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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脸恨不得杀了她的北堂玥,吓得她眼泪都飞了出来,“呜…我去送个衣服,我至于糟这么大罪吗?”
?!
“我只是想去喝个凉茶,你看我嘴巴里的泡,呜…。”挡开他的手,又一次掀起了嘴皮证明那个泡的存在。
北堂玥突然有些尴尬,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呆呆的看着朝华,刚才想着吃她的血喝她的肉来着,这会子不敢动她一根指头。
朝华揉着发疼的屁股,眼底带着泪光,反手抓住北堂玥,“我能去哪啊我。”这外面的日子多不好混,豪宅什么的,她就画地为王了她。
垂下目光,恍若在最深的绝望中遇见最美丽的惊喜。“那就快点回家,这里没有你,冷清得让人受不了。”
散发着兰香之气,轻轻捧上朝华的脸,刚才的暴怒似乎不曾发生过,薄唇微微前倾,“好的…”朝华忍不住用力吸了一下鼻涕,那个声音,难听至极…。
飞雪被平四扶着一直在外面,精疲力竭地,白被踢了她,“该死的平四,是不是你乱说话来着!”怒瞪着平四,狠狠的踩了几下他的脚。
平四冤枉得不敢喊痛,看飞雪被踢得不轻,这能怪谁啊,“走吧,别处在这了,我扶你回去。”
一场骚动过后,伤的是飞雪,病的是朝华,生龙活虎的是王爷。
“王爷,我病了,你觉得很好笑吗?”朝华有气无力的看着床边的北堂玥,他在那一个劲的傻笑,中毒了吧他。
“有生之年,只诉温暖不言殇,倾心相遇,安暖相陪。”递过水杯给朝华,让她漱漱刚喝掉苦药的口舌。
差点没喷出来的朝华太阳穴抽动了几下,大爷,您表白也不看看时侯,还搞文言文?
“谢谢你,喜欢上我。”北堂玥靠近朝华在耳上轻咬了一下。
不客气?这算什么嘛,这就叫做,被挑拨了心炫吧。脑内理性的朝华很想吐槽他,是不是自我意识过剩啊,什么叫她喜欢他啊!可是本能的朝华心里抖了几下,他这种声音无异于贵妃娇喘,沁人心脾,好吧,她邪恶了,她色了。
把被子蒙紧,转身不理他,老娘头晕,听不下去了。
北堂玥自动也钻进她的被子里,“我看着你好像很冷,想用着我的身体让你取暖。”
他能不能这么不要脸,一在房里就变色,老娘她还在出汗呢!随便他说什么了!她也不敢惹他,万一趁她病,要她的命,思春期的男人可都是狼,她怕她抵挡不住就反扑他了,咬个你死我活。
“朝华?”北堂玥拍拍她,看她一动不动,好像真的睡了。
“朝华,你好像胸变小了…。”怎么感觉触感不太对?
“不睡就滚蛋!”娘的,这时侯还埋汰她,找乳牛睡去吧。
“呵…睡,我睡…”北堂玥自个窃笑着,不会离开他的,他摘下了面具,她也没有落荒而逃,久未勾起的温柔弧度,在嘴边荡漾开来。
春风忽如一夜,桃色纷纷飞舞。
北堂蛮摸着这封尘已有些年头的匣子,里面摆放珠着的是先皇留下的圣旨,无庸置疑的上在盖着朱红玉玺印鉴。
一种难以言喻的苍凉涌上心头,“广安啊,这些年,朕真的是太失败了。”
广安惶恐不安地跪下,小心翼翼地,“皇上…”
“派人去裕王府了吗?”北堂蛮轻叹一声,低头看了他一眼。
“回皇上,已经派了,只是…裕王府都把人挡了回来。”
又一声叹息,“朕也是没脸见他了…或许在他心里,一直怨着朕……”握紧那橙黄的圣旨,似乎也下了巨大的决心。
“广安,把这些有关联的人,都秘密处理掉,一个字都不许透出风来。”只字片语,他也得全部摧毁掉。
拱手领过北堂蛮递过来的一份密折,广安悄然退下,留下北堂蛮独自一个在空旷的御书房。
他本不是太子人选,却因父皇力排众议当上这九五至尊,母后得以母仪天下,那些以前欺负过他的人或嘲笑过他的人,后来都转为句句夸赞他,奉承他,母后看着他并不再有着忧愁,而是带着无比的期盼,他知道他资质不及人,当上太子,以为母后产下的玥儿,小小的人儿,那般晶莹可爱,母后慈爱的说,这是他的亲弟弟。他心誓一定会宠他爱他,让他不在在这吃人的皇宫中受到欺辱。
可是原来这都是一场恶梦,一场由别人编织的恶梦,他连自己喜欢过的女人都没有保护好,被人蒙住了双眼,被至亲欺骗,眼睁睁的看着母后癫狂般吐出那惊人之语,一声轻微的自嘲,伸出手,拿起笔点上墨,心中有的那一点点温情渐渐淡去,有的只剩下帝王的冷酷之色。
父皇狠,或许,生在帝王家的人,都得狠。
两杯毒酒,分别送入太后与皇后宫中,一人平静的服下,似如负重释。一人却叫嚣不已,直到北堂蛮亲临太后寝宫,丢出圣旨。
太后受到极大刺激般抓着北堂蛮凄厉地叫着,“蛮儿,我可是你母亲!”
