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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看出来她是招蜂引堞的野花,当时我就动心了,想不到居然是张四的老婆。看来,她已经看透我的心意,要不,怎么就说没有开水,将张四那个乌龟支出去?张四这小子也真够朋友,提了水壶就走。今天晚上活该我艳福冲天,我就尽量享受吧,转念之间,他甚至想在这个可爱的上河弯多住几天。
水丽花没有想到张金标会去提壶去打水,她弄不懂张金标将一个陌生人放在屋里,是什么目的?我说没有开水,是不欢迎这个色鬼,他不能看不出来。他借故出去,好像故意这么做,水丽花首先想到张金标出差之前两个人吵架,姓张的小子怀恨在心,找了个坏人合伙害我。
张金标前脚出去,徐特怀接着就站了起来,笑嘻嘻地走到水丽花面前,献媚地说:
“人家都说张四的娘子是国色天姿的美人,今天一见,果然漂亮!”
水丽花好像没有听见,仍然不紧不慢地嗑瓜子。她改变了用两个手指拈着瓜子,破出瓜子瓤之后,一边细细嚼着,一边轻轻将手中的瓜子皮放在桌上。这会,水丽花随意将瓜子扔进嘴里,嗑了,用舌尖剥出瓤来,噗地一口将皮吐在地下。
徐特怀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他收敛笑容,咳嗽一声,清清嗓子,说道:
“张四欠我的账,你可知道?”
水丽花冷冷地问:“什么账?”
徐矿长略一思考,说道:“我徐矿长是个大贵人,开了个大矿山,张四原来在我的矿山上挖煤。我的煤矿上千的人,我一矿之长怎么认识他一个普通矿工?只因为他偷了我一样宝贝……”
…
第二十五章鸡汤(2)
…
徐矿长停顿一下,等水丽花来问他,水丽花似听非听,不断“噗噗”地吐着瓜子皮。
徐矿长却不急不躁,接着说道:
“他偷的东西,和你一样,是一个无价之宝。”
水丽花冷笑着反驳:“我算什么无价之宝?”
徐特怀见水丽花有了笑容,又向前走了一步,抓住水丽花的手说:
“是无价之宝!是无价之宝!你要是跟了我,要什么有什么,天天吃烧鸡,肥肠!要穿绫罗绸缎,要戴金银首饰,我都给你买!我都给你买!”
水丽花明白了,张金标这个缩头乌龟要将老娘卖了,她把对张金标的恨,全部转嫁到徐特怀身上,她想,你也不尿一泡尿照一照,长的和猪八戒一样,还想要尝尝老娘的滋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于是抽出手来,正色说道:
“徐矿长,请你离开这里!”
徐特怀赖着不走,还要说什么。
水丽花扔了手里的瓜子,厉声说道:
“徐矿长,请你离开这里。”
徐矿长说:“我走,我走了你会后悔的!”
水丽花呼地站起,几步走到门前,开开房门,指着门尖声大喊:
“姓徐的,你给我滚开!”
徐矿长歪着脖子看了看水丽花,冷笑一声,摇着膀子走出门去。
张金标提着水壶走出家门,一路猜想室内的徐特怀会做什么?他一定是先撒村,再动手动脚,最后来和水丽花做真事。想到水丽花和他在床上的细节,他心脏狂跳,热血沸腾,急得在外面直转。后来,他想我应该将计就计,回家去捉奸,将徐黑脸置于死地。于是使劲摔了水壶,拿了一根胳膊粗的木棍,在门外等着,专等徐矿长和水丽花上床,一路打进去,他想,我先得了理,你再说我偷了什么夜明珠就没有人会相信。况且这是在矿车厂,不是在你的天成矿,真的闹起来,你徐黑脸占不到什么便宜。
徐矿长被水丽花骂出门去,恼羞成怒,忿忿地走出水丽花家门,差一点和张金标撞了个满怀。徐特怀见张金标手里拿着木棍,鼻子哼了一声,铁青着脸直接去找柳屏山。
张金标明白,这个徐黑脸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是找柳屏山说我的坏话。连忙扔了棒子,紧走几步,跟在徐特怀的身后,央告:“徐矿长,徐矿长,兄弟请你去喝酒!”
徐特怀站下,指着张金标的鼻子说:“你真是不要脸!我是矿长,你是挖煤的,你和谁称兄道弟?”
张金标改口说道:“徐矿长,小的请你老人家去喝酒!”
徐特怀说:“有酒你还是请柳厂长喝吧!”
