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裁椿岽鹩κ涞娜艘鹩τ萌艘桓鎏跫兀慷脊终饧檎┑募一锴傲骄质翟诓说锰肫琢耍�
韩绝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堪比竹露清风的男子,果然连笑容也是养眼的。他手撑在对弈的桌上,棕色眼眸直视着我,一字一句道:“让我帮你!”
棕色其实是一种很透明的颜色,比黑色淡,比蓝色暗,尤其在那个本身就有几分透明的鬼身上就更浅了。有时,我看着他的眼睛会想,如果我从他的眼睛望到了他身后的东西,那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临宇,临宇……”韩绝叫了我几声,眼中又出现疑惑之色,定定看着我,想问,但又没有问出来。
我掩饰地撇过眼,端起已经微凉的茶轻抿了一口,冰冰的感觉有些让我不适。唉!毕竟还是有亦寒在身边较好吧,他绝不会让我的茶凉掉,也不会让我受冷。
抬起头瞄了韩绝一眼,我总是会这样出神地看着他,不自觉地凝视他忘了天地时空,一定让他很困扰吧!在别人身上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真是个很无礼的举动,可惜都两年了,还是改不掉。
我仍是叹了口气,无奈道:“靖远,虽然你年纪轻轻就是是天下第一首富,虽然我承认你确实年少有为人人欲得你为己用,但我,真的不需要你帮忙。”
韩绝的眉皱了起来,神色有些不豫:“如今你身在风吟境内,手上只有不足八万大军,杨潜欲杀你而后快,风吟百姓将领就算不奋起反抗,也不会待见你。而皇上分明……也开始猜忌你,削弱你的势力。你怎会不需要我帮忙?”
我右手食指和拇指掐着自己光滑无任何胡渣的下巴,缓慢组织着措辞:“靖远,我只希望你平凡平安地活着,不要卷入任何政权纷争。更何况,我所要做的事是你帮不上忙,也不会愿意帮忙的。”
“你怎么知道我会不愿意帮忙?”韩绝固执地看着我,让我很是无奈,总不能告诉他,我很有可能会拥兵自重,造反侵占他的家国吧。
“就算你要造反,我也一样会帮你。”他用极其镇定坚决的声音说。
我被吓了一跳,差点就露出破绽,连忙调整心情打了个哈哈道:“好吧!好吧!我且记着你的好意,反正你现在不是正在帮我吗?被杨潜克扣了军需物资,若不是你帮忙,我们恐怕早就充不了胖子做那不动百姓一针一线的模范军队了。”
韩绝被我一句话堵的说不出话来,脸上表情既是好气又是好笑,狭长的丹凤眼微眯地看着我,眼中神色深邃难懂。
我无所谓地笑笑,对于韩绝我自然是不讨厌的,但也绝对不到全然信赖的地步,除了跟他打哈哈玩太极还能怎么样?反正绝对不能翻脸,天下第一首富,掌握着多少人的经济命脉,哪能轻易得罪?
我正想说还要不要再来一局,门外传来秦雾大惊小怪的叫声,这小子真是,两年了一点长进也没有,还是一副直肠子,急性子。瞧瞧人家秦归,看上去比他小的多,却能把天使的外表魔鬼的心肠运用的淋漓尽致。
“公子!公子!师父回来了!”
我一惊而起,决定这一次完全原谅他的莽撞,心里满满都是惊喜和期待。有多久没见到亦寒了?额……事实上只有十天,可真像是过了十年!
我冲到城墙上,低头看着一袭青衣的男子正随手勒住疾驰中的马匹,他轻松跳下意态悠然,那马却软软倒了下去,显然已精疲力竭。
仿佛真的是心有灵犀一般,他抬起头看到了我,风尘仆仆的脸上有着憔悴和疲倦,却掩不住漆黑眼眸中熠熠神采,嘴角几不可见的笑意。
秦雾垂下一条长绳,兴奋地叫道:“师父,快上来!”
