” 怪怪大叔见闯了祸,只得赔笑脸道歉。
在一旁默不出声许久的阿斯兰终于开口,“请问您是?”
“啊!我还没向你们自我介绍,本大爷号称Plant的『第一实验美食家』:安德烈‧;渥特菲德,请多指教!”
安德烈‧;渥特菲德?原来这位怪大叔,就是在未来被人称为『沙漠之虎』的名将,姊姊拉克丝的得力部下之一。不过,撇开军事方面的才华不谈,我倒想见识看看『第一实验美食家』的实力。
“第一实验美食家?没听过。” 我装出一脸不相信的神情。
“那是妳孤陋寡闻,念在小女孩你年纪尚小,阅历有限,本大爷就不跟你计较。不过,为表示我的歉意,我就露一手煮咖啡的绝活,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不用麻烦了……” 阿斯兰正想拒绝就被我打断话。
“没关系啦,就让这位大叔秀一下大师级的功夫。”
“小鬼,你的小女友都这么说了,你就乖乖坐着等我大展身手。” 安迪(以下安德烈‧;渥特菲德皆简称为安迪)起身离开座位。
“她才不是我的女……” 阿斯兰红着脸驳斥。
“大叔,别让我们失望啊!”
“等着大吃一惊吧!”
当安迪走入咖啡店后,阿斯兰皱着眉头对我说教,“不要随便喝陌生人请的饮料的道理,妳应该知道吧?”
“知道,可是这位大叔看起来应该不是坏人。”
“看起来不像,但不代表实际上不是。况且,你我的身分有可能会被有心人士拿来当作打击我们父亲的筹码。”
“你是指蓝色波斯菊?”
“什么波斯菊?你在开玩笑吗?” 阿斯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啊,抱歉,我走神了。我是指那群以『还我蔚蓝宇宙的地球人』,不是什么蓝色菊花。对不起,请继续说。” 对喔,现在蓝色波斯菊还没浮上台面。
“所以,要特别留意自己的人身安危。” 阿斯兰听见我的道歉而稍微缓了眉。
“是是是。不过,为了安全而处处怀疑人,不相信别人的善意,也许只会让自己变得孤单寂寞,最后只能活在华丽又安全的牢笼里……我们只能过这种生活吗?” 这大概是权贵或名人的悲哀,以金砖筑起高高的围墙隔绝外人,更囚禁了自己。
“……”
“我想去相信人,也许会受骗而让自己受伤……但是,我还是想去相信。当然,我也会选择值得相信的人,而不是盲目地照单全收。所以,我相信你,也相信那位大叔是好人……你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