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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营的事,有狼,我们还一起杀狼,那一次真的是感觉一夜之间长大了很多。”
听到“狼”这个关键字,多隆忍不住咽了咽唾沫“阿德,我怕狼。”
“没事,跟我们一起嘛。”
“你的意思是你会罩我?”多隆再次握住阿德的手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吧?”
“那我就放心了……”
多隆贝子你真的可以再怂一点。
三日后,出征当日。
南城门几里外聚满了即将出征的军队士兵及其前来为他们送别的家眷,一时间嚷嚷闹闹的声音,哭哭啼啼的声音,扰得威风凛凛正蓝旗大将军阿桂是倍感无语,几多无奈。
不就是简简单单去荆州平个乱吗,指不定还用不着用兵,撑顶了也就是他带八百精锐就能三下五除二解决利落的事,如今却让他带着这么群小酱油瓶子,不是存心拖他后腿吗?好吧,就当培养八旗后辈也是他的责任,不过现在停在这里一团乱又算怎么一回事,谁来告诉他!
“阿玛,什么时候出发?”今日的骥远一身正气凛然的正蓝盔甲骑装,持剑,原本面孔的稚气一下子被锐化了许多,变得刚毅沉稳,颇有少年虎将的风范。
“皇上还没有来检阅,再等一阵吧。”阿桂说得是气定神闲,一副万事运筹帷幄之中的姿态,可是天知道他现在心里其实是……
“还等一阵?那我去找丰绅哥说说话去!”一溜烟就没了踪影。
找丰绅殷德?怕是去找的另有其人吧……虽然阿桂表面上对某些事是不闻不问,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清楚得很,当然他更清楚的是他阿桂的儿子跟和呐蔷圆豢赡苡惺裁唇峁模辽偎蔷圆辉市淼摹�
乱哄哄的人群里,骥远出奇精确地找到了阿德的所在,估计是阿德那身正红旗盔甲骑装太惹眼了吧,甚至于连敏敏看了之后也开玩笑说,如果胸前再挂个大红花就可以直接送拜堂入洞房了。
“真的那么奇怪吗?”阿德倒没怎么觉得,虽然这稍显艳丽的红非他所喜,可作为满族正红旗这是他别无选择的,一如仕途与命运。
冯氏整整阿德地盔甲说道“怎奇怪了,额娘倒是觉得分外精神,映衬得神采奕奕。”
“原来你们都在这啊。”多隆蹦跶着也来凑热闹了,换上了行头整个人也是脱胎换骨,怎么瞧都觉得是栋梁之材,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随多隆出现的还有多隆的额娘平王嫡福晋以及身后一串丫鬟家丁,敏敏之前也见过她不少次,人很和善,性子是标准的旧式妇人,唯夫君和儿子是天,对多隆这个独子也疼得厉害,当然也不放心得厉害。
瞧,已经开始拜托阿德路上多照顾点多隆了。
“福晋放心,阿德自小跟多隆一起长大,互相帮助是自然的。”
“什么互相帮助,我的儿子我还不清楚,他也就帮倒忙的本事了。”疼归疼,但有些事平王福晋也喜欢挑明了说,她这儿子确实是资质不行,不过幸好这么些年交了不少知根知底有本事的朋友,有他们帮衬着多隆她也算放心让他出去闯闯。
福晋刚才那话多隆假装没听见……
“皓祥哥!”几人中就数骥远眼力最好,老远就将皓祥也跟招唤过来了“皓祥哥,亲王福晋没来送你吗?”瞧着阿德和多隆的送行阵容,骥远难免觉得皓祥身后就跟了几个小厮的阵容太不够气势了。
“是我让他们不要来了,这里人多,离府里也远,再说也不是什么打紧的事,不来也没关系。”
“额娘你听见了吧,不是什么打紧的事,你还非带了这么多人来。”
“额娘这也不是为你高兴嘛,只是这大半天了怎么还没动身的意思,再过会儿可就晌午了。”福晋仰头望了望又升高了许多的毒日,语气里有点抱怨的意思。
“说是得等皇上来检阅才能动身。”
“他老人家那速度,我们得等到什么啊!”大热天穿着盔甲本来就够热的,最要命的还得在这太阳下等着,幸好今天天气还比较凉快,否则这么捂着他早悟出一身毛病了,抚抚额头上细碎的汗珠“好像有点热啊。”
“多隆,你这点苦就受不了了,接下来这段日子你准备怎么熬啊。”
“是啊,多隆哥,行军这比站这晒太阳苦多了。”
“不是吧?”多隆一惊一乍。
皓祥淡淡然道“当然不是……”
“我就说嘛,你们就知道吓我。”
“只是比这更严苛而已。”
多隆继续假装没听见,心里自我安慰道:他们都是唬人的,他们都是唬人的……
“皇上驾到!”
