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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墨说完,陷入了沉思,二少奶奶为何会绣这样不吉利花朵,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吗?
息墨本是清岚国遗留后人,她们清岚国也曾经有人手绢或者衣服上绣制曼陀罗花,为就是用此来蛊惑人心,倘若绣制此花人若是绣制过程中始终念着一个人名字,那么当此花被绣成之日,那人也会必死无疑。
一般绣此花人一定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是二少奶奶她府里一直都是相安无事,虽说大少奶奶上官晨月处处为难与她,可也不至于会用这种阴毒方法去害她吧。
息墨又看了看只绣了一半曼陀罗花,很是不解,这个手绢倒不像是二少奶奶绣,因为息墨她身边侍奉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见她绣过这样花,那么如果这手绢不是她,那又会是谁呢。
息墨又看了看锦瑟,只见她眼角上挂着清冷眼泪,息墨不由得蹙紧秀眉,拉着迷惑不解香巧打算出门去。
而此时香巧不等息墨上来牵她手,脸色暗淡无光一把夺过锦瑟手里手绢,然后噙着眼泪把那手绢撕得粉碎。
锦瑟被这突如其来情形吓了一跳,她还没回过神来,香巧就已经把撕碎手绢狠狠脚下踩了又踩。
息墨没想到香巧会这样做,暗自自责,忙拉着香巧胳膊让她停下来。
可是香巧哪依,甩开息墨拉住她手,拉扯着锦瑟胳膊,眼泪也随之凋落下来,“二少奶奶,你为什么要绣这样不吉利花,是不是香巧这些日子不仅爱贪吃还说了些大不敬话惹您生气了。”
锦瑟看着此时泪如梨花香巧,才回过神来,没有回答她话,只是缓缓弯下腰,把那些已经踩得有些脏手绢,一缕缕拾起来,收手里,神色漠然走出了房间。
香巧一看锦瑟这样反应,失魂坐了地上,也忘记了哭泣,只是呆愣看着锦瑟衣角门口闪过。
息墨看到有些反常锦瑟,又看了一眼呆坐那里香巧,一跺脚,也顾不得把香巧拉起来,便急急跟着锦瑟走出门去。
她倒不是怕锦瑟想不开,她只是怕她没有把锦瑟照顾好,老夫人会责罚她,因为她始终都记得老夫人是如何狠狠责罚意娟后把她送到浣衣局。
虽然意娟当初做法是老夫人授意,但是结果呢老夫人还不是丝毫没有顾念旧情,让人狠狠责打她一顿后被扔了浣衣局里。
前几日息墨去浣衣局去取锦瑟衣物时,无意中碰见了意娟,由于被水长时间浸泡,意娟原本细嫩手指变得不仅粗糙而且手指关节处变得肿胀变形,她身上穿着衣服也是粗糙亚麻编织而成,脸上是不见了当初粉嫩光滑,若不是别人喊她,息墨始终无法想象意娟只不过来浣衣局不过两个多月时间,竟然会沦落到如此田地。
意娟看向她时那怨毒目光,让息墨心里仿佛是冬日里那破败不堪轻纱窗纸嘶嘶漏着凉气,虽然当初事情并不是她责任,但是到底是她害意娟成了那副模样。
意娟听到那人喊她,朝着息墨啊啊啊“说”了几句,便跑远了。
随后息墨打听了才得知意娟来浣衣局不到两日因发热,救治不及时,便把嗓子给烧哑了。
息墨看着意娟可怜兮兮样子,忍不住摸了摸塞腰间装着碎银子缎袋子,叹了口气。
息墨知道这事一定是老夫人做无疑,摸钱袋子手也只好无奈放了下来,随后便再也没踏进浣衣局一次,她知道虽然老夫人表面上是一副慈爱模样,其实骨子里是如此狠毒,她暗道,既便是老夫人日日吃斋念佛菩萨面前祷告也掩盖不了她那杀人不眨眼嘴脸。
这一个晃神,息墨步子不免慢了下来,二少奶奶早已她眼前消失不知跑到了何处。
息墨狠狠跺了一下脚,望着长满树木后山,是一阵叹息。
锦瑟拿着收手里手绢,眼睛干涩难受,她觉得心里好像被棉花塞满了整个胸腔,压抑喘不过气来,心里虽然难受紧,但是脚步却丝毫没有慢下来样子。
锦瑟一路跑来,早已经是香汗淋漓,她顾不得眼前纵横交错树枝,拨开那些树枝一路向前,脚下道路实是不好走,有好几次她都想停下来喘口气,可是她脑海里始终有个声音响起“来,来这里。”
