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熟悉的声音令宇文珏身子颤了颤,不可置信地向他看去,却见他眼中充满了水雾,可不是毓馨是谁?
“你——”声间至此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干咳。
“殿下——”毓馨一惊,却见他指着桌子,转头看去立即会意,忙上前倒了一杯水过来,艰难地扶着他起身,将杯子凑到他嘴边。
宇文珏马上吞了一口下腹,冰凉的甘泉滑过喉咙干痛立解,他这才长长出了口气,将剩下的慢慢啜了下去。
这一动之间他的领口滑开了些,毓馨看着他露出来的地方满是红痕,心下一惊,不由低呼了一声:“啊——”她本来猜测可能是皇上遇刺,以至于拖延了太子回宫,更有可能是太子也受伤了,方才见他躺在那里,还以为猜测成真了,但看这情形似乎不像,那些痕迹,怎么看怎么奇怪。
宇文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苦笑一声,示意她将自己放下。
毓馨取过旁边的软枕放在他背后,动作轻柔地将他安放上去,面带担忧地看着他,问道:“殿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如果可以,他情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扯了扯嘴角,不答反问:“你怎么进来的?”
毓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我,嗯,臣妾打晕了一个小太监……”
宇文珏愣了一下,早知道她聪明且不忌世欲,但没想到还这么,暴力。不自觉地眼中带了些笑意,夸奖道:“很聪明,也很勇敢。”片刻之后,低垂下头,那丝笑意又化为悲哀。
毓馨嘴角抽搐了一下,被比自己小四岁的少年这样子,夸奖,实在没什么好得意的,虽然这人已经是自己的丈夫了。
“只可惜,遇到了我……”声音太小,除了他自己没人听见。
“什么?”毓馨疑惑地看着他。
宇文珏摇摇头,抬头望向她,扯出一个微笑,道:“我本来想给你一个唯一,让你做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因为你值得,知道吗?毓馨,你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你——”大胆如毓馨也被他露骨的赞美给震住了,很小孩子气地咬咬嘴唇,面带羞涩。只是,为什么心底会如此不安?因为这一连串奇怪的事,还是因为那带着凄凉的笑?
“可惜……”宇文珏有些恍忽的摇头,“我再也不能了……”
“呃?”毓馨猛地抬起头来,“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他被自己的父皇给XX了?要他,怎么说得出口……
“就当、是我负了你……”以那人的性格,再与她有所纠缠,她怕是,会很快没命的。
毓馨惊道:“殿下——”
“朕怎么不知道这霁云殿竟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了?”威严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房中两人的耳中却无异于魔音。
“啊——”毓馨一声惊呼,竟是傻傻地看着门口那人,没有反应。
“咳!”
宇文珏的一声轻咳,唤回了她的神智,忙跪在地上,垂下了头。
宇文笙看向床上的少年,三两步跨了过来,坐在床边,沉声问道:“可是不舒服?”
宇文珏的视在落在床帐上,没有理睬他。
宇文笙也不在意,手指在他脸上指过,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连厌恶的表示都没有,突然收回手,扭头看向邱毓馨,道:“朕吩咐过,不许人进来打挠,你是怎么进来的?”
“奴才、奴才——”邱毓馨在那帝王的威压之下,胆中飞速运转,顿时觉得先前想好的借口漏洞百出,却怎么也无法找到一个不被怀疑的理由,竟然接不下话。一时冷汗连连,这才明白自己太过冲动了,自以为完美的计划实际上不甚一击。
“嗯?”宇文笙轻轻一声,却吓得邱毓馨脸色惨白,身子微微颤抖。
“我渴了,唤他进来斟水。”宇文珏淡淡的一声为她解了围。
“喔?”宇文笙扬起一丝莫名的微笑,别有深意地看着他的眼睛,道,“原来如此。”
宇文珏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毫不示弱。房内的气氛变得很压抑,邱毓馨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良久,宇文笙先放弃对视,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道:“珏儿口渴,应该朕来喂才是。”右手凌空一抓,十步以外的桌上的茶壶与茶杯便先后到了他的手上。
动作优雅地倒了一杯水,大拇指探进去试了试,对宇文珏道:“有点凉了,还是热点再喝。”说着还不等他有所反应,便将杯中水一饮而尽,随后猛地压在他嘴上,就着他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双唇渡了过去。
邱毓馨听到奇怪的声响,虽说心中有个声音在提醒她不要看,却还是忍不住抬起头偷瞄了一眼,而这一眼却让她有一种晴天霹雳的感觉。
皇上,竟然在吻太子,她的夫君!
