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他不可置信地呢喃出声。
“战争带走亡者的灵魂,但是……”女儿温柔的笑了起来,专注地凝视着他,“西里斯,你于黑暗中存活下来,我为你感到庆幸,你一直是我的骄傲,从未变过,梅林作证。”
“——不!”
无止尽的悔恨铺天盖地的朝他涌来。十指用力按在画像上,他恨不得把自己镶嵌进去用力拥抱他的母亲,扑进那几乎就要消逝在记忆中的怀抱。
“——不!不!!妈妈!!!”西里斯疯狂地捶打墙壁,“妈妈!!不!!!”
痛苦、悔恨、内疚、疯狂、自我厌弃……
他想将过去的自己撕碎,想要补偿,想要拥抱他的母亲……
可他现在感受到的,只是冰冷、粗糙的画布而已。
画中的女人慈爱而又悲哀地望着他,在他脸颊的位置一次又一次地抚摸着。
最终,他无力地跪了下来,捂着脸,透明的液体从指缝中溢出来。残破不堪的声音从苍白的嘴唇里吐露出来。
“妈妈……对不起……原谅我……对不起……”
☆小番外结束☆
——马尔福庄园。
当赛拉挽着扎克利的臂弯走进大厅时,无数视线都投向了他们,紧随而来的是一阵窃窃私语。
“不愧是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和您一起出现在这里实在是荣幸。”赛拉保持着完美的微笑,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到。
“我到认为是他们对康狄纳唯一的后裔感到好奇。”扎克利懒散地说,“别忘了前段时间你占了预言家日报的头版。”
赛拉不着痕迹的扫视了一遍周围的人,目光最终在左侧停留了下来,唇角挑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也不一定都是好奇吧。”
她挽着扎克利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过去,在距离二人两码的位置停下,微微颔首,“好久不见,布莱克先生和……波特先生。”
哈利有些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好……好久不见,莫……康狄纳小姐。”想到她的身份,他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碧绿的眼睛向四周扫视了一圈,似乎想从人群中找到什么。
哈利身旁的西里斯皱紧眉头凝视着眼前变化极大的女孩——充满自信,这是一朵张扬绽放的玫瑰,和三年前那个战战兢兢躲在小教室的女孩完全不一样了。
“我以为以你们的身份不会出现在这里。”赛拉意有所指地说。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水火不容,这谁不知道呢?“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那可真是遗憾。”
“不……我们……”哈利尴尬地扯了扯领子。
“听说你回来了,所以想来看看。”西里斯硬邦邦地说。
赛拉在扎克利的轻笑声中提起裙摆行了个礼,“荣幸之极。”
西里斯的眉头皱地更深了。
一时间诡异的沉默在这个角落里蔓延。
扎克利正想说些什么打破沉默的时候,突然僵住了身子,又在没有任何人察觉的时候恢复过来,他神情自若的在赛拉耳边低语:“那边有魔法部的人,需要过去问候一下……一起吗?”
赛拉摇摇头,她想了想,扭过身子,将扎克利脖子上原本就没有不妥的领结扯弄了一下,这样随意的举动在外人眼里看来无比亲昵,让之前就在猜测他们关系的人的眼神更加暧昧。
晚宴上有不少刚毕业的斯莱特林都认识赛拉,在她成为康狄纳之前,还是以麻瓜身份进入斯莱特林的,这在当时可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吗?扎克利。”赛拉用仅仅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碧绿色的眼睛里一片沉寂。
扎克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谁知道呢?”
*****
看着扎克利的背影淹没在人群中,赛拉皱起眉头,她感到有些不安。
是的,不安。
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她有些烦躁地回过头来,看到救世主正同样不安地四处张望时,她又舒展了眉头,“波特先生,你在找什么呢?”
