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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虚化,要是到完全侵蚀之时,不用蓝染,尸魂界便玩完了。我,不能不以尸魂界为先……下令将自己的孙子处以极刑,你们又以为我好过麽?”
众人也说不出什麽了。这次,关乎到尸魂界的存亡,有的只是无奈和不得已,无论是那一个人都决不好过。
牢门“吱呀”一声打开,冬狮郎轻轻转身,略有讶异:“雏森?队长的白羽织?”
雏森叉起腰,挑了挑眉:“你小狮郎可以做队长,我就不可以了?”
说罢便走到冬狮郎面前,不顾现在他高她矮更为显著的身高差异,抬高了手,抚上他的头顶:“虽然只是暂任的……”
冬狮郎横直双眉,一双碧眸也横开了,躲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就算你现在好歹是个队长也要叫我一声‘日番谷’才对!还有……”贼贼的笑渐渐清晰,“不要这麽辛苦抬手啊!毕竟我现在比你高!”
看著冬狮郎还是一如往昔,雏森心中有说不出的痛,泪水毫无预兆地崩泄。
冬狮郎吃了一惊,有些手忙脚乱地挽袖替她拭泪,都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别哭了。”
雏森抬著头,看著眼前的青梅竹马,在一瞬间看到他背後的双殛後更是爆发了,不顾一切地投入他怀里,双手紧紧攀著他的背,声声泣语,揪人心弦:“为什麽?为什麽?我已经,已经失去蓝染队长了!为什麽我还得面对失去你!蓝染队长至少还活著,而你……我不要……”
冬狮郎并没有回抱她,双手半悬於空中,没有落下,任由胸前一片衣襟湿濡。
过了不知多久,总之等到雏森的哭声渐渐低下,慢慢变成有一声没一声的抽泣,冬狮郎才轻轻推开她,再次挽袖为她擦去泪痕:“小桃,别哭了,回去吧,尸魂界需要你。”
雏森瞪大双眼,有多久,没听他唤过自己“桃”了?
冬狮郎摆出平时一副脸孔,双手藏於袖中,挑高左眉,及腰的银发静静垂著:“回去吧!”
雏森颤了颤,抬手擦去又溢出的泪,点了点头,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
雏森才刚踏出,乱菊後脚便进来了。到现世的一群人,只有她跟著他回来,看著他伏身领刑,泰然地走进忏罪宫。
“哟~松本~”
真的看不出来,和平时一模一样,一点也不像被判了极刑的人。
“喂!怎麽了?”
“队长……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冬狮郎背过了身。乱菊和小桃段数不同,难应付多了。
“松本……很简单啊……只是想让自己最後栖身的地方……是属於自己的地方……”
一贯的语气,看不见表情却让她感到没由来的……难过……
“队长……是你的选择吗?”心中所想的不知不觉说了出口,乱菊望著他挺拔的背影,不安的感觉未曾消散,总觉得有什麽使她的队长不得不作出这个选择,她直觉地觉得与那麽叫她“乱菊”的队长有关……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对雏森,现在,再向你说一次,回去吧,松本……”
怎麽感觉这一刻队长的背影和银的如此相似?回想起来,队长和银还真的挺像。一样的不会向人道出心中所想,饶是再亲近的人也不晓得他真心所想。一样的优秀,一样的身边从来不会有其他人,一样的面上摆著永远不变的脸……不同的是,一个总是笑著,一个总是凝著眉。一样的啊!她都阻止不了他们的决定,一样的只能望著他们的背影。
乱菊闭上双眼,暗自再心中吁气,无言地转身离去。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冬狮郎转过身来,无声地开合著嘴:“乱菊……再见……”
“怎麽了,恋次!”一护急急地问。
“极刑……冬狮郎被处了极刑!和露琪亚那时一样!”
“怎麽会!难道就没人反对吗?那个什麽四十六室的不是还未组建吗?那些队长们怎麽搞的?”
露琪亚敲了一护的头一下:“不准乱说话!每个决定都是以尸魂界为先的!”
