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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侧容颜弧度绝美,一双眸色潋尽芳华,熠熠生辉,璀璨如星,这大半年了,几乎每一个晚上闭上眼睛,尉婧都会想起那一幕,恨不得将戚曜抓过来碎尸万段!
“怎么?见着本座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尉婧目光凌厉,戚曜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淡然优雅的品着酒,又等了一会,见他还没有开口的意思,尉婧不由得气恼。
这个男人始终琢磨不透,在她眼里,明初帝沉醉她的美貌和智慧,可以乖乖的任由自己摆弄,甚至夜潇寒,也不敢对她太过放肆,放眼望去,整个明初找不出一个人对她不敬。
这么多年来,养成了她倨傲的性子,清冷不可侵犯。
可自从遇见了戚曜,整个心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尉婧一直自信,没有谁见到自己不惊艳的。
偏在戚曜眼里,尉婧有些气馁,始终波澜不惊,没有一丝起伏。
就在尉婧气急败坏时,戚曜睨了眼尉婧,“国师有何指教?”
简短的六个字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尉婧忽然一笑,坐在了戚曜对面。
“终于肯开口了,你来明初的目的也简单,无非就是想救苏姑娘,可惜了,她再也配不上了。”尉婧不屑地哼了哼,“苏姑娘被俘虏,早已身败名裂,残花败柳,你是天之骄子,这样的人如何能配得上你?”
戚曜抬手间,冷色骤然而逝,极快的消失。
“本将洗耳恭听!”
尉婧展颜一笑,蔷薇花开越发的妖娆夺目,“她既是你的夫人,休了她……”
“国师,你莫不是忘了?本将来此处的目的?”戚曜冷声打断尉婧的话。
尉婧恍然脸色微微一僵,“不休也可以,让她自请下堂,苏家能给你的一切,本座照样可以,本座可以不计前嫌,你我之间一笑泯恩仇。”
余下的话,尉婧没有再开口,却显而易见,要戚曜一个态度。
戚曜却笑的灿烂,尉婧脸上笑意一收,有些恼怒。
“笑什么?难不成,你还打算让她继续做你的夫人?你可别忘了,这里是明初,不是东楚,只要本座一声令下,你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逃!”
尉婧冷着脸,一直紧盯着戚曜的脸色,威胁着,她就不信,擒住了戚曜生死关头,戚曜还能反驳。
“苏家无非就是两名将军,而且据本座所知,你们的皇帝对苏家并不是那么的放心,若有一日,苏家出了什么意外,苏晗不就成了将军成就大业的累赘?”
比起万里江山,一个苏晗又算得了什么。
“那国师和五十万大军相比较,孰轻孰重?又能帮的到本将什么?”
戚曜淡淡的问,一双眼睛却十分认真的在看着尉婧,尉婧冷不防脸色微微涨红,冰冷的神色不自觉微柔,压低了声音。
“将军雄志英武,本座亦可以助将军一臂之力,早日清除障碍,登上大位!”
戚曜忽然放肆一笑,“若本将的心怀天下呢?”
尉婧愣住了,看着戚曜的神色略有不善和探究。
“国与家,国师该如何抉择?”戚曜又问。
尉婧语噎,戚曜的野心居然如此之大,意图吞没明初,实在太狂妄了,若是换了旁人,尉婧说不定转身就走了。
可偏偏对面坐着的是戚曜,尉婧绝对相信他说的话,依他的能力,天下又如何,迟早收入囊中,不愧是景隆帝亲自教养的孙子。
明初和东楚征战多年,短短几个月,戚曜用兵如神,一举攻下整个边城,让人防不胜防,就连自己也险些惨败在戚曜剑下。
那日马背上,戚曜一个眼神足以睥睨天下,傲视群雄,这样霸气的眼神,尉婧沉默了。
戚曜若是哄着尉婧,她反而觉得失了感觉,如今,心跳了跳,越发的快了。
“等本座亲自解决了苏晗,这个答案本座一定会亲耳告诉戚将军。”
尉婧没有马上回答,站起身,苏晗她是不准备留了,必须要早日在夜潇寒手里抢过来。
戚曜脸色微变了变,很快遮掩过去,并不理会尉婧的试探。
尉婧站起身,大步转身就要去太子府。
“夜潇寒已经将少夫人转移了,但暂时还未发现,可恶!”