BOSS来了。
众人行礼。
准备检阅。
八旗子弟归列。
瑶林着镶黄盔甲骑装行走在八旗子弟队列中,确认人数,俊美的面孔里是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从容不迫,只是此刻他的目光里多了点有别于往日那般的柔和,是凌冽,又或许是冷冽。
历时八天,训练营林林总总招募了大致一千余名八旗子弟,只是到了出征当日撑顶了也就八百余人整装待发前往荆州随军平乱,作为训练营的头目永琪对于此不发表任何看法。
检阅开始。
永琪跟在乾隆后面打量着几日前还横七竖八、没形没状的八旗子弟,眼见着经过瑶林昨日一天的集训如今看着倒是显得英姿飒爽的很,一个个都正严正以待的等着检阅。
乾隆见了如此齐整的八旗队伍自然是圣心大悦,谁说八旗没人了,瞧瞧,这一个个的不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才,于是乾隆当即说了些慷慨激昂的话,弄得原本一个个为出征郁郁寡欢的青年们顿时跟打了鸡血样的,高呼着为国效力,死而后已的口号。
在场满朝的文武大臣当即也一个个都擦亮了眼睛,瞧着他们的子孙或者宗亲英姿勃发的样子,不自觉地觉得脸上有光,祖上积德,再听着皇上那一番夸奖更是觉得家族人才辈出,怎么都不去想过去他们究竟是怎般模样。
出发。
阿桂率精锐部队在前,永琪领八旗军队在后。
整装待发的八旗青年登上战马,挥别前来送别的亲人、朋友,策马扬鞭。
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傍晚队伍终于在预定的地点,某不知名的水源旁安营扎寨,稍作休息了。当晚,趁着大家还没休息,阿德拿着昨晚敏敏交待的东西,正准备奔赴各营帐分发,怎料进到瑶林的营帐才发现大家原来都在。
“阿德你来了,正预备去叫你呢。”
“哟,你来就得了,怎么还带礼物来了。”眼尖的多隆直接先冲了上去抢了两个,重新坐回皓祥旁边“阿德,你行军还带着这么些累赘玩意干吗,也不嫌麻烦的慌。”
“我可不是自愿要拿的。”阿德坐下来开始整理,顺手又拿回了多隆方才抢走的那两个小布袋“被乱拿,每个人的都不一样。”
骥远觉得好奇地凑了过来“每个袋子里都是什么啊?”
“是敏敏让我带来给你们的。”
闻言,坐在阿德旁边的瑶林一怔,忽然一个袋子塞到了他怀里“给……我的?”
“都放你手里难不成还是给我的。”阿德觉得瑶林问得奇怪,随即开始分发其他的袋子“骥远你的,多隆接着,皓祥。”
“再发什么呢?”永琪入营帐。
“五阿哥,这是给你的。”发完最后一个,阿德顿时觉得轻松不少。
多隆第一个心急地拆开了袋子“是玉坠子?可是怎么这么小,下次出手不能阔绰点吗?”
“为什么我的跟多隆哥的不一样?”
“我这个上面雕刻的是什么啊?”
“大事不好啊,送玉可是定情信物呀。”多隆自以为学识渊博地得瑟着。
“这是平安符,给大师做过法,开过光的!”
“这样平安符还真是第一次见。”骥远显然已是爱不释手,再左瞧瞧右看看其他几人的坠子,忽然还是觉得自己这个最好看了“可为什么我们的都不一样,不仅雕刻的花纹不一样,连颜色都没有一样的。”
经骥远这么一说,大家纷纷开始注意其他人手上的坠子,结果证明在场六只坠子没有一只是相似的,而最引起他们好奇的就是他们各自手上拿着的坠子雕刻的究竟是什么造型。
第一个被揭秘的是多隆手上的,牡丹花,由于造型比较常见,加上造型雕刻十分逼真,连色泽都与真实花朵相接近,可是为什么要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