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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条同学,没有问题吗?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的样子。”
而北条暮云似乎是走神了,被如是的话吓了一跳,才道,“没有关系的,只是昨天没有睡好。”
如是觉得她说的口不对心,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最后还是不要刨根问底了。
“哎?原来凤君你的生日是情人节啊,”长谷川的声音传了过来,“好浪漫哦,既是情人节,又是生日。”长谷川一副我怎么没有赶上的表情,“说起来,如是还有暮云你们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我的生日啊,”被突然点名的如是道,“是夏至日,六月二十一日。”
北条暮云有点奇怪的看了如是一眼,道:“我也是六月二十一日的生日呢。”
都是夏至日,很巧哎。
第34章 去远足
“哎?”长谷川凑过来,插到如是和北条暮云两人之间,“真的好巧呢,你们两个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呢。谁比较大呢?”
“我是早上出生的哦。”如是坚信自己比北条大,大不了到时候把时差算进去。
“嗯,我是晚上出生的。”
“哎呀,听名字就知道了,我就知道北条肯定是年龄比较小的那个。”长谷川很快乐的说道,不过话说怎么说来三月份生日的长谷川同学,你怎样算都是这四个人里最小的那个吧,你高兴个什么啊。
“对了,”如是想起一件事情,“说起来,即使是北海道,也没有办法在夏至日有完整的白夜吧。”
“白夜?那是什么。”
好吧,或许是如是的说法有问题,但是你也不能指望一个日语像她一样的人去准确的翻译什么。
白夜就是夏至日前后靠近北极圈的地区的极昼或者接近极昼。去世界各地看白夜是如是的爱好之一,不过日本这个国家确实没有过北极圈的地方(世界北极圈内有领土的国家也就那么几个啊喂),不知道北海道的白夜可以到什么程度呢。
很快就到了中午,到了预定休息的地方,如是有点不放心赐羽那个家伙,一上午也没看见它的影子,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如是几次都觉得有必要给这只玩野了的家伙做做教育,但是每次都拖后。
如是站在一块突出的山崖上,向空中望去,可是阳光有点太过刺眼,总是不能看到赐羽的影子,这家伙,真是的,如是在心里嘀咕着。
突然如是听到了赐羽的叫声,这个叫声是表示附近有危险的,如是下意识的一侧身,只见一个身影从自己身边快速的掠过,向山崖下滚了下去。
赐羽从它一直隐蔽着的树林里飞了出来,盘旋了两周,向已经滚落到底部的那个人影俯冲下去。
以赐羽的爪子和喙,加上它俯冲下去的速度,等它出够了气,事情就不好办了,如是连忙叫住了它。
赐羽不甘心的叫了一声,重新盘旋而起。
“亚子,你怎么样了。”几个女生跑到还躺在地上的那个女生身边,问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伏见同学。”一名女生开始质问起来。
如是想了半天,终于在原本就不怎么熟悉的姓名库中找到了这个读音的姓氏,不过,伏见?福建?附件?还是符坚?拜托,如是甩甩头,不要糟蹋了符坚同学好不好,人家好歹也算的上一英雄,虽说被我们家谢安同学打得狼狈了点……
正在如是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的女生仿佛有点不耐烦,其他的几个也参与了进来。
“就是就是,怎么可以这样呢。”
“有什么了不起,竟然把人推下来了。”
“实在是太过分了。”
如是看着在那里声讨的女生,幸亏她没有看过多少日本动漫或者同人小说,否则她一定会有很熟悉的感觉。
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其他人。
“如是,怎么回事?”长谷川闻声跑了过来,同时来的还有凤和北条,连带着其他一些人,如是在他们中间看到了几个同班同学。
“观月同学,这是怎么一回事?”一年H班的班长高本同学问道。
