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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教室头大的学生赶紧冲出去清醒清醒。
到了C502还有五六分钟的时间。多亏ABC这三座楼是连着的,楼层相差不大。唐云泽一下坐到座位上忽然恍然大悟似的对卫廉说:“八哥,我知道那个老牛怎么长得奇怪了!”
卫廉疑惑的看着唐云泽。
唐云泽右手扶额,“他有三层下巴就不说了,就说说他的眼睛吧,不仅一个眼大一个眼小,说话时竟然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戴着的眼镜有个镜片下边还碎了!”
卫廉:“……”好弟弟,你一节课一直在走神就研究出这点儿东西?难道你没看出来这个牛老师眼里不时闪过的光线的频率呈正弦函数周期分布吗?
英语课倒是享受了。英语老师是一个刚毕业的女老师,长得那叫一个温婉动人,说出的话那叫一个泉水叮咚,那英语从她口里出来就像唱歌似的,抑扬顿挫。两个班的人齐齐表示,这每周一的上午真是天上人间啊!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还记得微积分吗?亲们,您还记得大学课堂的微积分吗?····咳咳,这句话怎么这么像某一句式啊····
墨墨这个星期好勤奋的说,嘿嘿,加更了~~~
☆、艺术团
一放学,印祥就嘿嘿笑着把书包塞到袁明远的手里,“四哥,我走了啊!”
“看着点时间,下午还有课呢。”袁明远打开印祥的大书包把自己的小包放进去,拉上链子。
“知道,放心吧,四哥。”印祥边说边挤进人群跑没影了。袁明远自己一个人去吃午饭。
吃完饭袁明远准备去退大学生艺术团的名额,这才发现还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大学生艺术团在哪里。掏出手机想给印祥打电话,刚按下通话按钮又想起现在印祥正陪着十三弟妹看电影呢只好挂断了。
回到宿舍拿了水壶去打开水。刚下楼,就碰上了卫廉和唐云泽。三人面对面走过停了一步,互相看了一眼就继续走了。
袁明远心里是纠结的。昨晚都打了一架了。这是自这辈子以来,打的第一场架。三岁以前倒是经常见面,可因为对方乳名的缘故,自己一直保持避而不见的静默态度,所以一直没能知道对方的身份。
说起乳名,袁明远更是无语加膈应。因为两家母亲生产时住在同一家医院,两家关系又一直不错,所以在医院里就经常互相走动。他们出生那两天医院里生产的特别多,等卫家妈妈生产那天,已经有七个孩子出生了,到了卫廉是第八个,而且卫廉的婴儿床编号末尾是8。第二天袁妈妈生产,袁明远很巧的是那天第四个出生的孩子,而且袁明远婴儿床的编号末尾恰是4。妈妈们最喜欢给孩子想一堆乳名来挑,而且想名字的时候思维那叫一个跳跃,看到这么巧的事情怎能不动心?两家一约定,两个儿子的乳名就定了小八、小四了。从那时起,还处于嗜睡状态的袁明远就悲催的天天听着自家妈妈温柔的抱着自己轻轻摇晃着说,小四乖,一会儿妈妈带你去找小八哥哥玩,小四最喜欢和小八哥哥玩了……
两人互相明了身份还是后来在卫廉过三岁生日那天。那天袁明远被自家老妈扔过去为卫廉祝寿。袁明远表示当时自己很无语。试想一下,一个灵魂思想都五六十的人,要给一个三岁孩子边唱生日快乐歌边拍手,是怎样一个囧字了得啊!所以,自己坚决不从,因为自己的不配合,老妈就把自己拉到拐角处好一顿教育,什么“今天是你小八哥哥的生日,你得好好祝贺他”呀,什么“明天是你的生日,到时候你小八哥哥也会来祝贺你”呀,“这是你们上幼儿园以来第一个生日,是值得纪念的呀”,还有“你要是不想唱生日快乐歌,就唱早上老师刚教的那个数鸭子的歌吧”……顶着包子脸的雍正帝胤禛实在是暴走了,每天被逼着喊什么“小八哥哥”自己心里就膈应极了,爷不想像个娃娃似的唱什么“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还什么“二四六七八”!!!谁知道一转身,晃悠的小身板还没跑两步就和同样小身板的他撞翻在地。那人奶声奶气的说,“小四弟弟,你没摔疼吧?”本来就被自家老妈逼的处于爆发边缘状态的袁明远听到对方欢快地喊着自己“小四弟弟”,一个没忍住,就把平时自己听到“小四弟弟”时自己腹议催眠自己的咒语说了出来:“爷就当他是二哥,爷就当他是太子二哥……现在是康熙二十年,现在是康熙二十年……”然后,一直默念催眠咒语的袁明远就听到对方颤抖的声音:“你说什么?”
