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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来我吕布还要感谢你的提点了?”吕布看着半跪在地上,额头都渗出冷汗的水儿冷笑道。
“水儿不敢,水儿只是见我家小姐因将军,茶饭不思日渐消瘦,而心有不忍,故冒死将小姐心意说与将军知晓,怕将军误信传言,而对小姐心有不忿,若水儿因此冒犯将军,还请将军恕罪。”
“看来我已经忠奸不分到需要严家一个小小婢女提醒了?”吕布眼中瞬间掠过一丝阴冷的怒火,那瞬间的血腥黑暗的气息让水儿几乎窒息昏迷,但好在吕布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却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去。
见到吕布离开,水儿这才出了口气,擦了擦额间冷汗,水儿没有注意到自己手腕间那质地古怪的黑色手镯发出一道极淡的光芒,随即消失不见。
吃药吃出的问题
“大人,今日之药已好,请大人验收。”红英对着高顺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将手中药盘递给高顺,高顺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接过了药盘,红英好奇的看了看微微开了一点缝隙的房门,但是那细如一根丝线的门缝又如何看得到东西。所以红英略有些失望的收回了目光。
见到红英带着嫉妒和好奇的目光,高顺皱了皱眉道:“药我已收到,你先退下吧。”
“是”
直到红英走过花园的拐角,完全看不见她的身影,高顺才端着药盘进了屋,屋内德拉科正在熟睡。
虽然那天醒来过一次,但是与巨蟒遭遇战让德拉科魔力消耗殆尽,同时巨蟒的那一下攻击,几乎打断了德拉科的脊梁骨,但最为疲累的是从降落此地开始就没有得到过休息的心灵。
所以这几天德拉科极容易陷入沉睡中,清醒的时间也极短,但好在身体在药物的调养下不断恢复。
“公子醒醒,要吃药了,公子……”高顺伸手推了推床上睡得香甜的德拉科。
“【嗯……唔……高尔,不要闹我,我好累,让我再睡一会。】”德拉科不满的打掉高顺的手,转个身再次睡了过去,同时抱着被子含含糊糊的道:“【死疤头,下次我一定要抢到金色飞贼,看你还怎么嚣张。】”
因为长久养成睡眠的习惯,所以德拉科身上只穿了一件极为宽松的睡袍,再加上他极为不老实的睡姿,所以这一转身原本就有些松动的睡袍已然大开,少年那尚未发育完全的青涩身体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睡梦中的德拉科没有醒来时那么凌厉,微微嘟起的红唇让他看起来有种纯真娇憨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要破坏那份纯真。
宽大的睡袍松散的搭在身上,露出少年洁白柔软的身体,和犹如凝脂的肌肤,那纤细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着身下的被子……
眼前的美景让高顺呼吸都有些急促……
……但那种结实紧绷的肌肉触感却是更让人欲罢不能……似乎感受到腿上不规矩的大手,睡梦中的德拉科皱了皱眉,不安的动了动身体。
德拉科的动作让高顺猛然惊醒,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抚在德拉科身上的手,我在干什么,我这是怎么了?居然对一个男子产生非分之想,而且这人还是主公的人。
“【是你啊,把药端过来吧。】”德拉科略有些迷糊的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因为睡眠时间太长的缘故,刚醒来的他有些看不清东西,但这几天相处让他知道,这个时候是该吃药了的,所以很自然的向面前一大团阴影伸出了手。不过说真的那些药,和教父的魔药有的一拼,同样有效,但是同样难喝。
高顺略有些狼狈的移开了视线,面前少年高贵骄傲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征服蹂躏,看他哭泣呻吟的可怜摸样,不小心触碰到自己的白皙修长的手,冰冷滑腻,高顺费了好大力气才让自己忍住将对方的手握在手心温暖的冲动。
德拉科皱着眉一口气将那苦涩粘稠的黑褐色液体喝尽,舒了口气,拿过旁边的丝帕擦了擦嘴,只觉得今日这药喝过之后,立刻便有一股热流从胃部传遍全身,身体也有些奇怪。
见到德拉科喝完药,高顺迅速将药碗放入药盘,转身逃荒一般的向外走去。德拉科奇怪的看了一眼高顺,只觉他今天有些不对劲。还有自己身体内那种火焰烧灼般的感觉是什么?
