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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越想越睡不着,猛地坐起身来,道:“来人,侍侯本宫更衣。”
云起宫
宽大华丽的龙床之上,两具赤 裸的身体热烈交缠着。
上位者的身体成熟且有力,肌肉纹理分明,细腻而充满力感,他挤进少年的两腿之间,伏在少年的身上噬咬着。少年的四肢纤长,看似瘦弱的身体白得几乎透明,他闭着双眼眉头紧皱,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全无,洁白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喉结一波一动间锁住差点冲出口的呜咽。
“珏,叫出来。”男人在少年耳边诱惑,浓重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尖,烫得他的身子一颤。
“乖——”性感的薄唇扫过耳垂,伸出舌头舔了舔,舌尖顺着脖子的线条一直向下,顿在微微突起的喉结,恶意地在上那里打着圈,还不满意,干脆张开嘴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
少年的身子猛地颤了颤,十指绞住明黄色的床单,绞得指尖发白,却咬紧牙关,一点声音也不肯露出来。
宇文笙无奈,这倔强的小家伙,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也不肯开口求饶,更不愿意在他调情的时候发出一点迷乱的声音,这让他感觉很失败,只好更用力地折腾他,恶性循环下来,便越来越糟。或许他真的会恨他一辈子,心下一痛,重重地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激得他的身子向上一挺。
越伤他自己心越痛,心越痛越要伤害他。
爱怜地在那泛白的齿印上舔了舔,薄唇在细滑的肌肤上流连,来到胸前的嫣红,一口含住,用牙齿轻扯细咬。
宇文珏十指绞得更加用力,肌肉紧绷。
一手在腰间流连,一手探向密林中的青芽,少年的身体敏感而脆弱,很容易地便使它立了起来,宇文笙满意地捏了捏,轻轻地撸动。
宇文珏羞愧得恨不能去撞墙,明明很厌恶,却总被他挑逗得硬起来。
他微红的脸孔似乎取悦了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兴奋,手上的动作加快,另一只手则改攻向他滑不腻手的跷臀,像揉面团一样搓揉捏,美好的触感令他的下腹肿胀得恨不能立刻冲进那更为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地方。
再次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尖时不时地在铃口处划过,激得少年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一样,然而尽管嘴唇被咬得泛白,却仍是一声不吭。
宇文笙无奈之极,俯下身含住他布满齿痕的柔软,舌尖在伤痕上轻舔,随手手指放在颌间,微一用力,少年紧咬得牙根不得不放开,嫩滑的舌立即滑入,捉住他的柔软与之纠缠。
躲无可躲,推又推不出去,还被他趁机缠住吸吮。无力抵抗的感觉充斥在少年脑间,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地不做抵抗,随他去摆弄。
宇文笙手上加快了动作,少年呼吸渐渐粗重,终于身子再次紧绷,乳白色的液体喷溅出来,湿了他一手。将手提到眼前,液体一滴滴地自指间滑落,伸出舌尖接了一滴,咂咂嘴,暖昧地看着微微有些失神的少年,道:“珏儿的好甜。”
宇文珏又咬上了嘴唇,眉头轻皱了一下,脸虽正对着他,眼神却是放散的,根本没有落在他身上。
好,你就不肯看朕一眼吗?宇文笙呼吸一紧,心一扯一扯地痛,握在他腰间的手不自禁地收紧,沾满液体的手指在自己的昂抑上随便抹了两下,抬起他的腰便冲了进去。
嘶!痛,像整个人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宇文珏全身紧绷,然而越是紧绷就越是痛,有时候甚至觉得生不如死。被他禁锢了十三天,每天只要他一有空闲便将他压在床上狠狠地,仿佛无止尽一样地做,一次比一次痛,像凌迟一样的痛。
只是婚假眼看便要过去,却不知到时他将如何?是宣布他的死讯将他永远囚禁,还是他有更好的点子?他期待着。
云起宫外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不似面对太子妃时的大胆,对于这位强势的皇后,宫中没有人敢怠慢,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高声请安。
“平身吧!”蓉后凤眼扫过一片头顶,面容威严而高贵。
“谢皇后娘娘。”
蓉后看向侍卫队长,淡淡地问道:“皇上可回来了?”
