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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有你这种厚颜无耻的人……”佐助气闷,咬牙切齿的瞪着我。
“您过奖了,厚颜是与生俱来的,无耻是培养出来的。”我摆出一副跟某卡学来的半死不活的无赖样子,悠哉游哉的回答他的话,“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比某些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到头来还嫌不好的,整天在病房里拿着果盘当飞盘的家伙好得多。”
我承认自己是在指桑骂槐。
“你!出来!”佐助听懂了我含沙射影的话,因为我就是在说他。
“别介。民女出生贫寒,乃是无权无势无钱的三无少女一名,没有什么一技之长,且手无缚鸡之力……惹不起您。”我理了理因为刚刚趴着打盹的原因,而有些乱的刘海,漫不经心的说到。
“……”
某佐二话不说,抬手就开始结印……靠,火遁?!真准备烤了我不成?!
我怎么说也是中忍不是?!虽然说这么个名号是有点名不副实,但也不至于落魄到被新晋下忍伤得太惨,我得用个高级点的忍术!
——替身术!
【┐(—__—)┌】
“你……你会忍术?!”某佐瞪着大火球之术造出来的火散去后,立在我刚刚坐着的地方的一把椅子,好像很惊讶的盯着站到一起闪开了大火球之术的卡卡西旁边的我。
“我有说过我不会吗?”我很不淑女的掏了掏耳朵,回答道。
“你……你是忍者?!”某佐继续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起来好像很不甘心……以及失落?!
“我有说过我不是吗?”我学他,套用着用过了的句型。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佐助三步并作两步,以‘冲’的速度闪到了我面前。
“我干嘛非得跟你说?!”我挑眉,暂且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俯视刚过150的佐助,“每次我一进你的病房,迎面招呼我的就是一个枕头,要不然就是鞋子;让你吃个饭直接等于要我的命——到处给你追筷子去啊——吃个饭能花两个钟头……哪有空跟你闲扯?就算有空,您老先生能老老实实听吗?”
“那后来出院以后你也没说!”佐助据理力争着。
“拜托,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翻了个白眼。
“那你后来也没跟我说!”佐助依旧有理。
“我知道您隐居何处啊?”
“你刚刚也没说!”
“你一来就跟我吵架……抱歉我想不到要说。”
“你……”佐助终于没话说了。
但也在不再吵闹的同时,彻底闭嘴了,将头转向了一边,转身走开了……一向单薄却一直倔强的背影竟然显得有些萧瑟?!
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该死的罪恶感?
“报到。”任务发布室的门被敲响了,接着进来了一大、三小四个人,“咦?好巧啊,卡卡西……还有夹子?”
一听这动静,我就知道是谁了。话说全村上下,在认识我和我认识的人中,称呼我‘夹子’的就两个人,而其他人都是叫我小夹……当然除了卡卡西叫我夹夹,佐助直呼‘喂’或是‘女人’外。
要说这两人是谁啊,就是大名鼎鼎的三代的儿子猿飞阿斯玛,以及其绯闻女友夕日红……要不说这俩人是一对呢?!
不过据我观察,好像是红对阿斯玛有意思,而阿斯玛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真傻还是装傻,总之我是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这真是……自古多情空余恨啊……当然,红会收获爱情的果实的,这我知道。
“卡卡西在这里倒是很正常。”阿斯玛带着他那三个徒弟,走了过来,“可是夹子,你为什么在这?恢复忍者的身份了?”
“嗯,我也想问这个问题呢。”卡卡西也凑了过来,“夹夹为什么不在医院,而是在这里呢?难道说是从医院半途跑来的?可是穿得是便服啊。”
“啊?我呀。”我指了指自己,“我没有恢复忍者身份,也不是从医院里溜来的。我是……嗯,怎么说呢……”我挠挠脸颊,又推了推眼镜,不知道怎么解释才更准确。
“阿斯玛,是你前几天申请要一位医疗忍者。”三代在这时插了进来。
“啊,那倒是。”阿斯玛闻言点了点头,“难道就是夹子了?”
“看来……是我。”我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可……红不会跟我急吗?”
