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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太好,就算不敢抓住你,我都会被你绑住。」早已莫名其妙的爱他爱得不想分开,什麽尊严,他根本也不想要那东西来牵绊……
「我是不肖子……」
温热的泪掉落在两人纠缠的手指,无形的阻扰非常烫手,从不开口要他抛弃双亲,夫妻是一体,他受伤,他愿意跟著承受。冷铁生抬手轻触他的脸颊,为他抹去伤心的眼泪。
他也是有刺搁在心头痛著,冷面孔抵在他的肩崁,把话给摊开来说:「玄念,我知你会计较我耍什麽手段娶你,如果时间能够重来,我依然不後悔这麽做。为了让你心里舒坦一点,我求你嫁给我,重新嫁给我……。」
他在跟他求爱;以爱人的身份求爱,不是金钱交易,求他心甘情愿。「好不好?」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尹玄念喃喃念著,愿意吗?
「如果我的双眼过些天依然没有好,万一会瞎一辈子……我怎敢答应……别逼我现在回答。」
言下之意就是万一他会瞎一辈子,他想娶他根本是痴心妄想……。冷铁生深感挫败的问:「为什麽要用一双眼来为难我,你目不能视,我当你的眼,我心里的空缺,你来补。莫非,你忍心让我得到失心疯?」
尹玄念的泪水愈掉愈多,他提袖猛擦,却是擦也擦不乾,懊恼自己像个娘们似的爱哭,不禁碎骂:「你很混帐……」
「这个混帐很喜欢你。」他笑。「你就当我是欺负你好了,反正我不是什麽好东西,是我配不起你还死皮赖脸的纠缠。」
「闭嘴!」
冷铁生瞧他脸颊迅速染上了嫣红,此时,终於松了一口气,他已经把他远离的灵魂给找回来了,缓缓的闭上眼,贪恋著属於两人的亲腻--
全身散发冷然气势的男人和一身书卷气的公子互相依偎,他们俩彷若身边无人,而他在此地显得多馀碍眼。活了一把岁数,生平第一遭亲眼所见男人跟男人求亲,这是什麽样的感情存在?老大夫摇了摇头,走出厅堂之外,回头再看一眼,思忖:即使违反世俗,他却愿意祝福他们--
「不过是一对有情人罢了……」
抬头望著今夜的明月,老大夫不禁露出一抹慈祥的淡笑,随即离开了这所宅院。
春花和孩子们端著晚膳进来大厅,冷念生和怜儿获知娘的双眼有可能恢复的好消息,两人高兴的又叫又跳;春花则是抹抹溢出眼角的泪水,心里不断感激上苍让这一家子终於走出阴霾。
「老大夫在桌上留下一帖药方,春花你用完晚膳之後,拿银两去给大夫,顺便抓药回来。」
「爹,我现在就去。」冷念生自告奋勇,为了娘,他不吃饭都没关系。
冷铁生立刻递给他银两,冷念生抓著药方,一溜烟儿的跑了。
过了一会儿,尹玄念的手上多了一副碗筷,随即就听见坐在身旁的男人命令著:
「快吃饭,你瘦了不少。」冷铁生将他散在前额的发丝收拢於耳後,手指亲腻的抚摸他小巧的耳垂,绝色的脸庞转过来面对,空洞的眼瞳一瞬变得精采有神,他看不见自己对他笑,否则会宰了他吧。
「快点吃饭。」冷铁生催促道。温柔的眼神充满无限的宠溺,只为他……
尹玄念专心吃饭,不愿搭理他。随即他想到孩子,说道:「铁生,我仍当念生是自己的孩子,就像怜儿一样。」
「我了解。」
两人很有默契的不愿提及儿子是怎麽来的,尹玄念对儿子是充满心疼,於是说:「我喜欢念生的笑容。」
「那小子笑的时候,脑子就是在转些坏主意,等你的双眼恢复,你可以注意一下。」
「别抱太大的期望,我怕让你失望。」他仍是满怀隐忧,怕拖累男人。
「别胡思乱想。」冷铁生注意到他的碗里没有菜,马上挟菜给他,计画把他养得有肉一点,心存不良--为了两人亲热,抱他的感觉比较舒服。
「爹、娘,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怜儿再也忍不住藏在心里的话。
「哦,有什麽事,就说。」冷铁生希望女儿有话直说,甚至是要求,他会答应的。
「一家人没有什麽该不该说的。」尹玄念鼓励道。
怜儿犹豫了一会儿,心想该不该出卖念生哥哥?
