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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楚云收回脚,翻身用被子蒙住自己,自从关系好转,这人就越来越放肆,哪里还见刚开始时的小心翼翼和谨言慎行?
风唯卿跳起来,扑过去,连人带被抱进怀里,抑制不住地想笑,就知道他的性情并不冰冷,只是自幼的经历的是让他思想偏激,不免压抑了自己。可是也没想到这么可爱,如果能完全抛开过去,他应该更可爱。
荆楚云挣扎了几下,没有挣开,也就随他了。
风唯卿笑着笑着突然僵住,想起当初曾经取笑师傅被师娘整得好惨,而师傅说她若不生气我才更惨,当初不明白,如今突然明白了。
掀开被子:“楚云,你生气吗?”
荆楚云白了他一眼:“跟你生气有用吗?”
风唯卿皱眉:“你真的不生气?”
不知又发什么疯,懒得搭理他,荆楚云干脆闭上眼。
风唯卿喃喃道:“为什么你不生气?你应该生气才对……”
突然一把抓起他,大声道:“你应该很生气,你应该打我,骂我,不理我,甚至,甚至——”
他的手劲很大,手指如铁钳一般,肩头被抓住的地方疼痛难当,荆楚云蹙起眉:“放手,我为什么应该生气?”
风唯卿涨红脸:“因为如果我看到别人抱着你,亲你,会气得吐血。”
“是吗?”荆楚云轻声问:“什么时候的事?谁抱你,亲你了?”
“方才,霄弟他——”突然顿住,迟疑道:“你没看到?”
荆楚云安静的笑了:“很遗憾,我只听到你们说话,就连小声一点的都没有听清楚,更没有看到什么。”
嘻嘻,要怎么罚这个笨蛋呢?
至于上一章许诺的H,我决定日后写个番外,所以暂时不改了,可以转走。这篇还是以风云为主,东篱的戏份不会太多(但是他毕竟是楚云的哥哥,比其他人还是要多一些),大哥会出来(会和风交手),然儿以后也会出来露一面,不过这时他还太小,而且是和二哥在一起。
第十二章
风唯卿话一出口就知道错了,见他俊脸一绷,不由得心中忐忑,顾不得懊恼,屏息以待,在他以为自己可能会因窒息而死亡的时候,荆楚云突然把手放在他肩上,似笑非笑:“很遗憾,我只听到你们说话,就连小声一点的都没有听清楚,更没有看到什么。”
“啊?”
风唯卿终于知道什么叫授人以柄,什么叫自讨苦吃。
暗道糊涂了。以楚云的功力能听到我们说话已经很不容易,而他若有什么动作,我却能立即得知,可见他没有下床偷看,又如何能看到唐霄最后的举动,更不可能听到那句轻得不能再轻得话。
糟糕,方才激动之下,似乎还提供了处罚的方法,不禁暗自叫苦,心中默念:打我,骂我都好,千万不要不理我。这几日态度才刚刚好转,若再回到当初冷冰冰的样子,可怎生是好?
后悔之余,好在还知道什么叫越描越黑,不敢再说什么,垮下肩膀,敛眉垂目,摆出一幅听凭处置的模样。
半天没有动静,正想偷眼看他,突觉颈部一紧,一双手臂牢牢圈住自己脖子。
“是这样抱吗?”
未等他回答,柔软的双唇印上因惊讶而微张的嘴唇,舌尖一挑,轻旋,风唯卿只觉体内的血液急速奔流,心跳如擂鼓一般。
他昨日才初识爱欲狂情,床地之欢,少年心性,血气方刚,那里禁得起心上人如此挑逗,伸臂抱住他,激烈的回吻,很快就变被动为主动。
渐渐地亲吻也不再单纯,嘴唇一刻也舍不得离开那香甜柔软的所在,手指也向下摸索,急切的拉扯他的衣带。
楚云原本还未起床,只穿着一件轻薄柔软的白色亵衣,按说很容易就能解开,却不知为何越扯越紧,风唯卿额头已然见汗,欲火难耐之下,毅然放弃和那烦人的衣带奋战,抓住衣襟就要直接撕开,突然手一紧,已被一双修长柔润的手握住,只听那人清晰而缓慢的说:“是这样亲吗?”
风唯卿早就忘了方才的事,听他一说不由愣住,一时不知他问的是什么。
荆楚云推开他,点头:“原来如此。”
风唯卿猛然醒悟他问的是唐霄,不由涨红脸,抓住他的手,急道:“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
“是这样。”风唯卿心急难挨,无暇细想,把唐霄的动作快速示范了一下。
荆楚云用探询的眼神看了他片刻,道:“唐霄武功如何?”
