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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干呕起来,可是她此刻心里只想找到二少奶奶,她从袖口处拿出手绢掩住口鼻,忍住铺天盖地恶臭顺着小道往山上密林里走去。
由于山上树木很是茂盛,所以这股臭味很难从山上向山下飘去,息墨只觉得这股恶臭总是她身边缠绕,管她多次屏住呼吸,可是那些臭味仿佛能钻进她身体,息墨只觉得现里里外外都被这股子恶臭缠绕,任凭她手怎么挥舞也无法扇开。
随着息墨一步一步靠近,恶臭味也越来越近,她脚下一滑,摔倒地,还没来得及惊呼就看见一滩动物内脏躺她前面。
她挣扎着站起身来,脑海浮出无数个念头,难道是二少奶奶遇害了。
由于刚才那一摔,手绢也被风带到了离她不过三步远地方,息墨扭头看了手绢一眼,也顾不得去捡,便一直向里面走去。
越往里面走去,道路也变得越来越窄,只留一人能够走过,为了避免被那些伸长树枝划伤,息墨只好侧着身子过去。
此刻息墨心仿佛是被揪了起来,整颗心就那样悬着,她小心翼翼注意脚下跨过那些散落地上动物内脏,偶尔有密密苍蝇她身边飞来飞去,有好几次都撞到她脸上,她也丝毫没有理会,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赶找到二少奶奶。
这条路让息墨走是格外费力,她实是走不动了,便站原地喘气,她这才发现,那些恶臭味已经消失了,脚下道路也变成了崎岖不平石头路,她已经走到了半山腰,随着一阵惬意风吹过,息墨闭上眼仰起头很是享受呼吸着清澈山风。
她现很紧张,她要是再往前走几步,便能找到二少奶奶。可是她却停住了,她心里始终觉得二少奶奶既然选择了这么隐蔽地方,肯定是做什么见不得人事,倘若被她撞见,那么她会不会被二少奶奶毁尸灭迹。
可是一想到二少奶奶对她好,息墨觉得即便是被她杀了,那也是值得,这个偌大章府里,她只能是个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任主子随意使唤丫头,可是二少奶奶身边这些日子让息墨觉得人与人之间还是有感情。
何况息墨深知自己处境,倘若不找到二少奶奶,那么她迟早是会被老夫人随便找个由头给杀掉,与其死那个狠心老夫人手中,倒不如死二少奶奶手里来痛。
她思量了片刻,迈着沉重步子朝着前面走去。
息墨往前走了一段路,然后停住,四下看看没有一个人影,不免有些泄气,看来她不这里,可又去哪里了呢。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可是茂密树林将外面日光阻隔那些繁盛树叶外面,息墨也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时辰,心里不免有些焦躁。
她耷拉着脑袋,郁闷只好转身下山,她走是那样,很就来到了山脚下,她低着头踢着路上石子,为了发泄心中怒气,她狠狠踢了一下石子,石子却硌住了她脚,她疼得是龇牙咧嘴,蹲地上,揉了揉脚尖。
息墨觉得她今天是格外倒霉,就连石子都欺负她,想到这里一向从不轻易落泪她,将头伏双臂间哭出声来。
049 塞翁失马
“息墨,是你吗?你怎么会这?”
