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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的激烈的索求之吻。
在离开的时候,柳潮海面带红潮,有些留恋的看着柳怀一呆愣的脸庞,咬了下嘴唇,沉下声音说道:“如果慕容昭没有死的话,你就去死吧。”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看到柳怀一的无动于衷,想着他在那人面前生动的表情,这样的话就不知不觉地说了出来,当她自己意识到的时候,说出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狩猎的围场内,柳怀一穿着平日里的白色长袍,背上不带箭筒,腰间也没有长剑,一身轻装就好像是个书生,与周围的紧张兴奋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可是在这样的北山山林中,轻便显得脱俗的柳怀一就好像是山中跑出来的狐仙一样,反而和这样的自然融为了一体。
坐在上位的帝王依旧是泛着病容的面孔,但是眼神却很精神,他带着欣赏的目光打量着柳怀一,而坐在一旁服侍着帝王的萧妃,那双莹水秋眸也不时地瞟向柳怀一,可是柳怀一对这些目光都视而不见,毫无所觉,他骑着马与慕容浅并肩而立,但是目空一切的眼神却时不时地落在慕容昭身上,不带感情却不容忽视的冷漠眼神牢牢的锁着自己认定的猎物。
到场的除了五位皇子,还有锐王韩毅,带着他的两个儿子。大儿子韩铭锐与韩毅有着相似的刚硬外表,暗藏着光芒的锐利眼神同他身旁的弟弟韩铭昔那单纯而柔和目光看起来截然不同。而且韩铭昔的脸庞也和哥哥父亲不同,看起来更像慕容家的男人,那双纯净的眼睛虽然并非不谙世事,但是却仍旧觉得单纯可爱,他或许更像自己母亲也就是慕容商君的妹妹,无论气质还是样貌,似乎都继承了他母亲那种温柔大方,这无疑让韩铭锐在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柔和和关爱。
除了锐王这位郡王以外,另外两位郡王,也就是柳怀一的两位舅舅都没有来,作为青月郡主哥哥的湘王并不是没有听到柳怀一的消息,但是对于已经死了的九凤公子和妹妹,他在心底并没有接受这个声称是自己的侄子的男人,他大概认为如果自己来了,就是对慕容商君低头,既然死人已经不能复活,那么为什么在二十年后的现在才提出柳怀一的存在。即使好奇或者欣喜到想要看看那个孩子,但是一想到就要见到对两人见死不救的慕容家的人时,那种欣喜就好像被人泼了水的火盆一样,有的只是驱除不掉的怒气。这种如同孩子一样的赌气多少也是因为他想也许如果不是因为怀孕了,他的妹妹和九凤公子就可以逃掉了吧。
至于青月郡主的弟弟,另一位郡王对于慕容家的恨意已经让他根本不想听到任何关于朝政的事了,所以对于柳怀一,他可以说是毫不知情,而如同每年一样,他对自己以外的事情不闻不问,对于玄苍每年的狩猎也缺席不去。
而其他的王爷,也就是玄苍帝王的亲兄弟们,也没有来到几个。
按照年龄排起,从上而下,第一位是庆王,可是留给他的椅子却是空着的,玉成关虽然是在怀王的领地,但是和怀王同为兄弟,又是相邻领地的庆王在怀王病重的时候担负起了守城的责任,而这一次的缺席如同和怀王商量好了一般的整齐,虽然不知道原因,却也让人在意。
而排在怀王下面的位子是留给宣王的,这个与皇上仍有着隔阂的王爷,依旧按照惯例的没有到来。
身为青炎领地的王爷魏王这次也没有出席,就连他那个年年都来沉默寡言的儿子慕容远这次也没有出席,没有人知道他拒绝的原因,青炎作为九凤公子和青月郡主最后逗留的地竟,不由得让人猜测当时的王爷究竟在做什么,而他没有到的原因似乎也被人猜测成对柳怀一的愧疚而被人们接受。
排名最后的成王只有二十六岁,但是因为身体不好而经常生病,在这样的春季更加让他不算孱弱但是多病的身子难以长途跋涉,所以虽然对柳怀一抱着一万个好奇心,也不得不留在封地。
