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关系,我只在门口看看。”
香织领着他来到了藤真的病房前,他推开门,看见小小的冬芽正趴在藤真健司的臂弯里,两人的嘴角都含着微笑,沉沉睡着。
“他好些了吗?”流川枫轻轻关上门。
“好些了,但是病情还是不稳定。”香织的面上有不经意泄露的担忧。
一个小护士跑到了香织的身边说了几句。
“她已经醒了,你去和她说说吧。”香织公事般的口吻像冬天的寒风阵阵刺痛着他的心。
他无法在此刻说些什么,只能硬着心肠去看了安藤希。
香织巡视了一番,刚喝了一口咖啡,就听到了敲门声。
“请进”
她有些诧异的看着敲门进来的流川枫,“她想见你”
“我知道了。”香织放下咖啡疾步走了过去。
他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她桌上的那杯咖啡,不由自主的端了起来,纯白色的杯子上印有她粉色的唇膏印,他像着魔一般将自己的嘴贴上她的唇印那里,浅浅的押了一口咖啡。
香织穿着白大褂立在安藤希的身边。
“你来了”她的声音非常微弱。
“你现在身体不好,最好少说些话,多休息。”
“我若是现在不说,也许将来就没有机会说了”安藤希垂下了眼眸。
“我想和你说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发生在四年前,当时我还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小女生,还不知道自己得了这种病。我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后来她生了重病,下半身整个瘫痪了,所以我独自来到横滨打工,想为我的母亲多攒一点金钱。可是,有一天我下班回宿舍晚了,穿过一个小巷的时候遇见了几个流氓,幸好有个男子经过救了我。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开始喜欢上他,我做了很多努力,希望他会喜欢上我,可是他从来都不会多看我一眼。后来,过了一年,他就去了美国。他去了美国三年,我都在默默的等他,有时候我会去他好友开的小店里帮忙,我也会旁敲侧击的问起他的朋友,可是他朋友总是微笑着告诉我:他最爱的是篮球。然后我就怀抱着希望,希望有一天他的眼里会有我。可是,就在他回国前的半年,我发现自己得了红斑狼疮这种病,心一下子就跌进了地狱。也许,这是上天不愿给我继续等他的机会吧,于是我就把这份心情默默的放在了心底。直到有一天我和他同桌吃饭,同桌的还有另一个女孩,他脸上不再是冷淡和拒绝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难得见到的温情。我想,他的心里一定非常喜欢这个女孩,因为我从没有见过他看她的那种表情,也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在意,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怜和宠溺。”安藤希深深的舒了一口气,“你说我是不是很傻,不过,我觉得他比我还傻,他爱上的是一个不可能的人,他原本是如恒星般璀璨的人,却在她的面前卑微的像粒尘埃。那天晚上吃完饭之后,大家都想去唱KTV,可是那个女孩提前走了,于是他也找了借口推辞了。我悄悄的跟在他的后面,却发现原来他一直跟着那个女孩。他问她为什么要将他买给她的礼物送给别人,但是那个女孩却说她喜欢给谁就给谁。我这才知道,原来我身上穿戴的白色围巾和帽子都是他最初送给那个女孩的礼物。可是我很开心,因为我在临死前还戴过他精心挑选的礼物,虽然不是他送给我的,可是我想着,他因为这个礼物会多看我几眼,就心满意足了。纵然他有千万般好,那个女孩也不会看到,因为她没有一双爱他的眼睛。”说完,她叹了几口气,闭上眼睛,微微靠到了枕头上。
香织无言以对,站在她身边许久,才迈开步伐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两天一更
☆、死亡
三天后,安藤希阖然而逝。
她的母亲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病,已经不记得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女儿了,只是呆呆的握着她早已冰冷的手不愿放开。
香织,流川枫,樱木和晴子一起帮她办完了身后事。四个人穿着全黑的衣服,默默的站在她的墓前,谁也没有说话。
一个如花般灿烂的生命就这样走完了她短暂的一生。
香织从幼稚园接了冬芽,做好晚饭后不知不觉的就倒在了沙发上沉沉睡去,突然,一阵短暂又急促的电话铃声惊得她一身冷汗。接完电话,她的嘴唇和双手都在不断的发抖,她赶紧抱起冬芽,就往医院飞奔而去。
