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0⒎⑶辛艘簧砬榕1频靡溃担骸翱砀缒氖悄忝悄芫<模砀绾苊Φ摹!彼砉硭钏钕蛩闹芸戳丝矗沟蜕簦澳W餮担骸翱砀缃裢斫右蛔舐蚵簦挛绲姆苫衷谝丫谏虾A恕!蔽宜担骸八趺床淮闳ィ俊卑⒎⒉凰祷傲耍拖峦贰N抑雷约何柿瞬桓梦实模⒖瘫兆臁P∥逋蝗唤恿司洌骸懊话旆ǎ颐切∪宋铮洗罂床簧稀!卑⒎⒍窈莺萏鹜罚骸八档模砀缈尚郎臀伊耍洗位箍湮矣械āD忝强醋牛怀鲆荒辏砀缟肀叩母笔志褪俏摇!毙∥逍α诵Γ凰凳裁础�
——————————————————————————————————————————————
第 5 章
我刚接完宋帆的电话,乐队就上台了。于人菖瞟我一眼,说:“这回又是谁?杨萌?小龙?”我笑了笑:“是宋帆,小龙上学期就分手了,你忘了?”他冷哼一声:“你的风流韵事我怎么会记得。”转过头不再理我。他和我不是一类人,这我早就知道,他像一匹孤独的狼,而我最怕的,就是没人陪。
四周越来越吵,屋顶都快掀翻了。阿发拍着桌子在我耳边大吼:“他妈的吵死了啊啊啊!”我也冲他吼回去:“你他妈跟我说有屁用!又不是我在吵!”我问皮蛋:“这次请的乐队很有名?”他说:“四成FANS,三成起哄的,还有三成花痴专门跑来看帅哥。”我一听有帅哥,来劲了,伸长脖子向台上看,但立刻意识到这样我也成了花痴,不禁有些尴尬,假装咳嗽几声,用杯子掩住脸。
这时台上拔起一串吉他SOLO,花哨得很,像彩炮一样四处轰炸。一个声音贴着麦克风,低低说:“黑房子乐队,谢谢大家捧场。”那声音真好听,我更来劲了,索性站起来,穿越层层叠叠的鼓掌声叫好声尖叫声,大模大样向那边看。前面三人,两把吉他一把贝斯,左后方站着键盘手,后面立着架子鼓。
我定定望着中间的吉他兼主唱,他目测185左右,爆炸头,头发不长但很硬,趾高气扬地根根竖起;穿着黑色无袖紧身体恤,两团鼓鼓的胸肌撑得衣服上印刷版约翰列农的脸都变了形,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乳头的形状;拿着拨片的右手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大臂上的三角肌一突一突,在霓虹灯下泛着油汪汪的亮光。
“我操。”我情不自禁骂了一句。阿发拍拍我的肩:“别激动,别激动,我知道你看到大胸男就气血上涌,可也不能骂人啊,骂人是不对的,因为心情爆爽、激动不已而骂人更是不对的……”我理都不理他,直勾勾看着台上那人。他长了一张很年轻的脸,下巴棱角分明,但不刚毅,也没有胡茬;嘴唇性感,但不成熟,带着大男生的青涩;眼神透不出沧桑,满满是青春的朝气,热烈而无所畏惧;胸肌,刚刚检验过了,很饱满,屁股……现在是正面,看不见。他的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大。
我用胳膊肘顶了顶于人菖:“怎么样,正点吧。”他抬头看了会儿,又低下去,懒懒说:“奶够大,不过嫩了点儿,没味道。”我扑嗤笑起来:“你当他烤全猪啊。”这时台上开始唱了,第一首原创摇滚,和乐队同名,叫黑房子,看来是他们的主打歌。他的嗓子有点哑,就像将散未散的烟,悬在黑暗中那点火星的上方,扯来扯去。
“那是1987年我出生在一个黑房子里,她说开灯吧他说这屋中没有灯,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划破了我睁着的眼,后来我才知道它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见到的光明,零点零一秒,零点零一秒,零点零一秒不黑的黑房子……”
我看着他。他没看我,他闭着眼唱得很陶醉。这一曲完了,他又连续唱了几首,都是些原创,加上内地本土那个年代的民谣和摇滚,老狼的月光倾城,张楚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崔健的一无所有,唐朝乐队的梦回唐朝。后来他开始唱北京北京,他的嗓子没有汪峰沧桑,声线却要更低一点。
“当我走在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我的心,似乎从来都不能平静,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和电机指引,我似乎听到了踏出古板的心跳,我在这里欢笑,我在这里哭泣,我在这活着也在这死去,我在这里激荡,我在这里迷惘,我在这里寻找在这里失去,北京北京。”