哈利僵了一瞬,“不……我是说……不,没什么。”
“是吗?我还以为……”说着,赛拉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出声。
这让哈利的身子更加僵硬了,知道西里斯开口才略微松了口气。
“我看了预言家日报,”西里斯说,“你刚回来,如果在一些地方有不方便的话,来布莱克庄园找我吧。”
赛拉惊讶地说:“找你?不……我是说,你现在住在布莱克庄园?你不是……”她意有所指地停住。
“发生了一些事情,”西里斯的脸上划过自责和悔恨,但很快淹没下去,他故作轻松的耸耸肩,“秋也知道你回来了,她这几年很担心你。”
看来这三年她是真的错过了许多,是什么能让曾经那个冲动、粗神经、大大咧咧的教授变成现在这样?仿佛一切浮躁都已经沉淀下来。
直到现在,赛拉才略微收回了身上的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一直呆在麻瓜世界四处旅游。”
察觉到她的善意,西里斯松了口气,他暗暗朝身边还不怎么稳重的孩子使了个眼色。
“我……看到了熟人,先离开一会。”哈利小心翼翼地说。
赛拉懒洋洋地拿起红酒杯,连眼都没抬。
哈利无奈地走开了,虽然他面对赛拉很尴尬,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弄明白。而现在他显然不适合呆在这里,因为那个曾经怯生生的女孩对着他时总是竖满刺。
他突然想起五年级的时候,他被噩梦骇住想要奋不顾身地去找小天狼星时,那个带着腼腆而又诡异的笑容,用魔杖指着他的女孩。
西里斯拿过赛拉手中的红酒杯,又随手那一杯青草色的果汁塞过去,“你还不到年龄喝这东西。”
赛拉无所谓的耸耸肩,抿一口果汁后砸吧砸吧嘴,“谢谢,味道不错。”
西里斯走到她身侧,低声说:“这不是你回来的最好时间,为什么不再等等?”
“再等?”赛拉挑眉,“再等的话马尔福夫人的位置就不是我的了。”
西里斯叹气,“就不能认真点回答吗?”
她很认真,赛拉撇撇嘴。
西里斯犹豫了一会,再次开口时带了丝小心翼翼地味道,“你在找…那个人不在这里。”
赛拉愣住,随即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谁?”
“你知道我指的是谁。”
赛拉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来,“他不是化成灰了吗?我找他做什么?一个死人罢了。”说到最后一句,眼底划过晦暗不明的神采。
又露出刺了。西里斯无奈地说:“但愿如此。”
德拉科和卢修斯出现的时候,他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宝蓝色的身影,她和布莱克站在一起,似乎交谈甚欢。
说起西里斯·布莱克,这三年来花费了不少功夫重新振兴布莱克家族,一个被逐出家门的格兰芬多·布莱克有这样的行为,实在不知道该说脑子好了还是病得更加严重了。
德拉科的目光仅仅在他们的方向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卢修斯的出现让原本喧哗热闹的晚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包括赛拉——她仿佛没有看到卢修斯身后那个人影。
老套的开场敬语让赛拉昏昏欲睡,西里斯的轻咳声让她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对着卢修斯做出一副兴致盎然的表情。
在一句“祝大家有个愉快的夜晚”后,卢修斯的目光第一次停留在赛拉的身上——他的眼角狠狠地抽了一下,他转而移开视线,落在大厅的一脚,原本苍白的面孔似乎血色褪尽。
他慢吞吞地开口,每一个字似乎从牙缝里碾碎才蹦出来,“最后,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所有人屏吸凝视。
老格林格拉斯扯了扯衣袍,扬起高贵的头颅。
“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人,将和赛拉·康狄纳小姐订婚。”卢修斯顿了顿,在最后一刻苍白的面孔上才略微渗漏出些许怪异的情绪来,干巴巴地扯动嘴角,“今晚。”
时间几乎停顿了。
紧接着,就像优秀的找球手发现金飞贼似的,所有人的目光狠狠地扎在赛拉身上。
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下颚扬起一个骄傲的弧度,赛拉从似乎被施了石化咒的西里斯身侧走过,从脸色乌黑一片的老格林格拉斯身边走过,最终停在离德拉科两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