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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大唐双龙传》这部小说有关。最初石兰也没将这些放在心上,直到半年前冼辛说起宋阀与南越族联姻之事,石兰才知冼缘便是大唐故事里“天刀”宋缺所娶的丑妻!
想到这,石兰不禁忆起前夜宋缺与梵清惠的谈话,再怎么说她和宋缺已经是有婚约的人,竟然被梵清惠这个小三撬墙角!当时爷爷就不该拉住她,好歹她也要去和梵清惠论一论以北统南的缺点。
此时,不仅石兰想起这事,冼辛亦念起此事。
事实上冼辛也是向往着梵清惠所言的民族融合,宋缺所言却也无差,择一族为首促成各族共处,当年他便是先则此法,方使他带领的南越族今立岭南兴旺之族,反之拒他提议的小族只得退守山林为生。以此可知,若想民族大融合,需历史悠久的汉族强大到压制北方各族贪婪之性方可成。
良久,沉默的冼辛长叹一口气。
石兰为之一愣,侧首道:“爷爷,你……”
不待石兰说完,冼辛低眸问道:“缘儿,可知爷爷前日为何拦你?”
未料到冼辛提起此事,石兰怔住。
见孙女不答,冼辛续道:“你自小接受南方各族文化,以汉族为最;以你所知定有反驳梵清惠之言,但你想过南方与北方民族差异吗?梵清惠正是看清此点才如此说,这亦是爷爷带你出行用意。如不先知对手问题所在,又怎有言驳到最后;如只是想、言,又怎能服人?”
“爷爷的意思。”想了一会,石兰缓道:“无论是汉化的胡人,还是胡化的汉人,如思想不能统一,内乱依旧存在,外族依旧侵略。宋缺和梵清惠两人所说正是证明此点,试问两个人的思想都不能统一,更何况是一族、一国?何谈民心所向?”
“没错!梵清惠和宋缺所说都无错,但他们的思想有了分歧,便注定这场辩论没有结果。你出现也只是口舌之争,试问我为何要让我孙女为了没有结果的事与人争论?与其你去争论此事,不如以此趟出行长长见识,莫忘你将来率领是一族,族人的性命是交在你手。” 冼辛正是瞧出问题所在,才会在看出孙女不满之时,将其拉回船舱,甚在翌日转换另一艘客船。
石兰微一颔首,道∶“爷爷教训的是!”
经这夜冼爷爷点醒,石兰觉得自己像是被改变了般,她不知这种改变是属于冼缘自身从骨子里透出南越族的骄傲,还是她本事身为华夏儿女的那份汉族人的热血。在石兰心中她不排斥民族融合,也知道这就是以后华夏的发展,但在现在她是讨厌梵清惠的说法,想不等于错,可断定一件事的发展,那份自以为是着实令人厌恶。
跟着冼爷爷游历一年,接着是一个人的塞外行,石兰又用两年时间详细了解北方的民风,以及胡人的民族特色。再次回到岭南,冼辛、习尹从石兰身上看到了成长,摆脱属于年龄上的那份稚嫩,石兰成熟了。行事上透着精明干练,武功也有进步,更重要的事是石兰通过此行结识飞马牧场场主商青雅且与其成为朋友,为南越族带来了巨利。
自此,拥有战马的南越族人们,对石兰这位女首领再无异心。
转眼又过一年。
这日,石兰练完习尹所教的刀法,独自行走在林间,忽一人声音传来,使得她止住步伐。
侧身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南越族服饰的青年男子朝石兰跑来,待到男子离石兰只有十步,石兰笑道:“阿瓒,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阿瓒一听,扁嘴道:“缘缘,他们说你要嫁给宋阀大公子。这是不是真的?”