她搂着冬芽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全身上下都在不断的发抖。冬芽听话的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一言不发。时间一分一秒的在过去,香织感觉自己的后背冷汗涔涔。
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香织看见黑泽缓缓的走出了急救室冲她摇了摇头。
那一瞬间,支撑她的一股力量猛然间崩塌了,她跌倒在地,眼泪像破堤的洪水。冬芽怯怯的发了声:“妈妈,爸爸为什么躺在那里面,我想去看他。”香织紧紧的抱住冬芽,哽咽着“好孩子,不要去看。”他似乎也预感到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和着母亲一起哭了起来。她无法停止哭泣,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那个一直陪伴她的男人,是她最爱的哥哥,也是最爱她的丈夫,就这样离她而去了。
“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突然又病发了?”香织含着眼泪。
“不知为何他被值班护士发现倒在地上。等你情绪稳定一点以后,看一下监控录像,可能会比较好。”黑泽默默的立在香织的身边。
“我知道了,谢谢。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冬芽,我想再去看他一眼。”香织放下怀里的冬芽,跌跌撞撞的走进了手术室。
她抖抖索索的摸着他的脸,他温文秀雅的脸,沉静的表情一如睡着般优雅;还有他栗色的头发毫无生气的垂在手术台上,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梦醒来时,还会有疼她的哥哥,轻轻的唤醒她吃早餐,温柔的凝视她,替她梳头,然后吻她的额角。
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愤,她撕心裂肺的哭着,哭声荡漾在医院走廊上。
。。。。。。
在他的葬礼上,她带着冬芽穿着纯黑的孝服,木木的跪坐着。然后毫无知觉的接待着亲朋好友。
冬芽似乎比母亲更坚强,他知道父亲不在了以后,偶尔会蹦出几句安慰香织的话,可香织看见他可爱的脸庞常常又会不由自主的落泪。
火化之后,香织时常看着冬芽那张和他父亲极为相似的脸发呆痛哭,在黑泽的建议下,香织将冬芽暂时送回了她外婆外公家。
她闲下心来开始整理他的遗物:遗物中最多的就是与篮球相关的东西,桌子上有他做教练时随笔记下的球赛分析,剩下的全是与她相关的东西。他一直保留着她各种获奖的奖状,游泳比赛的证书,还有她国中时常用的几个发带,甚至她小时候的乳牙他都默默的放在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一一看过去,她又会失神的哭起来,常常是刚去洗了脸就又会泪眼朦胧。曾经一起长大的这个屋子里拥有他们太多的回忆,庭院里是小时候常常放烟花的地方,厨房的冰箱上还贴着他们的成长照片,他的卧室是他第一次吻她的地方,卫生间也一直摆着他的洗浴用品。点点滴滴都浮现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
一连数天,她都没有出门,直到黑泽治也通知她来医院查一下藤真健司当天的录像,她才恍然记起,她还有没做完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死亡隐情
香织来到医院,黑泽已经在值班室等着她了。
“你来了。”黑泽满脸愁云的看着香织,面前的电脑录像正定格在病房的走道上。
“怎么了?”香织看了一眼黑泽的表情,满心疑惑。
“我已经看过几遍当天的录像了,”黑泽再次点击播放,“这几天一直担心你压力太大,所以没有急着让你过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香织来不及听黑泽的寒暄,双眼紧紧的盯着屏幕。
“你看这里,”黑泽叹了口气,用笔指着屏幕,“藤真出事那天下午四点十分,我进入病房,因为我们的摄像头都在走廊上,病房里病人的隐私我们无权监视。当时我亲自去他的病房检查过他的身体状况,一切正常,并且他还和我说了几句话,我可以很确定,他当时一直在床上,没有什么问题。我四点二十分离开病房。然后你看这里,”黑泽快进到五点钟,“两个护士一起进入藤真的病房,例行登记。我也分别问过两个护士了,一切正常,当时他正准备睡下,所以护士并没有过多打扰,例行登记后就出了病房,你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