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当代2007.1-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芋芋刚一跨进这间屋子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儿,多少有些高兴,一次次嗅着满屋的艾草味儿。后来她看到老医生和几个人在摆弄刀呀剪的,才知道不妙。老医生把她叫到一边说了缘故,告诉她如果不及时取出那把金钥匙,说不定什么时候胃上穿孔就死了,那时要救就来不及了。小芋芋说:“那我就死!”“那就见不着你妈了!”小芋芋低下头。一会儿她咬着牙抬头:“死也不给他们钥匙!”老医生洒了两滴浊泪:“孩子,死了他们取走就更方便了。”他慢声细语劝她,告诉她:自己将采用全世界最好的办法来干,几根小针扎上、小弯刀儿划上,就像小蜜蜂咬了一口“你更别担心会留下丑丑的大疤,我为这个可费尽了脑子!孩子,我只会留下一个小小的口子,就像小金鱼的嘴,然后给你绣花一样缝上,待它长起的当月,再用一种草药膏糊上,半月二十天一过,戴上老花镜也找不见疤瘌在哪里!”小芋芋两眼盯住他:
  “你的话当真?”
  “着实当真。我这年纪能做你爷爷了,还能龇着大牙胡咧咧?我心疼孩子……”
  小芋芋不再说话,自己躺到了床上。
  老医生先让人喂她几粒白色药丸,待她睡着时,就亲手为她褪去衣衫。还完全是个孩子呢,身子圆圆的没有一个疤痕,简直完美无缺。她的小乳房像两个小苹果伏在那儿,体征刚刚显现。多么可爱的脐窝。老医生正细细研究着,一回头见那个头儿正隔着窗户往里望,就朝他做了个威吓的手势。
  小芋芋的手上、肚子上、腿和脚,甚至是头部,都扎上了颤颤的银针。她一直双睫合起睡着。待有了小小鼾声时,老医生说一声“开始罢”,接着平伸出两手。有人为他戴上胶皮手套,又戴上口罩。
  整个过程除了器械丢在铁盒里发出细微的叮当之外,几乎再没有声音。