“这——”那侍卫队长迟疑。
蓉后凤眼一斜,冷冷地道:“嗯?”
那侍卫队长嘭地一声便跪地上了,埋着头道:“娘娘恕罪,奴才不知。”
“哼!好个‘奴才’!”蓉后气得身子颤抖,喝道:“本宫自己去看。”
那侍卫队长急了,皇上可是有严令啊,要是被皇后闯了进去,他也不用活了!一下便跃起身,拦在前面,道:“娘娘请留步,皇上有旨,任何人等不得擅入云起宫。”
“你敢拦本宫?”蓉后凤眼上挑,眼神凌利。
那侍卫队长又跪了下去,伏着头道:“奴才不敢。”
蓉后这才放缓了语气,道:“谅你也不敢,起来吧,若有事本宫自会担着。”
“这——”
蓉后向后看了一眼,立刻就有栖凤宫的侍卫上前,一脚将他踹开,道:“滚一边去。”
那侍卫不敢抵抗,就这样被踹倒在地,眼睁睁地看着那绣着金凤凰的裙摆打眼前经过,进了宫门。
孤身走在路上,蓉后心跳得极快,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直觉告诉她这一去可能就将万劫不复,偏偏今天却怎么也压不下性子,就这样直冲冲地向着皇上的寝宫而去。
奇怪的是这一路走来竟然一个人也没有遇到,皇上的寝宫外面也没有人守着,空荡荡的就像个死域,这更加重了她心下不详的预感,而这时她已经站在寝宫门口了。
粗重的喘息与肉体相撞的声音隐隐地传来,蓉后在那一刻几乎窒息,长久的猜测终于成真了,妒火燃烧了她的理智,于是她推开了那扇木门,也推开了地狱之门……
“你们这是父子相奸!”
“你们真是世上最恶心的东西!”
“你们不得好死,你们会下地狱,下地狱,下地狱——”
直到皇后被人带下去了很久,她凄厉的声音仍在整个房间之中回荡。
宇文珏仰躺在床上,两手呈大字形分开,双腿曲起,脚垫在臀下,双腿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下面的小穴。被蓉后发现时他便是这个姿势,这么久一直没有动过,两眼茫然地看着帐顶,像一个精美的没有灵魂的人偶娃娃。
宇文笙上前将他的腿放了下来,然后紧紧地拥住他,似要将他揉进自己的体内一般用力,直到他的骨头几乎都要碎了,才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就算下地狱,朕也不会放手。”
宇文珏的身子颤了颤。
安康帝第二任皇后——蓉后,于安康十年八月十二突发疯病,闯入皇帝寝宫,意图行刺,却误伤了同样在云起宫的太子珏,帝怒,将其打入冷宫,过得几日,卒。
安康帝两任皇后,周后废,蓉后疯,至此以后安康帝再未立过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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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暗涌
统御后宫十几年的蓉后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了,因为已经被打入了冷宫,所以不能以皇后之礼入葬皇陵,与之前的周后一样,薄棺一副便抬出了皇宫,送行的只有他的唯一的儿子——二皇子琰。
曾经骄傲如凤凰般的女人,如此无声无息地死在了冷宫,最后那段时间,身边竟连一个侍侯的人都没有。
世界上最为公平的大概就是死亡,无论生前是高贵还是低贱,无论美丽还是丑陋,死了便一无所有,即便修建了至为华丽的坟墓,也无知无觉。
宇文琰将手放在棺中母后的手上,冰冷的触感从指尖直达心底。夕日艳绝后宫、高贵典雅的母后,怎么会变得如此苍白可怖?
母后对他虽说十分严厉,却也万分关爱,一言一行,百般教导,方才有了如今百官口中冷静自持的二皇子。母后一生聪明绝顶,知道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心胸虽不能说有多广阔,但也还算豁达,怎么会突然疯了?
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当夜云起宫执勤的侍卫全部被处死,栖凤宫的奴才更是一个不留,偌大的皇宫之中竟然没有人能回答他。
“二皇兄,请节哀顺便。”处于变声期的嗓音粗嘎而难听,至少在悲痛的人的耳中如此。
“你来做什么?”宇文琰头也没抬地问道,语气十分不客气,此时此刻,他没心情与人周旋。
宇文琛轻轻笑了几声,道:“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