那次祝寿事件华丽丽的结果是,两人知道了对方真实身份。对袁明远来说,这是一件痛并快乐着的事情。痛苦是因为,一想到自己不得不喊的“小八哥哥”竟是真的小八,这份复杂的心情让原本就不大的心眼又遭堵了;快乐的是,自己原来不是孤单一人,但这份快乐自己小心掩藏着不能让那人知道,虽然,袁明远肯定对方也是同样的心思。不过,袁明远一直在想,如果当初那人是第十三个出生的多好,说不定,就是十三了。当然,每当这个时候,袁明远自动忽略即使是十三,自己喊出口的仍旧是“某某哥哥”,而他注定了是“小四弟弟”。
自从那天知道对方身份以后,两人之间更加静默了,都自动将对方淡化、虚无。即使心里都明白,对方的存在其实在自己心里像颗定心丸,他的存在说明那些年,那些人是真实存在的,不论爱新觉罗?胤禛还是爱新觉罗?胤禩,都曾经那么真实的走过一个时代,不论历史记载如何,那些年他们都真真切切的走过。什么穷困凡庸,什么富贵贤达,什么荣辱浮沉,都是水月镜花,那些年一步一步的脚印才是心底踏实的根基。
袁明远提着壶到了开水房打了水,刚要出开水房的门就看到了岳寒。袁明远对岳寒有点儿印象,知道他来找过十三。岳寒看到袁明远就老远的打招呼:“袁明远吧?对了,你过会儿到一下A110,团里有事儿!一会儿我就不给你发短信了。”
团里?就是大学生艺术团吧?正好可以退掉名额了。袁明远冲岳寒点一点头,拎着水壶就回宿舍了。
岳寒闪了下神,听到周围有和他打招呼的,就有点讪讪的冲他们一一打过招呼。这个袁明远刚才的眼神和举止分明就像是上级对下级打招呼。他才是大一新生好不好,他进艺术团都没经过考核呢,要不是因为印祥保举,怎么会同意他呢?周围都是自己认识的人,这下自己副团长的面子往哪搁?可是,这个人浑身上下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让人觉得他就该如此高贵傲然,他的行为举止浑然天成,让人觉得他这样冲自己点头就已经是对自己的恩赐了……这怎么了,岳寒摇了摇头,什么恩赐,呸呸,自己想什么呢,怎么这么大的奴性。这个袁明远得好好考核,可不能因为印祥保举就坏了团规。
且不说岳寒怎么懊恼就因为印祥的几句话自己给团里放进来这么一个不知有没有艺术细胞的人,然后反复思索考核袁明远的规程,袁明远回到宿舍放下水壶就下楼去A110了。
A楼一楼的110室是大学生艺术团放器材的专用器材室,被中间一道帘子隔成了两个小间。外面靠着那个经常开启的门的地方是用来开会的,帘子里面放的是器材。袁明远到A110的时候里面挤满了人。一直喜静、不喜与人过多肢体接触的袁明远看到里面人潮涌动的样子皱起了眉头,这是艺术团?怎么跟菜市场似的!?赶紧退了,看着都闹心。
袁明远想立刻退了团,可教室里太挤,只好先等在门口等过一会儿里面人少了再进去。真不知道这么多人来这里挨挤是为了什么,袁明远一面纳闷一面皱着眉头看人进进出出。
等了好长时间,人渐渐少了,袁明远长出了一口气,拿起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举步走了进去。
来到中间放着的三张课桌对起来的办公桌前,袁明远道:“你好,我是袁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