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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果然不应该报什么希望,还是听不懂自己的话,而且这个看起来还是属于那种交流起来比较麻烦的,不过刚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那个给人无害感觉的男人眼中闪过的怎么那么像曹操眼中经常出现的征服的欲望?
“高顺。”吕布突然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德拉科顺着吕布的目光看去,门口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面无表情容貌俊朗的男子。
当这男子进屋看到德拉科的时候,明显的吃了一惊,眼中也闪过一丝痴迷,不过很快,这人就恢复了清醒,他看向吕布道:“主公有什么事吗?”
吕布对着德拉科的方向微微点头道:“这位兄弟,以后就是我们陷阵营的人了,等他身体好了以后,就安排他进陷阵营,若是不愿意的话,就放他走吧。
“是。”高顺立刻干脆的回应,他如何看不出主公对这个妖星少年有好感,希望主公真的只是将对方当作人才认可吧,可是为什么总觉得主公的态度有些不对劲。
因为不知道吕布在说什么,所以德拉科皱眉看向了吕布,刚刚面前两人的表情告诉德拉科,他们所说之事是和自己有关。
果然,吕布站起身回过头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淡淡一笑道:“今后若是有什么事就找我帮忙,若是你愿意的话,就留在陷阵营吧。”他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就这样自顾自下了命令。
德拉科略有些别扭的侧身躲开,但是吕布还是异常精准的拍到了他的肩膀上,德拉科顿时就觉得肩膀一阵剧烈的疼痛,若不是行动不便,他一定用魔法让面前之人也尝尝这种剧痛,所以德拉科只能狠狠的给了吕布一记白眼,在心底暗暗开骂起来。
“主公——”高顺突然打断了两人之间非正常的交流看着吕布道:“丁刺史让您尽快去严家下聘礼。”
吕布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皱着眉道:“高顺,你照顾一下这位兄弟,我去应付丁原还有严家的人,估计明天才能回来,这期间要注意一些。”
“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尽管开口,我有事要先离开了,你身体还有些虚弱,多休息休息吧。”对着德拉科说完,吕布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到吕布立刻,高顺犹豫了一下,对着德拉科行了一礼道:“公子好好休息,在下就在门外。”说完极有礼貌的关上了门,只留下德拉科对着空荡的房间干瞪眼。
不是吧,就这样都走了,喂喂,本少爷不想无聊的躺在床上数绵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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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那里,出来!”守在门口的高顺看着门口左侧的花园厉声道,花园的树木一阵轻微的晃动,但并没有任何人出来。
高顺冷笑一声,手伸向腰间,森冷的长刀出鞘:“朋友是欺吕府无人吗,还是觉得在下邀请的诚意不够?”
“高……高将军,是奴婢在此,奴婢惊扰将军,还请将军恕罪。”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自花园的大树后响起,花丛一阵晃动,一张布满红霞的俏脸自树后显现,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因为惧怕和害羞而含着水雾,更显得楚楚可怜动人之极。
高顺挑了挑眉,奇怪的看着面前紧张羞怯的少女,收刀入鞘:“你是哪房的婢女,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不准人过来的吗?”
