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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
而且年龄、家世,怎么看也不合适。在雷古勒斯眼中,西尔维娅是让他站起来的人,救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命,还是他的小智囊,可说是他的完美小公主。他绝对不要把自己的继女交给那么一个阴沉死板无趣的老男人。
西尔维娅在心里苦笑。这算是报应吗?才刚对安娜说她与帕西不合适,就轮到了自己。
不过,她才不想和斯内普有什么涉及男女之情的感情呢!那太奇怪了。
“你无须担心。我对他,和对你的感情是一样的。”西尔维娅摇头说道:“是可以信赖的人。在此之上,什么也没有。”
雷古勒斯露出受伤害的表情,声音都虚弱下来:“茜茜,你对我,居然和对一个外人一样?噢,我太失望了!怎么说,我们也有父女的情谊在,而且是亲密的盟友和战友。”
这人真会顺杆爬!西尔维娅翻了个白眼,简直想拿条鞭子出来抽打他。
这时候,埃尔顿朝他们走了过来。
“女士先生们,今晚的菜做得不好吗?看你们都没有动的样子。”
面对略显不安的店长先生,雷古勒斯连忙摇头,西尔维娅出言安慰:“不不,非常美味,以至于我们花了过多的时间以延长品尝的享受。”
埃尔顿又露出了笑容,兴冲冲地对她说自己刚写了一首歌,想弹奏给他们听。西尔维娅知道他经常在店里干这种事,出于对自己这个老板的尊敬才跑过来特地汇报一下,立刻点头说好。
海德堡公园向来是伦敦的艺术家们的集聚地,这个咖啡馆的位置得天独厚。
在埃尔顿到来之后,这里更是隐隐有艺术沙龙的派头。西尔维娅把这当做卖点宣传出去,花点钱在各个旅游杂志上做广告,在包括LonelyPlanet这样译成各国语言的旅游小册子上买好位置,吸引了众多游客的同时,也留住了一批固定的老顾客群。
胖胖的歌手先生走去大厅中央的演奏台上,请弦乐四重奏下台,拿出吉他,对着麦克风说道:“女士先生们!今晚,我很荣幸地得到了我的女资助人,本店的所有者西尔维娅·弗拉梅尔小姐的出席!”
在掌声中,西尔维娅不得不站起来,冲周围优雅微笑一番再坐下。
雷古勒斯则是兴致勃勃地盯着埃尔顿手里的吉他。这种麻瓜乐器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向来很有兴趣,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去学。
“我为这名美丽的小淑女,写了一首曲子!请问大家谁想要听?”
埃尔顿想煽动店内的气氛,但是很不幸失败了,只得到了一阵嘘声。
“埃尔顿,你的烂歌我们听腻了!”
“如果是由这位女士来献唱,倒还说得过去!”
“对,我们想听这位美女的歌喉!”
这算是什么发展?西尔维娅有些目瞪口呆。
圆圆眼镜的老板苦笑着,走到他们桌前,请西尔维娅一定要响应大家的期盼,来献曲一首。
他这次的提议,引得了前所未有的热烈掌声,充分说明观众们需要一点新鲜刺激。
“我真的五音不全――”这下轮到西尔维娅苦笑了。她绝不是谦虚,人总有不擅长的。
但是就连雷古勒斯都眼睛发光地看着她鼓掌,极力鼓励她献唱。
最后,西尔维娅只好拎起裙子鞠了一躬,走到咖啡馆中间的表演台上,在钢琴旁边坐下。
她今天穿着宝石蓝色的小礼服裙,金色的高跟鞋使得她白皙细腻的小腿更显纤细笔直,这身装扮即使直接参加交响乐团的登台表演也是足够,加上她精致美丽的面容,当她开始弹奏时,人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视线集中在她身上。
轻快的曲调从姑娘指尖下流淌出来。那是非常熟悉的旋律,只要是英国人就一定会唱的“AmazingGrace”,西尔维娅在弹奏的间隙,抬起左手,掌心向上,示意大家也来加入。
埃尔顿跑去台上,充当了领唱和指挥,他那明亮高亢的歌声极富感染力,在他带动下,一起哼唱的人越来越多。到了和声部分,几乎整个咖啡馆的人,都加入了合唱,就连第一次听到这首麻瓜曲子的雷古勒斯,也笑着拍手打拍子。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这首全员共同参与的曲子宣告圆满完成,大家欢呼起来,有绅士把帽子扔向了空中。
“西尔维娅!果然还是你有水平!”