恋次紧紧皱眉,不爽,很不爽!那些队长和冬狮郎有仇吗?但是……就知道是什麽为了尸魂界,一切都是那麽无奈,所以他才更不爽!
夜一靠在墙边,视线由一护他们转移到身边低著头的男人。喜助,你打算怎样?
浦原无意识地将红姬左右手交替。
冬狮郎,我是应该扛起这责任的,不是吗?我无法不管……即使我被尸魂界拒绝,即使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也要干预!不是这出自我的意外,一切也不会发生。到现在这份上……你本来就已经……根本不会有害!为什麽还要执著於现在就……你的执著是什麽?但无论如何……我不可以让你现在死!
TBC……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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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听说过,这世界上布满了奇迹的东西。
有谁曾大声教导过我,每次握剑之前的微笑全部称为勇气。
但是我丢下了剑,也不再拥有这勇气微笑呢?
世上的奇迹纵然多,但没有一个属於我。渐渐,在日子的一天天流逝中,我明白了。
命运就是这样自负盲目而任性,它常常给人一只剩满陶醉的样子,然後又迅速地将它打碎。
“冬狮郎竟然自己跑回尸魂界去领刑?”听到探知的消息,蓝染语气中有丝微的惊讶,“这又怎麽说呢,银?”
脸不变色,笑容万年不变,而心却受到了撞击。银在心中揣度冬狮郎的想法。小白说过,他和小狮郎能进行对话,小狮郎做什麽他都能一一感知。同样,当他在外时,小狮郎也能感知,只是他用强烈意识去掩盖,告诉自己忘了。
那麽……死神虚化,让蓝染盯上……以小狮郎的傲骨……
要是换成他自己,也会作出一样的选择吧!亦或是……一赌定今後?
小狮郎……
见银没有回答,而蓝染也不在乎他的回答。
冬狮郎呀……你怎麽会这样选择呢?你的性子真是烈啊!宁为玉碎不作瓦全麽?但是……你可是我看中的人,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愿麽?还是说……你明知道却是故意的?老实说,你和我有交集的阴影……
“去凑热闹吧!一定很好玩!”
“你也这麽想?不愧是我唯一的副队啊,银……”
明天便是处刑的日子,正午时分……自那天小桃和乱菊来过後便没有人再出现过了。这也很正常,这里是忏罪宫,尸魂界的重地,自然不会多人踏触。然即使明白,心还是可悲地有孤寂的感觉。真是无可救药的恶习啊!
【原来你还是知道这很可悲的啊!】
原来你还在的啊!
【废话!】
难得你这些天这麽少话,我便不自觉也将你忽略了。
【………………】
为什麽又不说话?
【我……有种预感,很快了,很快了……】
小白。
【你果然是装傻的。】
是又怎麽样?我只不过让自己活得更轻松而已。
【你腐化了……或者说,不再逃避,肯去面对,更真实了。】
怎麽?我都正正经经亲亲热热地叫你一声了,你就不回应我一下?以後……没有以後了哦!
【冬狮郎。】
有什麽话就说吧!
【有一个请求。】
关於市丸?
【银他……银他……请你对他好一点。】
你都放下身段了,我能不答应麽?
【谢谢……】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吧……
“就猜到你打算独自行动!”
浦原未及回头便被踢飞,有点愣地望了望夜一,又有点惊讶地望了望有志一同收回脚的恋次和一护,还有身後的一群人。
又是一同出手,恋次和一护一人一手揪了浦原过来,一脸凶神恶煞:“别以为这只是你的事!”
这一次,浦原没有打起哈哈,一反平常地认真起来:“这是我的责任,我自己负责扛。你们不能跟去,这边还要靠你们,别忘了还有蓝染……相信我吧!”
“去!你以为你回得了尸魂界麽?”一恋同声大吼。
“这我早就解决了啦~~”浦原右手刷开扇子向那边的夜一一扬,“这群孩子拜托你了哦夜一!”
还没有弄清发生什麽事,一大群人已经被夜一捆好了,还朝那边走远的浦原挥了挥手。
喜助,拜托了!
顺便踹了大声嚷嚷的一护一脚。
次日,一路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