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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其他几个女子也都跑走了以后,雅间里出现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无花轻叹了一声,道:“她们做这种营生也不容易,你这又是何必?”
楚留香看着无花许久,才淡淡道:“你是圣人,倒是给咱想个更好的法子,能把她们都轰走。”
无花闻言又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胡铁花这时却拍着桌子站起来,向着楚留香怒道:“我管你什么法子,你把老子的女人轰走到底算怎么回事?”
楚留香看向胡铁花,挑眉笑道:“你不是想着水洁儿了么?怎么还想留下其他女人?”
胡铁花听罢怔了一下,竟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雅间中又是静了许久。
姬冰雁却是突然叹息一声,道:“多事之秋。”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闻“咣当”一声巨响,环采阁的大门已经被人踹了开来。
接着,便见一身艳丽似火,貌美如火,手执利刃的俏丽身影,脸带怒气的闯了进来。
一袭俏红引事端
环采阁的房门被人猛然一脚踹了开,连带着几个下人护院也跟着来人身后一脸警惕的闯了进来。
只见这突然闯进来的女人不但年纪很轻,而且样貌也美极了。
她的鼻梁很直,樱桃红唇,一双眼睛又大又亮,顾盼生辉,简直就连天上都找不出这么亮的星星。
她打扮得更特别,上身穿的是一件绣着金花墨凤的大红箭衣,一双粉底官靴,配着同色的洒脚裤。
她的头上戴着顶紫金冠,腰上束着同色的紫金带。
骤然一看,正好似活脱脱个刚从靶场射箭下来的王孙公子。
此时这个女子眉目流转扫视了四周一下,竟是引得众人都移不开眼睛了。
红装女子不理会四周的剑拔弩张,一脸怒气的向着正中的低台走去,挥剑一扫,便是将那些飘飘荡荡的白纱削去了大半。
她眯了眯眼看着水洁儿,开口冷笑道:“你便是那个姓水的妖精?”
水洁儿敛目而坐,淡淡道:“奴家不知姑娘说的是什么。”
红装女子讥讽道:“果然是个妖精。”
水洁儿冷声道:“奴家到底是什么,不是由姑娘说了算。”
红装女子冷笑道:“怎么了,难道你还不承认了?”
水洁儿抬头看着红装女子,眼神冰寒,冷冷道:“姑娘,此处不是你这等人应来的。”
红装女子冷声道:“姑奶奶我想来就来,用得着你管么?”
她话一说罢,就转头向着四下喊道:“郑展意!你还不给我滚出来!”
在楼上看见这一幕的胡铁花大笑了起来,对身旁的几人咋舌道:“这女人还真是泼辣,竟闯到妓院找男人来了。”
这等地方即便再高雅,也终究是烟花之地,正经女人哪里会跑到这里来?
更何况还是凶巴巴来找男人算账的。
胡铁花看着那女子,就总觉得这件事情实在太有趣了。
这时,那红装女子却是早已登上了楼,一间间的雅室寻了开来。
凡是上来劝道阻拦的人,都是被她锋寒的冷剑一挥,削去了声音动作。
待到了楚留香他们所在隔壁的那间屋子,就只听一声冷哼,道:“你这丧尽天狼的东西,想还躲不成?”
紧接着,就听见一个男人色厉内荏的声音道:“这是老子自家的事,用得着你这疯婆娘……啊!”
那郑展意被冷凝的剑气一逼,竟好似被踩了脖子的公鸡一般愕然而止。
郑展意被人一巴掌扇了过来,力道之大,竟是冲的他撞在了墙边。
他大叫了一声,抱着头缩在墙角等了许久,也未等到将要抹在脖子上的利刃。
郑展意小心的抬起头看过去,却是看见了一个身影已经站在了他前面双手一夹,就是已经夹住了那柄冷光直泛的宝剑。
在隔壁本是也站了起来打算赶过去的楚留香愣了一愣,随即又笑着坐了下来。
姬冰雁冷淡道:“狗改不了吃屎。”
楚留香笑道:“有热闹你要是不让他去凑,那才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只见胡铁花迎着那已经双目喷火般看着自己的女子哈哈笑道:“你这女人也太不知趣了,男人嘛,有谁能不偷腥的,”
红衫女子怒道:“你又是什么东西?敢挡姑奶奶的路?”
胡铁花看了她许久,突然问道:“姑娘,你多大了?”
红衫女子道:“我多大了用得着你管!”