“这还看不出来,”那边的一个女生插嘴道,“她把伏见同学推下来了,伏见同学都受伤了。”
高本皱了皱眉,“这位同学,我问的是观月同学。”
“可是……”
“可是什么啊,高本同学没有问你。”长谷川很霸气的道。
如是笑了笑,长谷川果然很霸气外露啊,“是她自己跑过来,没有停住脚步,自己滚落下去的,速度太快,我拉不住。”
虽然即使是能拉住如是也不见得会做,毕竟赐羽那一声危险的警告不是说笑的。
“明明是你把伏见同学推下去的,我们都亲眼看到的,你还想抵赖。”刚刚就一直在大声指责的女生道。
“是啊是啊,内藤说的是,我们都看到了。”其他人也随声附和道。
如是看了看那边站在一起的几个女生,“这几位同学,你们的眼睛需要检查一下了。”
“你抵赖也没用,我们这么多人作证。”那个叫内藤的女生大声道。
“我说的就是事实。”如是抬头看着天上的赐羽,它似乎还想向下俯冲的样子,还是要叮嘱一下的,要不然它私自行动就不好了。
如是抬起左手,赐羽会意,飞下来降落到了她的手上,“不要随便行动哦,赐羽要听话,否则下次闵赫哥哥收拾你就不帮你了。”
赐羽偏偏脑袋,瞄了一眼站在那里的一群人,很不甘心的叫了一声,算是答应下来了。
如是见赐羽答应了,扬了扬手臂,赐羽顺势飞了起来,而如是自己也从高处跳了下来,向长谷川他们走去。
“不解释清楚就想走了么?”那边的内藤还在叫嚣着。
如是侧侧头,“我已经解释过了,不会再说第二遍了,而且我觉得那边的那位更需要处理一下。”说着示意一直在地上装着起不来的伏见。
“长谷川桑,今天真是谢谢了。”
“没有关系啦,不过如是你刚刚好帅哦,那只鹰是你的吗?”长谷川貌似对赐羽很感兴趣的样子。
“是,它叫赐羽。”如是说着,将赐羽叫了下来,长谷川很感兴趣的上下打量着它,而赐羽的脾气又上来了,缩着脖子,闭着眼睛,作假寐状。
“这家伙又耍性子了,估计刚刚因为我惹了它了,现在在发脾气呢。”如是有些无奈,到现在为止,它看顺眼的估计就只有大阪的千岁前辈了。
“没想到观月学妹还有这个爱好呢。”这种色情的关西腔,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观月同学,你没事吧。”难怪刚刚没有看到凤宝宝,原来是去学长那里去了。
“没有关系的,凤君,摔下去的也不是我。”
“如是如是,它是什么种类的呢?”岳人小猫跳过来,上下打量着赐羽。道。
“是矛隼。”如是答道。
“哦,”岳人眼睛依然在看着赐羽,“矛隼啊,羽毛很漂亮呢。”
“岳人,你那样看着它,该不会是想拔它的毛吧。”忍足很不给面子的吐槽。
“怎么可能,侑士,不要随便乱说好不好。”岳人辩解道。
不料话说到这里,赐羽突然精神抖擞,从假寐状态下脱离,看了岳人一眼,随后没有任何预兆的飞走了。
“它该不会是听懂了学长们的话了吧。”凤宝宝有些迟疑的说道。
呃,如是表示她也不知道——从来不知道赐羽这个家伙听得懂日文来着。
如是看了看来的忍足和向日这一对,凤君难道是去找他们去了?可是他不是去找尅аСとチ寺穑�
忍足察觉到如是搜寻的眼神,道:“ATOBE他刚刚有看到,只不过没有过来而已。”
“哎?”如是有点惊讶,这个和跡部学长有什么关系啊。
“咳,我,”关西狼扶了一下眼镜,“有一些问题要请教一下观月学妹你。”
“哎?”如是觉得有点奇怪,但是还是跟着忍足学长走了几步,在一个四周没人的地方停了下来。
“忍足学长?”
“观月学妹你,”忍足今天推眼镜的次数有点多,“和林桑,很熟悉吧。”
是有关羽仪姐姐的事情么?“嗯,因为世交的关系,很早就认识了。”
“这样啊,”忍足接着问道,“那一些事情,比如说林桑喜欢什么种类的花,或者喜欢哪一类的礼物观月你应该知道的吧。”
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啊?“学长你……”如是有些犹豫,“这种事情,去问本人比较好吧。”毕竟还不知道羽仪姐姐和眼前这位学长复杂的关系,轻易说出来的话真的不太好呢。
“观月学妹应该猜到了吧,”忍足似乎是明白如是的顾虑,“我是七簇的父亲。”
这个倒是猜到了,如是暗道。
见对方不说话,忍足接着道:“我想观月你应该了解林桑,假如我与她之前素不相识的话,发生了那种事情,林桑应该不会是那样的反应才是,我现在只是想重新追求她而已。”
也是哦,假如是一个陌生人的话,羽仪姐姐一定不会留他在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