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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喜欢吃我就喜欢啊?”高城把萝卜在袁朗餐盘里一放,“今天我非治治你不可!我看着你吃!”
袁朗不干了,扭头:“就不吃。”
眼见一中校一少校的行为举止有向幼儿园小朋友发展的趋势,高城突然朝食堂门口望去:“哎妈你怎么来了?”
袁朗轻轻“氨了一声,微张了嘴想要回头,被高城抓了片萝卜就朝袁朗嘴里塞。
“靠……”袁朗毫不留情一口吐掉了半片萝卜,恨恨的盯着高城。
“萝卜好,冬吃萝卜夏吃姜,冬天吃萝卜和人参效果差不多。你体温凉,最好多吃点。”高城几乎快要苦口婆心的朝他作揖了。
“野外生存,老子吃的生萝卜比你吃的熟萝卜要多得多,你觉得我会缺那玩意?”袁朗眼睛眯起,“我讨厌萝卜。”
一席话把高城说得住了嘴,俩人气氛有那么点尴尬,他搔搔脑袋,声音放轻:“不吃就不吃吧。”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袁朗这才露出一丝笑意,指了指自己的右手。
“我就当照顾残障人士了……”高城剥开糖纸,把糖向袁朗一递,本以为他会用左手接,没料到袁朗脑袋朝前一伸,直接咬住。
“懒得你……”高城完全没觉得有任何不妥,同样袁朗也是,舔舔嘴角起身,高城一人端着两个餐盘,跟在他后面。
一直坐他们隔壁的俩少校,戴眼镜的对不戴眼镜的说:“看到没,人家这哥们当得,快赶上夫妻了。”
不戴眼镜的回:“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党校的生活比起军营,那简直好比度假。周一至周五,每天上下午各两个半小时的课程,其余的都是自由时间,移动通讯设施也可以使用,都是年轻军官,管理靠得是各位的自觉,袁朗甚至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懒软了。
宿舍是标准的双人间,不做硬性安排,第一天就一起进校的高城袁朗很自然的住在一起,袁朗很满意,生活很和谐。
不过比较痛苦的事还是有的,因为右手不能动,穿衣服脱衣服就成了大问题,袁朗尝试用左手脱,可虽然自己的左手经过过一定的训练能做到吃饭、刷牙、上厕所不求人,可……这脱衣服本来就是两只手一起完成的活儿,光左手孤军奋战实在吃力,更别说军装常服上那一颗颗纽扣了!
还有洗澡问题,党校宿舍条件还是不错的,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淋浴房。最近天气凉爽,快入冬,袁朗得以不用天天洗,可俩星期党校学习怎么可能一直不洗呢,又不是野外生存体验!
综上所述,袁朗同志在党校的脱衣穿衣洗澡等一系列事宜,只能拜托给他青梅竹马的好兄弟、好战友高城同志了,让我们为他们感人的友谊鼓掌!
首先是脱衣……咳,这还好一点,因为袁朗是穿着军装nei*yi裤睡觉的,高城只要协助其脱掉外套和衬衫,裤子的问题袁朗勉强能解决……但是……
“快点啊。”是袁朗不耐烦的声音。
“靠,这外套衬衫加起来二十多颗纽扣你倒是快给我看哪?”同样不耐烦了的高城。
“噗……”
“笑什么笑?”
“高城,你能不能别憋气碍…全喷我脖子了,痒!”
“毛病!”气呼呼的高城扒掉袁朗衬衫上最后一颗纽扣甩手,“为你服务还还那么事儿!”
“谢谢高城同志!”袁朗忙示好。
这只是脱衣服……而已,那么,穿衣服呢?
“哎醒醒高城!都几点了!”
“嗯……”迷迷糊糊的高少校一个挺身坐起,揉了揉眼睛,从枕头底下摸出手表,骂,“靠,才五点半!”
“就这个点,搁基地起床都晚了!”袁朗字正腔圆理直气壮。
“……昨天帮你脱个衣服脱了半小时,你再让我睡会儿……”高少校抱着被子又滑倒在床上,还在被窝里钻了钻。
“高城……城儿……”某不死心的狐狸索性靠上去,嘴巴贴着高城露出的后颈吹着气,“哥哥带你去看日出……”
轰一声,炸了毛的高城红着耳朵怒指:“你你……你”捂着脖子,“知不知道什么叫敏感地带?”