唯一到来的迎王端坐在位子上,他的容貌长得给人一种柔弱之感,跟随他而来的小王爷慕容庭却有着与父亲截然不同的英挺之姿,目光锐利,体魄比起他父亲也显得甚为高大,他跨坐在马上,面上含笑的扫过其他的皇子小王,没有在众人脸上多作停留,和慕容吟的眼神轻轻一碰,就滑向了柳怀一,一双别带深意的眼睛打量着柳怀一,最后却浅浅一笑,暧昧不明。迎王在座位上软软的靠坐着,瘦弱的身体完全没有存在感,他幽幽而深邃的目光牢牢的锁在慕容庭的身上,带着某种名为眷恋的感情,明知道应该收敛而小心翼翼的低垂,却又在一霎那后控制不住的抬了起来,不过他这样反常的态度却没有人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打量着玄苍新立的年轻苍王身上,他和慕容天的交情,和慕容昭共同退敌的事迹,和慕容浅相处一年的处境,都让别人对他充满了好奇,究竟柳怀一是怎样地一个人,可以在水火不容的兄弟之间游刃有余,又是怎样的一幅个性,让慕容天那样以江湖为家的潇洒皇子称赞不绝。
面容姣好,身形轻盈的柳怀一无疑是整个猎场的亮点,可是他却有着自己的高傲,全然不将旁人放在眼里的冷漠眼神,时不时扫过慕容昭的专注神情,让身旁的人没来由的对慕容昭升起了一股嫉妒的情感,但同时也对柳怀一有了一种征服的心态。
然而并排的慕容天和慕容申却并不这么认为。慕容申与柳怀一说不上有多么长的交情,但是两个人的感情无疑是好的,像这样被对方彻底无视,是从认识柳怀一以来从来没有的,慕容申对此感到奇怪,但是却又没有办法询问,只能带着疑问的眼神不停的在柳怀一身上逡巡。而同样与他诧异的还有慕容天,无论柳怀一身份如何,他对柳怀一始终有着一份兄长对弟弟的爱护,也许因为慕容昭从小就太过自立,也许因为在皇族里不能袒露太多的情感,总之当慕容天第一次看到柳怀一的时候,就对对方那种虚张声势,强装的倔强和不坦率,让慕容天对对方有一种近乎于溺爱的偏袒,所以这个时候,他也就更加清楚柳怀一的不对劲,那种冷漠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心底发出的毫不在乎,与自己无关的冷漠。
不是故作视而不见,而是真的没有停留在那双凤眸里,这样的认知让慕容天不敢放任对方一个人走出自己的视线。
慕容浅也在看着柳怀一,他似乎不记得与自己的争吵了,慕容浅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对方是个大方地人,但是对于他冷眼看着旁人的时候,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而当柳怀一扫向自己的时候,那眼中总是带着些微妙的变化,不知道是他自己的妄想还是现实,总之这让慕容浅隐隐得意着。
慕容吟也在打量着柳怀一,他的目光在柳怀一和慕容浅之间游移,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仔细看下去,很像冷笑,但是他顾盼生辉的眉角又让人觉得这抹笑只是纯粹的欣赏而已。他观察的人还有慕容昭,那个虽然觉得毫不动摇地男人,但是只要仔细观察,每一次柳怀一扫过他的时候,他也会刚好抬起眼看着柳怀一,只是可惜他的眼神甚至是里面关心的情意都没有办法传递给对方,慕容吟看着这些,好心情的笑了起来。
随着号角的想起,狩猎正式开始。
所有的人几乎在号角响起的同时都策马冲了出去,当先的柳怀一更加神采飞扬,如同大鹏展翅,他策马向前奔去,目光四处流转,似乎在寻找着猎物,只是他自己很清楚,自己寻找的是一个叫做“慕容昭”的猎物。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一个背影上,那是他觉得熟悉的背影,那是他的猎物。柳怀一浅浅的一笑,小步的策马赶了过去。正当他要过去的时候,自己的马竟然被人拉住,他不解却不耐得侧目看去,眼前的男子他觉得熟悉,回想了一下,就已经笑着唤道:“四点下。”
慕容天皱着眉头打量着柳怀一,看了良久才问道:“你去哪里?”柳怀一扬了扬眉,用明知故问的眼神看着慕容天,笑道:“打猎不是么?”慕容天又盯着他看,对方的笑容无懈可击,仿佛刚才给他的不适感全都消失了,就好像正常的柳怀一一样,慕容天又打量了对方几眼,终于松了口气,自嘲的笑了下,心想自己是不是太过敏感了,看向柳怀一说道:“你的猎物呢?”
柳怀一下意思的朝慕容昭的方向看了过去,那人还在那里,背对着自己,也许他找到了什么猎物,所以紧盯着不放吧。柳怀一撇了下嘴角,有些无奈的笑道:“没有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