北堂蛮冷漠的不发一言,盯着太后,世上最肮脏的恐怕就是这皇宫,母害子,父杀子,子害父,子杀母,争宠,夺权。人人的手上都沾满了血腥,都得一次一次的掩盖世人的眼睛。
“灌!”带着狠厉,带着果绝。
闪出两名蒙着面的侍卫上前抓住太后,硬是把那杯毒酒给太后灌下,像执行机械一般的动作。
在保证没有遗漏一滴的情况下,侍卫放开挣扎的太后,隐身离去。
“母后,不会痛苦的,您安心的睡吧。”若是当年父皇颁发圣旨,您也早就去了,可悲的是让他现在来执行。
北堂蛮彻底终结了太后的希望,用手不停的抠挖着喉咙,要吐出来,要吐出来。
可是徒劳无功,渐渐地便失去知觉,如困倦般,趴倒在一边。
北堂蛮面无表情的抱起太后,慢慢走向床榻放下,轻轻的整理了一下她的仪容,掖好被子。
“咚——咚——咚——”沉长的钟声响起。
皇宫传来了丧钟声,听到这声沉长的悲鸣声,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工作,停了下来,跪下。
太后陨了,皇后陨了。一刻间,这座巍峨皇宫,挂满了白绫。
百姓只知道太后与皇后皆因病重过世,皇上下诏,近期内禁止大肆迎婚嫁娶或过份喜庆事宜。
而在朝堂上,太后的突然离世,让太后一党皆是草木皆兵,北堂蛮掀起了新的一轮大换血,一打一打的罪证如山的,即使有非议,见着皇帝不曾有过的铁腕,一帮即失利益者敢怒不敢言,生怕下一个掉脑袋的便是自己,人人自危,忠臣则拍手称快。
------题外话------
小说里的太后,多不是好人啊……。╮( ̄▽ ̄)╭ 除非她是主角,才能美化她。
☆、四十五章 喜欢喜欢喜欢
时近午时,朝华打理好琐碎之事,便在王府凉亭前看到了一身素服的北堂玥,朝华徐徐走了过去,伸手挡住了北堂玥再次提起的酒杯,白日里从未见过北堂玥这般嗜酒,恐怕是心里难受吧。
“王爷,空腹喝酒可不太好。”朝华夺过酒杯,这几日北堂玥未踏出府,皇帝也派了几拨人来打听,都让人挡了回去。
北堂玥并未正坐在石桌旁,而是倚靠红木围栏,虽然一看到朝华那眉眼上便染上几分暖色,可是脸上还是掩不去的哀愁。
“朝华,我是不是很无情。”事到如今,他把执刀之手推给皇上,他只是在一旁冷眼观看。
朝华微微一顿,也学着北堂玥靠着围栏,只不过眼神却没有直视他,而是看向池中绿荷。
“我懂的不多,不过我知道王爷不是。”非但不是无情,却是重情,不然不会这么多年的隐忍,在生母与养母之间难以抉择,在父兄关系中彷徨。
“为什么这么说?”北堂玥面色淡然,看着朝华的侧脸。
“无情与有情都是相对的,有时侯无情背后尽是满满的深情与无奈。”或许对于某些人,他过于无情,但对于她,北堂玥是多情的,善良的。善良是要常常播种的,才会不经意间开出最美丽的花朵。
她知道在得知太后的死讯,北堂玥那一天没有进食,换上了素服。这样,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是对太后最后的缅怀。
时光来到四月,春夏交替又带来了和风细雨。
飞雪跪在北堂玥面前,面色凝重,朝华是怎么也拖不起她,“飞雪,你跪什么跪啊,又没犯错。”朝华力气不够,搞不定她。
“姑娘,你别管,这是我和王爷之间的事。”飞雪正色拒绝朝华的搀扶。
哟喝,她和王爷之间还