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的目光就这么隔着晃动前行的人群远远相交。
在注意到她的视线时,对方的神色也未曾变动分毫,只是这么静静地望着她,既没有闪躲、也没有透露出重逢的喜悦。
她眨眨眼,再睁开时,看到的却是十多年前村子里的那个寒酸神社。
私塾的大家正忙着将许愿牌挂到神木的树枝上,而身手向来最为灵活的银时正衔着木牌向树顶攀爬。
“怎么了,晋助?快过来啊!”桂转头朝着一人站在旁边面露不屑之色的高杉招呼道。
“哼,愚蠢的迷信。”对方撇撇嘴,高傲地扬起下巴,俊秀的脸上虽然稚气未脱,却颇为熟练地摆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鼻孔露出来了哟,矮杉。”树顶的银时懒懒地抛下一句,然后不意外地看见高杉大少爷在瞬间炸了毛。
“你真的确定不一起来吗?如果不是全私塾的学生一起许愿的话就不灵了。就算是为了松阳老师,你也不打算加入吗?”她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微微挑眉。
对方的眉毛动了动。
“来嘛,高杉!如果没有高杉一切就泡汤了!亏我们还偷偷瞒着松阳老师打算给他一个惊喜呢!”神助攻同学甲神色焦急中带着几分不满地劝道,其他的同学也紧接着附和出声。
“切,”在众人的施压下,高杉皱了皱鼻子,然后松开环胸的手,鼓起包子脸,露出一副相当不爽又无奈的表情:“就这一次。”
祖母绿的眼眸在雪夜中闪烁着清澈的光芒,他扭捏着加上了一句:“毕竟是为了松阳老师。”
然后,他迈步朝大家奔来。
记忆中那张稚嫩的面孔和嘴角边紧绷着的笑意,和眼前男人冷厉的眼神和瘦削的面庞重叠起来。
却又无法重叠。
明明可以看到成长的轨迹,蜕变的过程,但两者之间的巨大差异却无法跨越,也无法融合。
是同一个人。却又不是同一个人。
她不知道两人对视了多久。
像是一秒那般短暂,又像是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喂,怎么了?”
肩膀上突然传来的重量和熟悉的低沉声音猝然间打破了这段难熬的寂静。
而就在她转头的微微转移注意力的那一瞬间,对方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人群的洪流中。
她只来得及捕捉到对方微微侧过的脸庞,紫色碎发扫过脸庞的细微弧度,微转的肩膀,然后,下一秒,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好像对方根本没有存在过。
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记忆中那个有着清澈的双眸、虽然高傲却非常容易炸毛的高杉,转身消失在了她的眼前,被浓重的黑暗吞噬得一点不剩。
“怎么了?”
银时有些发紧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没事。”
她艰难地回过神来,微微摇了摇头。
沉默中,周围忽的传来人们的惊呼:“快看,下雪了!”
她下意识地循声抬头望去,漆黑的夜幕中不知何时飘起了细碎的雪花,犹如纯白的星屑一般乘着风自天空的尽头悠悠飘落,有时甚至尚未来得及落地便融化成了虚无。
“啊,是今年江户的第一场雪呢。”
银时望着苍穹懒洋洋道,然后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那些家伙都在等着呢。”
她从空中收回视线,发现不远处正站着神乐、新八、桂、以及伊丽莎白的身影。
注意到她的目光,神乐咧嘴露出笑容冲她挥了挥手。
空中是漫天飞舞的雪花,她就这么任由银时拉着她的手朝大家走去,任由着自己的手指像是有自我意识似的找到了对方温暖的手,然后紧紧反握住。
她不由得回想起自己曾经在私塾期间每年都会写下的新年愿望。
即使没有实现,她却也依旧近乎固执般地抓住不放的愿望。
即使是现在,也从未改变的愿望。
就像是此刻还未落地便先消融了的雪花一般,无比脆弱却又无比令人心生向往与美好的愿望。
——想要一直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超棒的银魂手书,很应景,求戳→→h【哔】
话说这章终于放矮杉出来溜溜了╮(╯▽╰)╭
就算不提他已经和银时以及桂决裂的事实,就以他的性格而言,我也不觉得他是那种会在听说死去多年的老同学突然间诈尸了,之后来一场感人肺腑的重逢的角色,会特地跑来看悠奈一眼就已经够……够那啥了嗯。
真心觉得矮杉这角色各种难把握,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觉得说不定我下一个新坑的男主角会是他诶【虽然说以我这个更新速度的尿性,新坑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各种黑身高什么的,那是因为我爱得深沉【喂!】
好消息,这周双更,下次大概周四更新o(≧v≦)o
啊,对了,还有以上的各种资料什么的都来自百度百科或是维基百科√
☆、迟到的情人节巧克力一样甜
她最近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银时称得上是幽怨的目光。
不管是打扫卫生的时候也好,煮饭烧水的时候也好,就连坐在沙发上看《Jump》时她都能感受到身后某人怨念满满的视线,简直就比前几天满大街洋溢着的粉红气息还要无处不在、如影随形。
——不就是情人节没有送他巧克力吗?这只卷毛到底是要闹哪样啊?!这种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样子是做给谁看啊喂!一副“啊啊,这个腐朽的世界还是毁灭好了”的颓废样子做给谁看啊喂!
