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也是哦,假如是一个陌生人的话,羽仪姐姐一定不会留他在这个世上,难道羽仪姐姐也喜欢忍足学长么,要是这样的话,告诉学长没有关系吧。
“嗯,羽仪姐姐很喜欢芍药的,而且很喜欢蓝色,”如是终于决定说出来了,“要是说喜欢做什么的话,”这个还真不好说,如是回忆了一下,“哦。对了,羽仪姐姐喜欢射击。”
“射击?”
“是啊,”如是没有发觉到忍足学长的异常,“羽仪姐姐最喜欢的枪种是美制M24狙击枪,今年羽仪姐姐生日我还送给她一个新的M3瞄准镜呢。”
“那……。还有什么其他的么?”忍足接着问道。
“嗯,”如是仔细想了想,“好像除了这些没有其他的了。”
“这样啊,”忍足没有接着问,而是转移话题,“刚才的事情,我们都看到了,你不用担心。”
“啊?”如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那谢谢忍足学长了。”
第二卷 “理想国”
第35章 家里的消息
忍足那么说还是有根据的,第二天,有人叫如是的名字,如是回过头,看着面前这个同班同学,是班长高本南的吧。
“高本同学,有什么事情吗?”
“昨天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们都已经知道事实是怎样的了,已经解决了。”高本道。
“哎?”如是愣了一下,才道,“那谢谢您了。”
“还有,观月同学,这是你的包裹,我给你带过来了。”高本南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如是。
“真是多谢高本同学了。”如是急忙道谢,接过盒子,看看上面的署名,却是闵鵩寄来的,从寄出的地址来看,真是难得的回国了呢。
如是打开包裹,是一块籽玉,从质地看来应该是和田籽玉,虽然现在看起来不起眼,但是经过雕琢就会让人炫目呢。如是将玉放下,拆开随着来的信。
历来,闵鵩的信都是很长的,基本是一种相当于游记一类的文字,事实上除了开头结尾,其他的部分确实是从闵鵩的日记上复印下来的,一般如是都是当做小说来看来着。
看来这一个月此人是去了南美了,虽然名义上是去看谢南风,但实际上就是去玩了,如是一边看一边笑,但是还没等如是看多少,就上课了,如是将信塞起来,打算等会课间再看。
中午,如是又来到学生会,如是到的时候,办公室里没有人,如是将便当吃完,想了想,决定把剩下的一点信看完。
却不料最后的一点内容说的并不是什么好事:闵鵩在最后告诉如是,斯咏别业失火被烧了。
斯咏别业是如是的父亲给母亲夏斯陶建的,名字也是从母亲的名字来的,在如是小时候,没有回本家的那段时光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斯咏别业里度过的,后来即使是回了本家,每年还是要到那里住一段时间,不过自从母亲出了事情,父亲就去了新疆,斯咏别业也就空下来了,这次的火灾据说是山火。出事的时候父亲是在那里的——因为正值父亲和母亲初遇的日子,所以父亲回了贵州——但是有机会救火的父亲却任凭大火烧了整个别业,并且没有再修缮的意思。
如是放下信,在那里发呆,是因为父亲认为是母亲回来带走别业吗?所以才放任了那场山火?但是,那毕竟是承载了一家人的回忆的地方啊,父亲就那样放弃了是么?
如是心里有些乱,所以即使是有人进了门,她也没有注意到。
跡部今天因为班里的一些事情被拖住了,没有赶上和社团的那群家伙一起去天台吃饭,处理完事情索性就直接吃饭来办公室了。
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如是不在,平常的话,他进来就会听到如是问好的声音,今天却有些安静,但是进了门,却发现如是坐在她的位子上发呆,这是一个比较少见的现象,跡部没有出声叫她,而是走到自己的桌前坐好,靠在椅背上,想看看那个发呆的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过了十分钟,跡部终于不想浪费时间了:“观月如是,你在做什么,啊恩?”
