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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又耸了耸肩,有些难为情。“我都吓死了,”他说道,权当作解释,“嗯,教授,Malfoy……还好吗?”
听到这些,这个老人的眉头锁的更紧,脸上浮现出困扰而悲伤的神情。“恐怕不好。实际上,一点都不好。”
Harry的震惊显而易见,Minerva也是。她冲上前,双拳在身旁紧握。“但是Albus,我以为Remus只伤害了Norris夫人!(看守人Filch的猫#)他不会死的是吗?”
Dumbledore摇头。“不会,不会。然而他或许会认为活着是更糟的命运。”
他俩同时明白了校长的意思。
Minerva抬起一手捂住嘴。“噢,Remus永远不会原谅他自己的……”
“我肯定Malfoy先生也不会乐意原谅他的。”
Minerva咬着嘴唇。“可是怎么会这样?我以为Potter先生的及时赶到阻止了这种事……”
Dumbledore摇头。“Remus肯定是在跌倒的时候咬到了他,任是谁也无能为力。Poppy正在照看他,但我想咱们都明白她也做不了什么。她会一直保持他的昏睡状态,直到我们预备好告诉他实情。”
Harry皱起眉头。“事情会变得怎样?对他们两人来说。Remus会受到惩罚么?他还能继续留在学校吗?”
Dumbledore的表情很严肃。“现在还说不准,Harry。除了我们之外再没人知道这个事故了,而且只有Malfoy先生受伤——只除了,嗯,Filch先生的猫科配偶的悲痛损失。”他停顿了一会以示沉痛,然后继续说道,“我估计,这将取决于Malfoy先生是否愿意将这件事低调处理。”
Harry呻吟出声。“Malfoy不可能闭嘴的!这是他毁灭Remus的机会!而且他一向那么装腔作势!瞧他差点对巴克比克造成了什么伤害!”
一瞬间那种闪光似乎又回到了校长的眼睛里,但一眨眼就消失了。“啊,可是Harry,你忘了Malfoy先生的声望。”
“什么声望?一个狂妄自大的公子哥儿……”
“‘纯血’的声望,Harry。”
Minerva叹道:“说吧,Albus,你指的是什么?”
Dumbledore慢慢靠在椅背上。“学校里人尽皆知Malfoy先生以其纯血血统而骄傲,你们以为他会愿意声张他变成了狼人?根据现在的法律,他将损失惨重——例如他的大部分财产,还有其继承人的身份。他的父亲是一个冷酷的人,他不会同情Draco的……”
“Albus,你在说什么?你该不是在暗示要掩饰一切吧?”
Harry的目光猛然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然后他向前跨了一步。“可以吗?你能……能帮助Remus么?只要Malfoy闭上嘴,他就不会受到任何责罚?”
Dumbledore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们,举起一根手指示意安静:“此时此刻,我并没有暗示任何事情,我们不过在讨论事情的本质。最终一切都取决于Malfoy先生和Lupin教授,我们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明白了吗?”
