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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重点上“不如你替哀家选,永琪上回不也带着他们俩出来玩过吗,定然也是知道他们喜欢什么的,索性就你们俩人一起把这事给办了吧。”
言下之意,让她跟五阿哥搭档?
“就我们俩……”敏敏一激动,失言了“民女的意思是……”
“怎么着,敏敏你觉着不好意思了?”晴儿定然是知道太后心里打得什么算盘,不忙不失地也开始打着边鼓,当上了推波助澜的帮手。
多隆一瞧这情况,不好啊,不是真要撮合他们俩吧“我想为了安全起见,瑶林你也一起去比较好吧?”
这一刻,敏敏有种想将多隆丢入大海,然后把他捞起来,然后再把他丢进大海……重复以上动作N次的冲动,还嫌不够乱还硬要来添乱是吗,然而也正因为多隆的多嘴多事成就了敏敏日后极度复杂的感情N角关系。
走里面出来,原本空气该是无比清新的,足以让她深呼吸好几次以放松心情,然后此刻的真相是……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左一右,二位是哪来的护法吗,是门神吗?
或许放在以前她还会觉得稍稍庆幸,虽然冰山在左,但是春天在右,然而如今确是虽然冰山已经不那么冰了,可春天不知为何已经换作的深秋,寂寥得让她有点不愿承认。
或许男女之间的关系本就是那么脆弱吧,尤其是在这样封建的年代,有些话一旦说清楚便注定了老死不相往来,亦是熟人再见面却如陌生人。
“小姐,事情打听清楚了。”二喜冒冒失失地不知从哪忽然冲了出来,不过在看清敏敏一左一右是两位美少年后立即安静的直冒星星眼了。
“喂,喂。”敏敏在二喜眼前晃着手,二喜丝毫不为所动“看来是中邪了啊。”
敏敏也只得无奈地摇摇头,率先亲自去瞧瞧莫愁那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进铺门,敏敏就瞧见某高大男子捧着束花对着莫愁是穷追猛打,俨然就是明目张胆的追求者嘛。
“敏姐!”
这声音?
口耐滴骥远。
敏敏第一次觉得骥远的脸蛋已经可爱到了让她流泪的地步,于是她二话没说在另外两位同伴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跑到了骥远那里,并且在他身旁坐了下来,两人亲热的样子更是像极了十几年没见面的好朋友,然而其实事实是前不久他们才见过面。
此情此景,瑶林心中顿然有种很不服气的感觉,为什么见到他就跟见到那什么似的,见到骥远却那么亲热,虽然他也不求她见他的时候很亲热可好歹……不能差太多吧,他有那么惹人厌吗?
而当下一直就被敏敏以很不亲热方式对待的永琪表示很淡定,并且他也不太明白为什么瑶林在看见这种情景的时候竟然有点失态,表情还有点别扭,这可不是他一贯淡定从容的作风啊,真相只有一个……他认真了。
认真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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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骥远向这边的两人招手,两人走上前去,入座。
“吃什么我请啊。”骥远很礼貌地招呼了两人,只是转而又顾着跟敏敏说话了“敏姐,前两天我不是问你如果一个男人要向女人表白心意应该怎么做吗,你说送花,可是陈大哥连续送了几天那位莫愁姐姐还是不理她啊。”
“你说的那人不会就是……”敏敏指着那位对莫愁穷追猛打的青年男子,霎时提高了说话的音调,继而又打量了一番那人说道“似乎长得还行嘛,高大硬朗,跟莫愁姐还挺般配的。”至少比跟乾隆般配太多了。
“不只是高大硬朗,还是军功累累的参将,为人也很正直就是……有点死心眼。”虽然骥远也比较理解喜欢一个人就是那么死心眼的一回事,但是他们认识没多久吧,要不要这么穷追猛打,不撞南墙啊。
“我最喜欢死心眼的男人了。”敏敏说这话的时候笑得那叫一个相当八卦,而这句话的内容也立即引来了在座另外三位或鄙夷或讶然的目光“哈哈,我的意思是男人嘛,做事就是要有股子坚定的劲头,摇摆不定、遇到一点挫折就退缩那实在是太逊了。”
“也是,一下子就退缩那根本就是没心。”
闻言,瑶林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敏敏,却发现她依旧是没心没肺地在那跟骥远侃侃而谈,心中轻叹:没心没肺的人果然很会伤人。
与此同时,永琪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落在瑶林身上的目光,指尖轻轻地抚着茶杯边缘,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原来八面玲珑的福康安也有弱点啊,不是一向都完美得不可思议吗……不妙,不妙啊。
“敏姐,我过几天要随阿玛出征了。”
“又走啊,这次回来也没几天。”打从几年前起骥远每年呆在京城的日子越来越少,常年跟着他阿玛阿桂将军出征在外,几年下来去过了不少地方也见识了不少,也磨砺得愈来愈有男子汉气概,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会缠着她的小娃娃了“这次哪里又有战事了?”