“我来找二少奶奶,可是找来好久都没找到,你看见我家二少奶奶了吗?”说着息墨抬起头看向站眼前人,不由得是一阵惊喜,她连忙站起身,抬手抹掉挂腮边眼泪看着笑脸盈盈锦瑟。
“二少奶奶,您去哪里了,可是让婢子好找。”
不等锦瑟答话,息墨便上下打量起锦瑟来,看着锦瑟好端端站她眼前,被香巧撕碎绣着曼陀罗花手绢早已不她手上,身上也不像她这样如此狼狈,不由得又惊又喜。
树林里树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锦瑟扭头看向山林,眼睛宛如天上耀眼一颗星辰泛着坚毅光亮,被阳光洒树叶上光斑犹如水面上那波澜不惊波纹,让锦瑟心也跟着沉静下来。
锦瑟扭转头,拉着息墨胳膊,动情喊了声:“息墨。”
这一句“息墨”包涵了锦瑟太多感情内,她看到息墨衣衫上被树枝挂了好些个口子,一双绣花鞋上面也是泥土斑斑,所有要说话都转换成了那两个字“息墨”。
锦瑟紧紧搂着息墨消瘦肩膀,任由眼泪肆意流淌,息墨被她这样搂着心里也是千百种滋味涌上心头。
息墨没有问锦瑟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来到后山,她知道锦瑟这样做一定是有她自己道理。
锦瑟扯着息墨手,见息墨走路时候一瘸一拐便弯下腰让息墨坐她铺地上手绢上,帮息墨褪下她鞋子,息墨一看锦瑟要给自己脱鞋,很是惊诧,连忙说道:“二少奶奶,这可万万使不得。”
锦瑟抬起脸,笑着说道:“我说过,虽外人眼里我是你主子,可是我心里始终尊你是自己姐姐。”
息墨见锦瑟执意,便也没有阻拦,任由锦瑟小心为她揉脚尖,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息墨觉得脚尖被锦瑟这样一揉,不再像刚才那样疼厉害,便穿上鞋子,笑着对锦瑟说道:“不疼了。”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后山,阳光把两人影子也是越拉越长。
锦瑟看着脸上泛着笑容息墨,脸上笑容随即褪去但是又很重展露出一个好看笑容。
她是不是不该这样利用息墨,可是自从翠竹走后她身边所能依靠能托付人就再也没有了。
锦瑟知道倘若要这个生活下去,要得到老夫人关心似乎不是一件很简单事情,何况她到现还无法得知老夫人说会对她好,到底是真是假,老夫人对她身份又是了如指掌这一点让锦瑟心里不免担忧起来。
锦瑟生活这样勾心斗角家庭里,凡事必须要小心应对,虽然不能太显眼,但是也不能任人宰割。
所以为了让身边人对她死心塌地跟随,她要对她们一一试探,不然她就像是盲人攀附悬崖峭壁上随时都会有跌落下去粉身碎骨危险。
今日她看见香巧把翠竹留给她唯一念想撕成一缕缕碎片,心里虽然很难过但是锦瑟觉得这样难过是值得,因为只有难过才能试探出她身边人是否是真心对她。
锦瑟拿着翠竹留下手绢,一路奔到后山,只是因为后山曾经是翠竹被埋葬地方,她不知道那个一直响彻她耳边声音是不是翠竹,她蹲翠竹坟墓前,将那些撕碎手绢一点点埋进翠竹坟前。
锦瑟站翠竹坟前,低声跟她说了很长时间话,直到双腿酸痛不已才向山下走去。
当她下山往大道上走去时候,见一个女孩子蹲地上哭泣,看背影很像是息墨,所以才开口问道:“息墨,是你吗?你怎么会这?”
息墨暗暗加重手上力道,紧紧握着锦瑟手,站住。
锦瑟看着她,知道她是有话要说,于是敛起笑容,静静看着她。
息墨吞了口唾沫,郑重说道:“二少奶奶,息墨知道自己当初奉了老夫人之命前来侍奉您,是老夫人要婢子暗中盯着您一举一动随时报告给她,所以才对您每次问话有所保留,可是跟随二少奶奶这么久,您让息墨感受到了从未有过温暖,息墨打心眼里感激您,敬重您,索性息墨就给您说实话,前些日子奴婢把您事情告诉给了老夫人。”
说到这里,息墨看了一眼锦瑟,知道她心里担忧是什么,于是连忙说道:“二少奶奶,您不用担心,婢子什么也没说,只是说您一直呆房间里哪也没去过,只是屋里看看书,绣绣花什么,老夫人听了很是不开心,说让婢子多劝劝您,让您出去走走,别一个人屋子里给闷坏了。”
息墨说道这里,顿了顿,重重吸了一口气,既然有些事情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为何老夫人前后交代事情会有这样大偏差,那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她为好。
锦瑟见息墨把事情全部吐露了出来,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就怕此番努力转化为泡影。
这些日子以来,锦瑟曾经仔细观察过这些人,因此知道了香巧是初晓堂内唯一一个可以章季轩面前说上话人,而息墨又是老夫人派来监视她,她们两个是必须要笼络身边人,所以才会对她们如此好,若有什么处处都想着她们。
锦瑟拉着息墨手说道:“息墨,既然你不瞒我,我自然是高兴,既然老夫人对我这么好,我也不能辜负了她老人家一片好意。”
锦瑟和息墨刚踏进府里,就看见一脸焦急香巧四处东张西望。
息墨不免抬高声音喊道:“香巧,你那做什么?”
香巧一听是她无比熟悉声音,忙跑了过来,见锦瑟和息墨两人好端端站她面前,很是开心,但随即脸上转成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