柳屏山的办公室里亮着电灯。张金标愣在路边,他眼看着徐特怀直接进了柳屏山的办公室。他却不敢进去,他晓得徐矿长已经向柳屏山说了那件事。
屋里的徐特怀果然向柳屏山说了。
徐特怀坐在他对柳屏山说:“这次我心血来潮,想到江南玩一玩,顺便看看你柳厂长,明天我就回走了。我有两件事情要对你说,一是公事:天成矿需要苏北厂的矿车,你再为难也要给我二百辆!银圆好说!还有一件事,就是你们那个张科长,张四,原来是个贼人,他在我的矿上挖过煤,偷了我的夜明珠,连夜逃跑了,不是他跑得快,我一定打折他的双腿。没想到这小子跑到你这里当上了什么科长,人五人六的。告诉你,他是狗改不了吃屎,我劝你别用他了。不然,早晚要吃他的亏。我说这话都是为你好,我们是老朋友了,换了别人我是不会说这么多话的。”
柳屏山说:“好,我晓得了。”
“晓得了,晓得了,你倒是用他不用啊?”
“容我思考思考。”
“你思考你的吧,我不说这些事了,矿车的事怎么办?”
“你放心好了,一定如数供应。”
“那我明天就回去了。”
“明天早上我给您送行,顺便让人给您送去两只香酥鸡。”
张金标在家门口彷徨,直到很晚才敢回家,正如他所想象的那样,进门就遭到水丽花猛烈地臭骂:
“你这个乌龟王八蛋给我滚出去!”
面对怒气冲冲的水丽花,张金标一反常态,没有像往日一样与她对骂,而是嬉皮笑脸地说:“这是我的家,让我往哪里滚?”
张金标的笑脸,更加激起水丽花的愤怒。在水丽花看来,张金标无比丑恶,无比虚伪,无比下流。他的嬉笑很猥琐,很卑鄙,于是水丽花的漫骂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汹涌:
“你个流尸还有家吗?你引回一个色鬼来调戏老娘,你还有一点做人的气味吗?这也不怪你,你本来不配做一个有家有业的人,你是钻煤窑的黑鬼!你不但是黑鬼,还是损心丧德的贼人,你偷了人家的无价之宝,想把老娘卖了抵账……”
张金标自知理亏,将一切都忍了。听水丽花骂了半天,并没有说到夜明珠,于是,反驳道:“他说我偷了他的无价之宝,到底偷了他什么东西?”
水丽花只听到无价之宝,并没有听清楚到底是什么宝贝,一时语塞,后悔自己没有多问那个色鬼几句。
张金标反而有理了,追问:
“你倒是说啊,我偷了他家什么东西?”
水丽花忽然想到徐矿长说她也是无价之宝,灵机一动,断定张四偷了人家的女人,于是尖声叫道:
…
第二十五章鸡汤(3)
…
“你偷了人家的女人。”
张金标暴发出一阵大笑:“他徐黑脸根本就没有娶过女人!”
张金标补充说:“他徐黑脸是有名的无赖,无赖的话你也相信?”
水丽花指着张金标的鼻子质问:
“你晓得他是个无赖,你为什么要躲出去?”
“为什么要出去你不知道?人家远道来了,能不给人家茶喝吗?你不去打水,我还不去打水?”
“我凭什么给一个无赖沏茶倒水?你把一个无赖他领回家来,我问你到底安的什么坏下水?”
张金标明白,只有忍耐,才能制止事态的扩大。水丽花得了理,语言尖刻,气势张狂,张金标一忍再忍,水丽花却越吵越厉害。张金标忽然走出去,回来拎了一根木棒,他“咣当”一声将木棒扔在屋地,自信地说:
“我就怕他不安好心,我拿着它在外面等着,他一旦动手动脚,我冲进来把他打死!”
张金标的话,让水丽花打了一个冷战:幸亏我是清白的,真要是和那个色鬼有点什么事,不被张四打死才怪。水丽花突然想到了瘦龙,身上打了个冷战,不再说什么了,她坐在那里不动。
张金标故意说些煽情的话,眼睛不住地在水丽花脸上扫来扫去,对她察言观色,只要她有一丝笑容,就搂过来做夫妻之事。离家二十天了,张金标不能不想那件事。看着水丽花对他不理不睬,觉得今天的事情没趣,说声:“不早了,该睡觉了。”自己脱衣服躺下。
水丽花也躺下,头朝里睡了,距离张金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