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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件套裙是什么时候买的?”科林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助理满脸迷惑地说:“昨天。”
听完,科林点了点头,开始在室内寻找照片拍摄的角度。死者嘉美智子的桌子在房间正中,背靠窗户,助理当时站在桌子左边,拍摄者是站在桌子右边,正对助理。
“当时,在嘉美智子发病时,办公室里还有别人吗?”科林又问。
助理摇了摇头,“没有了,就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你确定?”科林说。
助理更觉得奇怪了,这个警察都在问些什么。她压下性子,回答说:“当然确定!虽然我被吓了一跳,打翻了咖啡,不过,我那时还是清醒的!当时,办公室里,的确只有我和嘉美智子两个人。”
“嘉美智子是否经常会犯病?”莫莉问。
助理想了想说:“不经常。她的确有心脏病,但在我为她工作期间,还是头一次见她犯病。没想到,她……”助理说着,忍不住哽咽起来。
“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莫莉问。
助理擦干净眼泪,说:“三年。”
“那,嘉美智子平常吃药吗?”
助理摇摇头,“不吃。她说只要工作得不太累,就没事。”
在莫莉进行询问的时候,科林再次细细看起手中的照片来。就像体育活动时的抢拍,照片上清晰地露出了助理惊愕的脸部侧面,正趴向桌面的嘉美智子,以及助理手里正在掉落的咖啡杯。助理身上穿着的,正是她昨天才买的粉绿色套裙。
照片,确确实实是在嘉美被害时的那一瞬拍摄的。
从嘉美智子的公司出来后,莫莉问科林:“你说,凶手会不会在嘉美智子身上下了毒,让她在办公室里毒性突发死亡?”
科林说:“这也有可能。我已经请法医好好检查一下受害人的死亡原因了。”此时,在科林心里,还有一个想法他不敢说。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这想法。如果他说出来,搞不好莫莉一定会觉得他承受不住工作压力,开始胡思乱想了。
“难道,有人会隐形?”莫莉忽然出乎意料地说出了科林的想法。
接着她又说:“即便是有人会隐形,那又怎么解释照相和死亡之间的时间差呢?这个隐形人必须在今天拍摄到嘉美智子死亡时的照片,在一个月前交给麦克·史密斯,然后再由麦克·史密斯放入保险柜。如果嘉美智子果真是心脏突发死亡,凶手又是如何能够预言嘉美智子的死亡,并且及时赶到现场拍下这张照片呢?这又回到了我猜测的起点——时间旅行。”
科林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2013年,哪里去找时间旅行。
此时,已经将近晚上八点。科林让莫莉先回家。莫莉发动汽车之前,看了一眼科林的车,忍不住说:“你这辆车,比我爷爷年龄还大,什么时候换一换?”
科林看一眼自己的车,耸了耸肩,“这车看着老,实际上已经失传了。它可是个宝。”
莫莉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发动汽车先走了。
告别了莫莉,科林钻进自己的车,在华盛顿的街道上转圈。在他旁边的副驾驶座上,放着最后一张照片。照片里的拳击手,被一颗子弹正中眉心。科林从没有见过这个拳击手,却觉得照片里的拳击场地十分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来。他不停地开着车,一条街一条街地寻找着照片中的地点。
他想,如果嘉美智子的死亡照片预言已经成为了现实,那么,这个拳击手的生命也不会长久了。
是谁杀死了基努?
为什么被自己杀死的麦克·史密斯手里会有自己喝咖啡的照片?
苏珊娜真是想不通。
而且,苏珊娜也根本不记得在照片里的地方喝过咖啡!她也认不出坐在她对面喝咖啡的男子!
