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流川点点头,关上门,啪啦啪啦趿着拖鞋回沙发上躺下看电视。
樱木和晴子在一边笑。
“仙道君,我们刚接流川君出院回来,顺便打扰了。”将为人母的晴子脸上流动着一种准母亲特有的温柔之美,依然是那般轻声细语,态度和顺。
“谁去专门接狐狸!”樱木一把将站起来行礼的晴子拖回身边坐下,“本天才是送你去检查的。看着病弱的小狐狸没人管,本天才才大发善心把他带回来。”
鸭子就算煮熟了嘴巴都是硬的。
人人都知道,但不是人人都可以忍受。
流川手里的遥控器本能地飞向樱木,半路上被走向房间放行李的仙道伸手过来接住,顺手把这个可能再次使用的凶器没收进自己兜里。
狐狸翻翻白眼,想想还是不与猴子一般见识,于是不理他。
猴子却有旺盛精力去挑衅狐狸。
“狐狸,我饿了,给我做饭!”樱木拍肚皮。
流川哼一声,没动。
晴子推樱木:“流川君还没好呢,我去。”
樱木一把抱住,脸红扑扑地倒也可爱,小声地哼着什么,仔细听听能听明白:“会累着宝宝。”
狐狸耳朵很尖,应该是听见了,不过听见可能也当没听见,反正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唯一有点不同的是脖子上起了点疙瘩。
仙道把行李放好,走出门来笑:“好吧好吧,我来做饭。”他立刻看到所有人惊奇地回过头来看他,连流川的眼神都是狐疑的。
仙道有点沮丧:“这么不信任我?”
樱木走过来,叉着腰上下打量仙道,摆出的架子显得老气横秋,然后,支着下巴饶有兴趣地问:“刺猬头,你也会做饭?”
仙道想,可能流川用肢体语言和樱木交流是十分正确的选择。
这幢公寓里的男人们都属于欠揍类,容易皮痒。
仙道悻悻进厨房。
“哼!”狐狸的冷哼永远在最不合适的时候响起,也永远不高不低,足以让该听见的人都听见,“白痴,你以为都象你?”
“啊?!”猴子也永远十分配合地及时做出恰当反应,“臭狐狸你找揍是吧?”
一拳过去。
一直以来,我们很容易把樱木花道看做一个偏好暴力、行动早于思维的血性问题人物,但如果你仔细剖析他,会发现其实除了血稍热了点也嫌多了点,拳头稍快了点也嫌长了点,樱木归根到底不失为一个坦坦荡荡、光明正大的好男儿,所以,这时他打出的拳头在要挨着还没挨着流川脸颊的一瞬间,突然停下来。
事后樱木是这么解释当时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这一古怪行为的:“打一只病弱的小狐狸,趁人之危不算英雄!”
可惜,这一正大光明的行为太有悖于常理,以致于别人不能给予及时的理解和支持。
流川反击的一拳扎扎实实击中樱木的脸。
大家都楞住。
“咦?”流川也很意外。
樱木感觉鼻子痒痒的,抬手抹抹,发现是鼻血被揍了出来。
“啊?!死狐狸!”樱木嚎一声,决定当狗熊也要把这一拳讨回来,
没打出去的拳再次直冲死狐狸的脸,这次,是八头牛也拖不回了。
厨房里及时飞出一个泡面碗,砸在樱木后脑勺上,樱木被砸得一楞,第二拳再次落空。
听到正式开打开场铃声的流川已经做好万全准备,看准樱木的来势,右脚提起,只等猴子自动把肚皮送上来加印。
仙道从厨房里扑出来,捉住倒毛狐狸按回沙发上。
流川不甘心,“放手!”怒喝。
“不放!”仙道痞笑,“除非你想刚出院又回去。”
流川嘴巴咕噜两下,终于不挣了。
樱木第三拳招呼向狐狸,突然发现晴子站在了面前,晴子把肚子挺起来,挺到樱木拳前。“别打了。”夫人还是温言软语,浅笑倩兮。
樱木的拳头硬生生停住,不知道是不是被内力反震了,反正是半晌楞楞的回不过神来。
然后……
“死刺猬头,你们两个打一个,不公道!”樱木扑过去,抱着晴子哭,“晴子,我们生个儿子吧,将来和我一起打架。”
晴子靠在樱木怀里笑:“可我觉得是女儿。”
“我要儿子。”
“女儿也不坏。”
“可是女儿一定象晴子,将来不能打架啊。”
仙道放了安静下来的狐狸,也在沙发上坐下来,望着红毛猴子笑:“怎么?儿子女儿不是可以查出来的吗?”