“奴婢……奴婢……奴婢不是故意要违逆家主命令,只是……只是……奴婢见将军征战沙场,英伟不凡,但所谓刀剑无眼,奴婢怕将军会遇到什么伤害,所以……所以,奴婢便自作主张为将军做了一个祈愿香囊,愿将军能岁岁平安,将军,还请将军收下。”少女羞红了脸低着头,一口气将话语说完,然后将怀中香囊扔到高顺脚下,捂着脸就往外走,根本不敢抬头看高顺。
高顺也有些惊怔,他看了看脚下香囊,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捡起香囊,见到少女离开,他连忙追上几步柔声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奴叫绿衣。”被自己倾慕的人拉住,少女羞的站立不稳,只觉得好像踩在云端一般。
“绿衣是吗?”高顺看着美丽的少女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发芽,第一次有女孩子对他这么表白心迹,这种感觉非常奇怪,但并不讨厌。这个女孩胆子真大,不怕别人闲话,敢走到倾慕的人面前表白,若是当年自己也有这么大胆,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呢?高顺低声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回味这个名字。
“将军……”绿衣害羞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她挣开了高顺的手,微微抬头偷看了高顺一眼,然后赶紧低着头疾步离开了院落。
高顺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低头闻了闻手中的香囊,一股淡雅的香味直入肺腑,让人精神都为之一震:“真是个好姑娘。”
青石的圆拱门和雕花的长廊将府邸分隔成不同的部分,碎石铺就的小路迂回曲折,微风吹过,引得两旁的娇花绿树颤抖着摇晃起了身体。头戴粉红色花朵的婢女端着药盘小心翼翼的走过长廊拱门。
“啊哟,吓死我了,水儿姐,你怎么突然出现啊,害我差点打翻了这药,要是这药翻了,你我今天可就别想好过了。”就在那婢女走过一个圆拱门时,另一个穿着水蓝色粗布衣裙的女子也正巧从门的另一边走过来,两人险些在门口相撞。
穿着水蓝色衣裙的清俊女子也同样一脸惊吓的拍了拍胸口,看着面前端着药盘的婢女道:“红英,你干什么这么匆忙,突然出现在这拐角可也把我吓了一跳呢。”
红英翻了个白眼,颇有些不满的道:“还能有什么,不就是为了住在偏房的那个病美人吗,还真是神秘,每次连药都是端到高将军手中,由高将军送到屋内,我们都不准进去的,那人也真是厉害,竟让家主这么护着,哼,就是不知道她能得家主宠幸多久了。”
水儿故作惊讶的道:“竟有这样的事情,那这药?”
“全都是上好的补药,可是去了城内最好的药房抓来的最贵的药。”红英见水儿好奇,便将药盘端到水儿面前,她略有些嫉妒的道:“据说是家主从路边捡来的呢,说不定是哪来山野狐狸精变幻勾引家主的呢,一个女子没名没份的住在陌生男子家中,也不觉羞耻。”
“是啊,是啊,这几天都在传言那个人的事情呢,据说是绝色的美人呢。”水儿连忙附和道。
说话之间水儿看了看药盘中的药,然后状似无意的抬了抬手腕,一道极淡的黑色光芒,自水儿手腕上乌黑的手镯中发出,又极快的消失,快的仿佛幻觉一般,被那黑色光芒一照,红英的表情顿时有些呆滞。
见到红英眼神呆滞的怔立着,水儿连忙将怀中药包拿出,将药粉撒在汤药中,她看着陷入呆滞中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也不过一晃眼的功夫,红英的眼神就恢复了清明,她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只是道:“水儿姐,上次你说的那个刺绣的绣法我还有一些不明白,等下我把药送过去后,就去找你啊。”
“嗯,那你快去吧,若是迟了又该受责罚了。”红英点了点头,然后托着药盘向左边青石铺就的小路走去,水儿看着红英消失在自己视线中,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一个穿着白色锦服,锦服上绣有吉祥鸟图案,头戴束发金冠的男人正踏步向门内走去。
“奴婢见过将军。”见到来人水儿立刻惊慌的屈膝行礼。
吕布看着脸上难掩惊慌之色的水儿皱眉道:“你怎么在这里,你家小姐呢?”
“小姐今日不曾前来,只是吩咐奴婢前来给雅夫人送东西。”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这个男人给人的压迫感好强,好像他随时都能要了自己性命一般,不,更准确来说在这个人眼中人就和蝼蚁一般没有区别,这种冰冷的压迫感,好熟悉。
吕布冰冷淡漠的目光在水儿身上转了一圈,那种犹如实质的锐利目光让水儿觉得自己膝盖不停的颤抖,若不是坚强的意志支撑着,她几乎想要立刻跪倒在地。
“最好只是这样。”吕布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将军!”眼见吕布就要走出自己视线范围,水儿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突然喊住了吕布,见吕布转脸看着自己,水儿神色反而镇定了下来,她抬头看着吕布道:“我家小姐心系将军,仰慕将军英姿已久,且为并州大家之女,才貌兼备,将军可要思虑清楚,万不可因一时迷恋而错失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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