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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德拉科两码的位置,微笑地看着他。
德拉科带着笑容配合着向前走了两步,在众目睽睽下执起她的手,纤薄的嘴唇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最后若拥抱珍宝似的将她搂入怀中。
他微微侧过头来,凝视着眼前如耀眼的玫瑰一般绽放的女孩,灰蓝色的眼睛里渗漏出一种想要将眼前人吞噬入腹的情绪,柔软的嘴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用仅仅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的公主,我终于是你的了。”
然后,他满意地看见,公主的面具破碎。
*****
他一直知道他的公主害怕什么,也一直清楚她想要什么。
三年之前,他们之间的欺骗、隐瞒、算计、背叛狠狠地在稚嫩的感情上划下一刀,而三年后,它们不仅仅没有痊愈,还被质疑和试探撕裂,变得更加鲜血淋漓。
无法治愈,无法弥补……也无法放弃。
但这并非是死循环,只是需要点时间罢了。
前提是,他们属于彼此。
——或许这是他们两人此时唯一的共识了。
余光扫了一眼视线范围内的扎比尼和他怀里正羞涩含笑的小雏菊,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眼前与他共舞的食人花,忍不住低笑出声。
赛拉懒洋洋地抬眼,德拉科示意她往扎比尼那边看,“有没有觉得那个女孩有些像你?”过去的她。
“温室的花朵?”赛拉讽刺的反问。
“不。”德拉科在她耳边低声说,“是藏起獠牙的毒蛇。”
赛拉沉下脸来,“我恐怕无法说‘谢谢赞美’了。”
“一个小小的玩笑,赛拉,不用这么敏感。”德拉科叹息着说,虽然这是他早已料到的反应,而他也早已经做足了准备来回应,“即便会让你不高兴,我还是得说……现在的你更加迷人。”
赛拉缓和了神色,挑眉道:“看来这三年你把虚伪这一套练得炉火纯青,魔法部那个地方对一个马尔福来说果然是个温床。”
牙尖嘴利。德拉科在心底默默评价,“梅林作证,我这是在赞美你,我永远不会对你隐瞒任何事情,如果你想,我可以邀请魔法部任何一个人来和你聊聊我这三年来发生的事情。”
“包括格林格拉斯吗?”
德拉科略微苦恼地皱了下眉头,“那只是个计划而已——想要把你引出来可不容易,只有布雷恩那家伙能够联系到你,你已经三年没有踏进魔法界了,必须要发生一件能够触碰到你的底线的事情。”
原本优雅流畅的舞步略微停顿了一下,赛拉在转动身体的瞬间扫视了周围,没有找到那个赫奇帕奇,她做出漫不经心的模样来,“底线?你就对自己那么有信心吗?”
德拉科搂过她的腰,灰蓝色的眼睛深深地凝视者那双碧绿的宝石,就像一个侵略者,“不,我是对我们的经历有信心——无可取代,不是吗?”
赛拉有些失神,但很快撇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沉默不语。
美人计似乎失效了,德拉科无奈地看着金色的发丝,从这个角度还能观察到正在微微颤动的睫毛。目光渐渐柔软下来,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会抱着他的公主安慰她,让所有的不安都泯灭在亲吻中,而现在,他只能按捺住自己,温柔地开口:“我一直都记得你的愿望——你想离开魔法界。可你那时候不该走得那么仓促,或者应该和我保持联系。可事实是,我和你之间足足有三年的空白。”
当最初的焦躁沉淀下来之后,他的耐心突飞猛进,一边忙于家族与魔法部的事情,一边等待她的消息。
直到母亲的一句话让他惊醒。
【与其在原地等待,还不如主动狩猎。】
可不是吗?他的公主早已经褪下了伪装 ,而对于一个亮出獠牙给与敌人致命一击的毒蛇来说,默默地等待与付出真的有用吗?
