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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我曾经去看过一个老医生,我之前只去过他那里一次。那次去,是要做子宫颈刮片检查,我还记得,我面朝上仰卧着,那个医生的头就埋在我的两腿之间。那个医生每周末都会去开飞机,他的办公室里挂满了飞机的照片。他把冷冰冰的检查器械插进我的阴道的时候,他对我说,“想着飞机就行了”。而当这个变态给我剃腿毛时,我也是这样做的。我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飞机。
他给我剃完了腿毛,又帮我冲干净,牵着我从浴缸里走出来,用毛巾轻轻地给我擦干身体。然后,他打开一个柜子,拿出一大瓶润肤霜,开始给我往身上抹。
“感觉不错吧?”
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他的手到处摸着,把润肤霜涂匀。
“求求你停下来吧。求求你……”
“为什么要停下来呢?”他笑着说。他不慌不忙地给我身上涂着润肤霜,一处地方都没有漏掉。
涂完以后,他让我站在一块粉红色的绒毛地毯上,我觉得自己像一头被涂满了油的猪,闻起来也是一股讨厌的玫瑰味。没过多久,他就拿着一叠衣服回来了。
他让我穿上白色蕾丝的无肩带胸罩和白色蕾丝的小内裤——不是丁字裤。尺码刚刚好。他往后退了一步,仔细打量着我,还拍了几下手掌,好像是庆祝自己圆满完成了任务。接着,他又递给我一条裙子——一条纯白色的裙子,如果是在以前,说不定我会很喜欢这条裙子。这是一条很高档的裙子,感觉价格不菲。有点儿像玛丽莲·梦露那条著名的白裙子,但没有那么暴露,而是透出一种乖乖淑女的风格。
“转个圈。”
我没有动,他又抬起眉毛,用手指在空气中做了个转圈的动作。
我转了个圈,裙子飘起来。他满意地点着头,然后举起手,让我停下来。
他带着我走出浴室,我发现,他已经把所有的照片都拿走了,而装照片的那个盒子也不见了。地板上摆着蜡烛,烛光昏暗,整个房间里最显眼的就是那张床。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我必须想出一个理由来说服他。在其他人找到我之前,我必须为自己赢得一点儿时间。一定会有人找到我的。
“等等,让我们先了解一下对方吧,”我说,“这样才会感觉更特别。”
“放松点儿,安妮,没什么好怕的。”
这就好像是杀人魔头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不如把左邻右舍的人都杀了。
他让我转过身,把我白裙子上的拉链拉开。我哭了。不是号啕大哭,而是傻乎乎地哽咽着。他一边把拉链拉开到我的后腰,一边吻着我的脖子。我浑身颤抖。他笑了。
他让我的裙子掉落在地板上,又解开我的胸罩,我试着逃开,但他一只手箍着我的腰,牢牢把我抱住,另一只手则绕过来,捏住了我一边的乳房。眼泪从我脸上滚落。当我的一滴泪水滴到他手上的时候,他把我转过来,让我面朝着他。
他把手举到自己唇边,用舌头去舔那滴泪滴落的地方。他停了一秒钟,然后,笑着对我说:“有点儿咸。”
“住手。求求你了。我很害怕。”
他又把我转过身去,让我坐在床沿边。他从来没有直视过我的眼睛,一次都没有——只是盯着我的身体。一滴汗从他脸上流下来,顺着他的下巴,滴到我的大腿上。我感觉皮肤像在被火烧,我很想把那滴汗擦掉,但我太害怕了,一动也不敢动。他跪在地板上,开始吻我。
他的味道就像是发酸了的凉咖啡。
我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但他只是更加用力地吻着我的嘴唇。
他终于放开了我的嘴。谢天谢地,我刚要深吸一口气时,他却站起来,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我的那一口气也卡在了喉咙里。
他块头不大,肌肉很有线条,像个长跑运动员,全身上下一根汗毛都没有。光滑的皮肤在烛光中闪着微亮。他盯着我,好像是在等我说点儿什么,我却只是盯着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的阴茎开始变软了。
他抱住我的腿,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用膝盖把《“文”》我的两腿《“人”》分开,把我《“书”》的一只《“屋”》手压在我们身体中间,用左手抓住我的另一只手,压在我头顶上方,他的胳膊肘顶住了我的手臂。
我试着挣脱,拼命反抗,但他用小腿死死压住我的大腿。他空闲的那只手开始去扯我的内裤。
我的脑海中开始疯狂回忆有关强奸犯的所有知识。好像是和权力感有关,他们需要感觉到自己是有权力的,但又好像分不同的类型,有些人需要的是不同的东西。我不记得了。我怎么就记不起来了呢?如果我无法阻止他,能不能至少让他戴上个安全套呢?