亦寒的目光一瞬也没离开我,手却自觉地握上绳子,一个纵身,如苍鹰般翱翔于天际,矫健而飘然。在我还没来得及回神的时候,已静静立在了我面前。
下次更新:1月4日,周五晚上。
谢谢大家的支持,偶还一直怕前面那文大家怕烦躁呢!开心了,^_^。请大家多多留言。
插入书签
第1章 物事人非(下)
第1章 物事人非(下)
亦寒的目光一瞬也没离开我,手却自觉地握上绳子,一个纵身,如苍鹰般翱翔于天际,矫健而飘然。在我还没来得及回神的时候,已静静立在了我面前。
“公子,我回来了。”他低头看着我说。秦雾早悄悄退到了不知何处,暖风轻拂的城墙上只余我们二人。一个青衣,一个蓝衫,相视而笑,如果忽略掉谈话的内容,怎么看都是一对风神俊秀的金童玉女。
“公子猜的不错,涡阳的主帅名义上是莫离,但真正指挥的却是木双双。”
我点了点头:“这个我早猜到了。我想知道的是,莫离和木双双的关系如何,他手下的将领当真愿意听木双双号令吗?”
亦寒点头道:“莫离对木双双极为尊敬,丝毫不会违抗她的命令。至于他手下将领,起先确有几人不服,但自木双双漂亮赢了凌楚后,他们便不再有异议了。”
我远望城墙外广袤的大地,眉头微微皱起,眼中却露出钦佩的神色:“木双双这一场仗确实胜的太漂亮了。凌楚的性格优柔寡断,临急应变之才不够,木双双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出城迎战,在战事将起之际,命近千个死囚一字排开,在他面前横刀自刎。别说凌楚不过是个初受重用的小将,即便是吕少俊那样身经百战的元帅,面对这样惨烈的场面也未必不会动容,主帅既生惧意,底下的士兵又岂有不乱的道理。”
我轻轻咳了两声,吐出一口浊气:“只是这样的策略,我总归是不愿用的。也幸好,这种战略可一不可二,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顿了顿,我又道,“事情都办好了吗?”
亦寒不自觉得凝神,显是在探查周围有没有人偷听,片刻后才道:“信已落入涡阳城守司马麟手中,他父亲户部尚书司马霄与木成英素来不合,所以此次涡阳之战,司马麟几乎完全被架空,心里定然极端不忿。”
我点点头,又问:“信被截走的过程有没有着了痕迹?木双双和莫离没有发现吧?”
亦寒道:“公子放心,我亲手将信交给了混在风吟军中的鬼部成员,也亲见他被司马霄的人截住,力战至死。信是从他口中被司马霄挖出来的。”
我脸色白了白,低低咳嗽了两声:“那样确实……更有可信度。没有抬头,没有落款,语气又极温和的信落在司马霄手中,他必然会怀疑城中有重要人物已投诚了我方。当然,他暂时是不可能想到那个人的,但依他如今和木双双莫离水火不容的情势,也必然不肯把揪出奸细的功劳拱手让人。如此一来,只要等杨潜大败,我们……咳咳……”
亦寒连忙扶住我,神色凝重,眼中略见忧心:“旧伤又复发了吗?我离开的日子有没有按时服药?衣服穿得这么少……”
我抬起头幽幽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装进我浅蓝的瞳仁中,胸口一阵阵酸楚的疼痛,让我原本冰凉的眼睑微微发热。
亦寒的声音猛然顿住了,他抽回手,轻轻握于剑柄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银白的流苏,流苏下坠着一个玉型的扇坠,不值什么钱,是我送给他的。而原本刻着“似兰斯馨,如松之胜”的雪玉,如今正静静地贴在我胸前的肌肤上。
我笑笑道:“没事的,都过去两年了,再加上云颜医术超群,那点小伤早好的七七八八了。”
他的唇动了动,我估摸着他是想说,那根本不是什么小伤,但终究没有开口。
两年前,我和他从枫林小筑外的云崖坠落,湍急的水流鞭子般抽在身上,嶙峋突出的怪石利刃般戳在背上,那种疼痛如今想起来还犹有余悸。
那时,我刚刚回复记忆,想起了两年前车祸昏迷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我的灵魂与赤非合体成就了少年丞相秦洛,想起了身为临宇十二年的点点滴滴,想起了当年的我爱上风亦寒却咫尺天涯的痛楚无奈。
脑中一时装了太多的东西,缓不过神来,揪着他衣襟的手,不知道是该放,还是该更紧的抓住。
风亦寒,原穆嘉王朝最接近神之一族的风族族长直系子孙,当然,在穆嘉王朝早已毁灭的如今,这样的身份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之处。而真正让我震惊的是他的另一个身份,伊修大陆最神秘的天星流剑派掌门——星魂候选人之一。
记忆太凌乱了,在那迷惘而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