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了好长时间,人渐渐少了,袁明远长出了一口气,拿起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举步走了进去。
来到中间放着的三张课桌对起来的办公桌前,袁明远道:“你好,我是袁明远,我想——”
“袁明远是吧?哦,找到了。”那个艺术团负责人打断了袁明远的话,在几张纸上找到袁明远的名字,抬头打量着袁明远,“你已经是团里的了。等会儿到后面领团服吧,这个星期六下午三点到这里集合,到时要排练。对了,你是古乐器组的,会什么乐器?”
“我来是退团的。”袁明远对这个打断他话的人皱起了眉,真不懂礼貌,还一个团组织的负责人呢,规矩呢?
“退团?”其他两个负责人听到袁明远的话很惊讶的围了上来,“你是说,你要退团?”
大学生艺术团是这个大学除了学生会外最受欢迎的社团组织,加入艺术团还可以有机会加学分,所以一直以来竞争非常激烈,进团很不容易。没想到这一批新人还没招完,竟有人要退团。
“为什么要退呢?对了,我怎么对你没有印象,你是哪一场演讲表演进来的?”坐在中间的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说道。看样子,她是这里三个负责人中领导人物。
“我没经过选拔。”
“没经过选拔?哦,你是那个岳寒推荐来的吧?昨天和你一同被他推荐来的叫印祥的表现很好,他的台风很好,那看样子你也有实力。那,为何要退团呢?要知道,大学加入社团是可以学到很多的,很锻炼人的。”
“不感兴趣。我就是来说一声,我要退团。而且,现在应该对艺术团没什么影响吧?所以,我想我走了。”袁明远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教室的味道了,刚刚人太多,这个教室被隔成两个,窗户不好打开,房间里有明显的汗味。
“咚!”帘子里侧电子琴响了一下,紧接着有个熟悉的声音传出,“这里只有电子琴,没有钢琴吗?我在家都是练的钢琴。”
袁明远一听,是熟人,应该是李云瑾。正要转身走,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缓缓的像长笛一样悠扬,“我倒不会钢琴,电子琴小时候只学过一点儿,对于现代乐器,我总没心学,不知为什么,对古乐器反而有感觉,我倒是喜欢弹古筝还有古琴之类的。”
“哦,我说呢,你给人的感觉就是古典……”李云瑾轻声说着,里面还传来搬动器材的声音。
袁明远转了身,一步一步往里面走,后面那三个艺术团负责人说什么他都听不到了,他耳边一直回响着那个人的话,不知为什么,对古乐器反而有感觉……
舒云,是你吗?
你还记得在雍亲王府我在书房里纾解弹琴是吗?
弘晖满月的时候,我写的那首《满庭芳》你还会弹吗?
一步一步到了帘子处,袁明远没有再绕过帘子,直接颤抖着手将帘子拉开。
很多年以后,每当他俩回忆起那段大学时光,总是会说起当年帘子被拉开的那一瞬。
袁明远曾经有一次醉酒时说过,他就一直是知道的,不论他走多远,即使走过了一辈子,走过了奈何桥,她都会在那里等着自己。就像当年不论夺嫡的路程怎样,只要回到雍亲王府,只要到她身边略坐一坐,一切都是岁月静好。就像那年,兜兜转转两世,他一伸手拉开帘子,她就在那里,然后浮尘两世的嘈杂回归了宁静。
舒云却说,也许就是在那一刻,那时没了记忆的她和一句话联系到了一起。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四四和四福晋相遇了,大家开心不???开心就冒个泡让我戳泡泡~~~~~
最近我是不是很勤奋??求表扬~~~
PS:在码乳名那一段的时候脑海里就闪现这样一个画面:一个冰山正太脸有点儿婴儿肥的小包子皱着眉头被自家老妈提着扔到卫家,然后听一个笑得灿烂的小包子一口一个“小四弟弟”,尤其弟弟两个字加重音……
望天,墨墨是不是很恶趣味?就因为这样,码字的时候笑翻了,偶家四四八八的小剧场啊~~~
☆、重入艺术团