不情愿地,Harry点了点头。
校长叹息一声露出疲倦的笑容。“很好。去睡觉吧,我的孩子,你又过了一个辛苦的夜晚。”
那天晚上,Harry踮着脚尖走进了葛莱芬多的宿舍,他不想弄醒任何人,以免需要解释。这时已经将近午夜,早就过了宵禁了。别的不说,他的朋友们会想知道他去了哪儿、怎么脚下拖着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他无声地剥下身上一团糟的袍子和衣服,换上了从未感到如此舒适的温暖干燥的睡衣。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可爱的床上,他随手把眼镜扔在床头柜,笨拙地拉起被子。
可是当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渴望着美妙的昏睡许久以后,他逐渐发觉他根本就……睡不着。
他不知道他怎么还有精力‘睡不着’,可他的思绪拒绝安定下来。它们在混乱地回旋,焦虑和愤怒在他的胸中翻腾。
他最先想到的是Remus。
Remus没有吃药肯定有他的理由,他肯定。必然有理由!Harry知道狼人最近的状态并不好,但那也不表示他会蓄意做出这种事……
Remus跟Harry一样难以接受Sirius的死亡。或许更糟,因为Harry去年年底迟钝地发现他们是恋人。事实上比恋人更甚,Sirius曾告诉他狼人与配偶是相伴终生的。他那么真挚、自豪地说着,Harry几乎能由此瞥见他们之间的深情。
现在,他能看见灾难的余波了。
Sirius去世三个月以后, Remus似乎仍然没有振作起来。Dumbledore并不确定这狼人已经做好准备回到学校,但是Remus表示恳求,说他需要一些事来分心。
瞧这结果,Harry苦涩地想着。Remus恐怕已陷入空前的麻烦之中,并且一旦他知道了他对Malfoy造成的伤害,他将经受再一次的毁灭。
然而,若世上有人的噩运纯属活该的话,那就属Malfoy了。实际上当Harry想到这儿,他疑心这次袭击包含着讽刺的正义。在那个可怜虫宣扬着他的偏见、给Remus制造了那么多麻烦之后,现在可能只是命运的偿还。
想到这儿他露出一丝冷笑。
他恍惚自问这些想法是不是让他变得很差劲。可能吧,可他不在乎。
现在最大的担心是想办法让Malfoy闭上他的嘴。他希望Dumbledore说的是对的:Malfoy的骄傲能让他安静,从而帮助Remus。
因为要是他失去了世上最后一个能将他与Lily和James联系起来的人,他将陷入万劫不复。Sirius已不在,Remus是他所剩的一切。
Malfoy要是胆敢改变这个状况,他会为此遗憾的。
翌日早晨,Draco慢慢醒来,随即收到了颅后剧痛的问候。他的嘴里残留着令人恶心的药水味儿,手臂也微微刺痛,噢,他还几乎被滤过窗户直射向他的阳光刺瞎眼睛。
瑟缩着,他翻过身去,试图躲开早晨的阳光,可惜这个动作只是加重了他的头痛,挤压到他的手臂。他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环视四周。
很快认出了周围的坏境,他对身处校医院感到有些困惑。
他好奇地抬起手臂检查,发现自己从腕到肘都缠上了厚厚的绷带。白色的亚麻布上渗着点点血迹,让他怪异地想起三年级时,那头该死的hippogriff挠破了相同的手臂。
开始担心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摸向脑后的蛋形鼓包,却痛得扭曲了表情。
这时Madam Pomfrey看见了他的动作。须臾之间,她拿着几瓶颜色各异的药水赶到床边,飘在她的身后记录板和羽毛笔似乎在主动奋笔疾书。
“醒了吗?很好,很好。亲爱的,你感觉怎样?疼吗?恶心吗?发热吗?”一边说着,她迅速地将手背抵上他的额头,抿着嘴,试图判断体温是否正常。
Draco无语地望着她,她坦率的举动让他措手不及。“没有,”他心不在焉地回答,“不对,我的头疼……等一等,我怎么会在这儿?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话似乎让她吃了一惊。她眨了眨眼,完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连羽毛笔都停了下来,平躺在后面飘着的记录板上。“你、你不记得了?”
他扬起一眉。“鉴于我刚刚问了事情的现况,我认为那很明显。”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粗鲁讨嫌的语调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惹她生气。“我会让Dumbledore教授跟你解释一切,他应该很快就到了。”她轻声告诉他,目光很低。她温和的的回答让他更担心了。
“我是要死了还是什么?”他问道,嗓音可能要比他预计的高了“一点儿”。
她摇头,一个怪异的悲伤笑容浮现,似乎要表示这是一个玩笑。“不是,亲爱的。”她回答,“需要什么的话我就在走廊那头,我会听见你的。”
Draco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走开,猜想梅林之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毫无头绪,他瞪着他裹着绷带的手臂努力回忆。他能记起在公共休息室里那个轻松的夜晚,他们从魁地奇侃到Snape教授的新职位。之后,他们决定去一趟厨房,由此引发了Blaise那可恶的关于Ginny Weasley的观察。但是再之后……他就毫无印象了。
该死的他怎会沦落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