  漫长的破译

  那个神秘的匣子打开了,结果大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哪有什么珠宝之类,仅是两张泛黄的皮纸,上面用毛笔写了稀稀疏疏的一些字,字的旁边是朱砂做上的标记,诸如此类。
  围看的人不多,因为这是甚为机密的事情。首次开匣看到的有那个头儿、头儿的上级、两个编鱼戏的人。离这四个人稍远一点的是编瞎话的女人,她本来已经凑得很近了,但最后一刻还是被头儿推开了几步,理由是“级别不够”。
  他们由惊讶到迷茫,最后一起陷入了痛苦。四个人呆坐在匣子四周,皱着眉头。这样呆了不知多久,那个头儿突然一拍脑袋:“嗯,这是一本变天账!”
  其余三人看看纸片,又相互望望,没有吭声。因为上面没有关于金钱银两及其他记载,如此推断失之孟浪。头儿让上级细细看来:“小羊蹄子,野猪脚,粉鼻鹿,大五花妞儿,细皮小犊,小三,雪兔……”如此等等。年代久远了,墨色持重,一些朱砂标记却红得醒目。
  “这分明是一些畜生嘛!”上级有些失望。
  头儿笑眯眯的:“依我看呀,这才是老财们使的障眼法儿他故意给人取了动物外号,留给儿孙日后算账!这些外号用不着外人知道,只要他儿孙后代心里清楚就行了……”
  “那些红圈呀点点呀,又是做什么了?”
  “加了记号的,或许是欠了重债;再不就是大仇人,是让儿孙后代开刀问斩的……瞧我也说不清楚了,反正我敢肯定这是本大变天账,这得火速送到上头才行,找些专门家破解破解‘会的不难难的不会’,真正懂行道的人,一眼瞅上去心如明镜,是吧?是吧是吧?”头儿一边说一边比比画画,有点得意。
  他的上级不再置评,只让人收起,准备尽快报到上边。
  后来许多年过去了,“变天账”一说时而成立时而推翻,没有定论。匣儿在岛外的城市甚至更远处的专家手里辗转,并诞生了一批考证文章,说法愈加趋向复杂。有人认为这是当年具有邪癖的地主老财随手记下的饲养名单,所记皆为动物中的珍品;有的认定如此精心保管的文字必定非同小可,只能是散在山林乡野的帮会分子代号,加了标记者,则为一定范围内的首领,要知道当时财主们与地方帮会势力是勾连一体的;有的判定这是一张土匪联络图;更有对名单做出各种解释的:潜伏的打手、雇佣的镖头、各色巧匠……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但那几个编鱼戏的人却毫不犹豫地采用了“变天账”说,并与水牢的故事交织一体,终于凑出几幕哀婉凄凉的鱼戏。戏的主角当然是一女子,俊俏无比,生于斯长于斯无人可敌,老财垂涎,生离死别,等等。大戏首先在岛上连演三天,看得人人捶胸顿足,热泪涟涟。上年纪的男人女人是最忠实的观众,他们与其说是在看台上的戏,不如说是在循着熟悉的腔调寻觅往昔:常常闭着眼听而不是睁大了眼看。“多少年没听这个调门了,哦哟哟真真解馋解痒啊!”他们边听边随上节拍摇晃,结果小板凳和马扎都被沉沉的屁股搓散了,让年轻人嘲笑:“年纪越大腚力越大!”
  这出鱼戏最让老头老婆们不能苟同处有两点:一是真正的鱼戏必以水族为角儿,或者其中夹杂有人和鱼精龙女之类的纠缠;而时下的戏文全是人,却又要按传统的调门和动作表现,吱扭扭学着鱼叫、像鱼那样游动,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二是戏中的女主角太离谱了,咱岛上编瞎话的女人原本就不好看,这会儿倒给装扮成天仙一般!这两条抱怨趋向一致,难免要吐露出来,结果多嘴的人险些被送到局子里去。上边人说:“还想演些迷信、想复辟?还嫌不真实?想给渔霸打掩护?查查说这些话的都是一些什么人!”从此无人敢议。
  传说编瞎话的女人对于未能亲睹匣中隐物耿耿于怀,不吃不喝坐船出岛找到更上一级,哭诉:“把我当成了什么!我这样的人什么不能看哪!我虽说大字不识,可我就是使鼻子嗅嗅也知道那是什么物件,还用得着上级操那么大的心?”上级对阻挠她观看的人严厉斥责,当即指示让人专程带她去破解隐秘。编瞎话的女人抱着匣子哭了一场,说只有地主老财才有这么好的匣盒呀!她对两张皮纸又嗅又摸,不停地打嚏,最后说:“狠毒啊!狠毒啊!”旁边人问怎么了?她就说:“老财恶霸又能干出什么好事情?这都是他们杀的人!瞧一个个都用红笔点了,那就是没命了!”旁边人大惊。
  是否出自编瞎话的女人之口不知道,但有一段时间确有此说:当年的霍府留下了一份惊人的杀人记录。
  时间一晃几十年过去,这期间发生的事情简直多极了。围绕匣中那两张皮纸,各种传言一直未断。在霍耳耳的一再坚持之下,那个匣子才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但匣中的皮纸显然只是两张复制品:真品的下落永远是个谜了。尽管如此,霍耳耳还是激动万分,将它再次锁好、珍藏。
  小芋芋肚子上仍然留下了伤疤:事情并没有像那个老医生弯肚夸下的海口,而是留下了一条清晰的竖纹,模样活像蜈蚣,好在并不十分难看。对此老医生辩解说:“这全是因为所采草药有疵,其中一味五花舌草被蜥蜴撒上了尿。因此,事情才有了闪失。”他后来断断续续又给她肚子上糊了几次药膏,但毕竟事过境迁,于事无补。令老人伤心的是后来那是小芋芋结婚当年,老人正好研磨出一味祛除手术疤痕的新药,于是急匆匆跑到他们的新房里,未及多说就把芋芋的衣服掀开正这时丈夫一步跨入,结果年轻渔人喊出的声音像霹雳一样。
  也许就为了那个匣中的隐秘,霍耳耳在归还匣子的当年就出了一次海岛。此行是否破解了隐秘不得而知,只是她做出了又一件令全岛人大惊的事情:抱回了一个脚上长蹼的小男孩儿。
  她与交还孩子的珊婆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没人知道。


  十

  黑影徘徊

  廖麦只好让美蒂打理农场里的事情,这段时间他要一心照顾好毛哈这个人,因为要让其一直呆在车库旁的小屋里可真不容易。美蒂独自应付一些杂乱事情,每天夜色笼罩时分往车库里送去吃的东西。几天过去了,工人们一说到毛哈还是兴奋不已,对这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异人耿耿于怀,见了美蒂仍旧咋咋呼呼:“老天,那家伙能不吃不喝躺在水里半天,说不定真是一条鱼精变的哩!他这会儿也不知哪去了,说不定还在咱这围遭儿转悠呢!”美蒂赶紧摇头:“他这样野性的人哪能呆得住呀,说不定早驾着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