被这一声惊醒的如是这才发现屋子里多出了一个人:“会长。”
“还不快点工作?”跡部没有多问,而是直接分派任务。
“是,会长。”如是虽然心情低落,但是还是应道。
事实证明,这个时候是不适合工作的,如是有点不能集中注意力了,总是在想火灾的事情。
终于,在跡部看到如是第四次提着笔发呆的时候,开口道:“工作不下去就不要做了,现在放你假,但是以后要补回来。”
如是看了看学长,应道:“是,谢谢学长。”
跡部挥挥手,表示放行,如是从办公室出来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想了想决定去天台。
这种时候,一般大楼的天台都有人,所以如是选择了一个有点偏僻的特殊大楼的天台。
这个天台上果真没有人,如是暗道,如是突然很想站在高处看看蓝天,但是站在这里有铁丝网阻挡视线,如是很不喜欢。她想了想,攀着铁丝网爬到的顶端,将铁丝网的顶部那个铁杆当做单杠一样用,就那么坐在上面,脚勾住铁丝网防止自己掉下去。如是很开心自己穿的是运动服,要是制服的话,爬的这样高就不好了。虽然高处的风吹过来,有点晃动,但是如是对自己的平衡能力还是有信心的。
为了保险起见,如是用护臂里的绳子做了一个简单的扣结,这样即使是掌握不了平衡也不至于真的掉下去。
这个地方很偏僻,楼下很少有学生经过,而且一般人也很少走路的时候向楼顶上看。所以如是不太担心被人看到。如是将右手平伸出去,看着阳光落在手上,就像以前经常在别业后面的悬崖边那样。抬头看了看天空,没有赐羽的影子,估计是捕食去了。如是转向太阳的方向,却被刺得闭上眼睛,还是不行啊,如是这样想着,自己永远不能像闵赫哥哥那样直视太阳呢,只能通过闵赫哥哥才能知道正午的太阳的颜色呢。
风吹得铁丝网有些晃动,如是转而向下看去,下面的景物一览无遗,不像在家的时候看不清悬崖底下的景物,只能透过层层的云雾的缝隙模模糊糊的看到一点。
真是没意思,如是放弃向下看的念头,闭上眼睛,体会着春天的风吹拂的感觉,铁丝网在微微晃动。那个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呢,六岁的时候,闵赫哥哥带着她在很高很高的天上的感觉,虽然很冷,但是那种感觉真的毕生难忘,怪不得人类总是想飞翔呢,如是这样想着。
不得不说,其实一般情况下很规矩的如是一旦无法无天起来是很恐怖的,比如说她现在的样子,在别人看来真的是极其危险的,当然事实上也确实是很危险就是了。
虽然这个地方很偏僻,虽然一般情况下没有人会看这里,虽然。。。。。
但是,并不代表一定没有人会注意到,比如说现在。
在另一幢楼的天台吃完饭的网球部众人没有回去的打算,在那里闲着说话,当然今天只有四个人聚餐——跡部不在,当然桦地也不在,而慈郎照例不知道到哪里去睡觉了。
剩下的这四个人吃完了午饭,尅г诤腿套闼祷埃镌谝慌钥醋艑‘户,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岳人在那里拆零食的包装,不料手一滑,零食袋子就飞了出去,正好打在忍足的眼镜上,将忍足的眼镜撞飞。而小猫本人却没有关心搭档,直接冲着零食袋子冲了过去。
“还好有铁丝网,要不然就飞到楼下去了。”小猫看着被铁丝网撞回来的零食袋子说道。
忍足没有生气,毕竟小猫一直是这样的,“岳人顺便把我的眼镜带过来。”
“哎?”小猫愣了愣,“侑士的眼镜?”小猫看了看没有戴眼镜的关西狼,想起来刚刚搭档的眼镜好像也飞到这边来了,四下扫描了一圈,看到关西狼的眼睛很不华丽的挂在铁丝网上。
小猫拿起搭档的眼睛,对着看了看,嗯,好像坏掉了,小猫这才有点歉意,将眼镜拿回来递给搭档:“对不起啦,侑士,眼镜坏掉了,等到放学我陪你一起去眼镜店。”不过说起来侑士是不需要戴眼镜的吧。
“没有关系,反正是平光眼镜,买起来也不麻烦,下次岳人的果子分给我一半就好了。”关西狼很淡定的接过眼镜,趁机勒琐小猫的那份和果子,边说边拿起眼镜对着太阳照照,看起来确实是坏掉了,却不料看到远处的教学楼的铁丝网上坐着一个人。
“什么嘛,我的那份哪次不会被侑士你抢。”小猫抱怨着。
“岳人,你看那边的那个人,”忍足岔开话题。
小猫顺着关西狼的手指看去:“哎?那个人在做什么,这样很危险吧。”
“不觉得很眼熟吗?”关西狼充分显示了他良好的视力。
“是哦。”小猫在努力看着,试图认出是谁。
凤宝宝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