048 章 府后山
一直坐地上香巧见息墨和锦瑟都走了,才醒过神来抹干眼泪,拍了拍身上土朝着百晖堂跑去。
晨月锦瑟那里被香巧这么一泼,很是恼火,但随即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笑容。
琴环见晨月很是狼狈,便拿起手绢准备给她擦拭,却被一向爱美晨月给挡了下来。
晨月意味深长说道:“就这样擦掉岂不是辜负了她一片好意。”
琴环被晨月这么一说,愣了一下,旋即见晨月步子朝着章季轩住处走去,心下已然明了,连忙紧跟了两步晨月耳边低声说道:“既然做戏大少奶奶何不做足了。”
晨月扭头看了琴环一眼,颇是满意,褪下手腕上碧色镯子套到琴环手腕上,笑着说道:“那就看你肯不肯卖力了。”
江涛从章季轩房里走出来见到一脸狼狈晨月,也不敢吱声,只是弯腰作揖,绕了过去。
晨月看也没看江涛一眼,便拿着手绢掩面上向章季轩屋内走去,一边哭一边喊着:“季轩,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章季轩看着头发凌乱,面上妆也花了大半,额间零星有水珠掉下来晨月,皱着眉也不说话,任由晨月紧紧抱着他,哭着说,让他替她做主。
此时章季轩冷着脸看着琴环,琴环不等他开口,便扑通一声跪了地上,说道:“都怪婢子无能,没有好好保护好大少奶奶,所以才让二少奶奶给得了逞。”
章季轩冷着脸,看着哭很是伤心晨月,冷眼看着跪地上琴环。
琴环看出章季轩疑惑,又接着说道:“大少奶奶原本是好意特意拿了点心去看望二少奶奶,大少奶奶怕寻常点心二少奶奶吃不惯,特意让上官少爷去御膳房要了些来,二少奶奶不但不领情,还让手下丫鬟拿着一盆脏水泼大少奶奶,大少奶奶要找她理论,她便扯了大少奶奶头发,骂她全仗着少爷喜欢处处不把她放眼里。”
晨月听到琴环把话说很是圆满,嘴角划过一个得意笑容,调整了下情绪,抬起明亮眼眸。
章季轩看着晨月那晶莹剔透泪珠此刻镶嵌浓密黑翅上是那样楚楚动人,使他心不由得微微一颤。
“真是岂有此理,晨月别怕,我带你去找她理论,难道还反了不成。”
章季轩撂下这句话,便拉着晨月胳膊往初晓堂走去。
息墨山下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发现进山路,边走边喊“二少奶奶,你哪里?”可她声音仿佛是被那些茂密树木所覆盖,听不到一点回声,呼啸而过冷风淹没了她声音。
午时,阳光也是炙热时候,光照人身上被烤滚烫滚烫,息墨抬起手挡额间,眯着眼睛看了看明晃晃太阳,原本是想一边树下纳凉一边等二少奶奶经过。
可是息墨知道,清岚国午时是人身上灵魂弱时候,很有可能会被那些不怀好意鬼魂缠上,而二少奶奶又来到这么一处阴森森地方,这加让息墨担心,她要找到二少奶奶才好。
章府后山不仅埋葬有死人,由于后山离厨房不远,所以厨房里宰杀一些鸡鸭鱼等内脏就被厨房人给顺手扔了进来。
息墨山脚下又仔细找了一遍,离大道西面不远处发现了一条隐蔽小道,由于这条小道进口处被树枝故意凌乱摆放着,所以当初息墨找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此时她忍不住狂喜起来,这下可算是能找到二少奶奶了。
她拨开挡眼前那些树枝,一条弯弯曲曲狭长小道便展露眼前,看着清晰道路,息墨觉得这条路肯定不是近才被人发现,越往里面走越是闷热,她忍不住用手眼前扇了扇,希望能带起一丝风吹散她身上不断出现汗珠。
小道随着越往里走,越是开阔,息墨加坚信了她选择,同时也很是庆幸自己能够找到这么一条隐蔽道路,看来只要沿着这条路走一定能找到二少奶奶。
偶尔有一股携着淡淡腥臭风吹过,虽然息墨身上是有些舒服,汗也没开始流那么多了,但是越往里进,一股股恶臭便迎面扑来,息墨扶着身边一棵树忍不住干呕起来,可是她此刻心里只想找到二少奶奶,她从袖口处拿出手绢掩住口鼻,忍住铺天盖地恶臭顺着小道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