季无忧走了进来,夜潇寒太狡猾了。
------题外话------
重生之贵女毒妃/程诺一
成婚五年夫妻恩爱,外界赞三皇妃贤良大度,抬了一个又一个美貌小妾,背地里却嘲笑她是只不下蛋的母鸡。
重回闺阁,萧妧决定狠狠虐渣,绝不手软,再擦亮眼睛,重新换个相公,
谁能告诉她,这个没皮没脸的男人是谁,他本是东鸣最尊贵的异姓王,摈弃王位一度从商,一跃成为东鸣最有钱的人。
打人篇
“爷,夫人把世子妃打成重伤。”
“世子妃说什么了?”
侍卫狂汗,“爷,世子妃说夫人满身铜臭,是贱民。”
“记得给夫人配一副金护具,手打坏了爷心疼。”
☆、第一百六十七章,否认
“人还在府里,多注意些,转移咱们的视线罢了,太子府是他的老窝,出了府,可就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戚曜勾唇一笑,夜潇寒确实够狡猾。
季无忧闻言豁然开朗,点了点头。
尉婧一出门,直奔太子府,夜潇寒并未在府中,但尉婧想去的地方,还没有人敢阻拦。
尉婧直冲着玲珑阁而去,走到一半却被拦下。
“国师,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闯玲珑阁。”
尉婧脸色一冷,“放肆!你敢阻拦本座,活的不耐烦了么,快滚开,否则休怪本座不客气!”
侍卫身子未动,站的笔直,“国师请不要为难属下,若是殿下有令,属下立马让开。”
尉婧冷笑睨了眼侍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出手打在了侍卫身上,下一刻,侍卫的身子犹如弧线,砰地一声飞了出去,撞到了墙,再狠狠的跌落,捂着胸口哇地一口吐出鲜血来。
“国师!请不要让属下们为难。”
不一会,数十名侍卫拦在了尉婧面前,寸步不让。
“不想死的,都给本座让开!”尉婧冷着脸,手下拳头微微攥紧,从怀里抽出一根银丝鞭,极细,若不是仔细看很难察觉。
话落,侍卫们直接拔刀指着尉婧,尉婧见状哼了哼,手下银鞭一甩,抛向了侍卫中间,快的来不及察觉,鞭尾打在了其中一人身上,那人捂着脸惨叫。
“哼!不知死活!”
尉婧踮起脚尖,手一抬极快的扫向一处,那银鞭十分灵活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吐着悻子,不一会已经有七八人倒下,捂着伤口处哀嚎,每扫向一处,打在身上,伤口处能有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慢慢腐化,黑烂。
鞭子的每一根勾刺上都抹着毒,所到之处,侍卫都不自觉的闪开,莫约一柱香的功夫,院子里的侍卫横七竖八的倒下了,让出一条路来。
尉婧一只手收回了鞭子,双手靠背,嘴角弯起一抹弧度,慢慢的走近玲珑阁内院。
尉婧找了一圈,上了绣楼,里里外外全都找了个遍,也没发现苏晗的身影,不由得气急,捏紧了拳头,咬着牙。
“夜潇寒!”
尉婧出来时,只见夜潇寒阴沉着脸站在门外,双手靠背,斜睨了眼尉婧。
尉婧正气急,说话不客气,“你把人弄到哪去了?”
“国师,打伤了一院子的人,发这么大的火”
夜潇寒冷冷的掀唇,尉婧也冷的废话,“本座问你,人呢,人在哪,交给本座!”
夜潇寒微抿着唇,看向尉婧的眸光隐有些不善和淡淡的嘲讽,戚曜一出现,尉婧就失去了往日的淡定与从容。
果真与料想的一样,尉婧这是看上了戚曜。
“国师,怎么戚将军一来,本宫和国师之间的默契信任不复存在了呢,为何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国师眼里,可有本宫?”
若非侍卫及时传信,估计这会尉婧能将整个太子府掀翻,未免太狂妄了。
“你别忘了,人是我抓到的,若是继续放在太子府,万一被人劫走,岂不是功亏一篑?本座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尉婧恢复了惯有的冷漠高傲,直视夜潇寒。
“人虽是国师抓的,若非本宫牺牲了巨大代价,仅凭国师一人,几十万大军眼皮子底下抓人,一场大战何至于几年未果?”
夜潇寒冷冷的嗤笑,这个女人还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你!”尉婧脸色一沉,一字一顿道,“这么说,你是不肯交了?”
夜潇寒未答话,身子站的挺直,眼底是高深莫测的晦暗,闪烁不明。
尉婧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