身无分文、多年储备的积蓄全部清零,连打工时能够报上的户口都没有,她究竟要从哪个异次元空间里变出巧克力来啊混蛋!
虽然曾无数次在内心里这么掀桌咆哮,但当今天一下午都没见到银时没精打采的身影时,她还真觉得有点不习惯。
出于想要弥补的心理,也为了能够使对方振作起来,她特地下厨做了对方最喜欢的菜式,但谁知等到太阳下山,也始终没有等到对方回家的身影。
万事屋的餐桌旁显得空荡荡的,属于银时的碗筷孤零零地摆在座位前,整齐得令人觉得心里堵得慌。
啊,话说起来,情人节一个巧克力都没收到的新八今天也没来上班呢。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旁边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动了的神乐一边大口扒着米饭一边口齿不清地道:“男人这种生物其实都相当脆弱阿鲁,特别当是跟所谓的雄性尊严息息相关时更是脆弱得像爸比头顶仅存的发丝呢。因为情人节一个巧克力都没有收到大受打击什么的,银酱和新吧唧也不是第一次了……虽然说银酱这么沮丧我还真是第一次见阿鲁。”
她低头把玩着手中的粗瓷茶杯,盯着自己水面中的倒影露出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有,有那么严重?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下意识地心虚了起来。
她得承认,没有送巧克力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对于两人之间的现状感到迷茫和彷徨。
但对于自己这几个月来模糊不清的态度和隐隐的逃避之举,银时明明心知肚明却始终体贴地跟她一起装傻,任由她在两人好不容易有了实质上的进展之后又刻意拉开距离,甚至是纵容着她的行为。
当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砰”的一声将茶杯扣在了桌面上,然后起身一言不发地来到了楼下的登势居酒屋。
“打扰了。”她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吧台前,“那个,你知道他可能去哪里了吗?从下午起我就一直没见到他,晚餐他也没回来吃……”
“你是说银时那家伙吗?”虽然用的是疑问的句式,口气却无比笃定,登势夹着香烟,闻言露出了然的眼神:“那家伙只要心情不好的时候多半都会跑出去喝酒啦。不用管他的,那种比小强还要命硬的家伙,就算是丢到外太空也能活得好好的。”
烟雾缭绕间,登势将指尖的烟头往烟灰缸里碾了碾,然后仿似不经意地加到:“只不过也挺奇怪的,银时那家伙最近这段时间里已经很少出去喝酒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抬眸认真道:“那么,阿银他一般都会去哪家居酒屋呢?”
登势露出微笑,然后报上了店名,但在这之后,她也并未移开目光,反而一直静静地看着悠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每次都是这样。
总是会在对方平静包容的目光下显得无所遁形,自己的那些心思烦恼也像是透明一样的在对方的洞察下一览无遗。
但是并不讨厌。相反,在自己每每苦恼犹豫的时候能够有这样耐心地提点开导自己的人,她感到十分幸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