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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急,竟然一把手枪也没带。虽然他不愿意处理军中的事物,但是前几年也随陶大帅一起打过几场仗,这样只身犯险还是头一次,只是他顾不了那么多。
他走到半山腰,脚步忽然停下,视线向山脚瞥去,心想许泽之带兵定然能在日落之前赶到。铭章也就不再多想,继续往前走。
那土匪窝本是极为隐秘的,而且这山城是个易守难攻之地,才让那几百胡匪猖獗了这么久。
铭章凭着之前的记忆,辗转多次。巡防的人眼尖,一见陌生人,又见他那样的穿着,便拿着棍子将他团团围住。
刚刚走得太急,气不打一个地出,方松了口气,从容当中又带着几分迫切,说道,“我要见你们当家的!”
“你是何人,凭什么见我们老大!”
铭章一想,说,“如果你们老大见多识广,那么他应该知道七公子是谁!”那群人围着他好一会儿,见他一人独自前来,身上又没带着什么东西,便将他押走了。
铭章走了进来,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堂屋,那胡跃二就坐在上面。
铭章仰头一望,看见堂匾额写着“忠义”二字,上面鎏金已经有些掉漆了,他的嘴角不禁泛出一丝轻蔑的冷笑。
那胡跃二坐在上面敛着眸,眼前的人仪表堂堂,开口问道,“何人?”
铭章目光与之对视,生出一丝凛冽,说,“你在这里混,应该听说过七公子吧!”
胡跃二在此地混了多年,惧怕澜系来袭,自然对澜系有些了解。而此地又属澜系管辖,怎么会不知道七公子的名号。
他的眼眸加深,嘴角的胡茬动了动,见此人居然有胆量孤身前来,便问,“莫非你就是陶大帅的儿子?七公子真是胆识过人,你我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七公子此番前来,是何用意?”
胡跃二捉摸不透,他一人前来,本不应惧怕。澜系之前根本就无暇顾及这帮土匪,若是动真格的,他这个窝,早就烟消云散了,哪能存这么多年。要是来者不善,恐怕一切就完蛋了。
“你们可曾抓了一年轻女子?”见陶铭章这样问,胡跃二紧张的神色倒是松了不少,陶铭章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他知道瞒不过去,便说,“七公子这么紧张这女子,不知道这女子与七公子是何关系!”
“她是我的人!”
那胡跃二听到这儿,不禁哈哈大笑,这笑,不过是为了掩盖心中的恐慌,便急忙说道,“我们不过是为了谋一条生路,那小姐,我们并未动过!”
“那人呢!”
“人就在里间!”
见铭章要过去,胡跃二拦着他说,“七公子且慢!”陶铭章眼眸微敛,只等他开口,听见胡跃二说,“小的带着一帮弟兄在此间过活,对澜系早就仰慕已久,有意投于七公子麾下,谋得一条出路,不知道七公子意下如何!”
陶铭章一听,就知道他的目的,审时度势,转怒为笑,拍了拍胡跃二的肩膀说,“增加澜系的力量,当然好!”见他应允,胡跃二恭恭敬敬地请他过去,叫人将门打开。
作者有话要说:
☆、倍加珍惜
瑾萱听到门外有动静,不由地往里面蜷缩,此时的她已经是全身冰冷。门被打开了,透出一道光来。
瑾萱连头都不敢抬,惧怕地往里缩。
铭章就站在门口,瞧见她那样子,心里一阵起伏,化为无限的柔情,喃喃地喊了一声“瑾萱”,便冲了进去。
瑾萱听到他的声音,以为是梦,可是这梦又是那么真切。
底下的人见状,便退了下去。他跑过来,将瑾萱的绳子解开,瑾萱睁大眼眸,直到此刻,瑾萱才知道不是梦,都不是梦。
她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铭章”,便再也忍不住,决堤的眼泪簌簌地往下落。
她做梦也没想到铭章会来救她,她做梦也不敢想。可是看着眼前的人,明明就不是梦。她呜呜地哭了起来,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与惧怕,全都哭了出来。
铭章抱着她,心跳得剧烈,却万般欣喜,怀抱中的人,仿佛失而复得一般,又如隔了一段生死之后的重逢,倍加珍惜。
瑾萱泪眼交集,泣不成声。她心里一下子有了慰藉,一下子有了安全,见到他,就如同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不能放掉。她由着他这样紧紧抱着,只有这样,她才是安全的。
她心里感动,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仿佛从此有了依靠,从此不会再受惊扰。
见她还在自己的怀中哭泣,铭章不忍地将她的脸扶起,脸上已经完全被泪水覆盖,那样娇弱无助,让人心疼。他用手揩去她的眼泪,安慰她说,“没事了,没事了!”