这一切,太诡异了!简直无法解释!苏珊娜一边走,一边通过各种街窗玻璃和金属支架观察身后。她害怕,这个设局的人此时就在跟踪她。
车流、转弯灯,刹车灯、噪音在城区主干道上汇聚成了一条行动缓慢的长龙。苏珊娜坐上公车,故意兜了几个圈子,换了几辆车,直至完全确信没有被跟踪之后,才在一个站下了车。她拐了一个弯,来到一栋外表破旧的厂房面前。厂门外,挂着一个金属招牌,写着花体字:貂鼠工作室。她按响了门铃,四短一长,再一长,再四短。
一边按下门铃,苏珊娜一边在心里说,芝麻开门。
门开了。
门后是一间宽大的展厅,盛放着各式各样的雕塑,有大理石的,也有金属和其他材质的。苏珊娜熟悉这个地方。她径直穿过这些雕塑,来到了最里面。那里是一间工作室,一个男子正戴着防护面罩,拿着焊枪,在一大堆看起来是废铁的东西前忙来忙去。焊枪喷出的火花在面罩上反射着光亮。他看见了苏珊娜,便停下来,取下面罩。面罩后面,露出一张老者的脸。
“冉!”苏珊娜走上去。
“我的小松鼠。”叫冉的男子向她展开了双手,口音里带着法国腔。
冉拥住苏珊娜,苏珊娜在他的两颊啄了啄,用法国人友好的方式。
“好久没有听到你的消息了,你可还好?”冉问。
苏珊娜点了点头,“冉,我时间不多,有个东西想请你看一下。”
“你还是老样子,单刀直入,没有耐心。你要知道,东方人有句老话‘欲速则不达’。”
苏珊娜苦笑一下,“你少给我上哲学课吧。快,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她拿出了锡盒,打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圆珠和电话号码。
冉把珠子放在桌上,仔细端详,也看不明白。忽然,苏珊娜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一把抓起圆珠,放到地上,一脚踩碎。在冉惊异的眼光中,苏珊娜抬起了脚。在地板上,在破碎的珠子中间,有一个很小的扁平的黑色物体。苏珊娜捡起来,放到掌心,伸到冉的面前,说:“微缩芯片。”
冉十分佩服地看了看苏珊娜,把微缩芯片放入解读器,然后和电脑相连。冉说:“这样的解读器全美国只有两台,一台在我这里,另一台,在这里。”冉说着,伸出右手,将拇指和食指合成一个圆圈。苏珊娜一看就明白了。冉在暗指美国某间谍机构时,总是用这样的手势。
电脑先是一片空白,然后,屏幕“哗”地变成天蓝色,接着,无数的0和1,大大小小的,像下暴雨一样,从屏幕顶端降落。整个屏幕,很快汇成了由这连个数字构成的瀑布。
“密码。芯片里设置了密码。你知道如何解密吗?”冉问。
苏珊娜摇了摇头。
“没有秘钥,我们没法解开这些密码。”冉摇头说着,一眼瞅见了锡盒里的电话号码,便问:“那个电话号码是谁的?”
“不知道。你可以帮我查一查吗?”
冉点点头,然后将号码输入电脑。很快电脑上显示出,这是一个公用电话亭的号码,号码旁边还注明了地址。
“如果,”苏珊娜说,“我找不到秘钥,你能用你写的的鼹鼠程序,解开这些密码吗?”
“也许可以吧。不过需要时间。”
正说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开始变少,仿若一场大雨即将结束一般,雨点越来越少,直到天空清清爽爽,干干净净。
“还有,”苏珊娜犹犹豫豫地拿出了那张喝咖啡的照片,放到冉面前,“你能帮我看看这张照片里的地方是哪里吗?”
冉接过照片,看了看,忽然皱起眉毛,十分迷惑地说:“照片上的人不是你吗?你怎么连自己去过哪里都忘了?”
“说来话长。”苏珊娜说,“冉,请你不要多问了。你能帮我看看照片里的地方吗?”
“可以。这个不难。”冉说,“你看,在照片里的咖啡桌上,有一个酒水牌。一般情况下,酒水牌的下面都会印有咖啡厅的名字,我只要……”冉说着,将照片扫描,放大,锐化,“你看,酒水牌上的确刻着咖啡馆的名字。”
苏珊娜靠近,仔细一看,酒水牌上的名字一目了然:尼罗河咖啡。
“尼罗河咖啡?你听说华盛顿有这么一个地方吗?”苏珊娜问。
“你等等。”冉在电脑上一通敲打之后,告诉苏珊娜,“你看,这些都是叫尼罗河咖啡的地方。但是,只有这一家,咖啡店的装修和照片里你身后的布景一模一样。”
苏珊娜看了一眼那家咖啡馆的地址,几乎是其言自语:“埃及,开罗?可是……”苏珊娜只说了一半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就把后一半咽了回去。因为,如果她说完这句话,冉一定会觉得她疯了。
她想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