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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他转身离开,不听话就是不听话。冷念生懊恼的踹泥沙,立刻上前去揪住他的手臂,然後碎骂:「你就甘愿当别人的奴才?」翟寡妇对他可不好,别以为他不知道。
翟颖抽回自己的手,不愿把心事透露出来,仅是劝戒:「念生,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我会忍。」
「我才不会忍到让人远走高飞,休想!」
「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急什麽?」他尚无能力,谈什麽报复之类的。
冷念生可不这麽想,「翟寡妇和那男人别妄想带走书房的任何一件物品。」他要保住娘的画,他会让那男人知道来偷画的下场……
气呼呼的甩头离开,他跟翟颖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死脑筋……」冷念生沿路不断碎念,「过来吃顿饭会死啊……」
半夜--
他守株待兔了几天,细碎的脚步声在外,呵呵……。冷念生躲在桌案底下,唇瓣勾起一冷抹笑,哼!终於让他等到了『贼』!
轻微的开门声响传来,冷念生抽起藏在身上的一把匕首,决心让那贼人好看!
他悄然探出头,确定看见墙边站著一个男人的身影,冷念生立刻冲出来喝声:「你该死!」同时举起匕首猛力刺下--
「喝!念生……唔!」
一道闷哼窜入冷念生的脑海,他「啊!」的张大了嘴,要收势以来不及,匕首刺入来人的肩崁,他松了手,怔愣在男人转身的刹那,那漂亮的丹凤眼在昏暗中显得特别明亮,马上意识到是「翟颖?!」
「快躲起来!」翟颖不顾肩膀上的疼痛,抓著仍在发愣中的冷念生就闪,两人藏身在书架的後面,冷念生回过神来,气急败坏的问:「你竟然也当贼?」
「嘘!别说话。」
冷念生的嘴立刻被捂住,鼻端闻到浓厚的腥膻的血味,翟颖就在身後,手上还拿著偷来的画,冷念生乍然感到心寒……
小偷……他竟然是小偷……
随即书房又传来了开门声响,冷念生一愣,螳螂捕蝉,黄雀在後--
「快点,咱们拿了画就走。」
「嗯,有了这两幅画,咱们可以远走高飞。」
听到一对男女的对话,冷念生心下一急,整个人不断在翟颖的怀里挣扎,他搂得紧,冷念生憋住不发出声音,既担心让贼人跑了,又气愤翟颖莫名其妙的来干涉--
须臾,听到脚步声离去,翟颖仍是没放开他,一定是怕他追出去。冷念生一气之下张口一咬,发泄满怀愤恨的情绪……
翟颖吃痛没吭声半句,仅是轻唤:「念生……」
冷念生听到翟颖的叫唤才松口,然,他的嘴里嚐到了他掌心的血;他的手掌则沾染了他的泪水……
72
翟颖的手像是被烫着般,一瞬松了手,冷念生的身子顺势滑落在他的脚边,听到他闷哭,翟颖倒抽了几口气,手中的两卷画掉落在地,伸手拔起插在手臂上的匕首,很痛……非常痛……
心头闷闷的发涨,发酸,为了他的眼泪……
「念生,为什么想杀人?」低头看着他模糊不清的身影,纳闷他跟男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这个小偷懂什么?」冷念生立刻站起身来面对高个子,含恨的眼神在昏暗中迸射出慑人的光芒,恨透了他来碍事,「你跟他们是一伙的是不是?为么要阻止我?为什么要让他们远走高飞?」
「别告诉我你跟他们里应外合!」他会恨死他,看不起他,连他都遭殃!
「我来交换画。」他从小便跟着父亲耳濡目染习得一手作画技巧,尚有八成把握模仿出名家的作品,并非十全相似,但还瞒得过一般外行人的眼,「你说过,绝不让贼拿走书房里的任何一件物品。」
这是他的解释,他做贼的原因。冷念生低首撇了一眼地上的画卷,折腰拾起,在上面摸到了湿黏的液体,想问他的肩膀要不要紧?
