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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潇寒未答话,身子站的挺直,眼底是高深莫测的晦暗,闪烁不明。
尉婧冷笑,“好!殿下,要将人看住了,可别坏了大事。”
“这是自然!”
“哼!”尉婧冷冷一哼,转身甩袖离去。
夜潇寒的神色越来越冷,这女人终究靠不住,若不是还有些用处,岂能容她这样猖狂!
尉婧翻身上了马车,有丫鬟立即上前。
“国师,现在怎么办?殿下不肯交人,戚将军那边……”
尉婧冷着脸,有些烦躁,“哼!夜潇寒翅膀硬了,竟敢背着本座将人转移出去,不将本座放在眼里,迟早有他好果子吃!”
“戚曜那里派人盯紧了,夜潇寒也给本座看紧了,绝不能叫人跑了,余下的本座自有对策!”
“是!请国师放心。”
苏晗望着窗外的天微微失神,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夜潇寒将她转移在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子里,一定是有消息了。
“今儿,殿下都在忙些什么呢?闲着无聊,不如跟我讲讲府里的趣事。”
苏晗似是无意的呢喃,她记得朱宁嫣也在府里,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
袖儿一听,留了个心眼,只肯说些八卦之类的,旁的无论苏晗怎么打探都不肯说。
“这府上有姬妾吗?我听说殿下不近女色,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苏晗问的含蓄,袖儿一听瞪圆了眸,“怎么会呢,姑娘您别听外头胡说八道,殿下有三个姬妾,五个庶妃,一个侧妃,而且殿下最宠爱的就是朱侧妃,每个月总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在解语阁过的。”
朱侧妃,应该就是朱宁嫣了,她果然在府里。
苏晗点点头,又问道,“原来如此,朱侧妃一定是个极美貌的人吧。”
“是啊,漂亮极了跟画里走出来似的,自从殿下归来,这么多天了,一直没有去过哪个姬妾房中,
今晚上头一次去朱侧妃房中。”
在袖儿心里,夜潇寒就是一个天神一般人物,不可亵渎,容不得半点污蔑。
至于朱侧妃,确实长得好漂亮。
“比起朱侧妃,奴婢觉得姑娘更好看些。”袖儿有些羞涩的道。
苏晗笑了笑,很快就将话题岔过去,这么多天了,头一次去,苏晗陷入了沉思。
解语阁
朱宁嫣足足准备了一下午,衣裳首饰都是精心准备,脸上画着淡淡的精致妆容,妩媚多姿,勾人心魂。
“侧妃,殿下对侧妃真是宠爱
至极,殿下回来还是头一次进后院呢,足以这一点,侧妃与别的姬妾无可比拟,可见殿下心里是有侧妃的。”
朱宁嫣听着,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斜睨了眼盈秀,“快去瞧瞧厨房那边准备的如何了,多准备几个殿下爱吃的菜。”
盈秀笑了笑,“侧妃尽管放心吧,奴婢早已准备妥当,只能着殿下驾临。”
朱宁嫣点点头,对着镜子又看了看头上的珠钗以及妆容,皆是无可挑剔。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夜潇寒来了解语阁,朱宁嫣一早就候着了,“妾身恭迎殿下。”
夜潇寒睨了眼朱宁嫣,淡淡嗯了声,“起来吧。”
“是!”
桌子上美酒佳肴,样样看上去都十分的精致可口,让人不自觉地的食欲大增,想来是废了一番心思。
这顿饭用了大约一个时辰,举杯间,朱宁嫣的娇俏笑容貌一晃而过,以及另一张冷艳矜贵女子容貌恍惚地闪现,最终落定在一张绝色容颜停顿,一颦一笑都是恰到好处的清媚,眸中是淡淡的倔强,以及不可遮掩的潋滟光华,使人不自觉地沉醉其中。
朱宁嫣禀退了丫鬟婆子,服侍了夜潇寒洗漱,两人仅穿着白色里衣,朱宁嫣娇艳的脸庞宛若烟霞,如花绽放,美得不可方物。
“殿下,妾身服饰您就寝。”朱宁嫣含着唇,半遮半掩的娇羞。
夜潇寒嗯了声。
夜一脸色微变,急促的扣了扣门。
“殿下,属下夜一有要事禀告。”
朱宁嫣脸色微变,褪至一半的衣裳挂在肩膀上,露出白嫩的娇肤,樱桃小嘴轻轻一抿,略带委屈的凝着夜潇寒。
“殿下……。”
夜潇寒蹙眉,翻下身子,穿上了衣裳,对着朱宁嫣温和道,“先等本殿一会。”
朱宁嫣抱着被子点了点头,“妾身等着您。”
夜潇寒套了件外套,打开了门,看向夜一,“何事?”