胡铁花眨了眨眼,道:“我当然得管。”
红衫女子瞪着眼道:“凭什么?”
胡铁花感叹了一声,道:“做侄孙子的,要是连自己姑奶奶多大了都不知道,这岂不是对你老人家太不孝了?”
红衫女子闻言脸色一青,一剑就挥了过去,怒道:“你……你敢开我玩笑!”
胡铁花笑道:“在下怎敢开姑娘的玩笑,只是这地方终究不是女人能逛的,姑娘你也犯不着四处溜达不是。”
他倒是明白,看这女子的发式就知她还尚未嫁人。
红衫女子冷笑道:“普天之下,什么地方我没见识过?我就偏要到这里来瞧瞧,看有谁敢把我赶出去!”
胡铁花闻言愣了愣,换成一只手捏着剑刃,另一手摸着摸鼻子喃喃道:“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识到,有女人竟是要呆在这里不想走的。”
他也不愧是楚留香的好朋友,学他摸鼻子的动作竟然是一摸一样。
红衫女子手握剑柄拔了两下仍旧无法从胡铁花的双手中抽出佩剑,沉声怒道:“好狗不挡路,你还不快放开!”
胡铁花嘻嘻笑道:“我怎能放开,放开了让你杀了你男人,那姑娘的后半辈子怎么办?”
那红衫女子脸色猛然一变,娇声叱道:“谁是我男人?”
胡铁花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已经吓的面无人色,半边脸肿成了猪头的郑展意,笑道:“不是他,难不成还是我?”
红衫女子闻声一脚就踹了过去,气得脸都红了,道:“满嘴胡说八道!姑奶奶我是来给别人报仇来的!”
胡铁花左躲右闪,边大声道:“给别人报仇也用不着动不动就上刀剑,你这女人怎么不讲理!”
红衫女子冷笑怒道:“杀了你我就讲理!”
他们二人一个剑势凌厉杀气凌人,另一个身法巧妙规避不停,乒乒乓乓一阵桌椅杯盏皆尽打落,再加上周围不断有人惊呼喊叫,这叫一个热闹。
胡铁花躲了开几近削下去他鼻子的一剑,突然道:“喂!用得着下狠手么?”
红衫女子叱道:“我不杀了你,我就不叫金灵芝!”
这女子的话一说罢,隔壁正待饮酒的无花,举杯待饮的动作却是停在了半空中。
他们这几个人都是武功一流之辈,旁边的声音自然也能听得个清清楚楚。
一直留意无花的楚留香见状问道:“怎么了?”
无花以手抚额,蹙眉喃喃道:“金灵芝,金灵芝……这名字,我怎觉得好似在何处听见过?”
楚留香听罢挑了眉,尚未说话,就听见胡铁花大声道:“我管你是金灵芝还是银灵芝,总不能蛮不讲理的!你若不讲理,我可比你更不讲理啦!”
他说着,只闻“轰”的一声巨响,两个雅室中间的墙壁已是被人打穿了。
胡铁花一脚挑了进来,金灵芝也立马跟了进来。
胡铁花大声嚷嚷道:“你们他 妈 的还算是朋友吗?都不知道来帮忙的!”
楚留香闻言笑道:“我看你玩的挺痛快的,为何要打扰了你的雅兴?”
胡铁花怒道:“老臭虫!你见死不救,早晚得遭报应!”
金灵芝冷笑道:“你个孬种,还想着让别人救!”
胡铁花跳起了脚,气道:“老子不跟你这女人计较,你别得寸进尺!”
胡铁花和金灵芝这一躲一追绕着桌子转圈,在一旁喝酒的姬冰雁早就被晃得眼晕。
他放下酒杯,等着胡铁花跑到了他面前,就抬起脚一下踹了过去。
只见胡铁花被人冷不丁的从窗户踹了出去,一声怒吼紧接着就传了来。
“死公鸡你背后偷袭!”
金灵芝也是毫不犹豫,顺着已经被胡铁花撞坏了的窗户,就跟着跳了下去。
她追着胡铁花许久也伤不到人,盛气之下一剑刺出,剑法突变。
直到此刻为止,她出手虽然迅急狠辣,剑法倒并没有什么特别奇妙之处。
但此刻她剑法一变,只见剑光绵密,已如长江水河,滔滔不绝。
不但招式奇妙,而且毫无破绽。
就算不识货的人,也看得出这种剑法非寻常可比。
只是她面对的人却是胡铁花,想要伤到他,这当然绝不是仅凭这个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