甚至想为他包扎,咬唇说不出口关心的话,威胁的话倒是很顺口,「那两人若是从此远走高飞了,我不会原谅你,你说君子报仇,三年不晚。翟颖,你最好保佑我追查到那两人的下落,否则我跟你结下梁子了。」
冷念生提袖抹去唇上血渍,甩头就走--
翟颖默然的跟在他身后,来到马厩,冷念生骑了骏马消失于翟颖的视线,冷念生疯狂的寻找路上有没有奔驰中的马车--
总是阴错阳差;男人上工,他上学,男人收工离开宅院,他才放学回到宅院,就连刚才也是马车由右边驶离,冷念生骑马从左边找起,遗憾的是,他失去了亲人的下落……
翌日,冷念生和翟颖从此不再说过任何一句话。
冷铁生得知翟寡妇偷了画,人去楼空,丢下翟颖成了孤儿,于是顺水推舟的将翟颖纳为自家成员的一份子。
翟颖无法拒绝大爷的好意,遂答应。
不过,他依然坚持睡在佣人房,每天仍是做着清理马厩的工作,不愿让人察觉他的手臂受伤,在人前总是佯装没事,唯剩下自己一人的时候,他才露出了牵动手臂伤口的痛苦表情。
冷念生完全不当他一回事,偷偷清理掉书房内的血迹,把画烧了,隐瞒双亲他与翟颖之间的恩怨。
冷铁生察觉到两个孩子似乎不合,只要其中一方出现,另一个就会闪人,这两人刻意避开大家相处一室,就连用膳的时间,翟颖总是在大伙用膳过后,才会出现……
他私下分别去问过两个孩子不合的原因,得到均是相同的说辞--没事。
大爷根本拿这两个孩子没辄,心下暗自思忖这只是个过渡时期,或许过一段时间,两个孩子彼此更加熟稔之后,情况会改善。
他万万料想不到,若干年后,这两个孩子变成了一黑一白的死对头--
冷铁生每天都陪在尹玄念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呵护他,为他打理生活所需,除非必要,否则他绝不踏出宅院。
为了心上人,他过着隐居般的生活,经过几日过去,心境上倒也惬意--
他不在乎娘子双目失明,甘之如饴的照顾他,大爷的唇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他终于如愿以偿,娘子现在等于没有他就活不下去……
这么糟糕的想法千万不能说出来,以免把人儿给惹火了,大爷心知肚明一定又被拋弃……
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他只敢私藏这要不得的妄念;娘子瞎一辈子似乎也不坏,如此一来人儿就不会乱跑,自身难保就不用去理会那不是的长辈,更重要的是娘子会乖乖的听话,呵呵,大爷甘愿当妻奴,高兴把人儿抱来凉亭,娘子能耐他何?
冷铁生放下书卷,心满意足的低头凝视怀中人儿快要睡着的酣甜模样,温柔的目光检视他后脑杓的伤口已近痊愈,他的双眼仍未见光明,无所谓……
私心作祟,他八不得他就这样依赖他一辈子。「玄念,我抱你回房午睡好不好?」
低沉的嗓音似催眠,听他念了半晌的书卷内容,眼皮逐渐沉重,安心的靠着他的男人,深陷在绵密的情网里,不论男人说什么,他顺着说:「好。」
冷铁生心存不良,想带人儿回房去温存一番,隐忍多日没碰他,憋都快憋死了……
尹玄念平躺在床,意识陷入迷糊阶段,隐约知道身上压着一个重量,突的不习惯颈窝边吹佛着男性清爽的气息,「好重……」他低喃。
冷铁生存心骚扰他,自己实在安份太久了,把他当祖宗伺候,每当夜晚来临,大爷睡眠姿势良好,不敢碰娘子分毫,因为顾忌他的后脑杓伤口破裂,所以很委屈的窝在床侧当怨夫……
现在,该结束他的闺怨,娘子也是有需要,万一嫌弃他不解风情,不尽义务可就糟了……
冷铁生凑唇亲吻娘子粉嫩的脸颊,人儿再他的细心照料之下,脸色红润,身上也多了几两肉,尝起来绝对粉嫩可口……
尹玄念感觉到胸前一片凉飕飕,眨眨眼睫,入眼一片黑色世界,身体其它官能却变得敏感,一双手在身上游移、抚摸……吓!
瞌睡虫一瞬跑光光,尹玄念倒抽了一口凉气,惊慌失措的喊:「你干嘛?!」
娘子的双手在他身上随便乱抓,冷铁生撑起上半身,动手扯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