他对她很好,有这种哥哥是她的福气,内心挣扎了老半天,终於做出了决定--
「我……我绣了一条手绢,想要送给娘,可是……」
原来……女儿是顾忌他的双目失明,「拿给我无妨。」他会收下她的心意。
「好。」怜儿暂时搁下碗筷,来到娘的身边坐下,她从衣襟之内掏出一条白色手绢,交给娘。
尹玄念轻触摊在手心的手绢,指尖沿著绣线划著,他问:「怜儿,你绣了什麽?」
冷铁生看那五彩缤纷的手绢花样,称赞道:「看来,春花的手艺你学个六、七成了,手绢绣得真漂亮。」
「我绣了一对鸳鸯在水里依偎,在鸳鸯的旁边跟著两只丑小鸭。」
尹玄念感到纳闷,「鸳鸯生的孩子应该是小鸳鸯,你怎会绣丑小鸭?」多奇怪的组合。
「娘,你知道吗,这手绢里的丑小鸭受到这一对鸳鸯的照顾,长大以後会变成漂亮的天鹅。」
「你……」闻言,尹玄念的手心紧紧一握,丝绒般的手绢影射著他们这一家子的生活写照,是孩子的希望……希望……
只要怀抱希望,他是不是可以跟男人依偎到老……
尹玄念终於露出笑容,感动於孩子窝心,无形的带给他希望--
「铁生,不管我这双眼会不会恢复,这辈子,我不会辜负你。」他是他的一片天,他愿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冷铁生二话不说的从身後抱住他,不需言语,他明了他答应了什麽。
怜儿圆润的脸上漾起一抹甜笑,然後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用膳。
至於她的爹、娘要不要继续用膳,大概是等会儿的事。
冷念生很快就将事情办妥,回到宅院将药交给春花去处理,他才去吃饭。
随便扒了几口饭後,冷念生实在没胃口,再也吃不下。
自从他看见亲人跟翟寡妇苟合之後,他的胃口便一直处在容易反胃的状态,上回吐了翟颖一身,之後翟颖带他去溪边把身上的秽物洗净,然後他跟翟颖两人在溪边又是大眼瞪小眼……
高个子的话很少,那天,他们为了等待衣服晾乾,所以两人都没回学院而在溪边待了一整个下午。
那是他搬来翟院这麽久以来,第一次跟翟颖单独相处最久的时间--
由於心情气闷,为了转移情绪,他才跟高个子聊天,说说未来的志向;翟颖为来想要赴京赶考,他说:『既然有机会读书,我想完成爹的遗愿--』
高个子的眼凝向远方,当时,他坐在他身边,有种莫名的预感--
高个子以後绝对会出人头地……
冷念生不知不觉来到马厩附近,晕黄的灯光下,他仍能看清楚一个高瘦的身影忙进忙出在喂马,清理马粪,爲马梳鬃毛……
「喂,你吃饭了没有?」冷念生来到他附近,斜睨著那个一瞬感到诧异的脸孔,略方型的轮廓,特色是下巴非常方正,不圆滑,感觉一丝不苟、刚正不阿、死脑筋……
「我还没吃。」後娘还在等著他去烧饭。
「要不要来我这里吃,春花做了好多菜。」吃不完倒掉是浪费。
「不了,谢谢你的好意,无功不受禄。」
看吧,就猜高个子是死脑筋。「你不会当作是我想赔罪,所以请你吃饭。」冷念生的一双眼瞪的更用力了,恐吓道:「你敢说不就试试看!」他当少爷的奴才,就该听话。
翟颖漂亮的丹凤眼细凝著他,实在摸不透这少爷不惜威胁,就爲了吃一顿饭?
冷念生并非看不起翟颖,是受不了他一板一眼的德行,他看了就火大,「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念生……」少爷认为他被欺负。翟颖完成了手边的工作,靠近他,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必须回去做饭了。」
眼看他转身离开,不听话就是不听话。冷念生懊恼的踹泥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