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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一样的……款式。
除了老神父身上的十字架因为常年的摩挲而有些光润之外,全无任何差别。
是吗……
身为监查者的教会成员和身为直接参与者的令主——
原来是这样吗,言峰绮礼。
卫宫切嗣站定在原地,没有丝毫动作。
他直直地盯着言峰绮礼,目光森冷。
双手开始从风衣的口袋中缓慢地抽出来,向着自己衣内伸进去。
言峰绮礼走近了。
卫宫切嗣的脸颊肌肉绷紧了。
作为一个习惯于采取狙击和爆破方式击杀对手的魔术师杀手,在这样的正面战斗中,无疑是会处于一个完全不利的地位。
他屏住呼吸,已经做好了一切战斗准备。
但言峰绮礼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并没有像是卫宫切嗣一样盯着他看。
相反,就像是没有看到卫宫切嗣一样,言峰绮礼径直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
像是愣住了似的,卫宫切嗣没有作出任何反应,连伸入衣内的手也没有再动,只是那样僵在原处,任由言峰绮礼就那样擦肩而过,走进了教堂。
直到言峰绮礼的脚步声已经在渐渐远去,因为深入室内而愈显空旷,卫宫切嗣才缓慢地转过视线,脸也慢慢地转了过去。
他缓慢地转过身,看着黑衣神父的背影,看着他走进教堂如同回家一般悠然的动作。
卫宫切嗣敛下双目。
他把手从衣襟内抽出来,重新插进自己风衣的口袋里面,重新转了回去,向着教堂外走去。
……果然啊。
这个世界之上,没有任何地方是所谓的净土。
卫宫切嗣的脚步渐渐地加快。
他从口袋里摸索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又在衣袋里翻出一个打火机,将香烟点燃。
“喀”的一声合上打火机的盖子,随手丢回衣袋里,卫宫切嗣叼着烟,转了个方向
☆、第五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3。1日 已修改成正文
希望姑娘们回来看的时候不要忘记留言哦=3=我爱你们!
3月底之前完结本文,完结前会有节奏激烈的剧情,千万不要错过=3=
下篇文开始攒萌梗查设定中
“父亲。”
听到久违的称谓;言峰神父微微抬起了眼。
他的目光投注在教堂的门口。
那个面无表情向着自己气定神闲走来的黑衣男人,正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言峰绮礼。
言峰神父的目光锐利起来。
他始终挂在脸上的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也消失了。
原本老神父对这个儿子是寄予了厚望的。
他天生就比其他的孩子显得沉默;每天都不跟其他的孩子说话,更别说和他们在一起玩耍。
他甚至没有兴趣关注其他的孩子。
在孩子们玩耍哭闹,向着大人撒娇要他们满足自己时,言峰绮礼却被他的所有家人一齐担忧着。
他表现得太不像一个孩子了。
就好像永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间和这个世界对他来说都是不存在的一样。
安静,无声。
每天地;每天地,他要么完全将自己沉浸在书本中,要么就可以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抬头看着天空,看整整一个白昼;从清晨一直注视到黄昏日落之时,才被前来寻找他的家人发现,带回家去。
当他12岁时,他在神学教义的理解上展现出令人吃惊的完美天赋,即使是他的父亲也常常被他问倒。他每读完一篇圣典就能将之轻易地背诵,就好像上帝已经将圣经刻在了他的灵魂上一样。
但他依旧沉默。
因为他卓绝的天赋,教会的高层注意到了这个天赋异禀的孩子,将他征召为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他们训练他,教导他,而他全盘接受。
言峰绮礼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凭着他那非人的天赋,轻易地完成了所有的训练,并且立刻被派遣出去进行“狩猎”工作。
身为“异端审问官”的言峰绮礼,对违背教义的一切现象和异端都表现出一种格杀勿论的冷酷态度,这一铁血的做派令他迅速成为圣堂教会内部一流的处刑者。