袁明远拉开帘子就看见一个女生正微低着头轻抚着古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温惠秉心,柔嘉表度。袁明远脑海里突然就回响着这句话。
这是当年册封皇后大典上自己给她的。如今,隔了一世,她立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窗外的阳光隔着梧桐枝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脸庞,泛起的光晕让袁明远仿佛回到当年在阿哥所的院子里,自己立在窗外,看着低头为自己绣荷包的初嫁女。
舒云,袁明远心里轻轻唤着。仿佛十三岁那年站在窗外自己唤她一般。
或许是帘子拉开的声音又或许是帘子拉开带来的光线引起帘子里人的注意,他们都抬起了头。
“阿远?你怎么来了?”李云瑾和另一个瘦高个男生把一把小提琴放在琴盒里收好,拿本子记了下来。“哦,你今天是来取晚上考核号码的吧?没想到你也来艺术团。早知道当时报名的时候咱俩一起报了。”
刚才低头抚摸古筝的女生疑惑的抬头,就落入一双深深的眼眸里。不禁一怔,不由自主就想看着这双眼睛晃神。
“阿远,你报上名了吗?什么时候考核?”李云瑾这时也记录好了,一边将笔插到把笔记本上,一边走到女生旁边看着袁明远,见两人互相看着也不说话,李云瑾笑着打破这种特殊的氛围,“舒云,这是我舍友袁明远;阿远,这位是,呃,也是大一的新生——”
“舒云。”袁明远往前一步来到桌子前面,眼睛一直看着舒云并没有看在一旁的李云瑾。
“你……好……”舒云的手一抖,古筝“铮……”的一声响。
袁明远想伸手去拉她,可一旁的瘦高个男生却凑到前面问道:“袁明远?你就是那个袁明远?岳寒那小子推荐的?听说你擅长古乐器,我这儿正想为下个剧本录首歌,想用埙来配音,咱们团里没人会,你会不会?”
袁明远垂目将眼中的心情掩盖住,就像当年刚搬到自己的府邸时那样,低声道:“这音不对,筝受了潮,码子滑动了,弦也松了要紧一紧。”
“是。”舒云浅笑道,“刚把另一个调好,这一个还没来得及。”
“原来真是个行家啊!”瘦高个男生上下打量了一下袁明远,冲外面整理资料的三个艺术团负责人喊道:“没想到岳寒那小子竟是个伯乐!”
袁明远听了眉头皱起。把心上的不悦压住,只低头问舒云:“你学什么的?”
“管理。”舒云回头看了看李云瑾,“我……今天就先到这儿,这古筝都受了潮,现在调好了,到时候还得再调,不如过两天再说。我下午还有课,就先走了,再见。”说完就收好工具放到桌子里转身向外走去。
舒云也不知为何自己看到袁明远就晃神,特别是他那双眼睛。不由自主的就想看着那双眼睛不挪开,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这种感觉让她心慌,就觉得还是赶紧出来的好。
当袁明远问自己话的时候,自己忍不住抬头看他,先是看那双眼睛,对视一瞬,就赶紧晃开,目光落在那人嘴角的伤痕上。他的左边嘴角青紫,还略微肿着。昨天晚上毓秀和琪琪好像说过有人打架。打架的人好像和琪琪认识。那,琪琪说的三个人中包不包括他呢?
袁明远黯然,见舒云离开了,离开前只是冲自己一点头,算是礼貌,心里有些失落。前世一起走过四十多年的风风雨雨,不论自己对她怎样,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对自己过。不论什么时候,天有多晚或者多早,只要自己去她那里,她都会在一旁陪着。有时候自己拿了账单一看就是半夜,她也会陪到半夜。而现在,她却对自己一点头就走了。舒云也喝了孟婆汤了,袁明远很肯定的想到,便回头对李云瑾道:“我先回了。”
瘦高个这时候有点儿不高兴了,自己问袁明远两次话,这人都无视了!现在就要走也仿佛没看到自己!
外面的三个人正好将资料整理好拿过来。
“袁明远,我建议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既然有一技之长,为什么不展现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