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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微微一笑说:“我不会让学子们白等的。”
流川等候在休息区,从侧面望着仙道在讲坛上展露微笑,口若悬河,妙语连珠。从来没有听他讲过的专业名词从口中一一道来,下面的掌声和笑声更是一阵接着一阵。
又是恍惚间的错觉,让流川以为站在讲坛上的仙道,是另外一个人,直到接待人员拉拉他的衣服,流川才从失神中转醒。
厚厚的一叠纸条,学生们有太多问题要仙道回答,流川皱皱眉,走上讲坛把这一叠东西交给仙道,仙道接过的时候,顽皮的对流川眨了眨眼睛。白痴,流川偏头避开仙道的眼光。
仙道对纸条上提出的问题一一解答,还会叫出纸条最后留下的名字,被点名的学生往往迅速站起身,仙道就再对他们说一些鼓励的话语,学生兴奋得脸红红的再坐下。
忽然看见一张没有署名的纸条,仙道呆了一呆,转而偏头朝感激的流川笑了一笑,拿起手边的矿泉水咕咕猛灌几口。
因为没有署名的纸条上写的是:“白痴!声音哑了。”
在学生们依依不舍的掌声中结束了四个小时的讲座,仙道累得不想说话,只是微笑着面对热情围着他的学生们,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来到餐厅。趁着工作人员不注意的时候,仙道悄悄贴在流川耳边说:“谢谢你。”
仙道独有的温润气息喷洒在流川耳际,还没有来得及有所反应,仙道已经一本正经的吃起午餐来。流川感觉到自己的面颊有点发热,便埋下头去,自顾自吃着。
下午两个人在印尼大学的校长陪同下,完成向图书馆捐赠十万册图书的仪式,参观了学校,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要到晚餐时间。
仙道好像兴致很好一样,带着流川去吃印尼的腊味螃蟹,流川四顾以后,和仙道一起享受美食。
吃了一阵,流川忽然说:“你没有拜佛。”
仙道愣了一下,转而笑起来说:“不是东南亚都有佛的,这里信奉的是伊斯兰教。你不觉得这里都没有人喝酒吗?”
流川点点头,仙道又说:“阿拉伯人15世纪就穿过马六甲,把伊斯兰教带到了印尼。那可是我最不喜欢的一个宗教。”
流川抬起眼睛看了看仙道:“一夫四妻,很适合你。”
“喔,不!”仙道微笑着摆了摆手说,“我可不喜欢享齐人之福,只需要一个,和我心意相通,不会有欺骗的就足够……”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打断了仙道的话,流川又一次从仙道的只言片语中猜测来电的人。
“嗯。”
“安西也知道你的存在,自己当心。”
“嗯。”
仙道合起电话,耸耸肩对流川说:“看来我真的遇到对手了。”
流川动动眼睛。
忽然仙道又抬头说:“我还以为我身边,最能干的就是你。”
流川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仙道的眼睛。过了一阵,仙道又偏起头,笑了一笑说:“不过,我相信我自己。”
两个人又说着无关紧要的话,吃完了晚餐。
回到酒店以后,流川目送仙道走进浴室,却没有去拿他的电话,因为他知道没有密码,根本毫无意义。在他的注意下,可以确定仙道没有机会删除来电记录,但是密码到底是多少,他还没有办法确定。
仙道走出浴室的时候,流川还在想着,看着他像在巴西时一样专注的神情,仙道又问道:“你在想什么?”
流川猛然抬起头,呆了一下,说:“我在想,你的生日。”
“哦,还是那个啊。”仙道还是一样擦着头发,“2月14日,要送我情人节礼物吗?”
“哼。”
“如果你亲亲我,我可以考虑告诉你我最喜欢的数字喔。”仙道想起在巴西的时候,流川问的问题,于是倒上床,像在巴西的时候一样,笑眯眯的指着自己的脸,想听流川说白痴。
没有想到的是,流川眨了眨眼睛,想了想,飞快的俯下身,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仙道的脸颊。
“说。”看着呆住的仙道,流川很不耐烦的皱着眉头,不是自己要亲的吗。
仙道慢慢用手指抚上流川刚刚停留过的地方,好像还没有回神一样的说:“711,你狙杀的人数,我很喜欢。”
流川嗯了一声,转身朝浴室走去,仙道却忽然站起身,从后面拉住流川,把额头抵在流川的额头上,轻声说:“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亲这里?”
