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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笑了笑:“碍事者来了,我也不能久待了。那麽……”
“等一下!”小白从身上脱下那对他来说绝对过於宽大的白色外袍,那件和蓝染身上一样的白色外袍,扔给了蓝染,“我洗过了,替我还给银。”
蓝染不露声色地结果。这孩子口口声声要杀了他,这会儿又理直气壮地把他当差使了?无言地当下这份差使的工作,蓝染朝小白挥挥手:“那麽,再见了。”
就在回到虚圈的一刹那,蓝染的声音再度传来:“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来到我的身边的。”
小白斜挑著眉,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看著办吧!”
刚才转过身来,已见三条人影落地,一红一橙一金,正是恋次、一护、乱菊。
一护和恋次异口同声地惊问:“刚才的是蓝染?”
小白没有回答,而乱菊则惊诧不已地望著小白:“队长?”
一护和恋次也抛开蓝染,发觉到眼前往日熟悉的少年的不妥。
一头银发直垂腰际,微颔首,过长的刘海如珠帘般垂下来,往昔如山溪般清澈的碧眸不再,代之於隐隐约约、无形又模糊的邪气与杀意,纵使和平时一样的神情却更显妖魅和寒邪,那在他手上,在冰雪系斩魄刀中称帝的冰轮丸也似乎呼应此刻的主人的气息,好像才真正显现它的威力。
二人连开口唤他也惊得忘了。
“乱菊,”
不是松本?
“我,要回尸魂界!”
乱菊双手紧握成拳,恋次和一护则目瞪口呆……
刚回到虚圈便见到银背靠著墙,双手自然垂放,端著那张狐狸笑脸欢迎他。
“怎麽样啊?蓝染队长……”
“很好啊……”
“小白不错吧!”
“所以,藏了这麽多年的你,很自私。”
蓝染来到银的身边,将手中的白袍递出:“小白托我还你的。”
“谢过蓝染队长了。”
跟随著他,二人一前一後地走著,知道蓝染落座而定,银靠到一边才再开口:“打算怎麽样?”
蓝染并没有回答,反而一阵沈吟:“死神的虚化,冬狮郎,还有双重人格。”
“不对喔!不是双重人格。”
蓝染单手托腮,兴致怏然地望向银:“怎麽说?”
“是一个人格的两面。”
“那和双重人格有何分别?”
“分别可大了!前者是两个不相关的独立人格,而後者则是光与影的区别,最终还是会融为一体。”
“光与影?”
“也是弱点的所在呢!”
另一手抚上被小白轻舔过的耳朵,脑中自然回想……一个是傲然又坚定、真挚又纯洁、正气十足,一个则是邪魅骄狂、模棱两可、变化不定……各具特色之余,有同一致命点……底下那怎麽也难以完全掩盖的脆弱……无论是冬狮郎还是小白……他一定会为他添上精彩的一笔,一定会!
“蓝染队长?”
“银,你很喜欢他吧!我让他来与你做伴如何?”
“不容易喔……”
“总会办得到的……”
银眯眯眼笑著的心底翻滚不定。
小狮郎,我做的是对是错?明知蓝染的危险,还是将你推你出来,你可知道我为的是什麽吗?我只是不想再和你的幻影对话,我要的是真真切切的你,而你的固执非我一人之力能打破,所以……
前路……我只见一片茫然?
队长,你在想什麽?为什麽刹那间你会变得这麽陌生?告诉我为什麽!
看著冬狮郎亲自输送完报告後,安然地坐著。
“你……真的是队长?”
“如假包换喔,松本……”
这会儿又不是“乱菊”了?我乱了……队长……】
虽然无法选择自己的开始,但至少可以决定自己的终结。
一切似乎都逝去了,一切似乎又都遗留下来了……仿佛是不再痛苦的痛苦,不再悲哀的悲哀。
一场属於命运的无声盛典悄然浮现……
序幕,已然揭开……
TBC……
5
5
“死神的虚化,危险异常,自古至今就是极恶的存在。幸而日番谷队长能在还保有理智之时,英勇就义,舍其身而保尸魂界。虽不得不将之处以双殛之刑,但尸魂界上下不无痛彻心扉,万哀於无言中,仅能以静默表达无上敬意,也让吾等记著这一位尸魂界的英雄!”