“很好。”
“比你呢?”
“还差一点。”
“只差一点吗?”
“是——差不少。”
荆楚云点头,眉尖一挑,眼波之中似有光芒闪过:“我明白了,你这样做,怪不得会把人家吓跑。”
“我——”风唯卿张口结舌,又气又急地道:“不是我,是他突然——”
“你的武功比他高得多,若这个不是拥抱是偷袭,你也躲不开吗?可见若非你心甘情愿被他拥抱,就是事实恰好相反。”
这次风唯卿终于了解了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故意冤枉我,我喜欢的是你,怎么会——”
“哦?现在否认不嫌晚了吗?” 荆楚云慢条斯理的拢起头发,为难地说:“你说我要不要去向唐霄道歉个欠呢,毕竟你是我的人,这约束不力的罪名也不轻呢。”
风唯卿被这一句话炸昏了头,不知该喜还是该恼,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想到昨天的情形,只觉浑身发烧,似乎每根头发都在丝丝冒烟,张开嘴却无从反驳,不禁窘迫难当。
荆楚云也不看他,起身穿衣:“不晓得唐霄走了没有。我实在没脸见人家,不如你自己去负荆请罪好了。”拍了拍他火烫的脸:“就这样吧,快去,记得找一些人做见证才显得有诚意。”
风唯卿愣愣看着他:“你在生气吗?”
又不象,他的神态轻松,语气更像戏谑,可是若说他没有生气,也不象。猜不透他的心思,不过也松了口气,暗自得意,这样的待遇可比师傅幸运多了。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快点去,否则我说不定会始乱终弃哦。” 荆楚云低头摆弄袜子,故意慢慢的穿,一心要让他难受,却忘了那人是经不起挑逗的。
这句“始乱终弃”让风唯卿面红耳赤,看着他如瀑的黑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脸侧,轻轻荡着,细致的双足如冰雕玉砌而成,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肌肤上若隐若现,只觉口干舌燥,才刚稍稍撤退的欲望重又燃起。
他原本就是随心所欲的人,过去不敢造次是怕唐突了楚云,经过昨日的两情缱眷,再无顾虑,一把抓住他的脚踝,轻轻摩挲,柔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荆楚云想缩脚,却被他牢牢抓住,粗糙的手指带着一股热力,拂过脚心,麻痒的感觉一下子传遍全身,不禁急喘了一下,咬牙挤出两个字:“放手。”
这人越来越大胆,该死,居然用了内力。
“不放。”
不但不放,反而越发的变本加厉。大手沿着小腿向上,所到之处,衣衫无声无息的就碎裂开来。
有力的手掌火热而不灼人,在几处地方轻轻按压,热力很快传遍荆楚云全身,让他感到浑身燥热、欲望翻腾的同时也压制住了他的内力。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荆楚云还未想到是怎样从占尽上风变成这种情形的,也未来及想要如何才能扭转局面,就陷入欲海狂潮之中不能自拔。
风唯卿趁他释放之后的恍惚,抓住他的膝盖往旁边一分,倾身压上去,就势堵住因剧烈喘息而微张的红唇,将他的抗议吞入腹中。
“楚云,我不会始乱终弃,所以还是你做我的人比较好。”
“我不——”感受到抵在腿间的坚挺,荆楚云瞬间清醒,脸色变白:“不——”
“别怕,不会疼,我保证……”
温柔淳厚的声音在耳边回旋,带着压抑的痛苦,风——,荆楚云缓缓闭上眼,伸开双臂抱住他。
到真的日上三竿时,屋里静下来。
良久,荆楚云拍开在自己身上按摩的手,动了动身子,除了腰部的酸涩和私|处轻微的不适之外真的没什么疼痛,身上连淤痕都很少。
“你方才用的什么?”
“先别动。”风唯卿跪坐在他身边,一只手按住他的背,另一只手仍然在他腰腿部揉捏:“你说那里容易受伤,我昨晚让莫掌柜买了几样东西,加上我身上的药物,配成了这个药膏,能润滑和保护——”
“我为什么没看到你配药。”荆楚云俊脸微红,埋首在双臂中,暗恨自己昨天教得太投入了。这人不仅是个好学生,而且绝对能举一反三。
“那时你在沐浴。”
原来是早有准备,满以为他怕自己受伤不敢怎样,才敢这样挑逗,没想到自作自受。荆楚云秀眉微蹙,和这个笨蛋在一起,不知为什么吃鳖的总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