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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又将字条来回看了几遍,这才打开书桌的抽屉,拿出日记本,解开日记本的密码,翻到特定的一页,将纸条夹了进去。
日记本里已经夹有很多字条了,都是某卡的杰作,这里记载了他学中文的过程……从最开始的日文,到后来的半中半日,再到童体字一样有方有圆的汉字,以及到现在漂亮潇洒的连笔……我想,这些都会是我在这里最珍贵的记忆与见证之一。同时,等到他也有了自己的幸福时,这或许就将是陪伴我直到生命的尽头的支撑了吧。
这么想着,我勾了勾嘴角,至于是苦还是涩,我自己心知便好。
合上日记本,打乱密码的顺序,放回了抽屉,再将抽屉关上。
我拿起书桌上的发圈,套在手腕上,向洗手间走去。
“报到。”我规规矩矩的敲了敲火影办公室的门,开口喊道。
“请进。”门内传出了老当益壮的声音。
“火影大人。”我应声推开门,走了进去,老老实实的行礼。
“哦,这就是夹了吧!”阳光透过火影办公室的窗户,照进了室内,将眼前这位老人包裹在暖暖的阳光之中,使三代火影看起来是这么的慈祥。
“是。”我垂首回答,毕恭毕敬。
说实在的,我既没有像鸣人那样的年龄与身世,值得火影特别的对待与照顾,也没有卡卡西那样出众的实力,可以得到火影的青睐与看重,所以我确信,即使眼前这位老人看起来再怎么慈祥,对于我——这样一个半吊子医忍,或者干脆说连忍者都算不上,因为我由于被‘下放’到了医院做护士,没有忍者护额——他大概仅仅只有首领与手下中的虾兵蟹将的感觉吧。
“急救班班长跟我提到过你,说你也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医疗忍者。”三代的话让我突然感到万分的惭愧,但是他的下一句话,让我的感觉稍微好了起来,“听说你很善于使用查克拉接合技术,而且还自创了一个心理医疗忍术……是吗?”
的确,在来到这个世界后,我自创了一个医疗忍术,我自己给其取名为‘双面’……这可以算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除了‘巴结’到了卡卡西之外最伟大的成就了。
别看名称挺邪乎,其实所谓的心理医疗忍术,就是幻术与医疗忍术的结合体而已。
主要作用就是可以让存在心理压力或是疾病的人得到解脱,让敌人被小小的折磨一下而已……谦虚点说,这也就是雕虫小技。
至于说查克拉接合技术吗……这完全属于我一时有了闲心倒腾出来的。其实这个的灵感来源与我有一回值班时,没事做,突然想到了《HUNTER×HUNTER》里面玛奇的那个念线……于是乎,就自己瞎折腾,真还就折腾出来了。
其本质与玛奇的念线差不了多少:就是利用查克拉具现出来的丝线缝合伤口、连接断肢,而且由于使用的是查克拉缝合,伤口好得很快,至于连接上的,虽然不像玛奇的那样立马就能恢复,但是也能在半天之内彻底愈合。
“啊……确实有……”我犹豫了一下,最终厚着脸皮应下来了。
“不准备做忍者吗?”三代沉吟片刻,盯着我的前额说到。
“……不是特别想。”我咬了一下嘴唇,坦白。
“可以说一下为什么吗?”三代挑眉,表情淡然,眼神犀利。
“嘛……无所谓啦。”我挠了挠头顶,回答道,“一是有点怕疼,二是本人技术不佳,但是头上顶着个捡来的中级医疗忍者的称号,如果做任务,难免会遇到B级的……”
我清楚的认识到眼前这位苍颜白发,但是眼神犀利的老人不是简简单单的就能糊弄的,于是老实回答了。
“……我恐怕自己会成为同伴的拖累。”我垂眼,将回答继续下去。
“是嘛。”三代颔首,好像是接受了我的解释,“你跟我来吧。”
他起身,向门口走去,向我招了招手。
“是。”我老老实实的答应……这位老人家可不是本人能惹得起的。
我坐在屋子的一角,用两臂搭在面前的桌子上。
三代带我离开了火影办公室后,就来到了任务发布室。
貌似是要让我在这里等我被分配到的下忍小队。
在分配室中,我见到了几位名人:伊鲁卡,以及火影的两位助理级人物的钢子铁,神月出云。
不过很显然,他们都不认识我。
“哎……”叹了一口气,我感到有些无聊。