他本身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斯莱特林——将一切阴谋诡计藏于温善之下。在这一点上,没有人会比一个马尔福做得更好了。
赛拉迷茫地瞪大眼睛,渐渐地,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神色,最终却停留在苍白的疲惫上,她将脸颊贴在德拉科的胸口,轻声细语,“我回来了,幸好……你还在。”
一曲结束后,德拉科向卢修斯打了声招呼,便将赛拉带离了人群,走进马尔福庄园的内宅。
烛火在壁上跳跃着,昏暗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握的双手仿佛融合在一起。
两人沉默不语,可气氛却比最初缓和了许多,不再那么争锋相对和小心翼翼。
德拉科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精致的门上雕刻着古老精致的花纹,他轻轻推开它,对不明所以的赛拉说:“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赛拉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进去,在合上门的那一刻,德拉科突然握紧她的手腕,一向迎刃有余的斯莱特林在这一刻终于被打碎了面具,苍白精致的面孔上渗漏出一种不甘和破釜沉舟般的决心,以及隐约的怪异的……恶意。
“赛拉,你听清楚了——无论怎样,只有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所以……你只要走出来,你就是我的。
第97章 No。97嗯……三年后(3)
当她看见那面华丽而巨大的镜子时;几乎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停顿了一下。
她认识它——厄里斯魔镜。
在她带着仇恨和憎恶像一条卑微的爬虫一般匍匐在那人脚下时,是它给予了她勇气与光明。
赛拉挺直背脊;想像个高傲的公主一般漫步走到厄里斯魔镜,可双脚却始终被看不见的东西禁锢着,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渐渐地;这种诡异地僵硬感蔓延到了全身,挺直的背脊变得脆弱易折。
“怎么不走上前看看?”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身后突兀地响起。
赛拉微微收拢眉尖;侧过脸来,略微有些不满地说:“你怎么会在这里;扎克利。”
“这不重要。”扎克利微笑着轻抚上她的肩膀;微微使力让她不得不前行两步;“去看看;然后告诉我你这次看到了什么。”
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突然凝固了,她猛然回过头来,视线犹如恶咒一般狠狠地扎在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面孔上。
就如当初第一次见面一般——深栗色的头发有点自然卷,就像水中漂浮的海藻一样,棱角分明的五官,深棕色的眼睛温柔地让人觉得安心。
可是……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有些茫然地轻声呢喃到,细碎的声音从喉咙里一点一点渗漏出来,艰难地凝结成话语。
他抬手将她的一缕发丝挽到耳后,又轻轻刮了下她的鼻梁,“我可不舍得错过今天。”
略微苍白的嘴唇开合了好几次,她才低着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的委屈说:“我找了您很久。”
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僵硬了一瞬,棕色的眼眸变得混沌。他当然知道她花了多久时间去找他,只是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罢了。
当初的决定或许是一时冲动一时感性,但无法否认的是,她始终是他心尖上的那块软肉,但同时,无法否定的是……她的存在她的呼吸她的一切都提醒他——耻辱。
他的一生遇到过许多失败,也能坦然面对,他有很多方法很多时间重新开始,可这并不代表他能允许自己去放弃。
失败只是挫折,但是放弃便是耻辱。
这让他对她的感情变得很复杂,有些时候想杀了她,有些时候想让她过得更好,这些反复的感情在最开始折磨了他许久,然后某一天,他突然察觉,无论如何怎样的想法,他都从未对最初的那个决定感到后悔。
等到一切都沉淀下来之后,他选了个好时间,重新出现在这个地方。
一切只是为了他的公主能够随心所欲。
“所以我现在出现了。”他说着,从袖口抽出一根褐色的魔杖递到赛拉的眼前。“一个巫师怎么能够没有魔杖?试一试,看看满意吗?”
赛拉感觉到自己的指尖颤动了一下,胳膊变得沉重起来,“不了,我已经决定不再使用魔法了。”
他挑高眉梢,不是因为她的话语,而是这是她第一次拒绝他。
“只要你高兴。”他不在意地说,将魔杖随意地摆在桌上,然后牵起赛拉的手,走到厄里斯魔镜面前,“那么看看它吧,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赛拉像个不听话的木偶,虽然没有反抗,但也没有抬起头来,全身僵硬地不像话,仿佛面前的不是镜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