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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织点点头,“那后来呢。”香织着急的想知道当时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问题就出现在五点一刻,”黑泽指着屏幕上的时间。
香织清楚的看到一个头戴鸭舌帽的人进入了病房,这个时间走廊上的护士和病人明显少了。
“这个时间你应该很清楚是护士交班的时间,所以护士都在护士站交接,而病人在这个时间也大多去吃晚饭了,所以走廊上的人很少,而这个人很显然知道这点,并且还特意带上鸭舌帽就是为了不想让别人认出来他是谁。这个人进藤真的病房有十分钟,五点二十五分,这个人慌忙出了病房,门都没有关就走了。”黑泽一口气解释完。
“等等!”香织看着录像里头戴鸭舌帽的人,“把视频倒回到他刚进门的背影。”
香织紧紧盯着屏幕上的这个背影,又让黑泽再次调回这个人出门的时候,没错了,是她!虽然她故意的戴上鸭舌帽,并且低着头,但是香织还是认了出来,但为什么会是她呢?她究竟和哥哥说了什么?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黑泽看着香织紧锁的眉头,“是不是知道他是谁了?后面就是轮班后护士例行检查了,在五点三十五分的时候检查到藤真病房才发现他躺在地上了。”
香织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录像里熟悉的人影,眼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香织,你没事吧。”黑泽对香织的突然变化有些无措。“要不要报警?”
“没事,即使报警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能证明什么,顶多证明她进出过病房而已。”香织抹了抹眼泪,“我还有些事情”丢下疑惑的黑泽出了值班室。
“喂!香织,你去哪?要不要我陪你去?”黑泽追了出来,但只看到香织朝他摆了摆手。
黑泽摇了摇头,又重新回到电脑前,盯着录像反复的看,却始终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
……
香织一个人独自来到了她的住所,很久没有来到这里了,上次香织和藤真结婚时邀请过她,但是被她拒绝了。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香织冲到了她的门口,“叮咚叮咚叮咚!”不停的按着门铃。
“谁呀?”门开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了香织面前。
“怎么是你?”门口的女人被香织的突然造访有些惊讶。
“很惊讶吗?”香织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女人关上门,“出了什么事吗?”
“你明知故问,麻里,我问你五天前下午五点一刻,你是不是去了庆应大学附属医院,去看了我哥哥?”香织一反往常隐忍的态度,态度咄咄逼人。
“哦,我以为什么事情呢,”麻里看着香织不以为意,“坐下说吧。”
麻里泡了杯茶放在了茶几上,“是的,我是去过他的病房,怎么了?”
“怎么了?你难道不知道?你去过之后的当天晚上,哥哥他就去世了!”香织瞪着麻里,大声的嚷了起来。
“什么?!”麻里一震,站了起来,“他……是怎么死的?”
“这个我就要问你了!当天下午你和他究竟说了些什么?为什么在你走后,他就被值班护士发现倒在地上!?”香织越说声音越大。
麻里一愣,微微的坐了下来,“我只是有采访,经过你们医院顺道去去看看他而已。”
“去看看他而已??”香织冷笑着,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香织,你冷静点,我前些天才知道他醒过来了,还是因为工作原因经过医院才顺道去探望他。我真的没有恶意。”
“你去探病还要带着鸭舌帽?”香织继续质问道。
“那是因为我在那个医院有些熟人,我不想被不必要的人认出来。”麻里摊开手,耸了耸肩膀。
“那你进去后究竟和哥哥说了些什么,为什么他会倒在地上?”
“首先你需要明白,你不是警察,我也不是犯人,我没有必要什么都和你说,我只凭我们的交情告诉你”麻里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当天我只是去看了看他,然后和他聊了聊天,他开始很惊讶我会去看他,无非是叙叙旧,聊聊他现在的病情,但是他依然是那么的冷淡,我看没有什么好聊的也就匆匆告辞了,至于他怎么会突然倒在地上,我就不清楚了。”
“不可能,一定是你,是你说了什么刺激到他!”香织狠狠抓住麻里的手。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实实在在的告诉你了,信不信是你的事情,我一直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耐着性子和你解释,如果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我只能请你出去!”麻里站起身狠狠甩开了她的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继续待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没有确凿的证据,她什么也不会说。香织径直的走出了大门“麻里,我会找到证据的!”
而身后的麻里一直冷冷的盯着香织的背影,眼中透出阵阵寒意。
香织无助的走在街道上,麻里很显然有所隐瞒,但是没有证据,她又不会轻易就范。但是该怎么办呢?一定有什么可以证明的,一路上她都在绞尽脑汁的想着……
不知不觉,香织迷迷糊糊的走到了自己的家门口。香织望着自己家的庭院,原本是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如今只有自己一个人孤单的身影,香织深吸一口气,日子还要过下去,冬芽还需要自己照顾,并且一定要想办法查清麻里隐瞒的事情。她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啪!”香织瞬间感觉被重重一击,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心伤难愈
等到香织再睁开眼睛,屋内的日光灯有些晃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身旁挂着吊水瓶,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疼,用手摸了摸,头上缠着纱布。这里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医院。
护士看到香织睁眼了,连忙喊着黑泽医生就跑出去了。
“你醒了?”黑泽和流川枫异口同声。
“你感觉怎么样?”
“我还好”香织眼里充满了疑问。
黑泽用手电筒照了照香织的眼睛,然后重重的松了口气,“没什么大碍,有点轻微的脑震荡”
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没有来及问出口,两名警察走进了病房。
“藤真夫人,您好,我是神奈川区警局的秋山建一,这位是我的助手田中吉郎,”其中的一个警察亮明了警徽,“是黑泽医生报警的,我们需要为您录一份口供,如果你感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
香织疑惑的看着身边的人,两个警察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而流川和黑泽有些焦急的望向自己。
“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香织看着众人。
“藤真夫人,您是被这位流川君送到医院来的,根据他的描述,他当时刚好到你家准备向你辞行。”秋山警官解释道。
“辞行?”香织看向他,带着疑问的眼神。
“我打算回美国,所以傍晚的时候准备到你家和你辞行。” 流川枫避开她的眼神,“当时到你家,还没有按门铃就闻到了煤气味,我担心你有事,就撞开了门,结果屋里的煤气开着,你躺在沙发上。”
“是啊,我们以为你想不开,下午的时候看你情绪那么激动,本打算过两天再和你聊聊,没想到傍晚你就被流川君送过来了。”黑泽接着流川枫的话说道,“还好,时间不长,煤气吸入也不是很多,只是轻度煤气中毒,总算是没有什么事情了。但是我还发现你脑后有被重击过的痕迹,我担心事情并不是我们最初想的那样,所以就报了警。”
“藤真夫人,请您想一想,您回家到被救出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秋山警官问道。
香织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我当时到家的时候拿出钥匙开门,然后突然被袭击了,眼前一黑,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秋山警官看着香织,“藤真夫人麻烦你在仔细想想,当时你家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或者其他不寻常的事情?”
香织又低下头,想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后面的事情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那藤真夫人能不能想起来当时到家的时候是几点钟呢?”秋山警官继续追问道。
“恩……”香织皱了下眉头,“大概是四点钟左右,因为我路过家前面福田小学的时候,他们刚刚放学。”
“哦,现在这个季节,福田小学应该是下午三点半放学,从福田小学步行到您家大概是二十分钟左右,也就是说您大概是在三点五十左右到的家,是吗?”秋山边记录边看着香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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