夜一俯身在夜潇寒耳边嘀咕几句,夜潇寒脸色微沉,转身进屋穿上了衣服,快速地披上了大氅,只留下一抹决绝的背影。
朱宁嫣紧咬着唇,有些失落,盈秀赶紧走了进来,将一件衣裳披在了朱宁嫣身上。
“侧妃,殿下许是有要紧的事,所以才会先走了。”
朱宁嫣深吸口气,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夜潇寒大步流星往前走,抿着唇,“有没有请大夫?人现在怎么样了。”
“温度极高,浑身发热嘴里说着胡话,昏迷不醒。”
夜潇寒步伐更加急了,匆匆进入一间暗房,转了几个弯,又走进了一处院子。
“殿下,您终于来了。”袖儿急的直抹泪,苏晗一晚上都病的喘不过来气,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唇角泛白有些干裂,额角满是豆大的汗珠,紧抱着身子瑟瑟发抖。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人烧成这个样子,才发现!”
夜潇寒触了一下苏晗的额,滚烫赤热,不悦的皱眉。
“殿下饶命,奴婢该死,今下午还好好的,晚上奴婢进来守夜,姑娘已经开始有热了,一早报告侍卫了,可是一直迟迟未来,直到碰见了夜一大哥。”
夜潇寒闻言眉头蹙的更紧,看向夜一。
“殿下,是解语阁的人拦住了,并不想打搅您和侧妃,所以这才耽误了。”
“混账!”夜潇寒暴怒,“孰轻孰重难道还分不清吗?一帮废物,统统拖出去,仗责五十棍!”
夜一点点头,这帮人确实该打,差一点就耽误了大事。
“是!”
大夫写好了处方,赶紧让人去抓药熬药,一整晚苏晗的烧一直未退,夜潇寒在屋子里守了一夜。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得赶紧想个办法,让姑娘退烧,否则的话,既有可能烧坏了脑子。”
药灌下去好几碗了,愣是不见效果,衣服全都湿透了,屋子里生了不少炉子,没有半点效果,着实不应该啊。
“还不快想办法!”夜潇寒拧紧了眉,“需要什么尽管提。”
“朝中许太医或许有办法,许太医医术高明,家中有祖传秘方,殿下,不如请许太医一试。”
夜潇寒沉默半刻,见苏晗实在烧得不像话,也不犹豫了。
“拿着本殿的腰牌,去请许太医。”
“是!”
解语阁
“殿下去了哪里?怎么还没有回来?”
朱宁嫣拧着眉问,若是真的有要事,那就算了,若是因为其他女人,绝对是一个奇耻大辱。
盈秀怔怔,随后摇了摇头,“暂时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不过小厨房那边却是在熬药,夜一又连夜去请许太医。”
朱宁嫣蹙眉,忽然想起中午的时候尉婧直奔玲珑阁,找了一圈,打伤了不少的侍卫,然后气急败坏的离去。
“许是因为那个女子。”
朱宁嫣喃喃着,夜潇寒为了这个女子差点和尉婧闹翻,更不惜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扔下自己不管,真够有本事的,夜潇寒金屋藏娇,一点也不肯她抛头露面。
盈秀神色闪了闪,紧低着头,心里有些忐忑,晚上她亲自拒绝了前来找殿下的人,不一会夜一闯了进来,看夜潇寒离去时的脸色,盈秀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下。
默默祈祷,最好不是担心的事发生,别耽误了夜潇寒的大事。
“侧妃,方才殿下杖责了一群侍卫,撵出府去永不录用。”
一个丫鬟赶紧将打听到的说了出来,朱宁嫣坐了一个晚上,夜不能寐,对这个消息一点也不在意,只随口问了句。
“哪个院子伺候的?可知道因为什么?”
“似乎是南苑看守的。”
丫鬟话落,盈秀脸色苍白如纸,重重一跌。
朱宁嫣见状,挥退了丫鬟,质问盈秀,“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快如实招来!”
盈秀身子抖了抖,急忙将晚上发生的事如数说了出来。
朱宁嫣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捏紧了拳头,“果真是她么!”
“侧妃,现在该怎么办?您可要救救奴婢啊。”盈秀急的抓住了朱宁嫣的衣袖,有些恐惧,夜潇寒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不是我带来的奴婢,我一定会为你求情的。”
朱宁嫣也不希望盈秀出事,尤其是在这个捉襟见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