袁朗退后,无辜的眨眨眼:“那是什么呀少校同志?”
然后是无奈的高城边打哈欠边给无赖的袁朗穿衣服。系完衬衫扣外套,外套纽扣刚扣到一半,我们的袁朗中校抬头说:“高城,衬衫的纽扣扣错了。”
“嗯?”高城翻开常服下摆,怒吼,“你不早说??”
“我一直在犹豫到底说还是不说呢……我觉得你帮我穿衣服本来就帮了我大忙,这么一点儿错误难道我要跟你斤斤计较?”袁朗委屈的扁着嘴,“可是当我思量了半天,最终觉得革命就该有错改正,这才是正确的人生态度,所以我就决定说……”
高城仰天长叹:“老天你怎么就派了这么个东西收拾我啊!”
袁朗好笑的看着他几乎暴走的扯着纽扣重新扣:“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咱唯物主义者可不能说这样的话,要被政委听到,可要写一万字的检讨!”
然后……袁朗中校终于盼到了洗澡的那天。
“高城,今晚我要洗澡。”中校咬着筷子提出自己不算过分的要求。
“嗯……应该的,你都一星期没洗了,我离这么远都闻到一股子味道。”高城神情恍惚的说。
袁朗咬着牙,哼,让你逞口舌之快,一会儿收拾你。
入夜,宿舍的卫生间里,脱得只剩下个裤衩的袁中校举着白花花的右蹄子,高城说为了防水特别管食堂大叔要了一片保鲜膜裹上。
“进去啊!”高城推了袁朗一把,他可是已经脱得精光了啊,“剩下的是要我帮你脱啊?”
袁朗回头,很流氓的上下打量他一番:“师侦营伙食不错哈。”然后抬腿把身上最后的布料扯了下来。
高城同样不客气的回敬:“对比某些规格档次很高的部队,那还是有距离的。”
两个大男人挤进了空间不算太大的淋浴房,防水浴帘把厕所跟淋浴房隔开。
“先洗头。”袁朗左手抓着洗发水朝高城一递。
“是……”高城接过,一捏倒了一手心的乳状液体,“倒多了。”
“浪费啊!”
高城黑线一把,双手把洗发水搓出泡沫,左手按着袁朗的脑袋朝怀里一带,怀着恨意用力的揉……
“呸……”袁朗能自由活动的左手急忙抹了把脸,“高城你打击报复!我这是脑袋!脑袋!”
“我看着也不像其他啊。”高城凉凉的说,见好就收的拿起淋浴花洒朝袁朗头上的泡沫没头没脑的冲。
热气开始充盈小小的空间,袁朗冲了会儿,惬意的转了个身背对着高城:“帮我搓背。”
高城翻了个白眼,却条件反射的拿起毛巾打湿绕住右手,做完这些他郁闷了:“靠,老子被你奴役习惯了!”
袁朗只用个左手支撑着身体:“嘿嘿……”
高城怕他失去平衡,伸出左手在他身上找支点,理想支点应该是腰部,无奈那里没骨头,往下是髋骨,但……那儿似乎离min*gan*bu*wei近了点,万一错杀就糟糕了……往上肩膀,这里不错。高城看准了点,左手往上扶住袁朗的肩,滑腻的ji*fu触感让他有点心神不定。
“干吗呢?”袁朗感觉高城温暖厚实的手掌捏住了自己的左肩膀,“怕我站不住啊?”
高城扯出一抹笑:“哪敢呢,您可是堂堂的特种兵。”
袁朗轻笑:“还生气呢?”
感觉毛巾一下下落在背上,高城用了点劲儿,袁朗想在浴室里还真不一样,光这一下下的阴力就够让他整个身体随着晃荡了,于是他左手跟着用力让自己站得更稳。
不再有人说话,只有毛巾偶尔抚上光滑背脊发出的轻微细响,还有高城因为用力而不稳的气息声,热水自上流淌而下,温度在不断的升高,氤氲越来越浓。
不知过了多久,高城重新找到自己的声音,沙哑不堪:“前面要吗?”
袁朗说不出话来,摇了摇头。
“哦,你自己冲着。”高城说完,把毛经搁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