埃尔顿斜倚在钢琴上,惊奇地感叹:“要是我的话,只会想着弹一首高难度的曲子来煽动气氛,但效果从来不尽如人意。而你却用这样一首平平常常的曲子,把大家全带动起来了!”
“所以我是你的老板。”西尔维娅抬头冲他笑道。“别丧气,我脑子里想的全是经营的问题。而你,并不需要去强迫自己思考那些。你是位真正的艺术家,我对你有信心。”
西尔维娅站起来,向四周鞠躬致敬,引来了热烈的掌声和吹着口哨的叫好声。
室内一片温暖,光线明亮,气氛热闹,室外则是寒风呼啸。有路过行人看到这么可爱的一幕,立刻决定晚餐就选在这家餐馆,推门进去;也有人遗憾地摸了摸鼓胀的胃部,去餐馆门口拿了一张名片。
然而,一道阴沉的视线透过橱窗,投注在刚落座就又投身进男子手臂里的小姑娘身上。
斯内普气坏了。铁青着脸,他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如刀锋般冰冷锐利的视线狠狠地剜着陷在座位里面那对相互动手动脚的不知廉耻的男女。只可惜他们一无所觉,仍然对彼此笑得甜甜蜜蜜,只叫他觉得阵阵牙酸。
进去还是不进去,这个问题今晚在他脑子里翻腾了无数遍,但是丝毫不需要回答。
他才不要去见她!明明是她做错了,居然还敢单方面和他闹脾气。
可是看到她和那个娘娘腔打情骂俏,就控制不住想把她拽出来,好好训一通的念头。咬牙屏住气,斯内普恨恨地心道,她一定喜欢自己。
一看到自己,就和男人黏黏糊糊,这不是明摆着想让他吃醋!
他才不上当。
磨着牙齿,斯内普心想,他一定会证明,这姑娘是喜欢自己的。而且要不露痕迹,绝不会给她发现。否则一发觉自己在注意她,那小恶魔又要得意洋洋,嘲笑自己了。
他才不是关注她,只是为了调查清楚,然后一劳永逸,以后就再也不用理她了!
节后返校,西尔维娅听到一件八卦。艾塔兴冲冲跑来告诉她,海伦娜那个讨厌鬼,在假期里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爬到自家房顶跳了下去,摔断了腿。她现在疯疯癫癫的,成天念叨:“我是学生会长!”而神志不清,医生说她精神压力过大导致崩溃了,她家里人给她办了休学。
西尔维娅笑了笑,毫无诚意地说了句:“真遗憾”,就把这条消息抛去了脑后。
没过几天,西尔维娅在早餐桌上收到猫头鹰送来的一张纸条,邓布利多通知她去校长室一叙。
☆、CH 60。Dumbledore
一月三号;一个星期五,西尔维娅上午收到了邓布利多的短消息。
当天课程全部结束后;已临近晚餐时分,西尔维娅没有去大厅;直接来到校长塔楼。
她顺着螺旋状的阶梯慢慢往上爬,三段阶梯爬了将近半小时,中途休息了五六次;才总算看见一只丑陋的滴水兽石像。对它说了口令“蔓越莓芝士蛋糕”后,墙向两边裂开让她进去。
校长室的结构是一间典型的城堡阁楼,天穹并不算高;空间被充分利用;中间放着一张办公桌,在它背后有两段楼梯;从一楼到一楼半排满了书;桌子两边设有柜子,上面放置着许多精巧小玩意。也许是办公桌背后墙上的哥特式尖拱顶,和房间各处装饰着的精巧天文仪的缘故,叫这个阁楼有种类似教堂忏悔室,又像是天文观测台的空灵氛围。
胡子花白的老校长坐在桌子后面,见到小姑娘走进来,他微微起身,长长的胡子在空中微微晃荡,干枯如老树枝的双手撑在桌面上:“西尔维娅,好孩子,我等你一天了。”
“晚上好,校长先生。”西尔维娅拎起裙子,行了个标准的屈膝礼。
“请坐、请坐。”
邓布利多看着西尔维娅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优雅落座,才坐下来说道:“我和你的许多先祖都是好朋友,哦,你瞧,圣安德鲁也在。不过,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有机会单独的说话呢。”
“我的荣幸。”西尔维娅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目不斜视,文质彬彬地说。
“噢,不要拘谨,我的孩子。”邓布利多察觉到对面的女孩子摆出了程式化的贵族仪态,不由温和地劝说:“刚才我们说到,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