“住手!我有……”他的胸口已经把我的拳头紧紧压在了我肚子上。我气喘吁吁地说:“我有病,性病,会传染给你的……”
他扯掉我的内裤。我开始疯狂反抗。他笑了。
我快要喘不过气了,终于停止了反抗,大口吸着气。我必须思考,必须集中精力,必须想出一个办法。
他脸上的微笑开始渐渐消失。
突然,我明白了。我越是反抗,他就越高兴。我强迫自己停止颤抖。我也停止了哭泣。我一动不动。我想着那些飞机。他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变化。
他用胳膊死命压着我的手臂。我觉得手臂都快要断了,但我还是一言不发。他把我的两腿分开,试着强行进入,但他那里却是软的。我注意到他肩上有一颗痣,一根长长的毛从那颗痣里长出来。
他咬牙切齿地说:“喊我的名字。”我不喊。我绝对不会对着这个变态喊出我父亲的名字。他可以控制我的身体,但我不会让他控制我的言语。
“告诉我你有什么感觉。”
我还是盯着他。
他把我的脸转到一边:“别看着我。”
他再次试着强行进入我的身体。我突然想到了那根痣上面的毛。他把自己全身的汗毛剃得干干净净,唯独留下了那一根。我突然不觉得害怕了,我变得兴奋起来,开始咯咯直笑。他会杀了我的,但我没办法停下来。咯咯笑变成了哈哈大笑。
他压在我身上一动不动。我仍然看着旁边,对着床边的墙壁。他突然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捂住我的嘴巴。他把我的脸转回去,让我看着他,我紧紧咬住嘴唇。他捂住我的手更用力了。我尝到一股咸咸的味道。
“贱人!”他尖叫着,朝我吐口水。他的脸色又变了,变得惨白。他跳下床,吹熄了所有的蜡烛,走进浴室。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淋浴的水声。
我跑到前门,使劲儿拧着门把手。门是锁着的。水声停了,我的心又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我赶紧跑回床上。我面朝墙壁,舔着自己流血的嘴唇,哭着。泪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当他躺在我旁边的时候,床往下沉了一下。
他叹了口气:“天哪,我真是爱死这个地方了。这里是那么安静——我特别装了隔音的材料。连一只蟋蟀的声音都听不到。”
“求求你让我回去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发誓。求求你了。”
“我在这里做了很多美梦。”
他偎依在我身边,把腿搁在我的腿上,握着我的手,睡着了。我躺在那里,被这个全身赤裸的变态抱着,我多么希望这张床能够突然裂开,把我整个吞没。我的手也疼,脸也疼,心也疼。我哭着哭着,也睡着了。
我们还有点儿时间,但我已经说完了。是的,我记得我们下周要暂停一次,因为圣诞节嘛。没关系,我也需要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中抽身出来,休息一下。告诉你吧,我必须再回到那里。否认一切当然更加容易。至少,我可以欺骗自己,让自己以为……但那样的欺骗只会持续半秒钟的时间。逃避这一切就像是在一条奔涌的河流前关上一扇门,总会有细流从门缝里穿过,渐渐地,整扇门就会被冲开。现在,我既然已经让水流通过了,那门应该就不会被冲垮了吧?如果我松开自己内心的一切,那我会不会和它一起漂浮在河流中呢?好吧,现在我只想回家去,洗个热水澡。洗完以后,可能还会再洗一次。
第四章 惩罚
你的圣诞节过得怎样,大夫?希望圣诞老人给你送了很好的礼物。每周都要面对像我这样的病人,你一定能被圣诞老人列在“好孩子”的名单里。我?虽然我尽量避免任何形式的节日快乐气氛,但它还是来敲响了我家的大门。是真的来敲门了。几个童子军的男孩子来卖圣诞树,可能是因为上次我看到你门口的圣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