或许是习惯了阿呆的那种傻里傻气的模样,此刻看阿瓒做出非他这个年龄的表情,石兰倒也觉得很自然。
微微一笑,石兰道:“谁告诉你的?我可没说要嫁。”
得到这个答案,阿瓒很高兴,没有回答石兰的问话,他转身便往族里跑去。
注视着阿瓒的背影,石兰轻摇了摇头,如果这个年代不是医术不发达,阿瓒不会在十三岁那年因生病烧坏脑子。但另一方面,也是石兰服习、冼二老的关键所在,他们可以将她训练成一位女首领,更将智商退步的人教成医术高超的大夫,而这大夫便是冼缘的表哥阿瓒,由此可见习尹、冼辛两人的能耐。
带着阿瓒突然问话的疑惑,石兰缓步走进冼家。在她离府上大厅还有百步时,一把剑从厅里掷出,石兰本能用手中弯刀与袭来的剑相撞,长剑被截成两段落地。
这时,石兰耳边传来衣袂飘响声,抬眸之际,一个蓝衫公子身影映入她眼,石兰脸上闪过些许诧异,南越族里很少见富家的汉人公子。
只听那公子一声轻哼,道:“倒还有些能耐,但当我嫂子,还差了些。”
石兰听言很是不悦,她想回击此人,但转念细想她又猜出这公子身份来。
故石兰眼往大厅方向一瞥,淡淡道:“谁是嫂子!敢在这胡说,小心你有来无回。”说罢,手中弯刀猛地一甩,在蓝衣公子未及时反应那刻,弯刀很有技巧割破了他的衣,独留皮肉显于外。
蓝衣公子未料石兰有此举,那种刀面的冰冷感仍可感应到。许是不满自己在女人面前丢了面子,蓝衣公子怒道:“你!”
“阿智,不可无礼。”不等蓝衣公子把话说完,大厅里传来一道男声,声音里透着威严以及男人特有的磁性。
听这声音,石兰心跳似加快,那种熟悉感令石兰惊讶,她知道说这话的人是宋缺,四年过去再听他言又不全像当年客船上的声音,倒是有些像上个梦里叫她真实名字的声音。
是阿呆吗?
本能的,石兰想到的是阿呆,然见身着蓝色儒衫的宋缺走出,她的眼里闪过些许失望。
石兰的神情被宋缺看在眼里,当看见她眼中闪过失望之色,宋缺微微一愣,心中闪过莫名的情绪。压下那种奇怪的感觉,宋缺缓步走到石兰身前,略带歉意道:“冼姑娘,我家三弟年幼行事有些鲁莽,还望姑娘见谅。”
四年不见,宋缺不再似当年的翩翩公子风范,反增了一阀之主的沉稳气势。
石兰漫不经心地瞥了眼一侧的宋智,答:“输了的人,我何必与他计较?”说完石兰侧转身,欲往另一条路走去。
“缘儿,怎这般无礼!”冼辛平静道。
石兰回头望向冼辛,嘴角一撇道:“爷爷,族里有事等着我处理,我可没空陪人比试武功……”
“此次宋阀主亲自来此,定是有要事相说,你快过来。”冼辛向石兰招了招手。虽说孙女不给客人面子,但在他老人家心里孙女这般反是扬了南越族的势。且听刚才宋家三公子宋智不将他们南越族首领放在眼里的话,足以知晓缘儿嫁入宋阀,宋阀的人的会如何判定他们南越族同意联姻之因。
难得看见冼爷爷露严肃表情,石兰怎敢不从,跟着他们走进大厅。
片刻后,宋缺与宋智坐在客席,介于此次宋缺来意事关南越族大事,而石兰早已接任南越族首领之位,故石兰坐于主人席,冼辛与赶至的习尹则坐在宋氏兄弟对面。
待到五人坐定,石兰侧眸望宋缺道:“不知宋阀主来此所为何事?”
宋缺有礼道:“在下前来为得岭南一带南夷之乱。”
只听宋缺说起南夷,石兰顿时明了他的来意,说到这南夷也不过是对南方各地少数未与汉人沟通的民族,他们以自我民族为重,一心只为扩大领土,望有朝一日能统一岭南之地,成为南方霸主。近日也不知这些山林地区的小族得了什么消息,竟开始往人口多的地方扩展,石兰身为南越族首领,对此事倒也知之甚详。
待到宋缺说想通过南越族在岭南一带少数民族心中地位,希望能联合起来平定夷乱,还岭南之地的汉人安宁。
石兰打断他续说利于南越族之言,问:“宋阀主的意思是想借我南越族威望,向那些人施压,最后一网打尽?”说到此处,不待宋缺作答,石兰话锋立转:“如果我猜得没错,宋阀主有意借此机联结南僚诸雄,整顿岭南,此事更有向杨坚明示岭南在中原地位。此法虽好,我有更好的方法!”
宋缺倒也不是迂腐之人,未有瞧不起女子之心,且听石兰说有好法,微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