“现在还不行啊,太早了。”晴子搂着樱木笑,一边拍着樱木的背安慰他。
“不要照那种东西,辐射会伤着宝宝的。”樱木满脸准父亲的责任感。
“啊?”仙道抓头,“樱木……你是不是紧张过度了?”
流川又在旁边哼了一声。
樱木杀人眼扫过去,仙道捂住流川的嘴。
“叮咚!”关键时刻,门铃响了。
流川一把拽下章鱼爪子,没等别人反应过来,已经趿着鞋啪啦啪啦去开门。
门口是三井,手拿一束粉色玫瑰,玫瑰外围一圈儿绿叶,煞是好看。
流川打量三井,眼光清澈。
三井打量流川,眼光诡异。
“流川君?”
流川点头。
三井突然单膝跪下:“啊,亲爱的美人,我是你的仰慕者。”
流川的眼光上下扫了三井一遍,抬起脚,去踩他的脸。
三井手很快,一把捉住踩到面前的大脚,恶劣地笑:“喂?不致于吧?开个玩笑都要踩?”
流川扑克脸上的眼光要杀人,嘴巴里挤出几个字:“14,你欠揍!”
沉默……
再沉默……
三井跳起来,一把将花塞进流川怀里,指着仙道骂:“死仙道,你出卖我?说好了先不告诉他的!”
仙道目瞪口呆:“我什么都没说……”
三井再扭头看流川,歪歪脑袋,狐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牙。”流川老老实实回答。
三井脸色晴转阴,北风二到三级,有积雨云迅速聚集。
“很亮。”流川解释,一脸无辜。
阴转晴,阳光灿烂,暴风雨警报解除。
“怎么回事?”樱木跳过来。
仙道一楞,啊?樱木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呢。
但也不用解释了,红毛猴子的兴趣已经转移到另一件事上。
樱木劈手抢过流川怀里的花,“啊?这是什么意思,粉红色的玫瑰。”
晴子坐在旁边笑:“心中的爱。”
“什么?!不是只有红玫瑰才管爱情的吗?这个也管?!”三井却突然跳了起来。
沉默……
再沉默……
突然之间,屋里爆发出狂笑声。
“笨蛋……”狐狸翻白眼,嘴角却是向上钩着的。
“德男这混蛋!”三井抓狂。
“三井,这花是你抢的还是买的?”仙道听出点不对劲。
“从朋友那里顺手拿的又怎么样?”三井回答得很硬气,但没有多少底气。
“不……不怎么样。”仙道笑。
不管怎么说,拿瓶子先养着吧。
仙道在一片笑声中去找瓶子。
樱木好奇地看看手里花,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枝粉色玫瑰来,开始一片片剥花瓣。
“儿子,女儿,儿子,女儿……”
晴子抿着嘴笑,去帮仙道找瓶子。
三井看着流川。
“对不起。”他小声说。
“什么?”流川迷糊地望着他,莫名其妙。
三井笑起来,“算了。”上前一步,拥抱流川,“早点归队吧。”
流川点头。
旁边的樱木突然嚎了一声,很吓人的嚎声。
“是女儿哎!”樱木一张呆脸凑上来,满脸凄凉,“狐狸,我会生个女儿哎!”
流川有些发呆,看看樱木手里光光的玫瑰枝,再看看那张呆脸,好象明白了过来。
“活该!”狐狸落井下石。
樱木扑上来,掐流川的脖子,“狐狸我要杀了你,居然不同情我!”
这次,是毫无障碍地打起来了。
仙道从房间里探出头来:“三井!还不制止他们?”
三井笑,“不是会有生命危险吗?”抱着胳臂让开。
“叮咚!”门铃又一响,屋里的人呆住,一时都停止了运作。
“藤真君吧?”晴子猜。
仙道拿了瓶出来,他想,今天晚上还真是到得齐了。
进来的果然是藤真,一脸笑。
“我说呢,这么热闹?看见外面那么多车就知道大伙儿都在。”他向三井点点头,摇晃手里的一张纸,“正好,一块儿商量件事。”
樱木忘了掐流川,抢过纸来看。
“社区迎春联谊会?”樱木咧嘴笑,“替补的你又玩什么花样?”
“去参加不好吗?也算是为社区做贡献吧。”藤真笑得很温和,顺手揉揉流川的头发,“回来了?回来就好。”
“可是,通常是要求以家庭为单位吧?”晴子眼光很热切,她对集体活动的热情从上次大家一块儿去游泳就已经让公寓里的男人们瞠目结舌。
“我们这儿还不算个大家庭吗?”藤真抱着胳臂笑,“你们看怎么样?”
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