偷偷打了个哈欠,有些犯困。话说昨晚还说什么要早睡呢……全被卡卡西搅和了。
我这么想着,抬头看了看在场的人们——没有一个注意我呆着的这个角落。于是我决定眯一会……
但是感觉没有睡多长时间,突然感觉到脸上有些痒痒,有什么东西在挑我的睫毛——拍开,挠挠脸上痒的地方,继续睡。
但是没一会,扰人清梦的讨厌感觉又来了——再拍开,挠挠。
刚消停一会,又来……
“干吗呀……”我终于甘拜下风了,用特委屈的声音发起了牢骚。
睁开眼,眼前是一只可爱的弯月牙。
“不好意思。因为看到夹夹的睡相,觉得很可爱,所以没忍住想逗一逗。”卡卡西笑得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
“……困着呢……”我揉揉眼睛,语调依旧委屈的很,从衣领子上摘下眼镜,戴上了。
“呵呵,抱歉抱歉。”卡卡西继续着他微笑大使的事业,而且好像还比先前笑得更欢实了。
“啊咧!卡卡西老师跟这个姐姐认识吗?!”一个有些咋呼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傻小子,眼见就该到变声期了,也不知道保护嗓子。
“嗯?这是……”我偏头,越过卡卡西看去——果不其然,三个小屁孩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好奇的看着这边,“这是你的学生咯?”
我当然认识这三个是谁,但是问题在于卡卡西不知道我认识……所以干脆装下去。
“啊,介绍一下。”卡卡西这才站直,侧过身,“夹夹,这是我的三个可爱的部下:女生春野樱,黑发宇智波佐助,金发漩涡鸣人……虽然说可爱,但没有一个是能让人省心的呢!”
“你们好。”我抬手,无视了三人中的某双炽热的眼睛,不冷不热的打招呼。
“这是夹夹,你们可以叫她小夹或是夹子。”卡卡西又开口,“但是不可以叫‘夹夹’,因为那是只有我才能喊的!”
“小夹姐姐好!”小樱和鸣人很乖的鞠躬,喊到。
而某黑色的小子依旧臭着脸,好像在对我的无视感到很不爽。
“女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质问一般,某佐臭着一张漂亮的脸蛋,貌似很不情愿的开口。
“啊?”我这才决定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但并不准备回答佐助的问题,“你长大了啊……看来是不需要开裆裤了……但是很抱歉,我住的公寓的地方很小,还是不能接你去住。”懒洋洋的,但是我确信他也能发一会火。
“……靠!你说谁要穿开裆裤了?!我已经十二岁了!十二了!”果不其然,佐助听完我的话,立马向我开火——发飙了。
“啊,是啊,十二岁了。”我挑眉,依然不冷不热。
“你那个语气算是什么意思!“佐助继续火大的瞎嚷嚷,“看不起我吗?!想单挑吗?!警告你我可不再是那个任你欺负的五岁小孩!”
“任我欺负?”我想起了五年前‘宇智波惨案’事后那个动辄扔盘子摔碗,跟我面前耍大刀,拽得找不着北的臭小子,“我怎么记得是你欺负我……嘛,算了,不跟小鬼一般见识,随你怎么说吧。”
“你说谁是小鬼?!”看来除了个长高了,英俊的面孔逐渐成型了之外,这小子还是没多大变化——依旧是脾气坏的一点就着,而且不容易灭,“我可是忍者!忍者!你看清楚这是护额!”佐助见我没什么反应,气急败坏到了一定程度,甚至于不顾形象的直跳脚,一边用手指着自己额头上的木叶忍者的护额,“信不信我用火遁烤了你?!”
“啊,好啊。”我耸肩,在没有睡意,向后靠去,“要这样的话,同志们今天晚上就不用另外开灶了……人家蜡烛是点燃自己照亮别人,我是烤熟自己喂饱别人。”
“……你恶不恶心啊……”佐助闻言,抽了几下,撇了撇嘴,白了我一眼。
“没啊,我觉得挺伟大的,并且感谢您赐予我这样一个机会……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也算是做到了。”我无谓的晃晃脑袋,说到,“而且就算恶心,也是你先挑起来的。”我说出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