难怪新婚之夜他竟然宣了太子过来,那些奇怪的痕迹也有了解释,似乎是传说中欢爱的痕迹。但是他们是父子,怎么可以?而且,太子显然是不愿意的,那么,是皇上?难怪太子会说那样的话,她怎么能跟皇上争?只要一句话,他便可以令她,以及她的家人,死无葬身之地!
天啊!邱毓馨只觉得脑中从来没有这么混乱过,却连抱头呻吟都不敢,就怕那人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太监是她,一句话后永除后患。
“你下去。”皇帝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原来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喂水”已经结束了。
“是。”邱毓馨低垂着头,压低嗓音回道。然后起身倒退着向外行去,装作无意间向太子扫了一眼,却见他别着脸向着龙床内侧,嘴紧紧地抿着。很倔强,怕是也很难堪吧?当着自己妃子的面,被亲生父亲这样对待。她觉得有些为这个少年心痛,却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满意了?”待邱毓馨的身影完全消失了,宇文珏突然回头过来,狠狠地瞪着床边的人。
岂知宇文笙却没有在意他冰冷的语气,反而很开心地道:“珏儿肯跟朕说话了?”
宇文珏无视他的话,道:“故意放她进来,然后在她面前演上这一幕,让她死心,这就是你的目的?”未免太幼稚了!
宇文笙静了静,方道:“是,珏儿真的很聪明。”才会让他这样迷恋不已。
他这样无所谓的态度让宇文珏抓狂了:“宇文笙,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就算我不是你儿子,但是我的身体是,你这样做,就不觉得恶心吗?就不怕死后无法面对你的列祖列宗吗?”
剧烈的动作不止令他伤处疼痛不已,还让他感觉到了脚部不一样的触感,一把掀开薄被,看着右脚上那个精美的脚镣,怒火更是上涨,恶狠地看着他,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宇文笙对上他恼怒的视线,半晌,方道:“朕不敢赌,只好将你锁在身边。”怕,怕一放你自由,你便会远走高飞,再也不留一点痕迹。
宇文珏看着他平静而隐痛的脸,突然失了全部的力气一般倒回软枕上,嘴里无力地吐出两个字:“随你。”
1
第四十八章 疯后
栖凤宫
蓉后这两天过得很不如意,或者说,她这一生从来便没有如意过。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老来从子。这就是她们女人的命运。
姑姑是太后,命父亲自幼便教导她如何统御六宫,却忘了教她如何不爱上皇帝。她是爱他的,爱那个拥有数十个妃子的男人,却清楚地知道,永远都得不到他的爱。然而她不贪心,因为她有足够的智慧,她清醒地明白,他需要的是一个能约束自家并统御后宫的皇后,而不是一个只知道争风吃醋的女人。至少他也不爱别人,而她是他唯一的后,那就够了。
遗憾的是,皇上不喜爱她所出的二皇子琰,却对太子宠爱有加,那个曾占去了她的后位的女人所生的孩子。年轻的时候还不能收敛自己的妒火,趁她被打入冷宫的时候将她折磨死了,现在想来真的很不明智,好在皇上也没有追究。后来聪明了些,暗地里怂恿王妃对太子下手,没想到竟然触到了皇上的底线,或许应该庆幸太子没事,不然,皇上大概不会放过她的。所以,她不敢再对太子怎样,即使很想琰做皇帝。
最近一年来皇上却变得很奇怪,虽然还是如以前一样对后宫雨露均沾,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皇上是因为某个人才这样,但任她使尽力气也查不出他身边哪个女子特别点的,只好作罢,猜想或许皇上只是国事繁忙。然而最近十多天,也就是太子大婚过后,皇上却再没招过妃子侍寝,更没去过哪个宫中,包括她的栖凤宫也一直没有踏足。云起宫守卫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