“【啊……呜……这药……这药……】”情。欲在德拉科措手不防之下海浪般的席卷全身,身体好像要被烧成灰烬一般,好想有什么能够缓解这种痛苦,神智瞬间便被瓦解,他只来得及向走到门口的高顺发出一声求救,便完全淹没在情。欲中。
德拉科无意识的将身上衣袍扯下,呻吟着在软榻上扭动起来,那双金色的眸子因为水色的浸润显得异常妖异美丽,让人不自觉联想到传说中只消一眼便能勾人魂魄的妖孽妲己。
身体的欲望愈发的让人无法忍受,德拉科本能的伸出手在自己身上抚摸起来……
“这药有问题,该死,我去找个女人过来。”高顺的脸色瞬间阴沉的有些可怕,他伸手想要推开门,软榻上香艳的景色让他根本不敢再看下去,胸腹间的那把火也因为这香艳的景色越烧越旺,他怕自己一旦回头……
“【嗯……救……救救我……波特……父亲……谁都好,只要能帮帮我……】”砰的一声轻响,难受之极的德拉科从软榻上翻滚而下,现在的他恨不能跳进冰里浇灭身上难忍的□。
高顺的手抬起又放下,他看着在地上难受扭动的德拉科犹豫了一下,想要离开,但是脚仿佛不停使唤了一样向德拉科走去,最终还是走到德拉科面前将德拉科抱起来,放到软榻上。
一股极淡的香味萦绕在两人身边,高顺只觉地神智越发的昏沉……
……
这番动作却是让高顺觉得……他狠狠将自己唇咬出了血丝,疼痛让高顺勉强留下一丝神智。不,虽然主公没有明说,但态度已然十分明显,他显然已将面前公子当作自己所属,所以这人绝对不能碰,我决不能乱君臣之礼。
“唔……你!”本能之中德拉科觉得面前之人能够帮助自己缓解这仿佛坠入地狱一般的痛苦,所以见高顺要离开,原本酸软无力的身体不知怎么竟并发一股力道,德拉科用力一带将高顺压在了软榻之上,同时柔软娇艳的唇覆上高顺坚毅的薄唇上。
那种甘冽甜美的柔软触感让瓦解了高顺最后一道防线,理智被汹涌的欲望代替,高顺一个翻身将德拉科压在了身下……
高顺原本清明的眼神已然带着鲜红的血丝,他粗重的喘息着,任由德拉科野蛮的扯下自己衣服,狠狠抓在自己后背上,留下几道鲜红的血痕,就在高顺抓起德拉科……半掩着的木门突然被人暴力的踹开,一声怒喝将高顺自情。欲中拉回。
“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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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身上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暗红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那种强大的气势让沉浸在情。欲中的两人本能的畏缩了一下。
“主公……我……”见到吕布的那一刻高顺已然清醒,他不知所措的看着……着上身的自己和怀中……的德拉科,头脑中一片空白。
只有中了强烈媚药的德拉科睁着水雾蒙蒙的眼迷茫的看着面前的两人,似乎对于床伴的突然离开异常不满,德拉科略微有些恼怒的拽着高顺的头发,再次吻上了高顺的唇。而震惊自己行为的高顺没有防备之下被德拉科吻个正着。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眼前的画面吕布觉得异常的不舒服,心里好像梗着什么东西似的,一股烦躁感油然而生,那一瞬间,他是真的想杀掉在自己面前行苟且之事的两人。
“高顺,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吕布看着高顺抚在德拉科翘臀上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怒火,那种愤怒和杀意却是让吕布本人都有些莫名其妙。虽说男人和男人有些怪异,但是大汉上流之间也流行过玩娈童相公之类的。更何况面前这两人都是他认可的兄弟,两人之间若是有什么,他应是尽量帮助两人不被谣言攻击才是,可如今这心中一把无名怒火却是因为什么。
高顺这次完全清醒过来,他连忙推开挂在自己怀中的德拉科,不顾自己仍赤。裸着上身,跪倒在吕布面前:“主公,顺为美色所惑,竟乱君臣之礼,污主公名誉,顺愧对主公栽培,今愿一死,还主公及公子之清白。”
不待吕布回答,高顺一把抽出放在软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