瑾萱原来是不哭的,她吓过了头,便哭不出来了。见着铭章,心里百感交集,泪水就止不住。刚刚只顾着哭,却未发觉铭章是一个人来。
现在一看,不由一惊,哽咽着问道,“你一个人来吗?”
铭章点点头,那样爱怜的眼神瞧着她。瑾萱望着他,双眸似水,慌张地问,“你怎么就一个人来呢?他们如何为难你?”
他是七公子,澜系未来的主帅,竟然为了她只身赴险,为了她不顾一切,瑾萱的眼泪刹时又如雨下,珍珠般的泪滴落是铭章的手上,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的肌肤,那样炙热滚烫。
见瑾萱如此着急自己,铭章心里极为高兴,温柔地说,“听说你出事,就顾不了那么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瑾萱知道他着急,心里满满的感动,嘴唇一努,还是说,“你做事怎么这么糊涂!”
他却笑了笑,“不妨事,我已经允诺他了,他不会为难我们!”
“你答应他什么了?”瑾萱心里不安,急忙问。
但铭章心思不在此,见她手腕一圈圈发红,想必是绳子绑得紧,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揉着,轻声问道,“哪里伤着了?”
他的手法是如此轻柔,原本手腕极疼,现在在他的指腹之下,却好了许多。瑾萱抿了抿嘴,摇摇头。
铭章抬头,望见那红润的唇,世间最大的诱惑莫过于此,他再也忍不住,拽着她的手,将自己滚烫的唇覆了上去。
那一刻,就算山崩地裂,也是值得的。那一刻,就算地老天荒,他也无所顾忌。
他霸道的吻覆在唇间,瑾萱不由地惊呼,却让他有了攻城略地的机会。
他的身上,弥漫着淡淡的烟草香味,充斥在她的鼻翼之间,让她痴迷,令她陶醉。
瑾萱从未遇上这样的吻,他的炙热融化了她的冰冷,他的热烈攻陷了她的防线,令她有些迷乱。
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窘迫,只能紧紧地揪着他的衣服,生涩地被他带着,吸吮辗转。
他的吻是那样热烈,那样疯狂,仿佛要将她吃了下去。瑾萱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这才醒了过来,用力抵着他。可是她的力量哪里比得上他,手被他紧紧地抓着,早已无处用力。
铭章的呼吸也早就紊乱,这才意识到瑾萱的窘迫,缓缓地放开了她,却极为眷念不舍。
瑾萱终于呼吸到正常的空气,捂着胸口,极力地喘着,嘴唇已经被咬着通红,见铭章那灼灼的目光,她尴尬到了极点,只能低下头,脸上却早已泛起潮红,如冬日的一朵红梅,一点一点地晕染开来。
她抓着衣角,死死地抓着,一寸一寸地加深,心里狂跳。
她现在十分窘迫,迫得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铭章只是坐在她身旁,无限的柔情像是要将她洞穿,任由她拉着自己的衣角。
其实瑾萱早已忘记,她抓的是他的衣角,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心快要从里面跳了出来。
这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胡跃二闯了进来,大骂道,“七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答应我的,将我收编于澜系,你现在带着一队兵马过来做啥?”
铭章扶着瑾萱站起来,不慌不忙,心想必是许泽之到了,他只是淡淡一笑,说,“胡跃二你不必大惊小怪,他们不过是担心我的安危,我出去吩咐一声,他们就不敢动你一根毫毛!”
瑾萱见着那群人,还是有些害怕,怯懦地躲在铭章的背后。铭章握着她的手,手上的力度是他给她的力量。
暖暖的掌心覆在上面,那温度通过肌肤传到体内,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柔柔地拨动着心弦。
“那你得给我一个凭据,好让我一帮兄弟安心!”胡跃二说。铭章爽快地回答,“这是当然!”他回头朝瑾萱一笑,笑得那样舒坦。
一切行事妥当,陶铭章带瑾萱下山。瑾萱走了两步,腿软站不稳,打了个趔趄,险些摔着,还好铭章及时抱住,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