“荆州民乱。”
“荆州?”敏敏无辜又天真地眨巴着她那双杏仁眼,不好意思,她还真不知道荆州是哪儿,不过这也似乎怪不得她,中国那么大有她不知道地方也属正常“听起来挺远的,早去早回啊。”
“那你……会不会想我?”
咳——永琪不淡定地呛着了,飞快地瞥眼瑶林:很淡定地石化了。
几步之外的二喜扶着墙站不稳了。
“五阿哥能麻烦你捂下耳朵吗?”
刚呛着还没缓过神来,永琪不禁有些木然“什么?”
“我是担心你听不惯。”
其实在场有人比他还听不惯吧,永琪恢复常色说道“不会,只是刚刚忽然听到觉得有些……惊讶罢了,现在没事了,你们继续。”
什么叫你们继续啊,好像他们刚才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似的,敏敏努努嘴,严重鄙视某人的世俗眼光。
“会不会嘛?”骥远继续追问。
敏敏刚要开口回答,瑶林却抢先敏敏一步夺走了注意力“三日后我和五阿哥也要出征荆州……”
“到底是出什么事了,连你们两个也要去?”
“是皇阿玛的意思,原本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眼下训练营已经组建得差不多,皇阿玛是希望我们借此机会出去见识见识场面,平民乱又有其阿桂将军率军打头阵,我们大抵是派不上什么大事的。”
“这事我们多隆贝子应该还不知道吧?”
“是今天朝上决定的,他应该还不知道。”
“也难怪他还能笑得出来。”
“没有危险。”永琪再次补充。
“我们多隆贝子不是因危险而害怕而是……一见大场面他就……”hold不住。
没错,不仅没hold住,这次他还失控了。
“这端王自己鱼肉乡里闹的荆州民乱,还好意思向朝廷请兵!”
“你嗓门还可以再大点,还好太后走了,否则你也等着跟那俩人一样罚跪吧。”敏敏悠哉悠哉地吃着布丁,感觉送走太后一身轻松,胃口又更好了“放心吧,不会让你上战场的,平民乱,你说自己人怎么能打自己人呢,说白了估计就是场谈判。”
“谈不好最后还不得动刀子。”多隆郁闷得直拍桌子,顺手捏起两块芙蓉糕就往嘴里塞可还不忘继续念念叨叨“你说这端王也忒过了点吧?”
敏敏表示她不知道端王神马的“他哪位?”
“你刚有听我说什么吗?”
“有啊,只是对这个王爷不太了解而已。依我之见你现在还是赶紧回家洗洗睡,出征了可基本是没好觉睡的,指不定晚上还得巡夜呢,看来得拜托骥远多照应点你,否则你晚上给狼叼走了可怎么办。”
“狼……狼?你……你……别吓我!”
“咦,多隆你怎么也在?”阿德回府进屋。
多隆直接扑上去激动地抓住了阿德的手“阿德你知道荆州民乱,皇上派兵的事了吗?”
“嗯,我也是一份子。”
“阿德你没事吧,荆州那鸟不拉屎的地你也去?”
“不光我去,皓祥也去啊,皇上似乎也有说让八旗训练营随军,多隆你也是跟我们一起哦。”阿德微笑着拍拍多隆的肩,一脸憧憬道“这么多年大家又能聚在一起了,还记不记得我们在书院那时候一起野营的事,有狼,我们还一起杀狼,那一次真的是感觉一夜之间长大了很多。”
听到“狼”这个关键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