没有容流川有所反应,仙道用自己的嘴唇封住流川的口,唇齿厮摩间,努力探寻流川的舌尖。
“白痴!”流川用尽力气狠狠把仙道推开,用手背擦着自己的嘴唇。
“呵呵,不要那么认真嘛。”仙道坐到床上,笑得灿烂,“难道这是流川君的初吻吗?”
流川停下动作,狠狠瞪着仙道,用力摇摇头。
放肆的眼神,仙道心里没来由的开朗:“和男人?”
流川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搞得仙道有点迷惑,随口说道:“在伊拉克的时候,只有男人,想要你的人肯定很多吧。”
“没有人敢。”流川冷冷说完,转身就走进浴室,眼睛里却滑过一丝犹疑,仙道捕捉到了。
收拾起自己的不正经,仙道靠在床头,凝视着胸前的徽章。
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仙道抬起头望着流川的脚步,压低声音,极认真的问道:“怎么回事?”
流川停下脚步,回望着仙道真诚的眼眸,想了一会,坐到仙道身旁,艰难的回忆自己的创伤。
“养父,在美国。”
仙道张了张嘴,想了很久才问:“是他想占有你吗?”
“嗯。”
“结果呢?”
“铅笔,插进他的脖子。”
“那么……后来呢?”
“他们两个,每天打我。”
“嗯,再然后呢?”
“去了部队。”
仙道愣了很久,流川说出的话语让他震惊。虽然只有简短的几句话,却包含了流川所有受过的折磨,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像是别人的事情。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样让自己一直保持着坚定与纯粹,但是,他真的拥有一颗最完美的灵魂,果敢,执着,从不犹豫,即使受伤,也会朝自己的方向一路走下去。
舔舔干燥的嘴唇,仙道轻声问:“为什么对我说?”
“你不是天使。”流川抬起坚定眼神,对视仙道的眼睛,再次肯定的说,“我不需要救世主。”
仙道轻嘘一口气,缓缓靠上床头合上眼睛,两个人陷入深思中的沉默。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流川倏然睁大双眼,思绪也被拉近到眼前。
仙道曲起手肘遮住房间里的灯光,对流川说:“帮我拿一下,不想起身。”
流川迅速拿起手边的电话,在跳动的屏幕上瞥了一眼,迅速记下来自大洋彼岸的电话号码。
第二天早晨,仙道和流川一起出席市政厅在独立广场附近举行的民俗活动,仙道兴致很好,一直在为流川讲解印尼历史和文化,尤其是看到有“甘美兰”表演的时候,已经乐开了花。
“流川,这个可是印尼国宝,所谓的锣群文化。”仙道乐呵呵的站到太锣前面,执起棰子当当当的敲了起来,“你是懂音乐的,据说德彪西也很喜欢甘美兰。”
流川动了动眼睛,却忽然嗅到危险的气息。
仙道刚刚转身的一刹那,流川上前紧紧抱住仙道,用力朝地上扑去,一声枪响之后,仙道身后的太锣上被子弹穿出一个大洞。仙道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人群已经在惊恐慌乱中乱了起来,流川已爬起身拨开人群快速冲向独立纪念碑。
独立纪念碑矗立在雅加达独立广场中心,高115米,最顶上装饰有35KG黄金。在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在广场附近的民俗活动之时,有人从110米高的观景台上向仙道开了一枪。
仙道也立刻站起身通知附近的警察在独立纪念碑下所有的出入口布控,跟着也跑向流川去的方向。
站在电梯口,从观景台上下来的游客骆绎不绝,流川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电梯门再一次打开的时候,那个在会议大楼见过的戴眼睛的小个子男人背着背包出现在流川眼前,流川猛的上前将他扑倒在地,反剪起他的双手。
仙道匆匆忙忙跑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流川压在那个小个子身上问:“你是谁?”
“放开我,你做什么!!”小个子极力挣扎,却没有丝毫用处。
警察上前铐住那个小个子,从他背包里找出了一把MSG90狙击步枪,随后把他带上了警车。
仙道轻轻呼出一口气,笑了笑对流川说:“你又救我了一次,我欠你的。”
流川皱起眉头问:“知道是谁吗?”
“是海南牧绅一身边的宫益,看来我是太久没有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