“啊?关红什么事?”阿斯玛歪着脑袋,一副跟不上我的思维的样子。
“嗯……算了。”我掐着下巴,眯着眼看了他半天,总算作罢了……咱不兴搞八卦活动。
“不管怎样,我得先交任务报告……鹿丸、丁次、井野……”阿斯玛转过身,刚想叫他那三个徒弟,却又因为其眼前堪称混乱的状况顿住了,“嘛,还是我自己交吧。”
六,一对冤家
“佐助君~好久没见呢!人家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人家啊?”某金色长发的女孩正抱着佐助,不撒手。
“井野猪!我数三声,你立即马上放开佐助君!否则我对你不客气!”某樱站在一旁,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不停向井野挥舞着拳头。
“啊啦,宽额樱。”井野却不为所动,继续其的吃豆腐大业,“看来即使和佐助君在一个小组里,你还是一样的没有优势啊……佐助君是我的!”
“井野猪——”小樱宣布爆发,双眼呈喷火状。
“宽额樱——”井野不甘示弱,至少在这会儿是这样的。
“啊……女人好恐怖……”某梳着马尾,戴着耳环的‘不良少年’——奈良鹿丸满脸恐惧的开始一点一点往‘恐怖’中心的小樱和井野的反方向挪。
“……为……为什么会这样……”秋道丁次见此情景,不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加快了吃薯片的速度……是准备在短时间内增加脂肪,防止一会被误伤到吗?
“可恶!佐助、佐助、佐助——这小子到底哪里好了啊……”鸣人却不同于前面两个人,而是一脸亢奋的瞪着矛盾中心的某佐。
啧……这就是传说中的祸水吗?
但是呢……
我看了眼‘祸水’:这小子根本就不为所动!
我可不相信他是因为已经对周遭的女生们的争风吃醋习以为常了——至少这会不是——难道是因为我?
看看被井野和小樱拉来扯去的某寒着脸的小子,我叹了一口气,走了过去。
走到佐助面前,我总算正眼瞧面前这个用单薄的身躯扛着所有的压力,用倔强掩饰自己的悲伤的双眼充满着不甘心,与或许是因为我没有向他坦白自己的身份而很失落的孩子,伸出了手。
“好啦,我对不起你……现在知道了?”我叹气,揉了揉佐助一头象征着高贵纯净的血统的柔软的黑发,说到。
“……”佐助将头一甩,挣脱了我的手。
这一幕,让我忆起了跟他差不多大的时候。每每跟父母闹变扭的时候,我也是像佐助这样,面对父母的好言好语,故意反抗,好像他们欠我的一样……想想,那个时候真是傻啊。
现在来到了这里,无亲无故,连自己喜欢的人站在面前,都不能说出来,要压抑着。
感到很委屈,但是又想笑。
突然又觉得自己好蠢,明明已经来到了这里将近10年,为什么还放不下呢?放不下啊。
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
“你笑什么。”佐助依旧寒着一张脸,语气也冷着,但是总算是说话了。
“嗯?我笑了吗?”我愣了一下,随后继续着佐助口中的‘笑’,“呐,原谅我好不好?”
我发誓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很诚恳的。
我怕被人讨厌,从小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跟我的自卑有关。这样的话,我又要感谢自己的自卑了。因为这样,我学会了向别人道歉。
“……”佐助又是将头一扭,不理我。
我想我大概能猜到他现在的心理活动:
是一种对我的道歉不知如何回答,同时又有一种赌气的心理。这个时候,很可能早就明白自己有错,但是又别扭的不愿意承认——正在挣扎着。
即使离开原来的世界的时候,我才14岁,我自以为那时的自己的心理年龄绝非14岁……或许是那个年龄的自负吧!但是现在,我依旧这么觉得:我是同龄人中心理较成熟的。
说起来,再过两个月,我就24岁了。
总之我是没必要跟小鬼一般见识的,不是吗?
“对不起了啦!”我继续对他好言好语,“一会请你吃饭:‘番茄大餐’怎么样?”
佐助依旧不言不语,而且皱起了眉头,看起来很不耐烦——跟我那时候一模一样。
我感觉到,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