山本威严万丈又痛惜万分地宣布著,从不显老的他在宣读的一刻仿佛也呈现老态。
外面,十三番各队为这件事吵得翻天,而忏罪宫里,一身白衣的冬狮郎就像露琪亚当初一样,静静地坐著,静静地看著那崖上的双殛……不同的是,他没有露琪亚当初那眉间浓得化不开的浓厚哀愁,反而是安於天命般的处之泰然。
【什麽忏罪宫,根本困不住你和我!什麽虚化,只不过是一个意外打破你我界限的催化剂,只不过是强迫性地让你隐藏的实力浮现!】
什麽都罢,於我无关。
【无关?你骗谁!你分明在赌,赌注是……要不要继续留在尸魂界;你分明在试,试验是……尸魂界值不值得让你留下!】
………………
【无言了?你也终於肯面对了?面对现实,面对我,面对你自己!我们心意相通,也自然都知道对方的实质,知道对方的真正心意。其实,你不讨厌银,也不讨厌蓝染,毕竟……我和你与他们是……那麽地相似,即使你逃避著,也还是骗不了自己的心,那是同类的感觉……】
我不是逃,不是赌,不是试,我的心此刻比过往任何时候都来的清明,比过往任何时候都来得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麽。
【终结麽?还是逃避吧……不去作选择,将主动权交给别人,一切凭天定啊?】
冬狮郎沈静地不答话,碧眸幽幽地眺望远方矗立著、在风中威武不屈的双殛……这次就让一切终结好了……拜托了!双殛……
“为什麽!这又不是冬狮郎的错!为什麽要对他处刑!”雏森激动地向山本抗议。
“雏森队长,你现在是无番队暂任队长,多少还是自持一下的好。”涅茧利冷冷地讽刺了一句。
“我觉得雏森说得没错!山本老师,尸魂界正是非常时期,为什麽还要减损这样一位有能力的队长?山本老师!”甫一进门便听到雏森异常激动,浮竹也勉力保持冷静,压下听到冬狮郎被处刑的激愤。
京乐忙著安抚雏森,也插话:“十四郎说得对。再怎麽说都好,现在处死一位队长也太不明智了,山爷。”
暂任三番队队长的吉良帮著京乐安抚雏森的同时,也幽幽开口:“的确,我们再也经不起又失去一位队长。”
随即眸光一暗,雏森也安静下来了……二人显然想起了叛离的自家队长。同样被勾起伤心事的九番队暂任队长桧佐木修兵也收回了要出口的话,三人脸色不明……
!村一言不发,凡是山本的决定,他都无条件支持,却心中也觉得其他队长的话有道理,选择了沈默……
碎蜂不语,眼神却全是质疑。
白哉依旧冷著脸,可心中却起伏不断,经与一护的一战,规则的绝对已在他心中动摇,何况从现实出发,的确再经不起又损一位队长的打击,姑且不说他对这天才小队长的个人看法了,遂也沈默抬眼望向山本。
剑八也没说话,可眼神却异常凌厉,对他来说,冬狮郎这小鬼还是算讨喜的。
卯之花无语相望。
所有队长的目光都集中到山本身上。
这位威严的老者慢慢开口:“的确,尸魂界的战力不能再经折损,何况是以为队长?强敌当前,这样做的确不妥,但是这也是迫不得已。死神的虚化,力量之大难以想象,犹如虚的死神化一样,甚至更胜几筹。而这股强大的力量掌控前,本身的理智和灵魂也无可避免地被虚化吞噬。冬狮郎再现世已经暴走过一次,证明他的虚化已经无法抑制了。而冬狮郎是理智的,在自己还存在时选择与这虚化共亡,他是个伟大的孩子。”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浮竹还是无法接受,雏森亦然,二人的声音一同响起。
山本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想将冬狮郎处以极刑。”
转身背对著众人,山本的背从未有过如此佝偻的时候:“我,一直把冬狮郎当成自己的孙子,可是,事实上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就算冬狮郎不再使用灵力,不再战斗,也阻止不了自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