“咖啡馆离广场有三个街区,就像霓虹灯和月亮的距离,人们在挣扎中相互告慰和拥抱,寻找着,追逐着奄奄一息的岁末,我们在这欢笑 我们在这哭泣,我们在这活着也在这死去,我们在这激荡,我们在这迷惘,我们在这寻找也在这失去,北京北京。”
“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去,我希望人们把我埋在这里,在这我能感觉到我的存在,在这有太多让我眷恋的东西,我在这里欢笑,我在这里哭泣,我在这活着也在这死去,我在这里激荡,我在这里迷惘,我在这里寻找在这里失去,北京北京,北京北京。”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我是个异邦人,乡下人,操一口漏洞百出的南方京腔,出门分不清东西南北。我对这城市没有感情,它又脏又乱,还是首堵。可是一个人走在灰尘漫漫,架着绿铁皮,修着路的街道上,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荒凉。两年了,毕竟两年了,有些记忆挥之不去。那个刚下火车,睁着大眼睛的少年,穿一件白衬衣,黑裤子,胶底布鞋,身边站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对他说:“阿青,到了,我们到了。”然后男人哭了。
于人菖掏出一包纸巾扔给我。我瞪眼问他:“你干什么?”他说:“别装了,擦擦吧。”我擤着鼻涕,穿过晃动的人头和胳膊向那边看。四周的嘈杂喧哗之声如退潮的浪一般,渐渐离我远去,我和他之间,隔了一片海。
——————————————————————————————————————————————
第 6 章
宋帆边开车边问我:“昨晚打电话时你在干什么,那么吵。”我看着窗外一闪一闪后退的街灯,支着下巴:“和朋友喝酒去了。”他哦了一声。眼睛盯着前方。过了会儿又伸出右手摸我的脸:“你这伤怎么回事?”我龇牙咧嘴拍掉他的手:“别碰,痛得很。喝醉摔了一跤。”他又哦了一声。
我拿车窗当镜子,端详自己肿了的半边脸。妈的,下手真狠,可是一想到那人横眉倒竖的样子又忍不住发笑。拿阿发的话说:“我靠,没事儿冲到一男的面前说嗨我想泡你成不,能不打你么,没把你打残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我说:“要不要打赌,我一个月之内泡到他。”他嘿嘿干笑:“我不和你赌。”
后来我冒着生命危险冲他大喊:“好歹告诉我名字吧。”他挥了挥手:“罗一潇。”背着吉他潇洒地走了。
直到两人洗完澡,宋帆脱了衣服把我压到床上,我还在想昨晚的事。宋帆咬着我的|乳头,含含糊糊说:“怎么不专心,在想什么。”我拍了拍他结实的屁股:“想着怎么干你。”他呵呵笑起来,把舌头伸进我嘴中,又吸又咬。我就喜欢这种不矫揉不造作的,又不是女人,还他妈扭扭捏捏,不就被捅个屁股么,要的就是这种气度,爽就是爽,喜欢被捅就是喜欢,没什么唧唧歪歪的废话。
我翻身把宋帆压在下面,伸出手去揪他褐色的奶头,他大声叫起来,忘情得很。宋帆的脸长得一般,只能算周正,却有一副好身材,宽肩窄腰长腿,臀大肌又厚又坚实,两瓣屁股夹得很紧。我不喜欢用润滑剂,等到他的屁眼被肠液弄得足够湿,我就捏着硬邦邦的荫茎顶进去,一直顶到两颗睾丸死死卡在肛门口,再也不能深入。他张着嘴,呼哧呼哧喘气,两只大手揪着床单,唾液都流到枕头上了。我大进大出插了几十下后,换个角度捅他的前列腺,他哎哎啊啊呻吟起来,全身痉挛,眼神都散了。没几分钟,他高高竖着的棒棒就断断续续喷出Jing液,屁股也越夹越紧。我又插了一会儿,也射了。
第二天早上,宋帆西服领带穿得整整齐齐,开车把我送到学校。“到了。”他说,“今晚还是一起吃饭吧,下了课我来接你。”我坐着,没动,也没说话。他有些疑惑,凑过来伸手轻轻晃我的肩:“小青?”我突然抬起头,把他吓了一跳。我看着他,淡淡说:“散伙吧。”
宋帆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嘴唇哆哆嗦嗦抖着。他转过头去,死死盯着自己攥着方向盘的两只手,嘴张了几次,还是什么也没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