无论是吸血鬼还是异教徒,无论是魔兽还是那些利用名为魔术的力量玷污神的恩能的魔术师,全都尽敌皆杀。
既是圣堂教会的一流侩子手,又是第八秘迹会的司祭,言峰绮礼是神的忠实下仆,老神父从未怀疑过这一点。
但是,作为父亲,他对自己儿子越发偏斜的人格感到忧心忡忡。
每一次言峰绮礼执行任务回归,他眼中的黑暗就会更深一层。
老神父一度以为他会一辈子这样成为非人的杀戮利刃,直到某一天被吸血鬼或是别的什么杀死。
直到言峰绮礼像是其他所有的人一样跨入了婚姻的殿堂,与一位温柔婉约的女性结为夫妻。
那时候的言峰绮礼看上去就像是冰块铸就的人形忽然遇上了冬日的暖阳,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柔和起来。
他在婚后的这段日子过得非常平凡,也非常幸福,他的妻子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然后,她死了。
残酷的病魔将她的生命力吞噬殆尽,即使是高明的医师——甚至是特地为了她而去学习了治愈魔术的言峰绮礼,也没能将她从死之道上拉回人间。
她就在言峰绮礼的面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妻子的病故对言峰绮礼造成了巨大的打击。在那段灰暗的日子里,老神父看着自己的儿子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几乎能够透过那具身躯看到其中悲苦的灵魂。
直到他被那个圣杯选中之时。
在看到言峰绮礼手背上出现的红色刻印之时,老神父感到有一丝欣慰的暖流将他紧缩的心脏润泽。并不是全然地“死去”了呢,他唯一的独生子。
既然会被圣杯选中,一定是因为,他有着强烈的“愿望”。
绝不是什么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但是……当他跟在那个神秘女子的身后回到教堂之时,老神父就发现,另一种恐惧和愤怒攫住了自己的心脏——他的儿子,不再是他所信任的神的忠仆。
注视那女子时的狂热眼神和对她无比尊重、言听计从的表现,几乎让老神父误认为他再一次陷入了爱河——直到他发现儿子的眼神绝不是被爱情左右的样子。他狂热,虔诚,全身心地追随那个女子……而这样的表情,老神父从未见过。
之后绮礼对那位女子的称呼令老神父震惊失措。
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自己的儿子已经头也不回地追随那女子的脚步离开,错过了劝止他的机会。
而今……他再一次回到这里,身边没有跟着那位。
“在你开口之前,绮礼,你能告诉我吗,”言峰神父有些疲惫地抢先说道,“上次与你一同归来的女子,那位你曾为之喝令我慎言的人……究竟是谁?”
“那位是我主,战争与死亡的女神。”言峰绮礼平静地回答。
他就那样站在言峰神父的面前,耶稣的圣堂之中,就在耶稣受难的十字架下方,坦然地承认他的信仰已然偏移,目光暗沉却坚定,表情自然毫无紧张之色。
——他的儿子将异教的邪神带进了这个神圣的教堂,任由她对主耶稣发表亵渎之语。
言峰神父的脸颊无法自控地抽动起来。
他以冰冷地目光瞪视着言峰绮礼。
言峰绮礼回视着他,不躲不闪,甚至还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像是微笑。
“……什么时候的事。”
老神父的声音因极度的愤怒微微颤抖起来。
“两天前。”
言峰绮礼镇定地回答。
“……所以这两天,你摒弃了自己的信仰神明,一直在为一个异教的邪神——言峰绮礼!”老神父愤怒得手指颤抖,“你怎么敢……!”
言峰绮礼垂下视线。
对于父亲的震怒,他只是那样避开了老神父愤怒的视线,微微地叹了口气,然后轻声开口。
“……没有文明的远古,那些未开化的野人看到火焰燃烧起来,碰触到会被灼伤,于是畏惧它,以为它是天上降下的神力,跪拜它,崇敬它,将火焰奉为神明。水流蜿蜒向前,滋润他们干渴的咽喉,却又吞没他们中不幸落水的那些,反复无常如同神明的玩弄,于是他们渴望水,又畏惧水,将水视为神明。”
言峰绮礼缓慢地说着听上去像是不着边的话语,然而他那种低沉的声音中却好像含有一种磁力,将老神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日月轮转,昼夜交替,他们无法理解所谓的科学知识,就将太阳和月亮都奉为神明,高高地悬挂在天顶,俯视着这些愚昧的凡人。婴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